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第七章
作者:阿娜瓦丝 发布时间:07-01-15 浏览次数:3053 [ ]

第七章

“唯一的真正舍弃是摈弃一切的自私
念头和欲望,即使在履行世俗责任时”
                                 —— 美赫巴巴

我最初在班加罗尔的埃舍伴随巴巴时,身体不太好,在学校做儿童工作也使我在感情上很耗损。我知道跟巴巴在一起和在埃舍生活将再次使我振奋——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足够了。然而,我到达两天后,他找我单独谈话。一般情况下巴巴用手势交流,他要谈话或说些特别的事情时,则使用字母板。尽管他的很多手势都容易理解,但是我读字母板却很慢。

与巴巴单独在一起,这本身就很不寻常,对于他在字母板上拼写出的话,我毫无准备:“你想结婚吗?”我回答说:“不,巴巴。我不想结婚,我只想爱您并服务您!”然后巴巴说:“爱我并服务我是很重要,但服从我则是最重要的。你愿意服从我并按我说的去做吗?”我回答:“是的,巴巴。”巴巴问:“如果我让你结婚,你愿意吗?”我的不安在增加,但又别无选择,我再次对巴巴说是的。于是巴巴问我:“你知道弥婼(Mira)的故事吗?”我对巴巴说知道一点。巴巴说:“弥婼不想结婚,因为她只想弃世去爱奎师那。但奎师那叫她结婚,她却照办了。因此,如果我让你结婚,你同样愿意吗?”我垂眼道:“是的,巴巴。”巴巴又问我:“你愿意嫁给我指定的人吗?假设我让你嫁给纳瑞曼,你愿意吗?”我服从说:“是的,巴巴,”虽然在内心深处我只想过独身生活,只爱巴巴。巴巴知道他的问题让我经历着怎样的苦恼,为了安慰我,他用这句话结束了我们的谈话:“我不是打算让你结婚,我只是在问你。”

从少年开始,我就一直渴望过弃世的生活。我年轻的头脑认为,专一想神的唯一方式就是过苦行僧的生活,我梦想着遥远的喜马拉雅山,那里瑜伽士和弃世者为了神而舍弃俗世生活。两年前巴巴生日时,巴巴打开闸门使我淹没于他的爱中,之后我的这种渴望更加强烈。那次经历之后,我沉湎于幻想,以致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兴趣。我履行着日常的活动,但内在的渴望撕裂着我的心,格扎尔诗(ghazals)和弥婼巴赞(Mira bhajan)让我深深感动。我只想爱巴巴的渴望非常强烈,结婚的念头一点不吸引我。然而现在,巴巴已经教给我要服从他,做他要我做的事情,无论我的渴望是什么。说出“是的,巴巴”几个字是相对容易的。但要全心全意接受他对我们的要求则很困难。尽管感情不是我们立刻就能控制的,但我们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接受巴巴对我们的要求。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逐渐在情感上帮助我们的。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很快就能成功,但他一次只给我们所能接受的那么多,然后再逐渐地给我们更多一些。我们也许认为他对我们的要求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能力,但他的爱却减轻了我们的痛苦。他对我说:“我不是打算让你结婚,我只是在问你。”至爱巴巴用这个方式让我安心,因为他知道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结婚这个概念;他给我所需的时间去适应那种可能性。

回孟买后不久,一天晚上,我凝望着窗外的天空,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所征服:除了巴巴我什么都不想要,谁都不想要。这种感情折磨着我。突然一束强大的、炫目的光笼罩了我。这种光强得让我窒息,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因为我无法忍受它的亮度。我的心呼叫着:“哦,巴巴!巴巴!”我从内在深处听到一个声音说:“你现在连这个光都承受不了。所以还需要时间。”通过这次经历,至爱巴巴让我认识到,不管我们感受有多强烈,不管我们多么深切地渴望某样东西,我们可能尚未准备好。只有他能够判断我们的准备程度,并在合适的时间把我们需要的给予我们。虽然我仍然像平时那样渴望在巴巴身边,但我感到平静与臣服。

巴巴曾让我辞去教学工作,因为它对我的压力很大。但是我的家庭需要经济帮助,我必须工作。我在一家兽医院找到一份有趣的工作,照看狗和鸟。这份工作提供住宿,一套漂亮舒适的两室公寓。这是我第一次与父母分开住,我感觉到这是巴巴的安排,以帮助我培养独立性。

