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通向道路的途径
作者:美赫巴巴 发布时间:08-09-13 浏览次数:5923 [ ]

通向道路的途径  道路的状态及阶段

真正幸福的人是少见的,笑容往往是内心不同程度痛苦的掩饰。然而在每一个地方和每一个生活领域,人类都在渴望着幸福,并绝望地寻求能够冲破生活陷阱的途径。

如果他以为解决其深层不满的方法在于感官享受,或者是商务或社会上的成就,或者是充满刺激经历的一生,那并不是他的过错。如果人生往往不够长得用事实教育他,即使这些目标完全实现,他也会发现甚至更深的幻灭,那也不是他的过错。

如果他感到其获得成功和幸福生活的观念是错误的,感到他必须尝试某种新的生活方式,那么僵局就有可能打破。只有当一个人把生活有力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冲破旧有的模式,并坚持按照其内在洞见去创造某种新东西时,才能在神圣画面上绘出新的线条。

个体在内生活中的进步,就是由这种冲破旧模式与探索新途径所完成的。真正的幸福仅仅光顾一个有勇气挣脱其徒劳终生而形成的执著的人。否则,他就会无止境地束绑于暴虐行动的踏车之上,其中幸福极其短暂,转瞬即逝。幸福消失之后,只剩下窒息生命的持续、无底空虚,不管他怎样再三努力用无休止的经历填充之。

这种痛苦来自纯粹的无知或对幻相的执著。常人玩幻相,恰如儿童玩玩具。小孩子不会轻易丢弃玩具,成年人也同样难以放下所习惯的心智和情感玩具。个体的心很古老,漫长的历史已使它醉心于玩弄幻相。它耽溺于这个自造的景观,唯一只想在一个又一个世界周期中继续入迷地观赏。

在宇宙幻相中的这个再生时期,个体化的灵魂因印象(业相)强加给意识的局限而认同于肉体。因而它对实相的知识必然受制于感官知觉的结论和推断。如此获得的信息,从实相之真性的角度而言,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误导的。

对幸福的寻求不可挽回地陷入形式世界幻相的问题中,个体自我通过身体而与之认同。若能打碎这个幻相,束缚幸福的枷锁也会自动粉碎。但是该怎样打碎幻相呢?

一个误将自己视作懦夫的人,也许会悲惨地度过一生,其全部行动皆由这个错误看法所决定。但如果他受到生活中某个事件强烈挑战,以至不假思索地勇敢冲上前,那么假象就会突然消失,他将发现自己是个不同的人。往往需要真正的危机才能揭示对真正内我的确切知识,而这总是创造性的知识。

正如个体对自身本性的看法可能是不对的,他对周围世界性质的看法也经常错误。实际上,这是一个幻相世界,剥夺了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与一合一的自由和幸福。

事实上,没有谁完全缺乏某种形式的某些真正幸福,因为作为无尽无量的喜悦海洋的神,也存在于每一个人内里,没有一个人完全与神分割。在幻相中寻求的快乐,不可避免地导致同一个虚假自我生命的无穷延续,让个体暴露于强烈的痛苦。

整个幻相游戏及其造成的痛苦,是按照神圣确立的竭磨(因果)律进行运作的。因此必须欣然刚毅地接受痛苦。必须记住,一个人自身的行动是其大部分痛苦的起因,因此明智的行动能够把它减少到最低限度。然而痛苦的真正缓解则要求灵性的觉悟,为此人必须转向至师和神人(阿瓦塔)。

既然形式世界仅仅是实在中的一个幻相,既然其收获是如此丰盛的悲哀,那么灵魂为何需要体验之?

在物质世界的生活是个体进步中不可避免的阶段,因为它提供了行动的领域。行动是驱使个体的心智和情感印象(业相)的表现,因而也是集中。随着个体的行动,与该行动不相容的其它驱动力量暂时撤退。

行动是个体在强加于其意识的众多要求之间进行辨别选择与调整的首要途径。行动还通过以往服务和束绑产生的无数竭磨纽带,将众多的个体联系起来。物质世界则为这种相互交换和相互依存提供了必要的环境。

一方面,这些竭磨纽带使心陷入一张复杂的网中;另一方面,它们则促成集体生活,以及所有的爱、牺牲、服务和互助机会。通过爱和服务的正面教训,以及恨和恶意的负面教训,一个人发现自己被迫参与集体努力。心的表面孤立不断地被其他心的生命溪流入侵,最终使个体能够彻底放弃分别感的幻相,从而逐渐地体验一切生命皆一。

因此,在物质行动世界的体验虽然带来痛苦,但也不是没有弥补价值。它构成一个必要的阶段,从一切幻相中净化心的意识,使之转化成灵魂的意识。

这时一个人会看到,作为较低与较高幻相的物质与灵性世界,皆在神圣游戏里扮演着无法取代的角色,其目的是让人有意识地觉知自己的神性。要从幻相中的神圣游戏里收获正面价值,是不可能不同时收集意识进化的剩余副产品——“印象”或“业相”的。

