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第十九章
作者:阿娜瓦丝 发布时间:07-03-31 浏览次数:5729 [ ]

第十九章

“我的工作是在一切的造物中有意识地证悟我自己。
我独自做我的工作,但是我允许你们,我的
亲近者,为我工作,以便你们有机会无私地利用
你们的才智和能力来更加靠近我。”
                                      ——美赫巴巴


巴巴在古鲁普如萨德的日子里,发生了几件与我和纳瑞曼的家人有关的重要事件。我的家人在做重要决定前总是先请教巴巴,当我弟弟达拉想娶他爱的女孩芙润妮(Freny)时,他向她解释说他在每件事上都服从巴巴,没有巴巴的同意他不能娶她。达拉还对她说虽然他不会把巴巴强加于她,但是她必须尊敬巴巴并允许达拉继续保持与他的关系。芙润妮同意了。

巴巴下一次在古鲁普如萨德施达善时,达拉邀请芙润妮同他一起去见巴巴,并请求他的同意。芙润妮自然很紧张,她知道达拉会遵从巴巴的任何决定。他们来达善时我也在那儿,我对巴巴说达拉带来了他想娶的女孩。巴巴叫他们两个进来见他,达拉介绍了芙润妮之后,巴巴拿起两个包着纸的糖果,剥开,一颗给达拉,另一颗给芙润妮,表示同意他们的订婚。虽然芙润妮的家人对巴巴的态度有所保留,但是他们喜欢达拉,同意了婚事。不久之后达拉和芙润妮结婚了。

1960年代巴巴还在古鲁普如萨德为几个家庭举行了皈依礼(Navjote)。正如他逐渐引导我们放弃为死者举行传统仪式一样,巴巴这些年还引导我们放弃这个由琐罗亚斯德牧师做的复杂仪式。我父母最初跟随巴巴时,他们从未想过他会举行皈依礼。后来在1938年,巴巴说他将亲手给我弟弟呼玛和达拉穿戴白衫(sadra)和腰带(kusti),虽然他后来让我父母在孟买让牧师举行了通常的仪式。那时对于我的家人,尤其是我年幼的弟弟们来说,向亲戚朋友们解释为什么没有举行传统仪式,会是很困难的。但是在二十年后,巴巴经常为我家人和其他人举行没有仪式的皈依礼。每次在古鲁普如萨德举行皈依礼时,他都强调了摆脱宗教仪式的束缚的重要性。1960年在为罗妲与吉姆的儿子默文、萨如希和弗莱姆罗兹举行的皈依礼上,巴巴给出如下讯息:“愿阿乎若玛兹达、琐罗亚斯德和美赫巴巴让你们从不必要的宗教仪式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帮助你们过上善思、善言与善行的生活,并赠予你们爱我的恩典。我给予你们这个表面束缚的象征,以使你们摆脱这种束缚,并给予你们大爱之真正束缚。” 三年后在纳瑞曼的弟弟贝拉姆的女儿阿麦悌(Armaiti)的皈依礼上,巴巴说:“除非我们从仪式的束缚中解放自身,并开始按照神本应被爱的方式来爱神,否则我们永远永远不能知道真理。”

巴巴的话给默文和萨如希造成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们俩都拒绝由牧师举行的传统婚礼仪式。默文和他妻子泽诺比娅(Zenobia)1975年在民事仪式中结婚。1982年萨如希和美赫茹可(Meherrukh,纳瑞曼的弟弟霍桑的女儿)结婚时,他们在巴巴的三摩地一起顶礼并把戒指戴在对方手指上。在阿美纳伽办理婚姻登记后,他们在美拉扎德与美婼和满德里们一起庆贺这个喜事。1984年,当默文和泽诺比娅表示希望巴巴的至爱美婼为他们的三个孩子拉比娅(Rabia)、阿亚特(Ayat)和吉姆希德(Jamshed)举行皈依礼时,美婼高兴地答应了。