我在兽医院只工作了一年,因为1942年1月,巴巴叫我跟他和几个男女满德里一起旅行,去印度北部的德拉敦。我们从美拉巴德出发,乘坐专门预订的一节火车厢。我跟巴巴一起生活了三个月,从1月到3月,这一段有很多特殊的事件。其中包括巴巴的生日,只有我们一小群人庆祝。我们得到冰冻果子露和煎蛋等特别款待。那时满德里们不准吃鸡蛋,所以大家都格外享受这次宴会。另一次是我们去看电影,讲奎师那和罗摩的故事。跟活着的神巴巴一起坐在电影院里,观看屏幕上他从前的两位化身的故事,是一种独特的待遇。

我们还在德拉敦过了印度教节日胡里节(Holi)。巴巴让人在后院挖个坑,里面放满木柴,然后他点燃火。具有神话意义的胡里节传统上庆祝春天的来临,并且纪念神对黑暗力量的战胜。随着胡里火被点燃,黑暗象征性地被火焰吞灭了。我不知道巴巴指挥这个事件的含义,但是它发生在战争期间,刚好在美国卷入欧洲战场后。

战争期间加尔各答受到日本人威胁,卡拉奇受到德国人威胁。巴巴收到这两个地方的爱者的来信,询问巴巴他们是否应该离家搬到其它地方。巴巴让他们留在原地。后来他对我们说:“东边着火,人们跑到西边,北边着火,人们跑到南边。但若是四面起火,人们将到哪里去呢?” 不管我们在哪里,巴巴都和我们在一起,无论我们在哪儿,要发生的总会发生。

巴巴还告诉我们:“印度将在灵性上引领全世界,为此她将不得不受难最大。”他说为了让印度完成这个角色,她必须获得自由与独立。同年8月,巴巴让我们看到,人身上帝是怎样积极参与其造物界里的一切的,包括政治。在一次在孟买举行的,旨在结束英国统治的,“退出印度”运动的重要会议上,巴巴令禅吉分发他对暴力、非暴力和战争的语录。参加这次会议的是印度的所有伟大的自由战士和领袖,包括尼赫鲁和甘地,两位不带物欲献身于服务的人。在1931年赴英国的途中,巴巴同意会见甘地,后者也乘同一艘船去参加圆桌会议。

禅吉让几个男门徒帮助他,确保主要领导人都在会后得到一份巴巴的语录。禅吉自己则站在尼赫鲁的汽车旁,把一份小册子递给他。和善的尼赫鲁点头接受了它,禅吉看到他看着封面上巴巴的照片。之后不久,所有这些领导人都被关进监狱。尼赫鲁被囚于阿美纳伽堡。经过巨大的苦难与斗争,在分发巴巴的小册子五年之后,印度从英国的统治下赢得了独立。尽管印度的分割和巴基斯坦的成立造成了大量的暴力和流血,但是印度能够从英国统治下获得非暴力独立,这是很不寻常的,尤其是对于这样大的国家而言。加瓦哈拉尔.尼赫鲁(Jawaharlal Nehru,Jawaher的意思是宝石)成为印度的第一位首相。

18年之后,1956年5月,尼赫鲁死在任上。成千上万的人加入送殡的行列,把他的尸体从家中运到火葬场。殡葬历时4小时,巴巴亲自听了印度国家广播电台的实况转播。平常巴巴只听一会儿收音机,但那天他认真地听完整个节目。当天晚上稍后巴巴说,“七百年之内不会有尼赫鲁这样的人。”巴巴的话让我们意识到像尼赫鲁那样的一个伟大灵魂对世界的影响有多么巨大。

在德拉敦的这段期间,巴巴给我们一篇语录,解释造物界的微妙复杂的运作,并且同我们讨论“对神圣主题的静心”这个小册子,他在前一年的11月或12月把它分发给满德里和亲近爱者,指示大家每天读半个小时。巴巴问西方女门徒她们从中领悟到什么时,其中几位试图解释但很费力,因为内容比较难懂。我也不理解自己所读过的内容。然后巴巴用非常清晰简单的方式向我们解释,它突然似乎容易领会了,并立刻印在我的脑海中。