在建筑废墟清除之前,新楼房就不能说真正完工。同理,在这些剩余产物被清除,仅留下(充分地意识到大我的)个体化灵魂的完全无染的一体性之前,充分发展的个体意识是不能与神圣合一的。如前所述,在睡眠与死亡两过程中,个体皆无意识地并短暂地回到神的超越超越状态。在此灵魂获得重新休整后,首先回到普通梦的亚意识状态,或者天堂或地狱的强烈半意识状态,之后回到普通的醒意识状态,或者再次出生。

出于很重要的原因,个体不可能长期停留在神的超越超越状态。因为目标是获得对意识的完全觉知,只有当剩余印象全部消灭后才能完全达到之。

整全意识是在第一个人身里获得的,但它可以说一直被剩余印象所俘虏。无论个体心处于醒还是睡状态,这些印象继续存在着,仿佛是作为意识价格的未偿付差额。正是因为现存的印象或业相,个体意识才不得不一次次地从忘却中返回,以便在幻相中,与幻相清帐。

但意识必须最终脱离与物质行动领域的纠葛,因为世俗人的所有活动终极上都像一个人在海面上的运动。他从这些活动中得出对生命海洋的一些知识,但仅仅是在海面探索可获得的知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于表面流浪,下决心投身生命海洋的深处。

从此他开始深切关心“何去”与“何从”之谜,这个事实构成了他的灵性新生,最终将他带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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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知识之道有始也有终。在罕见的情况下,某个行者可能因往世的精进而达至很高层面。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凭靠大师的恩典礼物,即刻获得神圣知识。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行者必须逐级行道,逐步获得神圣知识。

常人通过信仰或推理得到的对神的认识,与真正的认识大相径庭,以致不能称之为内在知识。

真正的内在知识(gnosis)不是对某个思想体系的建构或认知。它是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验的果实。人的意识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多地参与真理,直到再没有什么可成为的,再没有什么可吸收的。

诸宗教所奉行的崇拜仪式,并不能把求道者带向真正的内在旅程,因为它们大多是机械式的遵守,缺乏救赎性的神爱体验。

尽管如此,无论这些信仰类型和崇拜仪式是多么初级,却包含着将来内在知识的潜在形式。

随着求道者奋力穿越心智和情感紧张的迷雾,其意识变得更加专一,形成一个矛头,最终刺穿遮掩内在神圣知识道路的屏障。即便是行者对该知识的早期瞥见,也远远胜过纯粹基于信心或推理的认识。

求道者向道路前进的过程中,也经历着一个重要的方向改变,可将之比作翻筋斗。他此时更加关心生命的内在现实,而非其外部表现。随着重心从生活的外部方面向内部方面的转移,意识的深化也极大地加速。现在意识不再主要卷入外部事件或常规,而是指向生命的更深层和更真实方面,这则要求思想和感情的更大诚实。

在这个对自我的更深觉知的同时,是对世界运作的认知的深化。意识的焦点重新进行意义深远的调整。个体在探索时所采用的一切途径,因其真诚努力和目的专一而得到根本转化。其内在认知的逐增的深度,注入生活的每一个方面,给它赋予新的形式和意义,并促使他以最大的激情加速探索。

产生于行者的新认知的心理平衡,自动地且不知不觉地带来对物质环境的重新适应,行者发现自己与世界和谐相处。保守性,不宽容,傲慢与自私被摒弃,每一个事物都呈现出新的意义和目的。

圣人与罪人均像是同一个海面上的波浪,只有规模上的不同;二者皆是植根于时间和因果关系的宇宙力量的自然结果。不把圣人视为值得骄傲,也不给罪人打上永远堕落的烙印。没有一个人彻底迷失,谁都不必绝望。

不应将“向内转化”——进入道路的真正基础,混同于纯粹的智力发现——可能存在着某种内在生活。也不应将逐渐而自然地从参与外部事件向专注内在发展的转移,混同于有些人的有限理性超然。因为这种超然仅仅是心智的,只能给有限的智力领域带来自由,并且往往具有生命枯燥的特点。

在理性上超然的人经常试图根据历史知识和对未来可能性的洞察来塑造现在。充其量,这种纯粹的理智观点难免是片面的,简单化的,不完整的,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是错误的。再者,理智上的超然者几乎从不真正了解对目前进程起着主要影响的因素。因此他们的信仰,即使被转化为行动,也很少产生显著效果。有限的智力是无法领悟无始无终的品质的。

