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睡与醒的循环
作者:美赫巴巴 发布时间:08-01-07 浏览次数:4341 [ ]

睡眠乃是服从生命的一个首要力量。睡眠是一项无法逃避的需要。没有什么可替代它,虽然在一定程度内调整对睡眠的需求是可能的,比如选择11点而不是10点就寝。这种调整只能在明确的限度内进行。不可长期地干涉对睡眠的严格需求。

对于一般人,长期缺少睡眠会不可避免地造成身体的紊乱,心智的损伤甚至错乱。头脑失去正常的警觉,其专注与解决艰涩问题的能力显著恶化。它还失去对付日常生活所呈现的问题的能力。

作为个体存在的最重要的现象之一,睡眠必须被彻底地了解——若要生活的目的被充分领悟的话。

任何纯粹从生理学的角度解释睡眠的企图,都将是不完全的和误导人的。很多人把睡眠看作大脑高等神经中枢疲倦的必然结果。有些人把睡眠归因于大脑中新陈代谢和其它劣变物的累积。另有人把睡眠视为高等大脑中枢被具体睡眠中枢生发的神经冲动抑制的结果。

还有其他权威把睡眠看作大脑的自然状况,把意识看作是通过外部刺激启动大脑的结果。因此在他们看来,睡眠是这些外部刺激撤退时所发生的向大脑自然状态的复归。

所有这些生理学解释的要旨是,睡眠是生理大脑的副产品。这是一个根本错误的结论。要公平地对待意识的真正地位,以及它与身体和灵魂的关系,则要求一个更深刻的解释。

在整个进化过程中,意识在大脑中并且通过大脑得到发展,它还通过进化中的身体媒介得以表现,但意识本身却居住于灵魂。身体仅仅是意识用以表现自己的媒介。

经过若干时代,单一的生命冲动(个体化的灵魂)通过大量的形体表现自身,同时逐渐地获得更多的意识。因而发展的意识乃是对心的获得,它不随身体工具的消失而消亡。

物质形体也随着意识的展现而进化。身体以持续和递升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出现,以便通过形体媒介的适当进化而逐步发展整全意识。意识不是生理过程的偶然产品,而是一切形体的存在的原因本身。

意识是了解睡与醒之间区别的标准。在醒状态,心有意识并通过身体表现自己。在睡中,心复归于灵魂的静止状态,而没有外在表现。在生理学上,睡状态与醒状态可被描述为高等大脑中枢的受阻与加速。不过,更有意义的解释是把它们定义为意识的潜入和现出。

为什么意识会在静止的睡眠状态与活跃的醒觉状态之间摇摆,要回答这个基本问题,则必须解决意识的本源问题。在一切开始的开始之前,神的无限海洋是完全自忘的。在超越超越状态中神的自忘、无限海洋的完全彻底遗忘状态被打破,以便让神有意识地知道他自己的充分神性。正是为了这个唯一目的,意识才开始进化。

意识本身潜在于神的超越超越状态。在神的这同一个超越超越状态,还潜在着原始的心血来潮(拉哈)——获得意识。就是这个原始的心血来潮使潜在的意识第一次得以显现(形体)。

意识缓慢而乏味地进化着,并在人体中达至顶峰。人体是进化过程的目标,借此个体心逐渐地将自己区别于遗忘之海洋。然而,有意识的个体仍然不能领悟真我的真理。相反,人产生了一种虚假的有限和焦虑感。

在进化过程中辛苦产生的整全意识,取代了彻底的遗忘,但却仍然是有限的,因为它充盈着已满足和未满足欲望的无数印象(业相),这些欲望是在旅居于众多有限形体的期间积累的。在本初,拉哈(lahar)导致了意识显现。在日常生活中,印象(业相)导致处于睡眠状态的潜在意识显现出来,作为觉醒状态的主动意识。

虽然遗忘之海洋因意识的发展而被扫向一边,但它却被换成一个越来越徒劳的噩梦。遗忘被记念所取代,但这种记念却充满了局限,无助和束缚性的欲望。

完整却有限的人类意识争取寻求自我表现和自我满足,但是就连这些努力也受制于业相的驱迫。它们阻挠着人去重新捕捉生命的原本真理,把他置于不断增加的局限和无助中。他就像一个陷于自编罗网中的蜘蛛。

作为喘息的手段,意识寻求深眠之忘却,在此它重又暂时臣服于自忘的海洋——神的原始超越超越状态。在酣眠中,意识暂时潜伏下来,直到未消耗的业相负担迫使它再次显现于醒状态。

