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盘奇伽尼山谷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3-04-18 浏览次数:2184 [ ]

1938年2月下旬,巴巴就他离开期间,美拉巴德山上的一些建筑,再次给彭度,纳罗吉·达达禅吉和卡里玛玛详细指示。尼鲁自迁离拉乎里,一直在美拉巴德主持免费诊所,帕椎用顺势疗法为病人治疗。帕椎还有工程经验,将协助山上的建筑工作。拜度负责疯人和玛司特埃舍;贝利和斯瓦米吉这个时期也在美拉巴德照顾玛司特和疯人。

给每个男子分配职责后,3月15日,巴巴同美婼,玛妮,娜佳,寇诗德,苏娜玛西,瓦露,吉蒂,伊丽莎白,诺芮娜和诺妮前往盘奇伽尼。令每个女子每日静心一定时间。伴随巴巴的,还有禅吉,古斯塔吉,韦希奴,巴吉拉施和一个叫阿米尔·赛德的男孩。马萨吉也将穆罕默德玛司特带到盘奇伽尼,并负责照料他。希芮茵母亲,弟弟佳尔和顾麦也会来。查干后来也来到。巴巴的房子叫做迪科库沙,位于虎谷附近。巴巴住厨房隔壁的储藏室,在附属的一间小室同穆罕默德工作。满德里起先住在印度教中学,一周后迁到距迪科库沙不远的贝拉维斯塔农舍。

曾遣卡卡·巴瑞亚同普利得一起到贝拿勒斯,3月28日卡卡独自返回盘奇伽尼,向巴巴作了汇报。大阿迪当天从阿美纳伽来到盘奇伽尼。(普利得留在贝拿勒斯,巴巴令他乞食,5月下旬回到美拉巴德。)

当天在厨房外发现一条5英尺长的蛇,叼着一只麻雀。叫了巴巴,他同几个男子来到。一名男子击打蛇后背,麻雀乘势飞走。巴巴给予最后致命一击,将其头部击碎。晚餐后,巴巴谈起蛇,“除非被人杀死,否则蛇永远是蛇。切莫让蛇受伤活着,那需要很长时间才死去。一旦受伤,蛇会一直在你附近,直到被杀死。”另一次,一名男子在下美拉巴德杀死一条蛇,帕椎把它带给巴巴,巴巴击碎其头部。对帕椎解释,“在进化过程中,蛇身如同一条解不开的扭结绳索。它若被人杀死,纠结自动解开,灵魂得以在进化路上继续前进。”

3月29日,巴巴向西方人解释,他培养真正工作者圈子的工作,这些工作者对世俗财富的舍弃,在他亲身指导下在各个领域的无私服务,默默无闻却无比卓著:

公众人物在公共讲台高唱服务,受到媒体宣传颂扬,但他们所有人或大部分人,都有弱点和罪恶,埋藏于声名和形象之下。与这些唱高调者相比,我的满德里乃是珍宝,他们许多人不仅身体,而且精神一直受苦。精神痛苦最痛苦。
他们毕竟是人。有一颗心。只要是人,就不完美,有各种弱点。他们也有许多淫欲念头,因受控制,这种念头总是反应有加。不能随心所欲,有令不得付诸行动,常常是一种折磨。但他们都努力去做——服从我——甚至在生命旺盛期,真正需要享受生活时。
他们在严格的禁欲和苦行命令之下,服务伴随我这么多年,仍一无所获,面对一片白墙。把未来完全交给大师,除了他的保证——都是为他们好的诺言,一无所知。在物质或世俗利益方面,只有不幸失望。但他们仍坚信我当初的承诺:为了某种伟大灵性利益——这个他们至今一眼尚未瞧见


因拜度在美拉巴德负责疯人埃舍,便指定马萨吉在盘奇伽尼照料穆罕默德玛司特,这项任务考验着马萨吉的耐心。马萨吉年高,脾气大,情绪难控。巴巴情绪好时,出于自己的目的,会刺激马萨吉的弱点,明显迎合穆罕默德。一次,马萨吉违背巴巴,说出不敬之词,准备离开。巴巴表现出在此类情形中的典型冷漠,戏剧性地打手势。“谁在乎你走?谁需要你?”但之后会慈爱地宽恕马萨吉,后者流泪。