对有计划的行动,理性观点是可行的,甚至是不可或缺的。然而,离开心的觉照智慧和灵的清晰直觉,理性观点只能提供相对的真理,并带有不可磨灭的不确定烙印。

所谓的理性计划行动,其实是尚未升至计划者意识门槛的沉重潜意识力量的产物。因此,计划往往导致在所谓计划时完全预料之外的大量后果。换言之,“计划”结果主要是名义上的,计划者的有意识参与仅够满足个人需要——感到自己在整个游戏中真正起了一份作用。

因此应小心地将理性观点、理性计划及理性超然,与踏入道路的个体所特有的对内我的积极探索及存在事实的内在化区别开。

虽然神圣知识的展示证悟经常被比喻成“行道”,但不应死板地对待这个比方。在灵性领域没有现成的路。灵性进步不是沿着一条已铺好的、不可更改的界定路线行进的问题。它是灵性意识内化的一个创造性过程,最好将该过程称作“灵性旅程”而不是行走道路。

事实上可把这个旅程比作经由空中的飞翔,而不是在地面的旅行,因为它确实是一个无路之旅。它是求道者意识内的一个积极运动,它开辟出自己的道路,不留任何的痕迹。

在早期发展阶段,“道路”的比喻对求道者是有助益的,因为这使他意识到将要体验的新的意识阶段。这个期待进一步被其他已完成灵性旅程者的叙述所激励。这比无人指导去独自想象可能的道路使行者的上升更加容易。

在试图了解大师们所描述的道路时,求道者还必须利用自己的想象力,但要在大师的灵性指导所界定的建设性范围内。实际的灵性体验远远不同于失控的想象期待,恰如现实不同于混乱的梦境。虽然行者的想象力不可避免地由以往的体验所决定,但它决不能抵制大师的指导性建议。

事实上,向大师的指导的逐渐臣服,涉及到对欺骗性想象的猛烈削弱——想象的根源深嵌于行者的心智和情感历史。随着行者的想象力逐渐转化成神圣意识,愚昧的面纱也稳步趋于透明。最后,想象完全终止,取代它的是真正永久的证悟——神是独一实在。因此,如二元中其它一切事物一样,“旅程”也是个想象之旅,但它最终引向终极和永久的知识,该知识不受任何类型的想象或一时奇想所遮掩。

随着求道者在灵性道路上前进,其业相构造也开始发生根本的改变。之前,在形式世界中,一个业相的表现不可避免地制造新的业相,现在这个自行延续的过程开始走向终结。随着求道者的坚执低我逐渐被消除,现存印象的紧张得以释放或表现,同时却不制造新的业相。

首先缓慢地,但以逐渐增加的速度,旧的业相被消耗,越来越少的新业相被创造出来。随着最终新业相不再形成,过去的一切印象自然地完全解开,这时,摆脱了一切印象的灵魂永远地完全获得大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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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开始旅程时可能采取的道路确实有很多。几个主要的道路被称作“禅那玛伽”(Dnyana Marga)或知识之道;“羯磨玛伽”(Karma Marga)或行动之道;“巴克提玛伽”(Bhakti Marga)或奉爱之道;“瑜伽玛伽”(Yoya Marga)或身心修练之道。可把每一条道路视作一个常规,去本分地或不加思索地遵循;不过,它也可以成为求道者整个生命的焦点,从而转化成一条充满活力的展现道路。

禅那玛伽或知识之道,可以是对思辨哲学的追求,要么通过独立思考,要么通过对现存哲学思想体系的研究。也可以通过把心和整个人格专注于迄今心智所领悟的真理来转化之。这种对灵性实在的深度禅思旨在吸收其内在意义,使其脱离心智玩偶的范畴,成为浸润并逐渐转化求道者的最深内核的动力。

竭磨玛伽,或者说行动之道,一般可包括一生为人类服务,通过社会、政治或物质项目,致力于改善人类福利。在这种服务中,驱动因素一般是某种责任感,但它常常被权力、声名或其它个人利益的欲望所腐蚀。不管怎样,行动之道会带来诸多快乐和诸多悲哀,许多欢欣和许多幻灭。它往往对灵魂制造进一步的束缚,还因工作者对具体结果的期待而充满骚动不安。它更经常造成自我的扩张而非削减。

另一方面,将同一个行动之道内在化,会使它变得纯洁,安全和自发。在这种情况下,求道者可以仍然致力于人道工作,但该工作却不再与个人野心纠葛。

这种服务不是对某种责任感的机械反应,而是自发爱的自动表现。通过它,人逐渐地变得更纯洁,并摆脱很多局限。随着对行动结果的完全超然,他获得存在之和谐。在内在认识的启悟下,行动的生活有助于消除我心并加快达到真理意识的步伐。