巴巴讲到一个安静平和的海洋,说海洋就是酣睡中的神。一天海洋被一阵微风搅动,从睡中醒来,说道:“我是谁?”它一提出这个问题,无数的水滴就被抛到岸上,远离了海洋。与海洋分离的这些水滴成为个体的灵魂,每个灵魂都轮番问“我是谁?”这个问题,进化就这样开始了。每一个水滴首先采用气态的形式,然后进化成各种各样的形体:石头、金属、植物、动物直到人体。这时进化结束,轮回开始。巴巴对我们说水滴灵魂必须采用八百四十万次形体,当它经历所有这些体验时,它会越来越接近海洋。最终它开始最后的旅程,巴巴把它叫做内化,这穿过意识的七个层面,最后使它与海洋再次结合。当它来到第六个层面时,它与神——海洋——面对面,但他们之间有一条深深的鸿沟,要穿越它及其困难与痛苦。当灵魂成功地跨过这条鸿沟时,它便到达了第七层面并重归大海,与它融为一体,并意识到,“我就是神之海洋。”巴巴结束这段语录时,我惊奇于他的启示的博大。我对轮回知道一些,尽管这不是琐罗亚斯德宗教的一部分,然而巴巴整个创世主题都展现在了我们面前,这极其令人敬畏。

在德拉敦居住期间,巴巴打算让所有人都去印度北部的瑞史可什(Rishikesh),那里生活着很多瑜伽士和弃世者。我很高兴终于要去看我心中向往的那类地方了。然而令我非常失望的是巴巴改变了计划,我没有去成。更使我失望的是,后来听说在我离开后,巴巴带着男女满德里包括我妹妹娜格丝去了那里。很久之后我接受了那种氛围不适合我这个事实。巴巴在世间为我计划了一种生活,想要我发现真正的弃世相当不同于我所盼望的东西。

快到3月底时,我已经在德拉敦和巴巴一起生活了将近三个月,他把我叫进他的房间,给我看报纸上的一个广告。他说:“我想让你加入这个‘护理辅助服务团’。回孟买去接受训练。”高中时我很想成为护士,以服务病人和穷人,但我母亲不让我学护理;因此,我曾经问巴巴我是否能当教师。现在巴巴满足了我以前的愿望,给我一次做战地护士的机会。

护士培训通常要用四年,但是这个项目只教授在军事医院的基本知识。那是艰苦严格的三个月速成班。我回到孟买,加入护理辅助服务团,并在培训的实习部分救护英国士兵。那年9月培训结束后,我被放入预备队。你可以选择三种类型的服务:地方的、全印度的或海外的。巴巴让告诉我签约地方服务,他还说:“保证不要值夜班。”当时我没觉得那个命令是不可能的事儿,护士总是要值夜班的。但是巴巴给我这个指示时,我只是说:“是的,巴巴。”我学到的是当你不假思索或担心,只是简单地说:“是的,巴巴”时,他就会照管好一切。

我在等待服役时,巴巴让我来罗纳乌拉(Lonavla),他和男女满德里所在的地方。那时巴巴让禅吉叔叔用古吉拉特语为他写传记,我一直在帮忙抄写他的草稿。他写这本书时主要在孟买,因为他需要安静,而埃舍里拥挤的住处则无法提供这个。禅吉叔叔请求巴巴只留我一小段时间,然后送我回孟买,因为他很需要我的协助。在12月之前我来往于孟买和罗纳乌拉之间,在每个地方呆两周。

这段时间我经常见纳瑞曼,他回印度后已在孟买定居。虽然他想创建自己的生意,但他只有二十六岁,知道自己需要一些经验,因此他在一家很好的英国企业“帝国化工”工作了一年,这是他感兴趣的领域。在那里仅工作一年后,纳瑞曼被一位欣赏他能力的朋友邀请合作开生意。凭借纳瑞曼的学识和他朋友的资金,他们成立了一家公司,美国染料化工公司,从国外进口材料,在印度市场销售。两年之内生意经营得很不错,但合作伙伴想离开孟买,于是纳瑞曼成为唯一的拥有者。他用自己分得的那部分利润扩大生意,工作非常努力,一周七天。尽管纳瑞曼开始创业时没有钱,但他很快在行业中站住脚,把母亲和兄弟们从卡拉奇接来孟买定居。他最小的弟弟仍在上学,但是他让另外两个弟弟跟着他做生意,像父亲一样照顾着家庭。

纳瑞曼和我一直保持着亲密朋友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想跟我结婚。尽管我知道他是个非常优秀而踏实的人,而且我欣赏他的正直并享受他的友情,但我仍然对结婚不感兴趣。然而我知道不能拒绝纳瑞曼。巴巴已经用他在班加罗尔对我说的话,在我心里种下了这个犹豫,他问我是否会嫁给他为我选择的人,特别是如果他让我做,我是否会嫁给纳瑞曼。后来,就在我9月去罗纳乌拉之前,纳瑞曼给我看了他写给巴巴的一封信,在信中他请求巴巴允许他娶我。想起巴巴的话,我让纳瑞曼把信寄出去。我知道巴巴会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做。