有时情绪恶劣的马萨吉故意威胁穆罕默德,让玛司特怕他。这个巴巴不喜欢,也不会容忍。他同穆罕默德的工作很特殊。总是迁就穆罕默德,以难以想象的耐心容忍其顽固。他希望满德里也像他那样对待玛司特,这对马萨吉却极其困难。最后,4月1日,巴巴指示韦希奴给拜度写信,让佣人塔尔亚来,代替马萨吉照料穆罕默德。

3月31日上午,在盘奇伽尼,巴巴从10点至11点,在房间静坐闭关。当天,诺芮娜和伊丽莎白向巴巴建议,如果他有个“宇宙中心”,就可把他的讯息传递到世界的其它中心。他若更为公众知晓,热情的工作者就有机会在群众中积极传播他的讯息。巴巴回答:

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但对它赋予重大意义或过于重视,它便发展成常规组织或体系,我不想用此类事情限制或束缚自己。我在坚固基础上建设,之后摧毁。做的改变越多,我越不变!
我不要组织,也不要社团。这恰好是我担心会发生的。让此类中心昌盛,它们会自动形成组织或社团。为此原因,我建设又拆除。越做改变,我越无变!组织就像泡沫,把不想要的带到海面,让真实的沉下,没于深底


下午从4到5点,巴巴在逗留盘奇伽尼期间,在男满德里农舍,首次对外施达善。

次日,4月1日,讨论未来计划和建中心的设想时,巴巴揭示了他自己及过去大师的一些工作特点:

模糊不定,悬而不决,频繁迁徙和计划变动,是所有阿瓦塔的首要特点特征。读罗摩,奎师那,佛陀,耶稣和穆罕默德等阿瓦塔的生平,你若细心观察贯穿他们一生的事件轨迹,就会发现他们没有明确的计划、体系或组织,除了通过其计划和体系的模糊不定,来传播教导,使人类认识世界和世俗生活的无用。
对于组织机构的一般人,需要有明确的计划,以便根据现有资金维持组织。为此提前定计划,事先安排一切,来建立和管理组织;否则整个计划失效。
但阿瓦塔的情况却完全相反。他的方式奇怪特别,与世俗的截然不同。首先,阿瓦塔不做计划,即便做了,也都是外表,虚张声势——都无健全或坚固基础,比如资金筹备等等。一切都悬而不定,随时都有表面失败的风险。
而他们冒着风险,纵情游戏,但计划悬空!即使计划顺利进行,基础健全,他们也会随时毁掉。这种计划是为某个明确目的而制定,作为达到一定结果的手段。一获得目的,阿瓦塔和赛古鲁就不再使用,不论它们怎样繁荣。一旦目的达到,计划即被放弃。倘若阿瓦塔和赛古鲁将计划建立在安全、稳固、可靠和永久的基础上,他们与常人又有何异?
罗摩,奎师那,佛陀,耶稣或穆罕默德等阿瓦塔,没有一个那么做过。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充满紧张忙碌和模糊不定的活动,背后没有物质意义上的健全基础,只有每一个赛古鲁和阿瓦塔皆有的大目的——其生活使命,即通过自身行动和计划的模糊不定,揭示世界及其一切事情的无常和虚妄。从而让人类通过灵性生活,转向坚固可靠的永生事业及其成就。大师通过变幻计划和不定方式,证明这个变化世界及其中一切皆是幻相!再把求道者引向灵性生活的稳固持久价值,指导他们迈向证悟。
奎师那不是忙于同挤奶女玩耍,就是考虑战争。耶稣也无明确计划——再读一下《登山宝训》。穆罕默德绝对不确定,总是奔波,以至于这里结个婚,那里结个婚,等等。一切含糊不定,但背后皆有明确无误的目的。
我也同他们一样!我在沙上建屋或空中盖楼,有时身无分文,却制定计划,对未来维持也未明确安排。甚至建立了,我也会解散或拆除。美拉巴德,学校,埃舍,医院,纳西科静修所都有计划——计划妥当,但惟有我知的目的一经达到,全拆毁解散。
但人们理解不了,产生误解。所以说阿瓦塔的工作总受世人误解。阿瓦塔的工作在其生前总是不被欣赏。我的也同样。
假设尼赫鲁或纳瑞曼为一个贱族穷人理发,媒体和公众就会把他们赞作人类救主。而赛巴巴或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僻静地方默默做同样的工作,则没人注意或欣赏;反而受嘲讽忽视和批评。世人就是这样,追逐炫耀和外表,赋予普通小事不应得的重要性,因为它们为公众眼中的大人物所做
。(库希德·F·纳瑞曼为国大党传奇领袖,1935-36年任孟买市长。在任期间支持贫民事业,致力于扫盲。)