因为在其过程中神爱的涌升,内在的灵性道路是不可取代的。即使世上的一般宗教人士所修持的巴克提玛伽,也缺少这种爱的涌升。只有在奉爱之道的内在转化中,求道者才能获得自发的爱。这种爱无需外在的仪式来实现,而是在大师恩典的点触下自动涌现于心中。

瑜伽玛伽,或者说心身修练之道,也能够通过内在真知道路(Irfan)的展现,给求道者带来彻底的转化。为了获得对心和身的控制,世俗人经常采用这些瑜伽修炼和苦行,试图达到他所希冀的训练。 

有三个主要的瑜伽体系:(1)哈达瑜伽(Hatha Yoga),包括自虐苦行和身体修炼;(2)胜王瑜伽(Raja Yuga),即通过抵制一切的欲望进行心理自控的过程;(3)肯定型的普拉那亚摩体系(Pranayama),包括空达里尼(Kundalini)的唤醒和次第上升的静心训练。

这些不同瑜伽体系的共同特点是,它们都强调身体或者说意识载体的净化与准备,而不是直接涉及意识本身的前进。瑜伽的贡献类似于外科医生的贡献——切除在身体内部器官的功能中发展出的病疾。

在不同的瑜伽体系中,哈达瑜伽最为肤浅。强加给自己的苦修,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为了能力或证悟,向神或者向某个成道的大师施加压力。这是一种讨价还价,进行苦修乃别有用心。几乎不能把它称作自我牺牲,因为一个人在表面上拒绝自己一些东西,是为了得到其它东西。说到底它只是聪明的自私而已。

灵性,如同爱,是永远不能靠任何类型的强制获得的。一个人若是用这种方式获取灵性成就,他只能给自己带来伤害而非灵性利益,导致能力的限制而非扩展。总之,他所得到的与他所追求的刚好相反。

通过抵制一切欲望来控制心的瑜伽(胜王瑜伽),在方法上主要是否定型的。它是指集中精力来摆脱折磨头脑的全部好欲望和坏欲望。通过该方法,个体试图避开所有的渴求和欲望。这本身也是一种欲望形式,因为它想得到一种无所欲求的状态。不过,被运用到极限时,这个瑜伽形式能够导致欲望自我结构的主观型消灭。

由呼吸练习(Pranayama)构成的肯定型瑜伽体系,带来对生命力(prana)的逐渐控制。它还包括空达里尼或人的潜在灵性能力的唤醒,并由次第上升的静心练习所辅助。但在这个瑜伽中,如果求道者误用被唤醒的超自然能力,就会有在灵性上“堕落”和倒退的危险。如果他在灵性上准备好之前这些能力被唤醒,上述危险乃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求道者最好不要采用这个肯定型的瑜伽体系,除非有大师的直接指导。不过,如果在大师的正确指导下空达里尼被唤醒,它就能把求道者带向第四层面的超自然睿地-悉地能力(Riddhi-Siddhi),这一点将在后面谈及。

无论如何,通过肯定型瑜伽体系的呼吸练习阶段(Pranayama)而可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是第五层面的客观型觉照或者说半觉照。

第五和第六真知层面皆是觉照状态,但它们可以是主观的,也可以是客观的,这取决于获得觉照的方式。肯定型的诸瑜伽体系引向第五层面的客观型觉照,但这种客观型觉照只能被称作“半觉照”,由于其中神被体验为外在的,对神的“见”因而是被遮蔽的或者说模糊的。

相比之下,主观型觉照,或者说充分觉照,是通过内在的爱之道获得的,它带来奉爱、知识和行动的融合。这种在第五和第六层面的主观型觉照,绝对没有任何的模糊成分,因为神被体验为内在的。在某种意义上,神离主观领域比离客观领域更近,虽然在终极上神包含了二者,并且超越了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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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是求道者在寻求证悟时可能采取的传统道路。世俗人开始求索时所采用的具体路线,取决于其性情和环境。但是当他进入内在的灵性道路时,他则寻求意识的本然真相。这种对真实的追求迫使他超越头脑的迷蒙,以及性情与环境造成的扭曲。虽然在内在真相的展现过程中,这些因素仍继续限制其意识,但他现在被迫做出自觉努力以挣脱它们的纠缠。

求道者摆脱主观心智强加给他的局限性的第一个迹象,是他开始不带偏见地认识自己的本性和环境。除非了解到环境的真正意义,否则是不可能对之做出明智反应的。

例如,一个习惯于怀疑他人的一切好处的人,势必无法欣赏他所接触的那些人身上潜在的善。结果是他不仅错过与他们和谐相处的快乐,也无法利用这种体验的潜在价值去利益他人。

同理,如果一个人将工程建立在对环境的错误估计上,那么即使有热情,他所投入的精力也可能浪费掉。对环境和人的正确判断,是有效和正确行动的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它要求求道者既能够超出个人偏见,更重要的是,还要能够认识它们。受个人偏见所蒙蔽的判断使得正确的行动不可能。