在醒觉期间试图战胜无助和无聊感的绝望努力中,人可能企图通过刺激的淫欲或瞋怒情感来逃避自己。虽然也许沉浸于淫欲和瞋怒似乎保证了逃避,但从中获取的满足却只是暂时的。一种逆反的强烈懊悔或抑郁感不可避免地被引发出来,比当初的焦虑感还要糟。在集体的层面上,战争乃提供了刺激的逃避途径,它随之又反过来以压倒性的负担感麻木人的精神。

大自然经过无数年代的痛苦挣扎努力地进化意识。当意识面临着摆脱纠葛的急切需要时,却反而退化到诉诸于麻木感官,这真是个大悲剧。这种权宜之计是灾难性的,因为它涉及到有意识地破坏自然进化的成果。

人在醒时企图战胜无法忍受的厌烦感的努力,没有一个是完全为灵魂所接受的。一切最终都不令人满意。因此人通过暂时撤退到深眠的遗忘中,寻求休息和精神恢复。这种对睡眠的心理需求是不可避免的。正如身体需要活动与休息交替一样,心也需要这样的时期。

睡眠是心从久长的印象和欲望负载所施加的压力中暂时撤退的工具。心通过睡眠暂时恢复自身,以进而参与“获得大我意识”的游戏。假若自我在醒意识中完全觉知到其真正的上帝性质,它就没有必要撤入睡眠的自我遗忘中。它的自发喜悦会是神圣恢复的永恒源泉。

当人试图通过在睡眠状态失去意识,以摆脱醒状态的无聊倦怠时,这不会对意识造成丝毫的损坏。深眠是意识向内撤入暂时遗忘的状态。在该状态心是完全止息的。它不再体验有限自我意识的无助,也觉知不到作为无限真理的真我。随着意识沉入遗忘之海洋,有限的虚幻世界和真实的无限状态皆被遗忘。在深眠里,意识仅仅作为潜在的可能性存在着,它必须再次被唤醒激活。

睡眠与意识的关系相当于死亡与生命的关系。死亡不是生命的消亡,而是转移到另一个存在状态。同理,睡眠也不是意识的消亡,而是撤入一种暂停状态。无论是作为无意识潜在着,还是显现为意识,意识一直在。

可以将之总结如下:
入睡之后,人一般进入普通的梦状态:
(a)他对身体没有意识;
(b)与肉身的联系完好无损;
(c)短期体验痛苦与快乐;
(d)人在同一个肉身里醒来。

肉体死亡后,人也进入一种梦状态,并且:
(a)他对身体没有意识;
(b)与那个具体肉身的联系永远割断;
(c)由于与浊层面的联系不复存在,他对痛苦和快乐(地狱或天堂状态)的体验要远为强烈,时间或长或短;
(d)他在另一个肉身中醒来。

从睡到醒的过渡即从(a)无意识到(b)亚意识和最终到(c)全意识的过渡。一般来讲,对常人,这些包括
(a)酣眠=无意识;
(b)做梦=对二元的亚意识
(c)梦醒=对二元的全意识

当一个人几乎失去意识时,比如在高烧中,他如在梦状态一样有亚意识。但如果他通过氯仿等麻醉剂而失去意识时,他则如在酣眠状态一样无意识。无意识总是涉及到暂时回归神的原始超越超越状态,无论起因是什么——酣眠,药物还是身体事故。

虽然道路及其修行的主题将在后面的章节详述,但那些行道者会对与本主题有关的三个状态感兴趣:
(a)神的超越超越状态=无意识
(b)在道路上的体验=真实的二元亚意识
(c)从二元幻相中被唤醒=对神或大我的真正完全意识

心在深眠中寻求其意识的暂息,但它不能继续无限期地接受这种自反。这个消极成就不能适当取代意识为之产生的最终目的,即让灵魂充分意识到自己是无限真理。尽管人试图通过睡眠来逃避意识所施加的负担,但他不知不觉地被在获取意识的过程中积累的印象拉回到醒状态,该意识正是他现在所试图逃避的。古老的欲望枷锁——包括满足和未满足的——把他束缚于幻相世界,并且促使他再次卷入有限生活的旋涡。

虽然睡眠只是暂时的,但它给心重新注入心理活力。假若睡眠期间没有某种精力的恢复,那么这个遗忘则没有特别的好处;尽管有这个显然的喘息,意识却仍会完全像撤入睡眠时一样,得不到特殊的利益。那将仅仅是对环境的自动反应长链中的一个无效的过渡期。

睡眠确实带来正面的效果。由于在深眠中孤立的“我意识”处于彻底的暂息状态,个体灵魂与无限大我实际合一。当睡眠无梦时,个体灵魂歇息在神的最原始超越超越状态的无扰平静中。然而,由于睡眠乃是意识沉浸于遗忘,它因而不能给灵魂赋予对真理的有意识的证悟。只有摆脱了全部的印象——好的和坏的——时,灵魂才能最终体验该真理。