诺芮娜和伊丽莎白进一步讨论了设立中心的想法,告诉巴巴,“对我们自己,它没有必要;但对将来的欧美女子有必要。”

巴巴耐心回答:

是的,我知道。你们不是为自己考虑。你们对自身处境无比幸福。吉蒂做饭,诺芮娜打字,拉诺做画和别的,伊丽莎白写作,干各样杂活。我也知道,不管被放在哪里,你们都会心甘情愿这样生活下去。你们不喜欢其它埃舍的表演和仪规等等,只想在我身边和我一起。
确实,有许多欧美女子想来同我生活,分担我的工作。对于她们及其工作,中心有必要,也能成为我的工作媒介。对要来此生活的女子没有中心。我们虽有美拉巴德,但对想到那儿生活的人,没做安排。此外尚有其它原因,美拉巴德不宜也不便。少雨干旱。荒凉,炎热,难以整年在那里生活。尤其是西方人,夏季没人能在那里生活工作。过度炎热消耗精力,连我的老满德里如今都疲惫迟钝,不像从前那般热情——我反而发现他们缺乏感情!再者,缺水也是那里的常见问题和严重障碍。即使我希望,也无法发展美拉巴德,因为不能保证找到水。没有水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因此,看来有必要选个更好的地方。换换环境会有利于所有人的身心。在美拉巴德生活了这么多年,离开并不容易。但我们一旦习惯了新环境,就会感到容易且更好。但是去哪里?综合所有的观点,迈索尔似乎最好。气候好,水源充足,地利人和。对于我,距离不算什么。我可以半年后回来看这里的爱者,以免他们感到孤立。
但这一切如何安排?财务问题虽困难,但半年试验期也不是不可能。先安排财务和其它事,再开始和实施大规划,是世人的方式。首要问题先行是一般的程序。但手无分文也不可望有,就开展这种大计划——从而冒着巨大风险——却是阿瓦塔的方式!也是我的选择。我喜欢这个并这么做。所以我们要尽力这样对待迁移总部的问题。计划若实现且成功,很好。即使不成,又有何妨?让我们拭目以待


美赫巴巴1936年在迈索尔期间,同迈索尔州长米扎·M·伊斯迈尔先生,以及有影响的人物苏巴赫曼奴姆·伊尔建立联系。现在写信要他们找个适合巴巴设立中心或埃舍的地点。他们回复,向巴巴保证他们会合作。伊斯迈尔州长在最近一封信上说,已选好一个地点,巴巴表示想去看看。这让诺芮娜和伊丽莎白大吃一惊,她们未料到巴巴真会在离美拉巴德如此远的地方设立中心;期望巴巴会一如既往,改变主意。

巴巴这么评论自身的这个特点,“此乃世界伟大奇迹之一,表面最多变者,是最不变或不可变者!这也证明了另一个事实——表面的不是真实的!”

