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徒步“朝圣”之旅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6-02-06 浏览次数:1432 [ ]

1921年,民族英雄希瓦吉的雕像在普纳的一个主要广场落成。一天,美赫巴巴在城中漫步时解释说,为了某些灵性工作,在有些时代出现两类阿瓦塔化身——大型与小型。又透漏了他作为这位德干高原伟大战士的一次小型化身:“在过去有一生,我是希瓦吉。直到最近,英国人不遗余力从历史上贬低希瓦吉。然而,我这个身体在世期间,他们去年在沙尼瓦瓦达宫,由威尔士王子为希瓦吉的塑像揭幕。”

巴巴扫视一周在场的男子,说:“在希瓦吉时代,你们都和我一起。贝拉姆吉是阿弗柴尔汗——莫卧儿将军,为希瓦吉所杀。萨达希乌·帕特尔是塔纳吉·玛索里,为救希瓦吉献出生命。”

希瓦吉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备受崇敬和爱戴。巴巴的话进一步巩固了早期弟子对他的信心。男子们还对此热议多日。后来,巴巴私下对大阿迪说,他曾是希瓦吉之妻。

17世纪在德干高原建立马拉地帝国(后成为马哈拉施特拉邦)的活动中,希瓦吉扮演了重要角色。他生于1627年,是位多面领袖人物——政治家、社会改革家、战略军事家(游击战术家)和宗教宽容倡导者。他被称为“大叛逆”,投身于印度宗教自由,反抗莫卧儿统治者奥朗则布挑起的穆斯林对印度教徒的压迫与迫害。希瓦吉的灵性导师是赛古鲁斯瓦米罗姆达斯。虽然蒙着面纱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希瓦吉重建了印度,使人们尤其是德干高原的印度教徒和穆斯林,在意识上为阿瓦塔的降临做好准备。

有位穆斯林王子听说巴巴,到弗格森路的茅庵来拜见。王子十分痛苦,对巴巴说他本是父亲王国的合法继承人,但王位被小王子篡夺。王子恳求巴巴助他恢复继承权。巴巴同意帮助,条件是他在继承王位之后,只要在经济上资助大师的一个信徒。

王子承诺。他不知道巴巴怎么能帮助他,解释说小王子有政府撑腰。巴巴要他耐心静观事态发展。

几天后,篡位王子突然去世,穆斯林王子向巴巴传达了消息。他很快重新继位;却没有守诺援助大师的任何贫困信徒。满德里提醒巴巴,巴巴叫他们忘掉此事,也别向穆斯林王子提及。

这期间,拉姆玖的妻弟阿卜度拉·哈隆·伽斐尔向巴巴汇报了一桩官司。伽斐尔说,他父亲死后,家产被兄长不正当地占有。他已在当地法院起诉,争取合法权益。但其兄是个有影响力的商人,在政府圈子里人脉甚广,因此他胜诉的希望渺茫。

巴巴微笑,保证伽斐尔会打赢官司,还说他会获得3万卢比的财产赔偿,但这笔钱非由其兄赔付。

这场官司拖了十年之久,最终上了高级法院,伽斐尔最后胜诉。果如巴巴所言,伽斐尔的财产补偿恰好是3万卢比,却由侄子偿付,因为其兄已过世。伽斐尔对结果很满意,为表示感激之情,对大师1937年纳西科生日庆祝慷慨捐助,使生日庆祝得以大规模举行。

朵拉特麦和姊妹弗芮妮也到弗格森路的茅庵拜访巴巴。朵拉特麦的丈夫杰汗吉尔,曾是政府的森林官,因工足迹遍历印度。几年前杰汗吉尔因严重耳部及乳突感染英年早逝。朵拉特麦和两个女儿美婼和琵罗佳回到普纳定居。两个女儿同巴巴尚未正式会面。(美婼曾在萨考利在巴巴离开那天看见过他。)

朵拉特麦的女儿美婼注定将成为大师的首席女弟子。那时她15岁,还在上学。美婼还很爱马,这方面父亲教给她很多知识。但自从父亲过世,她一直没机会骑马兜风。

一天,有位校友带美婼去见巴巴简,说老妪会让她心想事成。巴巴简问美婼;“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
美婼脱口而出:“我想要一匹马!”

巴巴简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一匹美丽的马……全世界都将仰望他……全世界都将爱他。”巴巴简的话常常神秘莫测,美婼不明白她的意思。回家后,惊喜地发现母亲就在当天给她买了匹白色骏马。

这期间,顾麦之子阿迪入读普纳德干学院,和堂兄弟萨若希在寇度家寄宿。一天阿迪遇见贝利,被后者拉去见美赫巴巴。阿迪到弗格森路附近的茅庵后,巴巴叫他每晚来见,还指示他和巴巴共度每个星期天。

一天,巴巴告诉阿迪:“要让行动从属义务。你的责任是在大学学习的同时,将头脑和心灵献给我。但要始终牢记,你生命的首要职责是想念我。”
大阿迪问,“我在学习时也要想您吗?“
巴巴建议:“学习时不要想我;但在有空时,把注意力全部转向我,就像你自然地想你爱的人那样想我。关键是内在联系。”