也是在古鲁普如萨德的日子里,纳瑞曼的家人开始爱戴并崇敬巴巴。最初我们在阿厦那居住时,他家的大多数成员基本上没有兴趣。虽然他们来见了巴巴几次,但是他们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让纳瑞曼高兴。1948年,纳瑞曼最小的弟弟霍桑十八岁时,我需要第二个司机去孟买火车站接巴巴、纳瑞曼和好几个男满德里到我们公寓。我决定把这个为巴巴开车的机会给霍桑,希望这次接触会激发他的兴趣。巴巴到达时,他拥抱了我,然后我们坐在客厅里,男子们忙着把行李从车上拿进来。巴巴说:“跟我讲讲霍桑。”当我告诉他霍桑是个很可爱的男孩时,巴巴微笑着说:“他完全是我的。当时机成熟时,他将像这样到我这儿!”他打了个响指。从此后我认识到巴巴的时间安排的重要性。巴巴按照他的时间把新的爱者拉向他,不是我们的时间。而过了十二年之久,纳瑞曼的整个家庭——他的母亲、弟弟们、他们的妻子,甚至他们妻子的家人——才走向巴巴。

一天早上我和女满德里正在古鲁普如萨德同巴巴一起吃早餐时,我的思想不断转到纳瑞曼家人身上,他们正面临一些困难。我一直在试着帮助他们——向他们谈巴巴,鼓励他们来达善他。虽然纳瑞曼的二弟贝拉姆和他妻子芭诺(Banoo)爱巴巴,但是他的其他弟弟鲁斯特姆(Rustom)和霍桑,他们的妻子芙芮妮(Freny)和荷沃薇(Havovi),以及他母亲都还不是巴巴爱者。我坐在那里想时,巴巴直视着我的眼睛,微笑着打手势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虽然我很少带着问题找巴巴,但是他会经常把它们从我口里套出来,或者在我一言未发的情况下就回答了问题。

当纳瑞曼的家人有一次征求我对他们的问题的意见时,我试着让他们明白只有巴巴才能帮助他们。他们说对他没有信心。我解释说想解决问题的诚心是他们唯一需要的,建议他们只要顶礼巴巴并说:“请您,巴巴,帮助我们做应该做的。”我的内心告诉我只要他们此时接近巴巴,巴巴就会把纳瑞曼的家人吸引过来。他们都来参加一次公众达善活动,第一天进展顺利。巴巴同意让他们十五天后再来,那时他计划举行一次私人达善。第二天巴巴只召唤了这家人,之后他对纳瑞曼说:“你知道今天你弟弟霍桑对我不敬并且不顶礼吗?我要你严厉地斥责他。”

纳瑞曼因巴巴的命令而苦恼,他非常爱霍桑,并确信他弟弟不是有意不敬。他对我说也许霍桑没有意识到他做的事,但是霍桑是否不敬并不是重点。巴巴想要纳瑞曼斥责他。我说我确信巴巴在对他的家人做工作,把他们引向他,并且纳瑞曼应该毫不迟疑地按巴巴的意思去做。纳瑞曼直接走到家人住的旅馆,大发雷霆。霍桑震惊了。起初他不太肯定是否向巴巴顶礼了,但是他确实没有不敬的意图。他越想这件事,就越肯定他向巴巴顶礼过。纳瑞曼继续指责他,问他为什么大老远从孟买来,却不向巴巴顶礼,留下霍桑吃惊而困惑,几乎泪都要流出来了。

纳瑞曼回到古鲁普如萨德,告诉巴巴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的妯娌哈沃薇后来说霍桑一路哭着回到孟买,她也非常难过。霍桑一直说他非常确信他顶礼过,并且不理解为什么巴巴会说他没有。当纳瑞曼和我讨论这个事时,我建议他去他的弟弟和弟媳们那里,向他们强调他希望他们尊敬巴巴。

纳瑞曼去孟买时我呆在古鲁普如萨德。他确信巴巴在对他的家人做工作,只要是与巴巴的工作有关的,纳瑞曼总是毫不犹豫;他只是行动。他对家人的态度非常坚定,他们甚至更加生气了。他们认为纳瑞曼不理智,并且不想再来古鲁普如萨德了,虽然他们之前承诺过要来。尽管他们对纳瑞曼生气,但他们还是决定履行诺言。

