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第六章
作者:阿娜瓦丝 发布时间:07-01-10 浏览次数:2907 [ ]

第六章

“除了神,一切都像是昙花一现。
神永远不变;其他一切永远在变。”
                            ——美赫巴巴

1938年12月巴巴开始了蓝车旅行,这是行遍印度的一系列旅行,巴巴的一大批东西方门徒挤在一辆蓝色小面包车里,大多数是妇女。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他几乎持续不停地旅行。第一次蓝车旅行从美拉巴德出发,在贾巴尔普尔(Jabalpur)停留了几个月。1939年4月我在暑假期间和娜格丝一起来到巴巴那里。贾巴尔普尔以其大理石岩闻名,岩石耸立在离城镇几英里外的一条狭窄河流的两岸。巴巴第一次带我们去是在白天,岩石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发亮。另一次他出乎意料地带我们夜间乘船。我们沿河顺流而下,月光下苍白的岩石衬托着巴巴的威仪俊美。我仍然记得每一个细节——窄窄的河流,两岸的岩石,巴巴安详地坐在船上。虽然记忆中的情景细致生动,但巴巴给我的感觉却超越了语言描绘。

我跟巴巴在贾巴尔普尔时,收到了纳瑞曼的来信。自从他1937年去英国后我们一直通信。我在住房的门廊上读信时,巴巴从我身后走过来问:“谁的信?”我告诉他是纳瑞曼的。巴巴说:“读给我听。”纳瑞曼在信中说他已经递交了论文并获得了理工硕士学位。他还有两年的奖学金,因此打算九月份去德国积累经验与深造,取得更高的学位。

我读完信,巴巴对我说:“写信告诉他,我叫他千万别去德国!我要他回印度!”我马上寄出回信,但由于那时没有航空邮政服务,纳瑞曼直到下一个月才收到信。他欣然服从巴巴不让他德国的愿望,但对回印度却犹豫不决。他难以放弃剩余的两年奖学金。假若没有奖学金,纳瑞曼永远不可能去英国,他不想失去它的任何一部分。为了支付上大学的费用并帮助赡养家人,他曾辛勤地辅导其他学生,所以他很珍惜这个留学的机会。他还没有足够的跟随巴巴的经验,不懂得他应该绝对服从巴巴,因此他推迟了回印度的时间。

两个月之后,9月份德国入侵波兰,纳瑞曼立刻意识到巴巴让他别去德国而要返回印度的缘由。没有更多的犹豫,他去一家轮船公司订票回家。售票处的人告诉他,由于战争,至少六个月之内没有乘船的机会。公司说一旦有船票就会联系他。除了等待,纳瑞曼无计可施。然而,十五天后公司来电话说,一艘马上要启程去印度的船有一张船票,于是他于十月初回到孟买。假若纳瑞曼按原计划在9月份去德国,他就会被扣留在那里了。德国人利用外国人为他们做宣传工作,在战争结束前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德国。纳瑞曼知道他得到那条船的船票,这是巴巴的奇迹,从那之后他对巴巴的信心毫不动摇。

我们仍在贾巴尔普尔时,在宣战前不久,巴巴让他妹妹玛妮为他上演了一出剧,三个主角是希特勒、墨索里尼和张伯伦。虽然我们在报纸上读到国际局势的紧张,但是我们丝毫没想到一场全面的战争即将爆发。当战争开始时,我们意识到巴巴在通过演剧施加影响,尽管我们不理解它的含义。

我们从贾巴尔普尔旅行到那格浦尔(Nagpur)。夏天印度大部分地区热得可怕,气温高达52摄氏度(124华氏度)。除了放了衣服铺盖卷外,我们的行李都是小包,每个人都在小包里里装一个盘子、一只杯子、一把勺子、一条手巾和一块香皂。在那格浦尔我们只在一家客栈旅店(政府招待所)呆了一昼夜。巴巴说仅仅为了住一晚上,要把25到30个铺盖卷从汽车顶上卸下来,再装上去,太费时间,因此我们应该和衣对付一夜。我们都被汗水浸透,满是灰尘。可幸的是旅店有一间带自来水的浴室。我们一个接一个洗了衣服,然后递给外面的人,这样我们洗澡时衣服会晾干。天气热得厉害,我更愿意穿上湿衣服,当半个小时后我的衣服被取回来时,已经全干了,这几乎让我失望。