再比如,如果一个人将主观欲望的内容投射到另一个人身上,在那个人身上看到自身情感渴望的实现;如果他在那个盲目驱力之下冲动行事,那么失望则是难免的。他只不过在别人身上看见他自身的东西而已。

在这种情感驱迫之下,是不可能从欲望对象那里得到适当反应的,因而也不会得到满足。所以对环境的真正认识对获得感情的健康和深度是必要的,正如它对生发有效的创造性行动有必要一样。求道者只有摆脱了性情驱迫,才能获得这种真正认识。

世俗人把引向真理的不同途径看作差异巨大,或者甚至相互对抗;造成这种看法的个人因素在行道中被逐渐地超越。最终,不同的道路相汇合,其互依性被揭示给求道者。他看到每一条道路都是其它道路的补充。

巴克提或者说信爱通过感受,成为真理的表现。知识之道通过认识,成为对同一个真理的吸收。行动之道被视作受同一个真理所驱使的意志的结果。

在世俗阶段,人因性格和环境的具体限制,更为某一条而非其它道路所吸引。随着求道者逐步挣脱脑与心的具体限制,这些道路在道途中相互融合。即便是瑜伽士强加给自身的枯燥苦行,也会随个体行内在道路时体验神爱而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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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上述任何一条道路,都有可能失去个体心,低级我,又保留着完整的意识。然而只有通过内在道路达到顶点时这才成为事实。

失去有限我的最容易和最安全的道路,是通过彻底臣服有意识地与真理合一的至师或神人(阿瓦塔)。个体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淹没于他们那里;在绝对臣服大师期间,个体不再受那些行动——好的和坏的——所束缚。这种彻底的臣服本身就是彻底的自由。

在带领行者直接走向神圣目的地的所有快道中,最快捷的道路是通过神人(基督,弥赛亚,阿瓦塔)。在神人那里,神显示了他的全部荣耀,以及无限的能力,不可测量的知识,无法描述的喜悦和永恒的存在。经由神人的道路向所有那些怀着彻底的臣服和不移的信心接近他的人敞开。

对一个坚定不移地爱神人的人,通向永驻真理的道路是明确而安全的。这样一个人切勿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中。在经久的爱指引下,对不变真理的忠诚,是引向神和永恒和平的简单道路。

虽然神更容易通过神人为一般人所接近,但是神还在其非人格方面显示自己,这个方面超越了名字,形相和时间。无论是通过神的人格方面还是非人格方面,求道者都必须去寻找他,并在爱中臣服他。

当求道者仅仅默观独一无二的神时,则没有空间容纳对神的爱或渴望。一个人在理性上确信他自己就是神。

但为了实际体验这个状态,求道者要经过高度的专注,或者静心冥思“我不是身体,我不是心,我不是这,也不是那。我是神。”在例外的情况中,一个人可能会通过静心体验到他认为自己所是的。这个体验神的方法不仅困难而且枯燥。

对神有着充分的信和爱时,进步会更加实际和愉快。这预设了与神的暂时和表面分离,以及与神合一的渴望。这种临时和表面的与神分离,反映为苏非教概念里的“一切皆来自上帝”(Hama az Ust)状态和“一切皆为至爱上帝”(Hama Doost)状态。

在上述两个概念中,个体都认知到他与神的分离仅仅是暂时的和表面的,并且努力通过吞噬一切二元的强烈爱,来恢复失去的一体性。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唯一区别是,遵从“一切皆为至爱上帝”的人,满足于至爱上帝的意志;而在“一切皆来自上帝”的概念里,他除了渴望与神合一,别无所求。

由于只有通过神爱,受缚的个体化灵魂才能被拯救,所以即使那些完全与神合一并且体验神是唯一实在的至师们,也在表面上步入二元领域,谈论对神的爱、崇拜与服务。

神爱——印度教大师图克拉姆(Tukaram)所吟唱,基督教大师圣方济各(Saint Francis)所教导,琐罗亚斯德教大师阿扎•恺文(Azer Kaivan)所宣讲,苏非教大师哈菲兹(Hafiz)使之不朽的神爱——丝毫不为自我着想。它能够吞噬一切滋养二元幻相的弱点,使个体与神最终合一。在求道者的心中唤醒这种神爱并且净化其生命,是神人和至师的职能之一。

至师的爱之生活不受欲望或二元所干扰。一旦求道者的心瞥见这个真正价值的生活,它就会抗议欲望的枷锁和孤立自我生活的囚笼。

至师的行动发自于他与之合一的真理,而非任何受限的自我意识。因此他的帮助比求道者的全部单独努力更为有效。

至师不会给予不是已潜在于求道者内里的东西。他揭开求道者的真我面纱,使他能够获得合法的神圣遗产。

向神人彻底臣服,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其它的快道也能最终赢得神的恩典,它们是:

(1)尽最大的努力, 怀着爱服从并想念神人;
(2)爱神,强烈渴望见神和与神合一;
(3)总是与圣人和爱神者为伴,全心全意地服务他们;
(4)避免淫欲,贪婪,瞋怒,仇恨,以及权力、名声与挑剔别人的诱惑;
(5)彻底的外部舍弃,离开一切的人和物,在独处中致力于斋戒、祈祷与静心;
(6)以纯洁的心灵和清净的头脑,履行所有的世俗责任,同等地接受成功或失败,并在紧张的活动中保持超然。
(7)无私地为人类服务,不思利益或酬报。

最终,所有的生活领域和所有的道路都引向同一个目标——神。所有的江河都流入大海,不管流向多么不同,无论出现多少迂回。快道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直接把行者带向神圣目的地,避开在复杂侧道的荒野里久久徘徊——旅者常常没必要地迷失其中。

*     *      *

行者在成道的旅程中经由的不同状态和阶段可分为三个部分;苏非教徒把它们称为塔里卡特,玛里卡特和哈基卡特(Tariqat, Mariqat, Haqiqat)。在第一个阶段,神圣知识在能量层面上被体验为内在的直觉、灵感和确信。(注释:不应与正常的直觉、灵感和确信混淆,正如不能将内在的视见与正常的视觉混淆。)在苏非术语里,这种对神圣知识的瞥见被称作塔加百特-埃-塔里卡特(Tajurbat-e-Tariqat),它代表着从正常的认识到内在的香、声、色体验状态的过渡。

在这个展现知识的第一阶段,有一种对灵性现实的更深确信,这是世俗人不可能通过正常认识所达到的。然而,即使这种确信也不是不可动摇的。它仅仅赋予轻微与摇移的神圣知识程度。行者才刚刚开始灵性旅程,还必须面临很多考验。

在确立于第一个阶段的过程中,很多求道者因内在视觉被打开,而难以对付所面临的严峻考验。这里无论行者遇到什么,都是为了他本人的利益,若有大师的引领,他则不必担心会迷失,虽然在第一个阶段(塔里卡特)的顶点,即第四层面,如果滥用与该层面有关的非凡能力,的确存在着唯一真正的坠落危险。

在第一个阶段,求道者逐渐脱离与物质行动领域的纠葛,并向能量领域上升。这是通过逐渐地溶解将其意识束绑于物质世界的各式各样欲望来完成的。个体现在不断地依赖更精微的能量、心和神圣意识的领域——即使在沉浸于物质领域的同时。不过,由于继续受浊界的役使,他仍然不能自由地在这些领域生活。

此外,因为他所处的厚密物质层面的纠葛所产生的抵制,他也不可能接受多少神圣意识倾注给他的更新。尽管如此,正是这些神圣辐射——虽然只是被微弱地感受到,使受控于物质的心能够面对痛苦并努力升入更高的能量和心领域。

最后,厌倦于浊界奴役的个体决定挣脱物质的诱惑。在这个不可改变的决定的时刻,个体切断浊欲望的枷锁,向能量领域上升。其意志现在被加强,他准备好接受远远大于他受浊界束缚期间所能获得的生命力的释放。此时个体的活动更强大,因为其行动不再受浊领域能量特有的低电压所阻碍。

求道者往往专注于此时可及的新能力,意识到自己能够施奇迹和其它现象。想施奇迹或通过施展这种奇观来判断灵性进展的倾向,可能会坚持一些时间。即便是灵性高级者也很难超越这个玩耍幻相的习惯。应清楚认识到,对奇迹的迷恋仅仅是玩耍幻相习惯的继续。有一天将带来真正自由的,不是幻相,而是内在觉照。

在能量领域,个体接受神圣辐射的能力增加,这给予他一种更大的灵性能力感,更大的知识程度和更深的成就感,虽然这些仍然是间歇的和片断的。个体继续在物质层面上进行吃、喝和身体生活的其它自发活动。然而他此时已不再是受植根于肉体功能的未满足欲望所折磨的奴隶,虽然欲望仍然有可能以更轻微的形式再次发作。

不过,他现在受制于新形式的骚动不安。在对恒久和平的绝望追求中,他决心攀登更高的心领域——能量领域在根本上赖以生存的层面。

跨入该领域后,行者到了旅程的第二个阶段,在此他开始看见神的光。现在神圣知识展现等同于真正的觉照(illumination),求道者获得对过去、现在和将来的知识。他已牢牢确立于神圣道路,不复有“堕落”或失去真正觉照的任何危险。考验依然很多,但他怀着深信、自信和决心来面临它们。