到父母家或到卡斯巴佩斯,巴巴不乘马车,总是选择步行。在一群男门徒伴随下,漫步普纳街头,一边随意交谈,有时给一些简明的灵性阐释。

有一次,经过一排厚厚的仙人掌树篱时,巴巴突然转向阿迪,问:“你准备好在任何时间,服从我的任何指示吗?”阿迪答是,大师命令道:“摘下帽子,扔进篱笆。”阿迪穿戴讲究,这是他最爱的遮阳帽。这么贵的帽子他怀疑父亲还会不会给他钱再买一顶。但他战胜犹豫,将帽子扔到篱笆上,巴巴对阿迪的服从表示满意。过了些日子发生类似事件,令阿迪扔掉他最爱的短笛。阿迪的服从再次取悦了大师。

这些在普纳的漫步期间,有时侯巴巴会突然止步,盯着地面,仿佛在细究什么。弟子们什么都看不见,默立一旁,不明白他在做啥。一天,大师在父母房后的巷子停步,目不转睛盯着地面。少刻直起身问道:“你们有谁知道我在做什么?”无人回答。“每一分钟都有肉体死去又回来,每一秒钟这个过程都在进行。我在观看并指挥所有这一切!”

阿迪听后思忖:“这景象巴巴要让我瞥一眼该多好!他时时刻刻看见不可见的世界,让我们哪一个看看不行吗?”

不可避免地,满德里的家庭成员会与大师进行一些接触。这个时期,贝拉姆吉的舅父嘉姆希德· R·伊朗尼也时而到弗格森路的茅庵拜见巴巴。他心地善良,风趣慷慨,笑口常开。年轻人都亲昵地称他嘉姆布玛玛(舅舅)。

目前为止,在茅庵的一些早期行为规则虽已放宽,但晚上九点过后任何人不得逗留这项规定仍严格实施。一天夜里,嘉姆布玛玛和两个喝得烂醉的好友决心一探究竟——美赫巴巴夜里在茅屋到底做啥名堂。

为满足好奇心,他们离开家,朝弗格森路的方向走。可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茅庵!嘉姆布玛玛百思不解,因为他在普纳生活多年,对此地了如指掌。三人万分沮丧回了家,纳闷咋会好好地迷了路。看见天已透亮,更难以置信,因为感觉出门也不过几个小时。

第二天嘉姆布去见巴巴,巴巴问他睡得可好。嘉姆布玛玛回答说没睡好。巴巴佯装惊讶,问询何故。虽再三追问,嘉姆布就是不肯承认所发生的事情。

稍后,同弟子们交谈中,巴巴严厉说道:“倘若有人犯了错或骗了我,如果此刻公开认错,就会得到宽恕。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嘉姆布依然不语。

两天后,嘉姆布出生仅一个半月的独子,突然夭折。葬礼上,嘉姆布明白了巴巴的警告,为欺骗他而诚心忏悔。后来,他当面向巴巴和满德里承认此事。看到嘉姆布悲痛欲绝,大家自然也为他难过。想起事情经过,有人不解嘉姆布只是天真好奇,却招致如此残酷的命运。这似乎与巴巴平常示现的大慈悲形成鲜明对照。但没人敢问。

几天后,和一群弟子在茅庵外谈话时,巴巴讲了下面印度教至师的故事:

有位赛古鲁一次率门徒外出乞讨。来到一家富商门前。富商不但不施舍,反而污言秽语大骂。大师却祝福他说:“你的利润会翻倍。”
赛古鲁接着又到一个更富有的商人处,后者更加嚣张无礼。大师却祝福他道:“你的利润将翻四倍!”
而后赛古鲁和门徒来到一家贫穷老人的店前。老人恭敬地接待他们,店铺寒薄,但他尽其所有贡献出来。老店主仅有一子,珍爱无比。赛古鲁走前诅咒道:“愿神力让你儿子早死!”次日这家儿子死去。
赛古鲁的门徒得知后,对大师的行为茫然不解:唯一谦恭接待他们者不受祝福却横遭诅咒!
后来赛古鲁解释道:“两个商人都深陷世俗泥潭,不想解脱。为此原因,我只得用祝福使他们陷得更深,以便有一天他们会哀求被拉出来!
“贫穷的店主有灵性倾向,但他对儿子的爱太过束缚。这对老人道路上的进步是个障碍。儿子无意中成为父亲身上的刺,因此我排除其子,打开道路之门。
“现在告诉我,谁得福,谁被咒?”
听了故事,在场者对嘉姆布失子真相恍然大悟。不幸实乃祝福!后来嘉姆布战胜悲痛,从此跟巴巴更近,臣服大师至终。

