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序言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06-04-18 浏览次数:4243 [ ]

从1955年开始,我有幸做阿瓦塔美赫巴巴的守夜人。我跟随美赫巴巴时23岁。1955年在一次守夜时,我脑子里第一次闪出要写有关阿瓦塔的书这个念头,虽然在此之前我从未写过书,因为我学的专业是法律和农学。我的书缘始于为《神曰》整理资料。从1959年起,我遵照美赫巴巴的指示,用印地语写了几本书在印度出版。《无与有》是我用英语写的第一本书。实际上是巴巴本人通过让我在守夜时给他念报纸,来提高我的英语的。

本书的写作最早始于14年前。1967年5月在普纳的古鲁普如萨德(Guruprasad),有一天巴巴打手势对我说:“你要写一本叫《无与有》的书。《有与无》已经写成,你在翻译中添加了诗歌和集注,很有趣。现在你要写《无与有》。这是一部重要著作。我将把我在1925和1926年间写的那部书的十分之一给你。”我没有问该怎样写,他也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直到一个月后我们回到美拉扎德。

巴巴6月份回到阿美纳伽的美拉扎德后,立刻进入严密的闭关,几乎与外界毫无接触。一天夜里,他打手势对我说:“拿纸笔来;我想要你写下一些东西……不要插嘴。我将把我写的那本书里的一些要点给你。”我当然没有插嘴。这发生在1967年6月,在美拉扎德巴巴的房间里,我第一次开始记录巴巴授给我的要点。

那时巴巴一大早在满德里大厅召见男门徒,并开始他的闭关工作。闭关期间是巴巴晚年的极其重要阶段,任何人都不可弄出哪怕最轻微的声音,以免打扰了巴巴。那时巴巴的健康甚危,闭关结束后他极度疲惫。他每天完成三小时的内在工作后,叫男门徒到大厅里。埃瑞奇会为巴巴擦汗,给他疲倦的身子敷上爽身粉。稍事休息后,其他的门徒离开,按巴巴的吩咐各行其职,只有巴巴和我留下。然后,巴巴会用半个小时到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授述这本书的具体要点,我会把它们记下来。这样的授述在美拉扎德继续了约5个月,时间在1967年6月与11月之间。

巴巴通常叫我把要点全部写下来,然后把他们串联起来,写出完整的叙述,第二天上午再把整个部分回念给他听。也就是说,他要我详细地描述他给出的要点,把他头天给我的内容搭个骨架。很多要点巴巴都给出了细节,有一些他只是简略提及。有时我不能把所有的要点都串到一起,或不能完全理解它们之间的关系和意义,巴巴会打手势说:“这一点或那一点跟那里的一些故事有联系。”当某个连接点不清楚时,我只得提问,巴巴就会叱责:“只要写下我现在给你的就是了。别打断我,将来一切都会清清楚楚的。”

按时间顺序,巴巴首先给出的是《淘气的小鸡》,他用印度语称之为“赛旦(Saitan)”,意思是“淘气的孩子”或“小魔鬼”。随后是《两个国王》,巴巴还亲自画了撒瓦戈纳(Sarvagna)、撒瓦斯瓦(Sarvasva)王和娲坤氏(Vaikunth)王后的图示。

授完这些创始之初的故事后,巴巴停止在满德里大厅授述,之后仅仅在我守夜时授述。1968年,他开始授述《无限智慧》(印地语叫“Apar Vidya” )那部分的要点。这些要点很难懂,因为巴巴没有详细解释,我也不总是明白它们之间的关系。尽管如此,我还是准确地记下了巴巴用手势表达的内容。我坐在地上,看着他的手默默地挥动着,记下他给出的每一点。后来他告诉我该怎样把这些要点串联在一起,并亲自给《无限智慧》画了图。但他没有叫我充分地描述这些要点并且回念给他。之前,我曾按巴巴的要求对《淘气的小鸡》,《两个国王》,《亚当与夏娃》,《伽内喜》,《幻相》和其它部分做完整的描述,并且回念给他听,所以他都听了这些故事。

巴巴用3、4个月的时间授述了《无限智慧》里的所有具体的要点。大多数要点是用英语给出的;《淘气的小鸡》中有些要点是用印地语给出的。《无限智慧》中用印地语写的小部分内容由我的朋友法拉姆(Feram Workingboxwala)译成英语。我用英语对法拉姆翻译的要点进行详细的描述;因此整个文本是我用英语写出来的。

巴巴授完《无限智慧》里的所有要点后,没有给更多的要点,也没再提起《无与有》这部书。但他在1968年指示我写其它的书,所以在巴巴给我要点时,我同时还在写这些书。我把他给的要点单独记录在一个日记本里。1973年我就是用这个日记本完成《无限智慧》的。

虽然现在对我来说,这本书显然代表了美赫巴巴的那本“丢失”的书的十分之一,但最开始我有时心想,巴巴是否确实把他的书的十分之一授给我,他这么一天接一天的授述,是否是以此跟我消磨时间,以便减轻他的内在工作所造成的疲劳呢?但这些时候,他总是完全知道我的想法,他会责备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不要对你做的事情有任何怀疑。记住我把我的书的十分之一给了你。这个工作不仅仅是写作!不是消磨时光!我的书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书。”

巴巴的手势是如此有力与严肃,我不得不想:“这项工作对他一定意味着什么,否则他为什么每天闭关一完就给我授述?他尽管工作后精疲力尽,却仍然花时间一个要点一个要点地授述这本书……这对他一定很重要。”

1969年1月31日,美赫巴巴离开肉身。没有他的肉身在,我受到巨大震惊。那时我对他让我写他的传记和完成这本书的命令,也不知道该怎样理解。但我记得他的话:“写下我授述的……别打断……我给你十分之一……”最重要的是:“一切都将对你清清楚楚!”这些话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坚信巴巴一定会履行他的诺言,在他自己的时间里,以他在自己的方式给我解释这一切的。

由于巴巴指示我写的重要著作是他的传记(我把它命名为Meher Prabhu,《美赫主》或《超越状态的美赫》),巴巴离开肉身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专心致志地收集资料和写作。完成《美赫主》后,我开始写《无与有》,虽然巴巴仍未给我解释每一个细节。我思考着这本书,最初什么灵感都没有。开始的两组要点直接易懂,所以我就开始把它们重写一遍。一旦开始,我的笔就不停地写了40天。我根据日记本里的一个个要点写出了《无限智慧》,巴巴以自己的方式解释了一切。随着我的写作,他让每一个要点都自然地与下一个要点连结贯通,履行了他的诺言——一切都将对我清清楚楚。

田心译自The Nothing And The Everything by Bhau Kalchuri,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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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喀邱瑞(作者)和美赫巴巴(本源)1967年在美拉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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