对建立中心的地点,诺芮娜,伊丽莎白和满德里提出各种建议,包括喜马拉雅山,阿布山,尼尔吉里山和别的风景区。巴巴回答:

喜马拉雅山已无灵性可言。灵性上不过是大堆的石头。
在人类灵性进化之伟大宇宙游戏中,由赛古鲁和阿瓦塔之灵性权威所规划,喜马拉雅山、阿布山或尼尔吉里山,一度被世界高度赞誉,被当作大睿希和圣人的家园。被称作睿希之地——圣徒和圣人寓所。但如今其作用和意义,不比大堆的岩石更大。
人想要神,却被给予石头——以教堂、寺庙、偶像的形式!而今这些都已腐朽!曾经的崇拜之地,已可悲地变成看护者们的商业中心。祈祷、崇拜和爱神之地,成为商业中心!
神名和宗教就是这样被玷污的,最终造成自然灾害,诸如瘟疫、饥荒等大自然的诅咒,给人类带来无数的悲哀。正因为此,阿瓦塔和赛古鲁的教导,警惕人不要看重这类场所和崇拜形式。他们的工作是尽量减少和摧毁这些将人类与神分离而非接近的石堆


在盘奇伽尼,巴巴每周四,给附近村镇的爱者施达善。此外,有时远地的爱者也来。4月8日,一个名叫苏鲁·拉姆·莫希拉姆的14 岁男孩,从那格浦尔来到。他从报纸上一篇巴巴1937年访问那格浦尔的报道,得知大师,并与杰萨瓦拉家联系,获取更多讯息。苏鲁1938年1月曾给巴巴写信,巴巴叫他4月到盘奇伽尼。

途中,男孩行李丢失,只剩下打算送给巴巴的两篮橙子。在一位有同情心的巴士司机的帮助下,抵达盘奇伽尼。苏鲁见到巴巴,对巴巴说他的钱和衣服全丢了,巴巴说,“丢失一切,但不要丢掉我!但丢掉一切几乎不可能,当你彻底丢弃一切时——就会找到我!”

次日上午,苏鲁正在洗澡,巴巴来了。古斯塔吉叫苏鲁,他赤身只穿着内裤,天真地去见巴巴。巴巴问他睡得可好,心里在想什么。他告诉巴巴,巴巴仔细看看他,说,“适合这条道!”亲密相处三天后,巴巴给苏鲁一些指示,遣他回那格浦尔。苏鲁虽年轻,却全心全意爱巴巴,终其一生。

在盘奇伽尼,巴巴继续每日上午闭关工作几个小时。4月8日,C·D·德希穆克博士和妻子也来看巴巴。次日,德希穆克同巴巴会面,抱怨茵度玛提说,“我妻子不爱您,巴巴。降洒恩典,让她爱您!”这引出巴巴对自己四种内在工作方式的阐释:

我有四种工作类型或者工作方式:
用我的宇宙心对宇宙的工作;
用我的个体心对不同个体的工作;
直接工作;
通过我的特使收发讯息时间接工作。
对个体的间接工作意味着,我总是在弟子和跟随者身边,间接地帮助他们。直接工作意味着,我给一个人明确的指令。弟子执行时,我便在那里直接帮助他们。我给明确命令时,定会帮助。
例如,假设我叫你去坐在山洞,念我的名。你遵照我的命令,到山洞去坐。这时,有只老虎来到山洞旁;你看着它,它看着你,但它不伤害你。这是直接帮助,因为是我叫你去山洞坐的


巴巴召来茵度玛提,给她和德希穆克一些指示,进一步说明:

现在我给了你们明确指示。这些命令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服从。这就是为什么我问你们俩,“你们愿意做吗?”你们两个承诺后,我才给你们命令,那你们就必须遵从。不要想你们这么大老远来看我,我却叫你们回去。想那个干什么?我肯定和你们一起走。这个要明白牢记。现在我会和你们在一起,直接帮助你们。我还告诉你们,那会按你们的意愿。但事实是,那还要按我的意愿!
不仅你(德希穆克),她也必须体验我的无限无形状态。虽然她可能没有你那样的强烈渴望,但你们俩都与我有往世联系,你们二人都必须体验我的真实状态。你怎么知道她前世没有这种渴望?她确实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现在你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我的指示


巴巴最后说,“不要静心,但要有这种渴望——‘我想同巴巴的无限存在合一!”