夜间继续在茅庵里写作的贝利,常被奇怪的声音和甚至更奇怪的事干扰。例如,一天夜里他正要把笔放进墨水瓶吸墨水,墨水瓶自行升空四五英寸,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舞蹈一般。持续几秒钟又落回原处。有时侯,贝利会听见重重的敲门声,仿佛有人想进茅庵,企图破门而入。这持续几秒钟后,平息下来。有时侯,会听到门外有人窃窃低语;或者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之后声音停息。贝利还说有时他会听到“痛苦哭号和大声尖叫”,好似有人不小心掉进茅庵后的沟里。有时好像“有人在茅庵里,就坐在我背后,为死人哭泣哀嚎……或者背后有女子的轻笑,回头看时,却没有人……(有一次我听到)两条狗在茅庵里打斗,然后什么都没有。”

贝利还讲了下面的一次奇怪经历:

“一天夜里,我在规定的时间九点从里面锁上茅庵门之后,巴巴和我谈了一会儿,接着他像平常在褥子上躺下,用一条白单盖身。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我完成了当天的写作,在自己的垫子上躺下,随即睡去。再次醒来时大约凌晨1点,我向巴巴躺的垫子瞅了一眼,他竟不在。被单胡乱丢在一旁。我爬起来,发现门还照旧从里锁着。这怎么可能?我以为巴巴到庵外解手,或有别的事,但他不动门闩怎么出去?难道驾风而去?真叫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心砰砰跳着,手颤抖着打开门。站在黑暗中,四下张望。不见巴巴的身影。我鼓起勇气,轻唤他的名。无人应,我略抬高嗓门“巴巴,巴巴”叫着,但回应我的,仍然只是无边的寂静。突然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到茅庵来,巴巴说过的话。他说:“有时你可能会半夜醒来,见我不在床上。这种时候不要担心,不要离开小屋出去找我。只管躺在床上,安静睡觉,或者坐起来写作。别忘了这个。”
眼前的情况正应了他的话,于是我关上庵门,从里锁上,回到床上。此刻我不再担心巴巴,倒担心起自己来。开始感到惧怕。在这种状态,我无法再次入睡,也无法坐起来写作。越来越紧张,不知该怎么办。我开始念巴巴的名。一时打盹睡着,凌晨4点又惊醒,目光落在巴巴的垫子上,见他像往常那样,头蒙被单静静躺着。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当时我的情感状态就像同母亲分离几个小时后再见到她一样。
早晨我前前后后向巴巴细讲了此事,他表示根本不知情,很快转换了话题。”

当阿君·苏辟卡开始在茅庵守夜时,巴巴对他说:“要保持清醒,什么都别怕。”一天夜里,阿君听到树叶沙沙作响,吃了一惊。透过黑暗,他看见两个巨人,突然越变越大和可怕,将近20英尺高!阿君吓得一句话说不出。就在这时巴巴从茅庵出来,生气问道:“怎么回事儿?”阿君指了指暗处,却什么都没有。巴巴责备道:“我没告诉你,我在这儿你不要害怕吗?”
又解释说:“那是为再生来求我的鬼魂。这些自杀者几百年不能出生。每夜都有这种鬼魂来找我;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你。”然而遭遇两个鬼魂后,阿君的健康开始恶化,很长时间才复原。

这个时期,贝利的兄长、从小与默文为敌的霍米,到茅庵质问巴巴。默文已接受贝利为徒,考虑到弟弟的放纵行为,霍米感到费解。他发现,同他最后一次看见的在棕榈酒店做工的默文,后者外貌已发生巨大变化。霍米凝视着他,心因爱而疼痛。巴巴热情地拥抱他,二人共忆往日时光。从那天起,霍米也开始敬爱大师。

顾麦又收到巴巴的来信,叫她来普纳。她带鲁斯特姆前往,对丈夫和亲戚说他们去看阿迪。巴巴曾令她为鲁斯特姆安排婚事,因此另一个借口是为鲁斯特姆物色新娘。

在普纳,顾麦由娜佳·贝拉姆吉·伊朗尼陪同,到符合条件的琐罗亚斯德教女孩家登门相亲,晚上回来向巴巴汇报。没一个女孩儿得到首肯。巴巴告诉她:“继续寻找,将会按我的安排进行,”但没透露具体怎样安排。

那天夜里,巴巴让顾麦和鲁斯特姆睡茅庵里,而他和其余男子睡外面。他们临行前,巴巴指示顾麦照阿迪的尺寸,为他缝制八条白布睡裤,下次召她时带来。

一天,鲁斯特姆骑摩托车发生事故。过后,为感激未受重伤,他大老远从阿美纳伽步行到萨考利拜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

这个时期,果如美赫巴巴所预言,凯库希如被授予“堪萨赫伯”头衔。鲁斯特姆向马哈拉吉报告这个消息,马哈拉吉妙语道:“你父成堪萨赫伯,你却栽了跟头。一个上,一个下。是好事。”此后,鲁斯特姆常带妹妹琵罗佳拜访萨考利。马哈拉吉亲切地称他“罗摩”,称他弟弟阿迪“拉克希曼”(罗摩之弟)。

与此同时,阿迪迷上了娜佳·贝拉姆吉·伊朗尼之女弗芮妮。女孩也爱阿迪,希望嫁给他。被顾麦很快发现,立即通报巴巴。不久,巴巴在普纳萨达希乌·帕特尔家召见弗芮妮、她母亲、阿迪和顾麦。他温和地对年轻女子说:“忘掉阿迪,他属于我,甚至不为他母亲所有。跟他结婚对你不好,你不会幸福。但有我的那扎(关注),你会嫁个富人,非常幸福。”弗芮妮哭了,但接受了大师的决定。阿迪也不可再想婚姻之事。