我们的下一个大站是库尔德巴德(Khuldabad),在那里我们在一座属于海德拉巴德的君主的豪华房子里住了四天。他很富有,在英国占领印度期间统治着那个大邦国。他把这所座落在山顶上,由群峰环绕的房屋用作客房。我们因旅行而再次满身灰尘,甚至不好意思踩上那些可爱的地毯。经过三天不洗澡和不饱腹的旅行后,我们发现对比太强大了。我们在高雅的餐厅里充分地享受了豪华美餐,还有侍者服侍。

接下来的四天,每个上午和午后,我们随巴巴去看附近著名的埃洛拉石窟(Ellora Caves)。巴巴仔细看了前十六个石窟,其它的都快速穿过。其中一个石窟中有佛主的大型雕像。当巴巴和我们其余人凝视着雕像时,有一个人在角落里击鼓咏唱吠陀文,声音在我们四周回荡着。我们围着巴巴,音乐停止时,他转向他母亲希瑞茵麦,打手势说:“我曾是佛陀。”这个深刻强烈的记忆依然生动地呈现在我面前;两位阿瓦塔,佛陀与巴巴,活着的神,充满石窟里的气氛,深深地触动着我的心。

从库尔德巴德我们回美拉巴德,途中在几处停留。我已经和巴巴在一起两个月了,而现在我不得不返回孟买,在那里我完成了又一年的教学,并帮助家人从伯满居搬到琐拉博屋(Sohrab House)。1939年,巴巴暂时不去其它地方旅行时,来孟买并在我们的新居住了几天。那时他告诉我父母再不要搬离那里,直到今天那个公寓仍属于我们家。他还对我母亲说:“我将有很长很长时间不再来孟买。”了解到巴巴的“长时间”可以是六个月或是几年,我们不知道他何时再来。直到1947年,八年之后,他才再次来孟买。

巴巴很快又开始了蓝车旅行,到了班加罗尔(Bangalore),并在那里一直住到1940年5月。在4月的假期中我去巴巴那里。我妹妹娜格丝已经在那里住了几个月,她一直与我保持联系,告诉我埃舍里的事情。我特别记得有人送给巴巴一个唱片“开始跳比根舞(Begin the Beguine)”。他非常喜欢这首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让女门徒每天晚上为他播放。

班加罗尔埃舍是个异常繁忙的地方。巴巴收集了好多种类的动物,他还给很多动物取了名字:一对小猪,纳提和嘎提(Nati Gati);一只绵羊叫美赫;一头小鹿,百合(Lily);两对狗,金狗和宾狗,散尼和巴尼(Jingo-Bingo,Sunny-Bunny),还有猴子、珍珠鸡、孔雀、火鸡和其它动物。在蓝车旅行期间,伊丽莎白的狗凯佩始终跟着我们。除了这个小型动物园,巴巴还建立了一个疯人埃舍。很多玛司特只被带来很短的时间,其他人则到那里居住。巴巴给他们洗澡、喂饭并亲自照料他们。

有个特殊的玛司特拒绝来见巴巴,虽然卡卡.巴里亚按照巴巴的命令,两次去带这个玛司特来埃舍,但他没能说服他来。当巴巴派卡卡做第三次努力时,他像对待小孩子那样耐心地哄他,以坐车兜风为借口督促他来。玛司特总算同意了,卡卡把他带到巴巴住的房子。然而当汽车在大门口停下时,玛司特拒绝下车。他大骂卡卡,并声嘶力竭地喊到:“你骗了我!你把我带到了神的房子,安拉的房子!”骚乱一直持续到满德里通知了巴巴。巴巴走向汽车,温和地把手伸向玛司特。玛司特一言未发,把手放在巴巴手里,下了汽车。巴巴说有些玛司特立刻就能认出他,其他玛司特只有在离开巴巴后,才会意识到他是谁。这个玛司特甚至在看到巴巴之前就知道美赫巴巴是人身上帝!