德希穆克和妻子于次日,4月10日星期天,离开盘奇伽尼。当天许多人来达善巴巴,包括弟弟小阿迪。后者同满德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希芮茵和佳尔4月11日返回普纳。

在英国时,吉蒂·戴维每逢复活节星期天,都上教堂。1938年的复活节是在4月17日,吉蒂想去盘奇伽尼的教堂。并告诉了拉诺。拉诺说去不去教堂,她倒不介意;不过吉蒂愿意,她会陪她去。俩人当晚徒步去教堂,但费尽周折才找到。到了教堂里,发现空荡荡的。刚进去,天就下起倾盆大雨。二人被困,只得在荒凉教堂里,等雨停。雨住后,她们走回住处。

与此同时,巴巴见她俩不在房内,派伊丽莎白开车去找。车陷进泥坑,她只得雇几个男子推出来。吉蒂和拉诺回来后,巴巴问她们去了哪里。“去教堂了,”吉蒂回答。拉诺补充说,“我原没打算去,是为陪吉蒂才去的。”
巴巴对吉蒂拼写道,“既然你那么喜爱上教堂,每个星期天都去!”
“今天我得到了教训,”她说。“我绝不再踏入教堂一步了。”
“不行,不行,”巴巴有力拼出,“你必须每个星期天都去!那儿有你需要的一切!在这儿和我一起生活,你什么都得不到。”
“原谅我,巴巴。我再不那样做了。”
“不经我批准就去,合适吗?”巴巴问。
吉蒂哭着回答,“是我的错。很抱歉。请饶恕我。”巴巴原谅了她,吻她一下,拿走了他的责备之痛。

另一次,拉诺和吉蒂甚感抑郁。巴巴在盘奇伽尼忙于玛司特和其它工作,她们感到连巴巴的面都见不上。一天,巴巴来到,要女子们告诉他,心里想什么。拉诺和吉蒂吐露心声。巴巴安慰她们,“如果我不时不时撤离脱身,你们就不会在这里(指了指心)感受我。我希望你们在那里感受我的在。”

4月19日,巴巴同伊丽莎白去萨塔拉,为新埃舍查看可能的地点。阿娜瓦丝和娜格丝21日从孟买来到,开始同迪尔库沙的其他女子一起生活。阿娜瓦丝几周后返回孟买。

早在1930年,从拉合尔乘火车到阿姆瑞斯塔途中,巴巴和满德里同一个似乎绝望的乘客交谈。交谈后,那人大为振作,对巴巴的建议感激不尽。此人乃是印度著名诗人兼哲学家,穆罕默德·伊克巴尔。伊克巴尔是独立前穆斯林知识分子中的领军人物,因而拉姆玖和伽尼听到伊克巴尔1938年4月21日去世的消息,很是难过。

次日,他们到盘奇伽尼看巴巴,脑子里全是要商讨的其它事,将伊克巴尔的死讯忘得一干二净。但巴巴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一根头发,在字母板对他们讲的第一件事,就是乌尔都语“莫拉 埃克 巴尔 伽亚”,意为“我失去了一根头发。”拉姆玖和伽尼一时茫然,巴巴又重复一遍,说,“你们两个还不明白?”他们才明白巴巴以“埃克 巴尔”(一根头发),押韵伊克巴尔。通过把它比作失去一根头发,巴巴表达了他的损失感,以及死亡的微不足道。

巴巴曾于4月15日,遣禅吉和彭度到班加罗尔和迈索尔,同州长伊斯迈尔讨论,巴巴在那里开设中心的可能性。同伊斯迈尔见面后,他们4月22日返回盘奇伽尼,巴巴立即表示想亲自去接洽伊斯迈尔,考察可能的地点。次日下午,他同诺芮娜,禅吉和彭度乘伊丽莎白的车离开盘奇伽尼。到普纳后,转乘5点的火车前往班加罗尔。4月24日晚到达迈索尔,刚下火车,大自然就用一场大雨问候巴巴。他们住在位于贤卡拉普拉姆,萨姆帕施·艾扬伽家里。