一家人到普纳时,认为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访问。他们达善巴巴后,我的妯娌芙芮妮和哈沃薇问我她们能否在回孟买前跟我谈谈。那天晚上巴巴休息后,我们会面,她们开始向我讲述在孟买时发生的一切。哈沃薇说假如我在那里,是决不会让纳瑞曼对他们那样说话的。他相当不理智,态度强硬得使他们震惊。他们决定不想再与巴巴有任何接触,并且只是为了遵守诺言才勉强来古鲁普如萨德参加达善。然而,某种真正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轮到他们达善时,他们一个接一个不情愿地把头放在巴巴脚上,不期待感觉任何东西。但是当他们向巴巴顶礼时,他们被他身上流溢出的爱与慈悲所充满,他们对纳瑞曼的所有气恼都消失了。我微笑着对自己说:“至爱巴巴,您已经做了您的工作。”我甚至没有暗示一下是我曾鼓励纳瑞曼去责备他们的。我们后来发现在之前的那次达善中实际上是家里的另一个成员没有向巴巴顶礼。

从那以后纳瑞曼所有的家人,除了他的母亲外,开始每年夏天来普纳,住在旅馆中,以便有尽可能多的机会获得至爱巴巴的达善。1962年夏季,经过多次劝说,我们甚至把纳瑞曼的母亲带到普纳住了三个月。她仍然对巴巴没有兴趣,但是我们相信他会帮助她。她的生活曾充满痛苦。她和纳瑞曼的父亲长期两地分居;早年间他来孟买找工作,而她和年幼的儿子们住在卡拉奇。他后来去世了,不管纳瑞曼和他的弟弟们为她做什么,她都快活不起来。这时她的心理健康恶化到我们认为她要发疯的地步。在普纳她越来越迷惑,于是我们带她去看精神病医生。起初她拒绝吃他开的药,但是我们最终哄她吃了。每个人都为她担心,但是当我把她的情感问题告诉巴巴时,他只是会意地微笑一下。她的状况直到7月我们回孟买时才开始转变,随着她心理状态的改进,她开始表现出对巴巴的真正兴趣。

四个月后,1962年11月,我们所有人都去古鲁普如萨德参加“东西方大会聚”;纳瑞曼的母亲也高兴地参加了。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出的对于巴巴和美婼的爱使我们惊讶。1963年当纳瑞曼和我家的所有女子都被邀请到美拉扎德住几天,以庆祝美婼的生日时,她非常幸福。大约另外有五十个女子应邀参加生日庆祝,但她们都将住在阿美纳伽。纳瑞曼的母亲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她定做了整套新衣,充满了幸福的期待。

纳瑞曼和我在美婼生日前一周到达美拉扎德。那天半夜,就在我们离开几个小时后,纳瑞曼的母亲因肾衰竭被送到医院。第二天早上来电报说她情况危急。纳瑞曼与男满德里在一起,我与巴巴和女子们在一起吃早餐时,玛妮带来电报并读出来。巴巴转向我说:“如果她去世了,你不会去。”他没有说“你不要去”而是说“你不会去”。那天我没有见纳瑞曼,但晚上巴巴休息之后,我去了男子那边陪伴他。我把巴巴的话告诉他,即使他的母亲将要去世了,我们也不会去孟买。

第二天传来纳瑞曼的母亲去世的消息,巴巴把我从女子那边叫过来,在满德里大厅加入纳瑞曼,并说:“我们要给家人发一封电报。”自然每个人都期待着作为长子和家长的纳瑞曼回孟买。按照巴巴的指示,埃瑞奇写到:“你们代表妈妈在这里和我在一起……”然后巴巴停下来。他转向满德里们问:“这些话行吗?”从澳大利亚来的巴巴的诗人,弗朗西斯.布拉巴赞(Francis Brabazon)回答说什么地方听起来不太对,于是巴巴问他:“那么我们该怎么写呢?”弗朗西斯改写后,电报被发出。巴巴最初的电报措辞并不是为在孟买的人写的,而是为纳瑞曼和我。以这种方式巴巴让我们知道,纳瑞曼的母亲去世时,我们和他一起在美拉扎德是多么重要。巴巴对时间的安排是如此周到,使得芭诺、芙润妮和哈沃薇能够在孟买参加琐罗亚斯德教的四天死亡仪式,然后及时来美拉扎德参加美婼的生日庆祝。

在这个欢乐的气氛中,纳瑞曼努力默默地控制着悲伤。他很爱他的母亲,一想到她一生的悲惨就很痛苦。他无论怎样努力,总是不能够给他母亲幸福。巴巴在他无所不知的慈悲中,走到纳瑞曼身边,拿去他的负担,说道:“别担心。我将会负责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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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到巴巴的时间安排的重要性。巴巴按照他的时间把新的爱者拉向他,不是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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