我们在班加罗尔期间,巴巴安排在离城22英里外的拜拉曼戈拉(Byramangla)购买一块地来建立中心。巴巴再次叫我父亲来指导建筑工作。前一年他建造了巴巴三摩地上面的圆顶和四个宗教象征。协助我父亲的是帕椎和帕帕.杰萨瓦拉(Papa Jessawala),他是埃瑞奇的父亲,巴巴的早期满德里。工程动工前,巴巴亲自用斧头破土。中心部分完工时,他停下建造工作,举行了开幕典礼。有很多客人参加,包括迈索尔州的首席部长德文(Dewan),他对巴巴深怀敬意。巴巴带着几位满德里,包括诺瑞娜和伊丽莎白,出席了典礼。几年后这块土地被卖掉了,不过如今,50年之后,巴巴的爱者们又把它买了回来,以便在那里建立一个中心。

我们乘坐蓝车离开班加罗尔埃舍,继续南下前往戈撒帕瀑布(Gersappa Falls)。我们停车吃午饭,巴巴切开一只别人送给他的西瓜,递给我们每人一块。这么多人分吃一只西瓜不会分到多少,但即使吃一口也很爽神。埃瑞奇和伊丽莎白轮流驾驶,还有最近刚从英国来的邓肯医生。尽管邓肯医生很威严高贵,但他发现印度的夏天酷热难当,为了降体温,他把空西瓜皮像帽子般戴在头上!这类傻乎乎的举动减缓了长时间在炎热拥挤中旅行的艰辛。

我们本应在傍晚到达戈撒帕瀑布,但直到半夜才到目的地。那天早上我们六点钟就出发了,但因路上的坏运气,我们用16个小时才走完60英里。晚上十点,我们在一家客栈旅店几乎安顿下来过夜的时候,巴巴说我们所在的地点不对,每个人都要回到汽车上!睡眼朦胧又精疲力竭的我们上了汽车继续前行,实际上要过河在半夜到达瀑布对面的正确旅店。

巴巴要我们在月光下看瀑布,但那天晚上没有月亮——而且由于刚好在雨季前,瀑布连一条细流都说不上。为了照明,有人安排男的点燃干草捆,在对面从高处扔下,但这时我们已经累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们中一个人会说:“噢,那里有瀑布!”另一个人会在完全不同的地方看见瀑布,而第三个人却在另一个地方看见。场面热闹非凡:巴巴让我们坐下,个个精疲力竭,在半夜试图去看没有一个人看得见的瀑布。第二天上午我们终于看到瀑布的时候,它们位于我们头天晚上认为的完全不同的方向。

我们从戈撒帕瀑布继续旅行,在几个客栈过夜,然后到达果阿(Goa)。那段旅程巴巴和美婼、玛妮还有娜佳坐在伊丽莎白开的一辆轿车里,我们其余的坐在面包车里跟在后面。他们在圣弗朗西斯.泽维尔的教堂(St.Francis Xavier)正前方停下,我们看见一个相貌平常,蓄着胡子,身穿黄卡其布装的男子走近巴巴的汽车。一场无声的会见发生在巴巴和这个人之间。到旅店后,我们在晚上聚集在巴巴身边,他说:“今天走到我汽车旁边的那个人是我的在果阿的特使。”我们绝对猜不到这个人的身份是巴巴的特使;当然我们永远不应认为自己知道巴巴对其他人做的任何工作。在果阿的四天中,我们参观了圣弗朗西斯.泽维尔的教堂。他的遗体被保存在玻璃棺里,每十二年打开一次,供大群的人来瞻仰。经常参观圣人坟墓的巴巴走进教堂,留下他的神圣临在,以利益以后将会来这里的人们。

我们从果阿继续旅行,数日后到了幸福谷,在现在的美拉扎德附近。(那时美拉扎德还不存在;巴巴三年之后才开始在那里居住。)巴巴说我们将在幸福谷住十五天。这里非常幽静宜人,十分适合傍晚散步。和巴巴在一起的头三天很美好。然而,第四天有人报信说,巴巴最早期的门徒布阿.萨赫伯(Bua Saheb)死于摩托车事故。布阿.萨赫伯已离开埃舍住在普纳。他离开之前,巴巴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要骑摩托车。他跟巴巴非常亲近,但命运的力量一定非常强大,以至于他未能执行巴巴的命令,这本会挽救他的生命。巴巴听到布阿.萨赫伯的死讯,很伤心。虽然神人无所不知,但他还在人类层面上感受。尽管巴巴原计划在幸福谷住上十五天,但我们立刻全部返回美拉巴德,几天后我回到孟买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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