顾麦已对娜佳·B·伊朗尼讲过巴巴,敦促她向大师敞开心扉。她持怀疑态度,说:“我有一两件事想同他谈谈。他若能给我满意答复,我就信他,为他打扫屋子都成。”娜佳很富有,其承诺因而更具分量,因为像她这样的人,是从不做这种卑微活儿的。

一天在茅庵,娜佳与顾麦告别,走过去对巴巴说:“我想去伊朗行一些琐罗亚斯德教仪式。还想让女儿在那儿成亲。如能实现,我就服侍您,每天为您清扫茅庵。”
巴巴笑道:“好吧。你的愿望会实现。”接着严肃地补充道:“但不要忘了回来为我清扫茅庵!”
娜佳说:“我希望服侍您——只要给我机会。”
“服务我最难,”巴巴回答,“继续想念我,就足够了。”
女士执意要求,巴巴说:“在伊朗安排好你女儿的婚姻后,就来我这里,我会给你服务我的机会。”

巴巴的话让娜佳大喜过望,但她丈夫却强烈反对她去伊朗。她没听丈夫的,去伊朗履行了宗教仪式,还成功地为女儿配了如意郎君。但她从伊朗返回后,碍于社会地位,没去见巴巴。后来神经失常,精神抑郁不稳,持续半年之久。医生百般医治,皆无效验。

巴巴当时在孟买。娜佳的女儿弗芮妮记起母亲为巴巴清扫茅庵的承诺,想带她去见巴巴。母亲也想去,但受到亲属们的阻拦。遗憾的是,因无力战胜家族禁锢,或对巴巴建议的疏忽,她精神紊乱断断续续持续了数年。

默文从上帝状态下降期间,据说不止一次到纳西科郊外宝加德山的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山洞闭关,但未留下可查证的记录。在普纳茅庵确立为至师期间,据说美赫巴巴还带赛义德·萨赫伯再次前往此山洞,闭关禁食40昼夜,这也未留下文字记录。

1922年5月,巴巴安排在萨考利为乌帕斯尼·马哈拉吉52岁生日举行盛大庆典。他吩咐满德里:“大家都准备好5月9日跟我去萨考利。我们在那儿庆祝马哈拉吉的生日,之后徒步到孟买。”

之前满德里已被告知徒步到孟买逗留一年的计划。巴巴明确表示在加入他之前,人人都须摆脱一切世俗责任。并警告他们跟随他可能存在的危险,强调被逮捕入狱的危险。(其时印度政局不稳动乱频仍,他们有可能被误作骚分子。圣雄甘地1921年因非暴力不合作被判六年监禁。英国当局决定,凡有革命嫌疑者都要抓捕,以防范无政府主义。)

很多男子愿加入美赫巴巴;甚至那些不被大师鼓励者也决意加入。因此决定从萨考利返回后,每人签署一份向美赫巴巴的臣服协议,使其伴随和服从大师的承诺正式化。

这期间,有位移民印度的伊朗农夫,鲁斯特姆·贝拉姆·伽法巴迪,在美赫巴巴的圈子获得一席之地。伽法巴迪在查宝地对面的一家店做工。巴巴简每日都来茶店,一杯接一杯喝茶。果敢无畏的伽法巴迪几年前从伊朗来到印度寻找古鲁和圣人。

一天,贝拉姆吉在茶店遇见这位波斯老乡,对他讲起巴巴。贝拉姆吉的评述引起伽法巴迪的莫大兴趣,之后不久到萨达希乌家拜见伊朗尼大师。伽法巴迪没做自我介绍,就向阿迪.K.伊朗尼致敬,误把他当成了大师。阿迪吓了一跳,在场男子哄堂大笑。少刻巴巴走进房间,听了也忍俊不禁。他使伽法巴迪平静下来,稍后又与他详谈。

巴巴对伽法巴迪说:“我很快要动身去孟买。你若跟我走,我会让你得到一份更好的工作,并照管你的灵性进步。”令众人吃惊的是,伽法巴迪即刻同意卖掉财产,加入大师。给他看了到孟买后须遵守的所有条件,他当场同意签字。就这样,大师以物质利益和灵性进步诱饵,将这个求道者捕入网中。后来伽法巴迪被昵称“拜度”。

5月9日下午喜气洋溢,兴奋的男子们聚集在萨达希乌·帕特尔家,准备同巴巴一起前往萨考利。巴巴唱了几首歌,击多拉克鼓,人人欢喜雀跃。

不过,拉姆玖却发高烧,有些神志不清。尽管如此,巴巴仍叫他来了,令他躺下,给他盖上毯子。出发前,巴巴扶拉姆玖坐起,给他一杯水喝。然后遣贝利护送他乘马车到火车站。巴巴和其余男子步行。