第二天,巴巴派诺芮娜和禅吉,去同州长伊斯迈尔会谈。他们回来后,巴巴去库波居所看望阿克巴·海德瑞夫人半小时。4月27日,遣禅吉南下马德拉斯,当天巴巴、诺芮娜和彭度离开班加罗尔,次日晚到盘奇伽尼。禅吉29日回来,巴巴立即遣他第三次回班加罗尔。并决定将预定搬迁延至次年3月,希望禅吉亲自告知州长伊斯迈尔。

在班加罗尔,巴巴曾给那格浦尔的埃瑞奇发电报,叫他到盘奇伽尼见巴巴。电报到时,埃瑞奇的父亲出差在外,盖麦叫他立即起身。埃瑞奇随意回答,他第二天上午再走不迟。但顾麦催促,“巴巴要你立即;立即意味着明天?”埃瑞奇心思全在料理花园上,说还得花些时间。正说话间,巴巴的又一封电报到了,指示埃瑞奇立即动身到盘奇伽尼!

盖麦说,“我叫你去,你不听。快走!”

埃瑞奇不想惹母亲生气,即刻去了火车站,同嘉尔·克罗瓦拉一道,于次日,4月29日,到达盘奇伽尼。巴巴在等他们。见到埃瑞奇,巴巴很高兴,说,“你马上来了!”

埃瑞奇说,“您要我立即动身,我就来了。”

巴巴示意男满德里都离开,用字母板同埃瑞奇私下谈话。埃瑞奇能毫不费力地读字母板,这对没有练习过的人,是件奇事。巴巴对他拼写,“世界及其事务都虚幻不实。唯有神真实。唯有神存在,其它一切皆短暂易逝!”

见埃瑞奇接受,巴巴继续授述,“世界局势将更加恶化,战争爆发定然无疑。一切都将混乱无序,千百万人将死去。这不是因为人类间的仇恨敌意,而是由于‘我性’。一切都是神圣游戏!”

巴巴又问,“你计划做什么?”埃瑞奇说他已申请到贝拿勒斯大学读书,想当工程师。“干吗不做我的工程师?”
埃瑞奇沉默不语,巴巴又询问他的家人。忽然,巴巴提出这个问题,“假如我要你放下一切——你的学业、朋友、财产、家人——来和我一起生活,你会如何回答?”

埃瑞奇回答,“凭借您的恩典,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须遵从您的命令。”
“那我命令你离开那格浦尔,来我这里。带上你父母、姐妹兄弟。离开一切,今年8月1日来美拉巴德。”

“这有可能吗?”巴巴问。
“怎么没有?”埃瑞奇反问。
埃瑞奇当时并不清楚他为何做这种承诺,也不知道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履行承诺处置一切。有房子、财产、妹妹的婚姻、麦赫文上学等问题——最重要的,还要父亲的允准。
巴巴第一次叫埃瑞奇把头放在他足上,说,“我是至古者。你不知道你的决定让我有多高兴。你应该不惜一切代价遵守!”

埃瑞奇把头放在巴巴足上,巴巴问,“我叫你揪着老虎的耳朵把它领来,你害怕吗?”
“您叫我这么做,我要是见到老虎,当然会照您说的做,”埃瑞奇回答。

巴巴甚为满意,说,“不用那样,去吃晚饭,到我的虎谷山洞过夜。假如老虎来了,不要害怕。早上直接回那格浦尔,不用来见我,8月1日带你全家人来美拉巴德。”

在山洞过了一夜,埃瑞奇回那格浦尔。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家人,他们欣喜若狂。盖麦尤其欢喜,因为她多年来一直渴望同巴巴生活。她说,“巴巴——阿瓦塔——亲自召唤我们,我们多幸运啊!”