第二个阶段发生在一个被称作库卜里亚特(Qubuliyat)或者说“神接纳行者”之处。这里,拥有觉照的行者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有哪些考验,但他还知道自己不会从这个第五层面坠落,并意识到自己能适当地面对任何情形。

在某一个时间行者抵达苏非教徒所说的玛里卡特(Mariqat)之处,并看见神的真相。这被描述为个体在有意识地向“一”回归中升入第六个层面。它在心界,如第五层面。

灵魂在第六层面所体验的自由,喜悦和觉照大幅度增加,因为心直接与超越的神圣意识交流。在这个更高领域所体验的喜悦,胜过在物质或能量领域可能体验的一切快乐。流自上帝的光明、能力、智慧和喜悦源源不断地辐射而出,现在对这些辐射的直接注入绝对不再有抵制。个体的幸福是不可言喻的,其视见无遮蔽,能力无抑制,平静无干扰,认识毫无削弱。他具足无缺,不断地看见神的真相。

个体在心界所享受的一切,仍然不是自给自足的,而是由超越上帝的持续辐射不断提供的。虽然心完全充满了降自于神的超凡充足,但它不断认识到它对来自上面的更新补充的彻底依赖。较高的心领域对超越上帝的依赖,丝毫不亚于较低的能量和物质领域的依赖,因为虽然个体持久地享受灵的自由生活,但他仍未达到与神合一。他还没有超越二元,也没有亲证自己无限者。

总之,在浊层面的人通过浊界间接地利用能量和心,他只能体验浊局限所许可的喜悦、能力和知识。在精层面的人直接地利用能量,却间接地利用心,也就是说,通过精层面。他不能与心本身进行直接联系,因此他的喜悦、和平与认知也受到严重削弱。

在心层面的人能够直接地利用心和能量。因此他享受着不可衡量的能力、知识和喜悦,但由于这些是来自上帝状态的礼物,他仍然有一种依赖感。他体验的是反映在心界的神圣属性,它们并不源自于他。

即便是人能够直接利用心的时候,他也缺少终极的体验——知道自己即无限上帝。对充溢的神性的专注使个体不间断地体验着自我实现,但他还必须彻底地超越心,才能证悟自己是神的无限与永恒真理、能力和喜悦。

在此阶段,行者看见神是独一实在,但他可能会专注于这个万景之景,也可能会跨越最后的鸿沟,与神合一。

在灵性旅程的最后及第三阶段,即哈基卡特(Haqiqat),人与作为无限真理的神合一。这种证悟是自给自足的。人的意识现在完全与有意识上帝的无限真理合一。个体化的灵魂已经彻底地超越了心,与神性成为一体,从而证悟到自己是无限爱、无限和平、无限喜悦、无限能力和无限知识的源头。

这些属性已不再作为超越上帝的流溢,被个体化的灵魂接收,而是作为灵魂自己不可分割的特性被体验。这个充足状态也不仅仅是一个自行维系和未损的灵性自给自足状态。它是一种自发的流溢,其中神圣意识将其充足生命的荣光倾注于一切万有。在该状态神知道他自己就是神。目的业已达到。

*     *      *

总括来说,证悟神的本然真相要求彻底放弃分别“我”的虚假个体性。一切的分别和二元感都仅仅是幻相,它由自我生活的业相(印象)所维系,并表现为淫欲、仇恨和贪婪。通过无私的爱和服务之纯洁生活,以及神或至师的恩典,就有可能摈弃这些局限性的业相。通过超越虚幻的分别性面纱,个体化的灵魂得以知道它与神——独一实在——为一。成道——它在第一个旅行的最后阶段的终点和在彻底超越了心领域的第七意识层面所达到——是一切生命的目的。它是整个宇宙产生的原因。

成道有时候被错误地当作受限个体的自私目的;事实上在证悟中毫无容纳自私或受限个体性的空间。相反,它是分别自我的受限狭隘生活的终极目的。成道不仅带来个体与一切生命的神圣合一,而且还使他通过自发和无分别的爱、和平与和谐生活,积极主动地表现这个终极的真理证悟。成道者的生活是对全人类的纯然赐福。

在成道状态内,神被认识并体验为唯一的实在,因为已不再有什么可知道的事物,所以该神圣意识的一个方面是全知。因为神被体验为独一无二,已没有要战胜的对手,没有要超越的局限,所以个体化的灵魂证悟到无上意识的第二个方面是全能。因为神还被体验为无条件的和自发的喜悦,不断地涌现于灵魂,所以神圣意识的第三个方面被体验无限极乐。

这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和无限喜悦属性,不是无限内的可分割部分,而是浑一不可分的无限性的有别品质。它们是不可分的,因而没有一个受另一个丝毫削减。它们是彻底相互渗透的,因而没有一个能够离开其它的而存在。