即便是这个与无限——一切喜悦和能力的寓所——的无意识联系,也给心赋予一种新的精神与活力。意识回到醒状态时,会呈现出一种更新的信心:在某个时间,以某种方式,将找到解决人生纠葛的方法。

虽然意识的最重要的工作总是在醒状态做的,但梦也起到帮助意识穿过重重的问题迷宫的作用。从醒到睡的过渡期,以及从睡回到醒的期间,意识一般要经过梦状态。梦状态起到睡与醒的桥梁作用,但它不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阶段。心不必经过亚意识的梦阶段,也可以在静止与醒之间移动。

在梦状态,意识不像在睡中一样完全潜伏,也不像在醒时一样充分活跃。梦状态位于这两个阶段的中间,它标志着从潜在意识到活跃意识的一个过渡。普通梦状态的独特优势是,梦中的体验相对地摆脱了意志的作用,以及有意识生活中僵硬的社会要求。

虽然梦状态似乎是难以驾驭的,但它仍受制于已累积的心智和情感印象(业相),这些印象在梦状态如在醒状态一样无情地发挥作用。很多在醒生活中不能实现的倾向和欲望,都在自造的、主观的梦境里寻求满足。同理,埋藏在潜意识心中的很多恐惧和冲突,也给梦者施加各种痛苦,这些痛苦乃是有意识的心试图避开的。

因此梦境还引起对二元的体验。梦体验的独特点是它们提供了一个解决若干业相印象的机会,又不制造任何新的物质束缚。很多梦有着醒状态体验所具有的同样力量和指导价值,但醒状态的体验总是同时伴有新的感情和心智印象(业相)的制造,其结果是它们同局限人类意识的古老印象一样具有束缚性。而梦体验却不制造这种进一步的束缚。

普通梦的另一个有趣方面是,不管梦中发生什么,却不对做梦者之外的其他任何心造成直接影响。这与有意识的醒状态的体验相当不同。醒状态的体验无不涉及并影响到很多其他灵魂,从而使很多的生命方式复杂化。在醒状态的意识活动制造出竭磨债务债权的枷锁,该枷锁则是梦体验可以幸免的。

梦世界是一种精神实验室,它被隔离出物质生活的要求,因而对醒状态具有一定的优势。但由于它不能让意志的指导功能发挥作用,并且将个体灵魂与其他灵魂隔离开,所以它也有着醒生活所没有的严重缺陷。


尽管深眠提供了周期性的放松和恢复,但是心依然不满足。人需要摆脱有限意识强加给自己的负担,他受这个需要所驱使,与志趣相同的个体联系交往。通过融入一个有类似问题的团体,他希望能抵制住不断增长的不满足感。

然而,他的希望却是根基不良。他发现与虚假的“我们”认同,并不比与假“我”认同更能拯救他。团体的增加的力量被增加的期望所抵消。他发现他的无能为力非但未有减缓,反而被更多的其他人所共有。他的无助感因参与团体意识而加剧,因为他除了自身的无助外,还分担了他人的集体无助感。

虽然偶尔可能会找到一个途径,消除生活中的某个烦恼,但依旧不见对重现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法。例如,假设一个人因办公室其他人得到比他更好的待遇,而极其难过。再假设他通过培养一种对环境的故意的漠不关心,而突然摆脱了这一切烦恼。

这可能会给他暂时的解脱感,但由于他的问题实际上归因于他对自身和环境缺乏认识,因此他的人为的漠不关心实际上并未使情况得到丝毫改善。迟早,当他的强作的漠不关心崩溃,他再次在感情上卷入时,他的旧烦恼便像以前一样回来打扰他。他的超然态度不能在其意识里带来永久的改变,因为它不是建立在真理之上——只有一个无限大我,它是一切众生的大我。

要诚实地认识自己并了解自身环境,则要求世界观的根本变化。把某个暂时的态度机械地强加给心是不够的,因为心倾向于重回到古老的倾向(习惯模式;业相模式)上并且摆脱它可能被强行拉入的任何立场。除非获得基于永久价值上的明辨力,否则心就难免被自造的烦恼所骚扰。人一次又一次地寻求睡眠之遗忘,以便从对很少令人满足的事务的参与中得到必要的喘息。

人执迷于浊界的权宜体验,虽然它们强化着那些其意识渴望逃避的烦恼、痛苦和失败。只有在极度的绝望中,意识才能集聚足够的动力,试图冲破自我生活的限制性罗网,并且进入永久自由的生活。