帕帕·杰萨瓦拉性情火爆(实际上,巴巴对他的手势是举枪射击,也会叫他“手枪”),埃瑞奇拿不准他是否同意。得知巴巴的命令,帕帕伸开手臂,说,“我辛苦工作,为你们建房置地。都是为了你们的舒适幸福。你们若觉得跟巴巴生活幸福,我不反对。但不要把卖家产的责任扔给我。你们要真想去,那你们处理。”埃瑞奇同母亲和妹妹忙了数月,将全部家当出售。社会上都讥笑他们,反对他们的决定,但他们决心坚定。

与此同时,萨瓦克·考特沃全家,娜格丝,喜拉,娜菊和阿迪,以及大阿迪妹妹琵罗佳的女儿苔米,被召到盘奇伽尼,同巴巴度复活节。他们4月28日到,这次阿迪的母亲顾麦也受召前来。禅吉5月5日返回盘奇伽尼,之后到孟买。

几个月前,伊丽莎白·帕特森恳请巴巴,她能否在虎谷山洞待一夜。巴巴回答,“可以,到时我会告诉你。”几周后,伊丽莎白提醒巴巴,巴巴微笑,问,“你想现在去,还是等到时机成熟?”结果,1938年5月6日,巴巴和女满德里陪同伊丽莎白来到山洞,令她在洞里待12小时。下面是她的讲述:

下午6点整,巴巴将我锁在洞内,把钥匙递给我。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大家留下我在山洞独自过夜前,巴巴将手伸进铁栅栏,放在我头上,仿佛是在祝福。等所有人都消失在道路转弯处时,无边的寂静笼罩。念头不断闪现,但我控制住它们。巴巴曾指示我整晚都要专注,不要睡觉。除非实在睁不开眼。按照巴巴指示,我在差10分7点准时点亮灯笼,然后躺下。
一次我听到沉重的咚咚声,像是脚步声从路上走来,我焦急地等着什么人出现。但声音由近及远,很可能是一头在山边吃草的水牛。夜空中,风筝形状的四颗星,类似于南十字座,比其它星都更清晰明亮。我想起看手表,发现已近午夜。决心保持清醒,继续想巴巴。
忽然,一股电流般的震击从头到脚,特别是经脊柱,通过我全身。电流继续,波幅不同,有两三次强烈得似乎要把我提起,好像一阵强风。不久我感觉自己旋入空中,褥子在身下不均匀地摆动。我感到只要能待在上面,就像在魔毯上,就会安全无事。但它摇晃得太厉害,我想起大喊巴巴的名,“骚乱”立刻平息。从迷茫中醒来,我发现自己两臂交叉抱在胸前,就像人们给死人摆的姿势。胳膊僵得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能活动。不管我经历的是什么状态,其间我是有意识地无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笑语声唤醒,我认出是我的朋友们。他们进了山洞,告诉我已5点钟,被派来叫我。我想起巴巴告诉我,早上6点前不要离开山洞。这似乎有冲突。正思忖怎么做,念头闪现——最好按巴巴本人说的做。就在这时,巴巴隐约出现在洞口,非凡的光芒涌入洞内。他含笑回答了我的内心询问,说,“照我说的做;只在6点离开。”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看看表,已接近6点,便起身离开山洞。我感到精神焕发,充满活力。晨光微微照进洞内。
回到住处,我问巴巴,“我在做梦吗?”巴巴回答,“不是,更像是一种恍惚。你非醒也非睡。实际亲身体验了这些事情。”我又问,“是象征性吗?”“是,”巴巴回答。“将来你会知道它的详细含义
。”

娜佳身体不佳,因此吉蒂在盘奇伽尼负责做饭。巴巴严格指示,要确保不剩饭,不浪费。吉蒂没给这么多人做过饭,有时会剩下饭菜。剩下豆糊,她就喝掉;当天菜过多,她也吃下。一位欧洲上层社会的女子,以如此方式处置食物,令人叹为观止,这是她深切渴望执行大师命令之明证。