这批背景不同的男女弟子——伊朗尼、帕西人、穆斯林和印度教徒——下午4点半,乘火车前往萨考利。乘坐同列火车的还有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的孟买信徒;有的在萨考利见过美赫巴巴,有的则是第一次见他。

有几个深深被他吸引,后来成为他最重要和忠诚的门徒。其中为首的是琐罗亚斯德教徒、珠宝商凯库希如玛萨·贝拉姆·伊朗尼,妻子苏娜玛西和他们12岁的女儿寇诗德。凯库希如玛萨是萨考利的常客,正是他最初对妻子和姨妹顾麦讲起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顾麦及全家与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后与美赫巴巴的联系中,他发挥了重要作用。凯库希如玛萨曾在萨考利见过巴巴。但这次在火车上是他妻子和女儿与巴巴首次见面,很快她们也把一生献给巴巴。

火车上还有一对琐罗亚斯德教夫妇,31岁的纳沃·科谢德·塔拉提和18岁的未婚妻迪娜·卡拉尼。纳沃1914年首次在舍地见到赛巴巴,并常到萨考利拜访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萨考利他多次见到默文,但把他当作疯子,叫他“那个疯伊朗尼”,因为他曾在马哈拉吉的小屋前看见默文就地打滚。

与巴巴同行的还有母亲希芮茵、嘉姆希德之妻柯希德、古斯塔吉和阿君。(注:嘉姆希德和柯希德有过一子,但婴儿出生两小时就夭折。是巴巴将此讯告诉医院中的柯希德的。医生诊断柯希德再不能生育)。同车厢的这些孟买人,有机会就想瞅他一眼——用他们的话说“瞧瞧他的可爱。”每到一站,巴巴都信步走下火车。同一些男子来回传递皮球。在火车开时敏捷跳上车。

到达奇塔里村,巴巴让拉姆玖和凯库希如玛萨乘马车去萨考利,他和其余人步行。顾麦和儿子阿迪、侄子萨如希已到,伊朗尼姐妹朵拉特麦和馥芮妮玛西等很多人也来了。为期四天的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生日庆祝将大规模举行,数百人将被宴请。

到后不久,巴巴的弟子都来达善乌帕斯尼·马哈拉吉。一一给赛古鲁献上花环,大师给每人一朵小木兰花帕萨德。

生日庆祝活动持续4天,主要庆祝日为5月14日星期天晚间6点。在乌帕斯尼小屋门前搭好台子,请他入座。马哈拉吉拒绝,叫道:“不行啊!我不是那种坐丝绸垫子的人!

不过,巴巴和阿迪之父堪萨赫伯劝他就坐。经过好一番阻力,将他的麻布袋脱去,换上新衣。并给他裹上粉色头巾和白腰布。巴巴又劝向来光脚的马哈拉吉穿上新凉鞋。乌帕斯尼额头被涂上檀香膏和朱砂,戴满花环。之后,其印度教信徒做普佳和阿提,琐罗亚斯德教徒也全部参加。巴巴指示顾麦在马哈拉吉面前摇阿提托盘。随后是奉爱音乐和巴赞。接着,在巴赞和乐队伴随下,盛大游行队伍抬着摆有马哈拉吉大幅照片的轿子,走过萨考利村。


顾麦未加入游行队伍。巴巴常向她强调:“在这儿只照我说的做!完全照我说的做!”这令她苦恼,感到巴巴这么说,意在让她脱离深爱的马哈拉吉。游行队伍离开后,她坐在树下独自落泪,困惑沮丧,误认为这是古鲁达巴(朝廷)之争。

不多时马哈拉吉过来坐在她旁边。顾麦对他讲了巴巴的话,马哈拉吉解释道:“每一个高尚行为都要面对困难。神有二妻:这边一个,那边一个。一个妻子面对困难,勇往直前;另一个制造困难,抱怨不停。我们必须一往无前,面对一切反对。困难总会有。我们必须耐心承受痛苦,毫不顾虑地履行职责。”

游行轿子返回,人们用鲜花和椰子迎接。将马哈拉吉的照片置于长椅上。椅子是顾麦从阿美纳伽带来的,盖着垫子和丝布。马哈拉吉亲自为所有宾客盛饭。之后给众多穷人施食。

4天期间,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和巴巴坐在一起,讨论未来工作计划,包括一座新庙的建设。一天,乌帕斯尼来到巴巴的房间。巴巴不在。大阿迪的西塔琴撂在那里,乌帕斯尼拿起,试图演奏。像个孩子,上下缓缓拨弦。巴巴和大阿迪等进屋,看他弹琴。马哈拉吉问:“这是啥东西?你们怎么弹?”随即将西塔琴递给大阿迪,说:“拿去。我对这种事一窍不通。”
大阿迪弹起西塔琴,巴巴对马哈拉吉唱道:
“圣人用一滴水造出海洋!”