在上帝意识中,知道即作为极乐能力而存在;作为能力存在即知道自己是无限极乐;体验极乐即被神圣知识所渗遍,在神圣知识里能知、所知与知识全部皆一。能力受限、知识不全或喜悦受遮的任何存在,皆是虚假想象的产物,不能够满足认真的求道者。

因此在哈吉卡特(Haqiqat)之真理意识中,神知道自己拥有无限的属性,但他没有对宇宙的意识。在少数情况下,对宇宙的意识又回到成道的灵魂那里,却丝毫不会掩盖其神圣知识的整全性。

上帝意识在宇宙中的首次确定,可以说构成了完全神圣知识的第一个旅行——巴凯亚特(Baqaiyat)。通过吉万莫克塔(Jivan-Mukta),或阿扎得-埃-穆特拉戈(Azad-e-Mutlag),或巴卡-比拉(Baqa-billah)的存在,神现在意识到宇宙,却不把它视为有别于自己。他的知识不但不受碍于对世界的意识;它(神的知识)还利用它所创造的影子(造物界)作为表现媒介。

在巴凯亚特状态,神知道自己不仅是神,还是一切万物。在对宇宙的意识中,并通过对宇宙的意识,他还体验着自己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和无边喜悦之无限属性。神知道自己是一切万物,一切万物皆是他自己。他的自知包括了对幻相中一切万物的知识。

如在第一个哈吉卡特状态,神还享受着无量无限的属性,但它们在二元幻相内的表现,却自然地被个体化灵魂的尘世载体所决定。成道的吉万莫克塔,虽然生活在二元世界,却仅仅觉知到维系且遍及宇宙的未损一体性。这样一个人持续地体验着不受时间、环境或情绪限制的爱。

虽然吉万莫克塔在二元世界生活并发挥作用,但其意识却在事物表面下其真我实在基础里(神里)。因此这样一个灵魂不会在幻相与真实世界之间制造任何分裂,对于他,生活在世间并不会对神爱的自发流溢构成任何限制。相反,世界及其一切二元方面都成为其无限爱自动运作的媒介。

在这个证悟阶段(注释:即吉万莫克塔状态。灵魂已经恢复对二元世界的意识,但吉万莫克塔的意识焦点徘徊于二元与上帝融入之间。参见《神曰》第171-172页),个体享受着神的无限属性,却不受驱使利用它们造福他人。他已经完全意识到他的非人格神性——它自动地渗透并控制宇宙的一切方面,因此他不受驱动去干涉世界的事务。

只有完成了从巴凯亚特到库特比亚特的第三个旅行,或者说赛古鲁(至师)状态,才有可能对宇宙的进程或幻相世界的活动产生积极兴趣。在这个状态,圆满的神圣知识、能力和喜悦不仅被充分地体验而且被积极地表现。这里至师的无限个体性充分地参与整个宇宙的生活。在该状态,神不仅知道他自己是神并且作为神生活着,他还作为神进行工作,将他所证悟的真理与宇宙的进程加以协调。

因此,在神圣意识的第三个旅行的终点,神积极地关心其他灵魂的灵性渴望,并帮助他们的前进上升。在这个至师状态,他不再对世界上发生的事件漠不关心,不再把宇宙的进程和世界的事件完全留给非人格神性的指挥。神本身成为一个人,同时具有完全的神性和完全的人性,他亲自并自觉地指导起宇宙内正在摸索和挣扎的生命溪流。库特比亚特或赛古鲁状态(至师状态)是真正的人格上帝状态。

库特博或赛古鲁的全知和无限爱,驱使他慷慨地利用其无限能力,促进每一个配得其恩典者的灵性利益。他走到中途去接见求道的灵魂,加速他们的进步,并以他们能接受的程度,向他们传递无穷、满溢的爱。在该状态,神在二元世界里并通过二元世界,无量慷慨地向他自己贡献他自己。

赛古鲁亲自关心宇宙的生活,却从不会陷入二元。他在形式世界中表现其积极和无限的人格,却从不会受到它的任何束缚。当他在形式世界的神圣游戏结束,他便放弃与身体、精体、心体,以及与宇宙的联系,而没有丝毫的损失或痛苦感。他从幻相中神圣生活的场景中撤出,结束他在宇宙中的创造性示现。

撤出对二元宇宙的参与,丝毫不会损及他的神圣知识之意识,也不会损及他对无限能力和喜悦的有意识的、持续不断的体验。他作为有意识的实在继续存在着。世间的活动仅仅构成幻相宇宙中的行动;从中撤离仅仅是撤离了非真实——他曾选择通过这个非真实来显现自身,以解脱那些还在枷锁中的人。这被称作第四个和最后的旅行。

田心译自《听着,人类》第六章 通向道路的途径,道路的状态及阶段 (Listen Humanity by Meher Baba, Dodd, Mead & Company, New York,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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