巴巴下一次叫我去罗纳乌拉时,他很随意地问我是否看过纳瑞曼写的那封信。我说看过,巴巴立刻说:“我将选定你们的订婚日期!”他打手势说,他将把戒指戴在我们的手指上,然后就快速走开了,留下我独自站在走廊上。巴巴对于他的决定没有对我多说什么,这让我心烦意乱。尽管我很难接受他的愿望,但我知道如果我服从他的意愿,巴巴就会帮助我。后来我认识到,巴巴是怎样通过婚姻,给予我们爱他并服务他的机会,而赐福纳瑞曼和我的,否则,我们两个单独都不能做到这一点。至爱巴巴给了我一个杰出的男人做丈夫,他无私、守信,极其可爱,但我对他的欣赏却是在我开始婚姻生活之后才产生的。

巴巴很快把我送回孟买协助禅吉叔叔。但是我很沮丧,难以这么下去。尽管我愿意做巴巴让我做的任何事,但结婚的想法仍然十分困扰我。我后来明白巴巴通过要我结婚,巴巴开始了逐步向我示现真正的舍弃是生活在世间而不属于它,但那时我没有这个领悟。它只能产生于巴巴把我抛入世俗生活所要求的一切活动和责任中。

巴巴把我置于烦恼的情境,不过,由于我默默地接受了他的意愿,他将他的爱和慈悲灌注于我。一天,我合眼在床上休息时,我得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神示(vision),这改变了一切,并给我带来巨大的安慰。在这个神示中,纳瑞曼和我在舞台上表演;虽然观众中有很多人,但我只看见巴巴和美婼。在第一幕中我扮演弥婼的角色。我穿着闪烁着银星的美丽的白色纱丽,坐在椅子上,扮演国王的纳瑞曼站在旁边。第一幕褪去,第二幕出现,其中纳瑞曼和我住在一座宫殿里,完全卷入我们的世间职责中,尽管我们生活的真正焦点是巴巴。在第三幕也是最后一幕中,背景是山中的林地,我身穿朴素的橘黄色纱丽,在森林中行走,唱着我最喜爱的弥婼巴赞,歌中唱道:“如今我来到您这里,我的至爱上帝;没有人能阻止我来您这里,我的至爱。”神示结束时,我还在唱。就像巴巴曾对我说的:“你渴望过弃世生活的愿望不会从你那里被带走。你在世间为我扮演完你的角色后,它将是给你的一个礼物。今生必须如此。你必须经历平凡正常的婚姻生活。”我接受了巴巴的愿望和意志,从而感到巨大的平静。

我曾想全心全意地接受巴巴的意志,但我没有能力这样做;由于我想取悦他的渴望强烈而真诚,所以巴巴用这个神示之礼物来帮助我。我曾对订婚毫无兴致,甚至不愿去买一件适合这个场合的纱丽。我曾决定只穿普通的纱丽,但现在我知道巴巴希望我完美地扮演给我的角色。我将要订婚,这意味着我的穿着必须适合这个场合。在采购订婚纱丽时,我在一家商店的橱窗里看到一件白色薄纱纱丽,上面有银色的小星星和缀着亮晶晶饰片的镶边——与我在神示里穿的完全一样!我走进商店立刻订购了这件纱丽,知道巴巴已经把它准备好,给我在订婚那天穿。

不幸的是,巴巴给我的神示所带来的平静没有持续下去。他帮助我接受了他要我过正常婚姻生活的意愿,但我仍然感到坐立不安。巴巴知道仅仅是接受是不够的,还有更必要的;他想让我感受到对纳瑞曼的爱,于是他不得不将这种爱注入我内里。一天清早,当我清醒地躺着,想巴巴的名时,得到第二次神示。纳瑞曼穿着打领带的白色衬衫,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说要去美拉巴德达善巴巴,因为巴巴写信让他去。纳瑞曼说:“我要去火车站了,来跟你告别。睁开眼睛吧。”在神示中我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我能够看到他。我说:“纳瑞曼,我能看见你!”他说,“但你的眼睛是闭着的。”我回答,“是的,不过我仍然能看见你。”纳瑞曼在离开前俯身拥抱我,我被他散发的馨香和纯洁所征服。就在那一刻,我心中对巴巴的纯爱的一部分从至爱巴巴那里转移给纳瑞曼,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和共同生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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