这次活动期间,乌帕斯尼用很多时间陪伴美赫巴巴的弟子,就灵性问题向他们开示。谈话中,提到巴巴的灵性地位:“对我的话你们都认真听着。默文是阿瓦塔。但凡我拥有的,我已把钥匙交与默文。你们要抓住他的双足,不是用一只手,要用双手!这就是我对你们的建议,你们最好遵循。

“默文将让全世界在他小指上舞蹈!你们将亲眼看到,甚至西方人都会找他达善祝福。凭借神恩,你们若遵从我的建议,定然抵达目标。”

在众人离开前,乌帕斯尼·马哈拉吉为纳沃·塔拉提和迪娜主持订婚仪式。订婚戒指被放在乌帕斯尼面前,因无纳沃家人在场,马哈拉吉叫顾麦为迪娜戴戒指。顾麦正要戴,迪娜的母亲茹帕麦·卡拉尼打断,请求马哈拉吉亲为女儿戴戒指。马哈拉吉笑着默许。

随后纳沃向马哈拉吉征询婚期,被告知:“请教默文,完全照他指示的做。”因马哈拉吉的断然命令和对默文的评论,纳沃疑虑打消,拜倒在默文脚前,寻求他作为慈悲者美赫巴巴的祝福。“疯伊朗尼”成为纳沃的古鲁,他余生事事谨从美赫巴巴至终。

苏娜玛西和女儿寇诗德在回孟买前,私下见巴巴。巴巴问苏娜玛西在萨考利感觉如何,她回答说很喜欢。“你会来和我一起生活吗?”他问。
“何时?”苏娜玛西问。
“不是现在,等我安排好地方之后。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
“向我保证,”巴巴说。苏娜玛西伸出手承诺。
寇诗德对他们的谈话兴趣盎然,暗忖:“美赫巴巴为什么只问我母亲?他也得叫我来和他一起生活!”
巴巴却只对寇诗德说:“要听话。想着我,我们会再见面的。”巴巴故意忽视她以增加其渴望。

庆典之后,巴巴和古斯塔吉留在萨考利,余者于5月15日回普纳。经过四天的私下会晤,巴巴和古斯塔吉当着赛古鲁全部门徒的面,向乌帕斯尼顶礼。目送他们乘马车去火车站,有人问默文多久再来。马哈拉吉流泪无语。

5月19日当晚到达普纳,巴巴住萨达希乌·帕特尔家。他急于落实临近的旅行计划。距徒步赴孟买旅行仅有两天时间。巴巴复查男子们的承诺,让同行者在臣服协议上签名。同时穆西吉在孟买郊区安德里寻找合适房子租赁。

在弗格森路的茅庵和卡斯巴佩斯的活动紧张进行着。贝拉姆吉忙于出售其酒铺和棕榈酒店(包括他与默文合作经营的店铺),以便筹足钱支持巴巴一行在孟买的活动。每一个男子都在以自身方式解开家庭或生意纠葛,以脱开身跟大师在孟买开始新生活。

5月21日星期天晚10点半,巴巴最后一次走进茅庵。这间泥土地面的简陋茅草庵已成为神圣。是将飞蛾引向巴巴火焰的第一盏灯。茅庵已成普纳城的朝圣地,众多人曾来接受慈悲者的指引和慈悲。它是美赫巴巴早期神圣工作的摇篮。

男子们一一走进茅庵,对古斯塔吉的照片最后一次顶礼。之后照片取下,茅庵拆掉。完毕,巴巴领路到卡斯巴佩斯的萨达希乌家。这里出发赴孟买的准备工作正在进行。大家的铺盖卷和个人物品都装上一辆牛车。世界在沉睡,美赫巴巴的这些年轻弟子却完全清醒——热切地渴望开始旅程。

目前为止,美赫巴巴尚未强调对他严格服从。慈悲者在吸引这些“未经雕琢”的稚嫩弟子,将他们拉近他的火焰。

神大慈大悲,成神之路却无情残酷!
大师尚未展示烈火之道!
他即将无情残酷以施真礼。
弟子不知自我将面临焚烧。
证悟即燃烧过程,代价是我灭。
离开大师恩典,没人付得起。

从当晚发生的一件事开始,巴巴不得不强调同他生活中的这个严格服从方面,让男满德里警觉到对自己大师的责任。第一堂课发生在他们离开普纳前夕。

巴巴决定为大家弄些茶点,遣伽尼、大阿迪和斯拉姆森到附近餐馆买茶、面包和奶油。点好订单,阿迪腹中饥饿,不知能否当场吃掉自己的那份。征询年长的伽尼,伽尼说没问题,可以吃。可这一吃造成晚归。问及原因,阿迪承认在餐馆吃了东西,巴巴极为不悦。阿迪解释说他突然饥肠辘辘,问伽尼可不可以吃。巴巴转向伽尼,问是否属实。伽尼矢口否认!巴巴对这种撒谎大怒,打了阿迪耳光!

巴巴对三人大光其火,叫他们滚开,再别回来!他们震惊,开始往外走。巴巴叫他们回来,警告:“千万别再不顾我的希望。留心我要什么,不要什么!”