当人最终认识到其无助是其无数欲望的产物时,他试图通过抛弃这些欲望并且以顺从神圣意志的精神接受生活,来找到和平。然而,在那个无上的自主时刻到来之前,他仍旧不停地被试图延续自造的自我生活的强大欲望所追逐。虽然他绝望地企图冲破自我生活所培养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孤立,但只有臣服于一位至师时,他才迟早被带入救赎的爱之道。

臣服于大师的意志,这本身就非常困难,但在好意旁观者的注目下则变得更难。对于他们,求道者的行动常常显得不可思议,似乎他在牺牲自己的最珍贵财产——他的自由意志。

通常对旁观者来说,似乎大师只是为了通过指导身边人们的行动,来增加自己的声望。这乃远远没有理解大师的工作。正如有必要将焊料熔入盐才能焊接两块金属那样,也有必要让求道者的灵魂通过自我臣服沐浴在大师给予的光里。大师没有什么可获得的;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他的自我肯定不可能膨胀,因为他若是大师则已经失去了自我。

当一个人决定通过放弃自我生活的欲望而获得真理和充实时,他发现这个新决定受到头脑的根深蒂固的驱迫所挑战,比外部环境的障碍的挑战还更大。虽然他现在渴望全心全意地把大师当作神圣至爱来爱,并且努力彻底臣服大师,但他却远远不能主宰自己的头脑。他甚至不能放弃他据为己有的东西,虽然其决心是真诚的。

像古罗马门神那样,求道者有两个面孔,一个渴望地望着真理,另一个望着愚昧。一方面,求道者渴望大师的救赎恩典,渴望完全投身于他直觉到的大师拥有的无边真理中。另一方面,他的虚假、分别自我却试图用一切可利用的手段来延续自身存在。不过,伴随着对大师的第一个臣服,自我生活的丧钟敲响,虽然它仍旧奋力地延缓寿命,但其统治的日子已屈指可数。

一个人若陷入沼泽,会本能地想尽方法挣脱出来,但这些努力本身则使他陷得更深。他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帮助必须来自于一个稳站在地面的人。而只有当挣扎者停止挣扎去寻找援助时,地面的人才能提供帮助。

在上述情景与将生命臣服于大师的个体之间,有一定的类似。虚假、分别的自我拒绝大师的神爱,从而竭力推迟其灭亡。它挣扎于存在的沼泽中,但每一次的自我坚持都引起反应——对至爱意志更加臣服。这又带来对大师的更清晰认识——大师只不过是无法抵制的真理,一切个我的大我,个体灵魂的表面多元里的唯一实在。

真理证悟诞生于这种对神的吞噬一切的爱的彻底臣服,大师是这种爱的肉身象征和渠道。有限自我现在认识到自己不仅无望地受限,而且还彻底地虚假。它停止提出任何要求或维护自身的权利,而是把自己献给无限的真理。这种纯化意志奉献又返回来利益自己。

当心的有限意识全然觉知到失败和虚假,从而无条件投降于无限真理时,灵魂在自我证悟中有意识地与该真理合一。

只有这时意识才可以说是真正地到达终极目的。最初吸入于无限中的意识,现在被无限所吸入,有意识地体验其无限的能力、知识、喜悦和范围。由于被无限所吸入,意识彻底摆脱了一切所有的幻相,并且可以被称作意识,在该状态先前的无限的无助被转化成无限的能力。

生活的目的和一切造物的真正目标,就是获得真正的大我意识。当人的心被转化成灵魂的超意识时,它便继承无所不能之财富,追逐其梦与醒状态的那种无助感再不会复发。意识也不再需要沉浸于睡眠的遗忘中,来获得个我与普遍大我的无意识合一。现在个体我与普遍大我所确立的有意识结合乃是永远持续的不朽成就。

在超意识的无限丰富里,获得自由的灵魂不再体验缩减或终止。在超意识中灵魂体验到自己是全能的,其喜悦无边无际,它对自己即无限真理的不断觉知不受普通睡眠、梦或醒状态之自忘的丝毫干扰。


心的普通醒状态不仅不能证悟真我,而且还受蒙骗把虚假、受限的我和现象世界的虚假万象接受为真实的。因此它是愚昧的一个形式。超意识可被称作“超醒”,因为该状态超越了一切的正常局限,并且成为真正地完整,因为它不保留任何的幻相成分。它是普通睡眠的反面,因为在一般睡眠中对真理的遗忘是彻底的,而在超意识中对真理的觉知则是彻底的。当醒意识入侵并有意识地照亮忘却、愚昧和幻相的深底时,它则转化成超醒意识。

田心译自《听着,人类》(Listen Humanity by Meher Baba, Dodd, Mead & Company, New York,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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