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全知者美赫巴巴
作者:希文德拉·萨海(Shivendra Sahai) 发布时间:18-02-04 浏览次数:122 [ ]

我最初听说美赫巴巴的名以及他是人身上帝的宣称,缘于婚后我妻子萨茹佳的介绍。做为一个不可知论者,我不是特别感兴趣,而我妻子从不过多谈论巴巴,虽然她和她的家人自从遇到巴巴,就把他当作神来敬拜。
因此当她提到巴巴在普纳的古鲁帕萨德施达善,我若是愿意,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时,我不是很热心。实际上,我甚至没有答复。然而不知为何,这个消息对我形成了一种催化效应,我开始不太认真地考虑去普纳,见见这个作出如此高声明的人。我对他一无所知,从没看过他的照片,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显然巴巴也不知道我。因此我想去普纳从远处看看他,并游览几处名胜,又有何妨。
奇怪的是,随着出发日期的临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在想美赫巴巴。1960年6月4日,我到达普纳,去了古鲁帕萨德。大厅里坐着很多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进去坐在后面。不一会儿,我看到一位年长的帕西绅士从一间侧室走出来,脸上散发着非凡的光彩与魅力。他由印度中央内阁大臣希瑞·巴布·佳戈吉兰·拉姆随同,后者对他顶礼,触摸他的脚。看到这些,我知道这位绅士一定是美赫巴巴,与此同时众人高呼“捷(Jai,胜利)”,仿佛是在确认。
巴巴优雅地走向椅子,达善和介绍活动开始了。我是一个没人认识的陌生人,因此不存在有谁把我介绍给他的问题,但我十分满意见到了巴巴。空气中弥漫着清澈的和平与宁静。他的整个人与手势都那么富有魅力,让人着迷,我感觉腿脚像生了根,一直待到活动结束。
众人一一见过巴巴,他突然看着一直在做介绍的克沙乌·尼嘎姆。克沙乌转身直接看向我,叫我的名字,示意我去巴巴那里。我走到巴巴面前,他伸出双手,我照别人的样子,拥抱了他。在顶礼他的脚时,模糊听见克沙乌说出我岳父和妻子的名字,以及我们家的事。我已经被拥抱弄晕了,在顶礼他的脚时,失去了所有觉知。我对这一切毫无准备,发现自己坐在旁边的房间里,毫不掩饰地哭泣,对此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有人把我领到水盆前,让我洗洗脸,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大厅,坐在巴巴的左前方。我仍然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茫然不解。突然冒出个念头:“巴巴,看看我。”他正与坐在他右侧的一位女士谈话,即刻,他马上转身,立眉瞠目看着我。同时一股念头的波浪涌来:“什么事?你为何打扰我?”我目瞪口呆。
活动结束后,我急切找到克沙乌吉,问他怎么认识的我。他平淡地说,当时巴巴看着他,问他是否做完了介绍,有关我的一切就出现在他心里,他只是说了出来。他又解释说这是巴巴必要时,指导他的亲近者进行传递的一个方式。
我带着巴巴知道我、他是我最亲最近者的永久印象,离开了古鲁帕萨德。他知道我的一切思想和感受,他是我遇到的最慈爱的人。对他,我感到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从那天起,我相信巴巴是他本人所宣称的。
去古鲁帕萨德时,我是个不可知论者,回来时成为一个信神者,相信他以美赫巴巴的形体显现为本时代的阿瓦塔。从那以后我总是利用每个可利用的机会,去达善巴巴。
1965年夏天,有一次我们激动地计划去古鲁帕萨德拜见巴巴,我的请假申请被意外取消了。错过时隔两年被慈悲允准的巴巴达善,打击大得难以承受。
我想把我的窘境,连同我的爱传递给巴巴,恳求他在可能时召唤我。我有陶塑技艺,所以决定用陶土塑个巴巴的小半身像,作为我的祈祷器皿送给他。
在我妻子和孩子们出发去普纳的前几天,陶像已干,一切停妥,我决定上漆。就在我找颜料时,我四岁大的儿子玩起了陶像,弄断了塑像上的鼻子。
陶土已全部用光,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于是我从塑像头后部刮了些材料,用它把鼻子修补了一下。我把半身像放在一个小木盒里,前面留口,用一片透明塑料封好。我还在四周裱上粉红色绸缎,以增强美观。这种装饰有效地遮盖住了头后部的缺陷。
我妻子与克沙乌·尼嘎姆随行,在到达古鲁帕萨德后,把半身像献给了巴巴。巴巴接受了塑像,交给他的妹妹玛妮。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封电报,召我于某日去古鲁帕萨德。我独自前往,走进房间,见巴巴坐着,神采奕奕。问询完我的旅行和家人的情况,巴巴问我在哪儿学的陶艺。我解释说,我是在向他祈祷给我休闲时念记他的方式,得到回应后获得这个能力的。我开始感到我可以依照巴巴的任何一张照片,来制作三维立体陶像。我试着上手做,结果就是那样。
巴巴面带惊讶的表情,瞅了一眼在侧的弗朗西斯·布拉巴赞,仿佛在说:“瞧,多神奇啊!”随后巴巴看着我,把手指分别放在自己下巴、脸颊、鼻子和前额上,表示欣赏这些显著的部位,表现得神似那座半身像。接着指着他头后部的一点,目光闪烁,打手势道:“做得很好。”
这正是我从陶像上取材料留下凹陷的部位。各面被包好后,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无所不知者知道我们的缺陷、错误和弱点,而在他的无限慈悲中,他将之净化,转化为他的一杯爱酒。
大约25年后,发现这座半身像仍存在美拉扎德蓝车后部的架子上,我感到震惊。即使是对他一个微弱的、半心半意的爱的表达,也得到重视、鼓励和保留。他是怎样的爱之海洋啊!
       
译自保·纳图编录的《美赫巴巴的爱的故事》
翻译:美赫锋   校对:美赫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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