其余男子对这种情绪突转十分惊诧。巴巴严厉告诫所有在场者:“从现在起,你们与我一起生活,必须时刻留心取悦我。虽然我没说不能在外吃东西,但大阿迪应当明白,在我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这不是满足自己的适当时间和地点。”这种严格态度给所有男子造成新的紧张感,因为认真对待并忠实履行美赫巴巴每一言的日子开始了。

凌晨2点,在大师带领下,全体离开卡斯巴佩斯,走到查宝地见赫兹拉·巴巴简。巴巴首先为巴巴简搓一会儿背。然后巴巴和贝利站开,其余男子上前顶礼神圣的老妪。巴巴简用食指做个画圈的动作,柔声说道:“我儿子要走了。你们会看到他将怎样让世界在他指尖舞蹈。”巴巴点头告别。

巴巴觉得带两盏防风灯不够,令贝利从家里借一盏。贝利跑回家取灯,众人在火庙旁等候。之前贝利曾告诉巴巴,他母亲想最后达善他一次,但巴巴说没有时间。承诺:“我一定会见她一次的。相信我。别再坚持。我们在浪费时间。”

贝利的母亲已起床,急切地问巴巴在哪儿。贝利传达巴巴的话,但他母亲坚持陪他到巴巴等的地方。巴巴快速走过去,紧紧拥抱她,问:“你何必半夜跑出来?将来有一天我们定会相见的。”

贝利的母亲哽咽道:“从这一刻,我把儿子贝利交给您。我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那就是我死后谁照顾他。他性格这么暴躁,又倔强,脾气坏,老跟人打架。除了您,谁能容忍这样一个人?接受他做您的儿子,像父母亲那样照料他。请宽恕他的弱点,别在意他的坏脾气,怜悯他。从今天起,我放弃做母亲的权利,把他交给您了。您若能接受我这个请求,我死也安心了;活着也能睡得踏实。”

巴巴异常温柔和耐心地告诉她:“从现在开始,你无须再为贝利担心。甚至在你向我要求之前,我已完全接管了对他的责任。贝利自己已答应彻底服从我。我也向你承诺,我会永远照看他,让他幸福。现在你可以放心去了,我们要在天亮前赶到钦奇瓦德。这种天气你不宜在外面待久,所以请回吧。库达哈菲兹(神与你同在)。”巴巴已煤油灯不够为由,给贝利母亲提供了这次达善机会。

随后上路,开始徒步长旅。伴随美赫巴巴徒步到孟买者共有45人:22名印度教徒,12名穆斯林,11名琐罗亚斯德教徒。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特意派遣耶希万特·劳从萨考利来加入他们称之为“朝圣”的旅行。
[名单:大阿迪19岁,阿卜度·瑞曼,卡克萨赫伯29岁,阿萨尔·萨赫伯,阿君·苏辟卡27岁,巴卜·奇利瓦拉(又名巴卜·劳)22岁,贝利28岁,巴拉·塔姆巴特,贝拉姆吉30岁,乔达瑞,法里敦(帕锥)19岁,甘伽拉姆,伽尼·穆斯夫28岁,古斯塔吉32岁,伽达乌,伽玛达,佳尔20岁,马萨吉55岁,肯迪拉姆,马都,“紧张”,拉姆玖24岁,鲁斯特姆·K·伊朗尼23岁,鲁斯特姆·伽法巴迪(拜度)32岁,萨达希乌·帕特尔33岁,萨若希·K ·伊朗尼19岁,赛义德·伽玛达,赛义德·萨赫伯,维塔,斯拉姆森22岁,耶希万特·劳]

他们四人一排并肩行走。巴巴命令古斯塔吉保证人人跟上队。古斯塔吉跑前跑后叫大家跟上,结果累得更快。贝拉姆吉连日超负荷工作,累得走着走着睡着了;携带的西塔琴不时滑落掉地。古斯塔吉批评他,但他很快又被疲倦征服。

4小时后到达钦奇瓦德村。贝利的侄子马兹班已在火车站对面他经营的客栈为他们安排好住宿。大家都高兴能歇歇脚,巴巴给每人发茶和饼干。短暂休息后,再次启程,萨达希乌和几个年纪稍长者都疲惫不堪。巴巴不愿听他们叫苦抱怨,故遣他们乘火车先行到塔勒岗。

下午两点到达金德村。巴巴、萨若希和拉姆玖领路,走到塔勒岗郊外,在一棵树下停歇。一个小时内,其余男子陆续赶到。人人都累坏了,双脚酸痛。伽尼发烧,巴巴亲自给他一大剂奎宁服下。

大家在树下酣睡一觉。早上5点,没吃早餐继续赶路。不停地走了4个小时,9点到卡姆谢特村。阿卜度·塔亚布从拉纳乌拉驱车赶来,带着面包、黄油和果酱。阿卜度还煮了茶,大家在火车站旁的一家客栈享用了早餐。并在一片小树林里休息一天。

次日又是清晨5点出发。5月是印度最热的月份,为防中暑,只能早早动身。黎明时分的秀丽山峦,令大家留恋难忘。但那天巴巴脚踝严重扭伤,红肿起来。他不顾疼痛,仍然大步流星。让他休息,但他拒绝。3小时后到达拉纳乌拉。稍事休息,等待从镇里订的茶。用完茶上路,1小时后到达堪达拉。

贝利后来回忆道:
“从一开始,巴巴就命令说我们白天休息,到村子里一个包括水在内的设施便利处休息解乏。夜间旅行。人人手持一根木棍,不停念诵各自社区的神名。我们就这样打着4盏灯笼,继续走夜路,不管满月还是无月。太阳一露脸,便就近找个村庄,因为这时都精疲力竭。但巴巴从始至终步态不变,从无倦态,也无怒意等等。而是用各种计策,让我们振作精神。他鼓励有的人讲故事,有的人讲笑话,有的人唱歌,因而时间轻松过去。”

堪达拉因气候凉爽宜人,乃避暑胜地。赛义德·伽玛达安排他们在湖边的一片阴凉树林歇脚,附近有座精美的印度教寺庙。伽玛达从镇里拿来炊具,马萨吉特意做了“达萨克”米饭和豆糊。这是男子们离开普纳3天来第一顿饱饭。

巴巴青少年时代曾多次在这一带山岭远足度假,他喜爱这一处,决定待到第二天下午。晚间吉利-旦达游戏,之后吃晚饭休息。

早晨7点醒来。有些人脚上起了水疱,穿皮鞋行走困难。巴巴想到了这个,已派贝利到孟买买帆布网球鞋,发给脚起疱者。

下午5点,前往科坡里村。步行1英里,登堪达拉山脉的宝加特山。下山到孟买的路从此开始,拉行李的牛车在前引路。下坡很陡,差点连牛带车滚下,男子们跟在车边跑,奋力控制。曾将木板固定在轮上,作为刹车,但未起效。用手减速非常费力。

走了一段,有人报告伽玛达和乔达瑞失踪了。巴巴听了相当不悦。找了一番,没找到。到科坡里后,失踪者也到了。原来二人抄了近道,巴巴怒斥他们违令,威胁将其遣送回家。二人为离队请求宽恕,意识到让巴巴指责和不快,少走那几英里不值得。

伽尼的朋友阿卜度· 瑞扎克带来点心。伽尼建议到瑞扎克家的更舒适环境,巴巴却选择在城外山溪边歇息。时值周四,传统的印度教礼拜古鲁日,唱完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的阿提,享用瑞扎克带来的茶点芒果。

晚上9点,打着煤油灯照路,前往绍克村。“紧张”双脚疼得厉害,仍努力跟上队伍。他一瘸一拐走着,跳蹦舞一般。巴巴给逗笑了,出于慈悯,叫“紧张”同另外几位脚上水疱严重者坐牛车旅行。

在黄昏和月夜中快速行走了20英里,于凌晨2点抵达绍克村。见一群陌生人这种时间来到,村民们疑心是“盗窃团伙”。一番友好盘问之后,村民们打消疑惧,提出带他们到几英里远的更好休息处。男子们累得一步都不想再走了;求巴巴让他们就地打开铺盖卷,在路边睡好了。

然而,巴巴却命令他们跟上,黑暗中走到他指定的宿营地。早晨很晚醒来,太阳高照。大家惊喜地发现巴巴选的地方有多美。大树遮阴,近处还有口水井。

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放松,于4点出发前往潘维尔。日落前已行走一大段路,不停歇继续赶路,因夜幕降临打着灯笼。接近城镇时,巴巴指了指山顶的火光——熠熠星空下美丽的一景。夜晚9点许到达潘维尔,在一家客栈休息,立即上床睡觉。睡前,巴巴警告大家当心蝎子,不要不打灯在黑暗里走动。

法里敦起夜忘了带灯。又回来躺下睡觉时,想起自己的失误,好在没有蝎子蛰。但早晨换衬衣时,背上有只蝎子叮了他。那天对法里敦好比一场疼痛噩梦。

令人人惊讶的是,大师突然宣布:“我们既已到达海陆相接的潘维尔,这次徒步朝圣就此结束。我们徒步旅行已到极限。现在乘卡车去孟买。”

午饭后,租了辆大卡车,一行人坐上赴孟买。在穆巴拉的一家餐馆,巴巴为男子们点了茶和蛋糕。他心情甚好,甚至让一些人喝汽水,还给烟瘾大的艾哈迈德·阿巴斯和阿萨尔·萨赫伯香烟吸。(注:阿萨尔·萨赫伯来自勒克瑙,认识巴巴已有几年,为著名乌尔都语学者、作家和诗人。)

卡车下午4点到达孟买;大师让车在穆斯林圣人查曼巴巴的陵墓前停下。他站在卡车边,叫男子们一一走进圣陵致敬。他们返回时,发现巴巴在路边五体投地,朝陵墓方向匍匐。

一行人从圣人陵墓走到查尼路的穆西吉家,并在在此居住,直到找着合适房屋。一到,巴巴就洗浴更衣,令人人照做。虽然旅途艰辛,带领一群宗教和种姓繁杂者旅行困难重重,大师宣布朝圣成功。

当人融入无限时才能唱神圣之歌。
要学会此曲,每个世俗之念都须交付于神爱圣火。
满德里目睹神爱在美赫巴巴身上燃烧,
也唇上回响着圣歌,迈出第一步。


翻译:美赫思盈  美赫燕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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