巴巴还令西方女子,每星期天静默,只在下午3点吃一餐面包黄油和茶。这个简单饮食由吉蒂提供。巴巴到班加罗尔视察埃舍用地时,组里有人找到吉蒂,要求用烤面包片代替面包片。她同意了。到了下周日,又有几个人也要铐面包片。

巴巴回来后,没提这种违令行为。一个月后在美拉巴德,他有天清晨召集大家,发橙子时,说,“相对于取悦我,吉蒂更想取悦别人!”这才提起盘奇伽尼的事,吉蒂徒劳地试图为自己辩护。最后气得把手里的橙子一扔——险些砸着巴巴。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承认了错误。

巴巴对她指出,“你为取悦别人,违背我的命令。而取悦所有人,不取悦我,你什么也得不到。只应努力取悦我,这样,即使得罪全世界,也会获得一切!
“你关心一切人的幸福,却忽视我的指示!只应努力让我高兴,这样,就算所有人都不高兴,也无须介意。”

巴巴常告诫拉诺不要争论。即使她试图解释什么,巴巴会厉声说,“别争论!”一天,出了件小误会,巴巴严厉地看着她,重复说,“别争论!”示意她把嘴闭上。
拉诺回答,“可我不是争论,巴巴。我只是在向您解释。”
巴巴愈加不悦。拉诺无比沮丧,怨愤地说,“我跟您一起生活没用,您老是对我不满意。”

巴巴回答,“我不会让你走,永远不会让你走!”巴巴确实没让拉诺离开,在所有的西方女子当中,她是唯一留在印度的女子。巴巴让她同他生活到最后——但这从不容易。

为巴巴建立中心的事宜,在盘奇伽尼继续讨论。访问过迈索尔和班加罗尔的诺芮娜,希望精心设计建造一个宇宙灵性中心。一天,她同伊丽莎白谈在迈索尔,班加罗尔,海得拉巴或者盘奇伽尼选址的可能性。但诺芮娜的大愿,对伊丽莎白没有吸引力;二人因而发生冲突。

一次,她们争吵起来,巴巴召她俩,让她们在他面前继续激辩,之后说,“你们俩都对,但诺芮娜须减点儿速,伊丽莎白须努力加点儿速。”又微笑着看着二人,说,“现在你们俩拥抱。

另一次,两人之间又发生争吵,巴巴介入,说:

要爱并且忘掉。这是唯一重要和值得做的事。你们几乎人人软弱。我所说的软弱,是指充满欲望。怒是弱点,傲是弱点,等等。母亲发现孩子弱,会更怜爱之。所以,人人都要更爱。
忘了我在纳西科对你们讲的?学会说“加内多”——“让它去!”不要总是占上风。放弃一切欲求,保持快乐。但你们必须有意识地努力。
快乐起来。我宽恕你们每个人,但你们要继续努力


食物似乎总是一个争论焦点,尤其是现在东西方人一起生活,饮食不分。印度饭对西方人太辣,西餐对印度口味又过于清淡。起初巴巴特殊关照西方人,以免辛辣饮食让他们难受。但逐渐地,他不再关心这类事情,不再迎合他们的口味。一天,在盘奇伽尼,讨论菜单时,巴巴说:

恶是不亚于喜的欲求。二者皆是自我的欲望,因此都须走开。有人爱这个,有人不爱那个。你喜这个,却不喜那个。二者皆是对立欲望,都应舍弃。
至于欲望,你们要有意识地努力变成石头一般。石头从不说,“我要这,我不要那!”不知喜恶。当你们超越有限欲求——自身喜恶——成为石头,就会体验无限意识


5月17日,禅吉和纳罗吉·达达禅吉,带高荷、女儿阿娜瓦丝和鲁斯特姆的孩子美茹、娜古和贝拉姆,到盘奇伽尼住几周。高荷扁桃体发炎,发烧病倒,次日被送到阿美纳伽。这次禅吉还带曼萨丽来小住几日。

5月29日星期天,帕帕·杰萨瓦拉和埃瑞奇从那格浦尔来见巴巴,告知巴巴一切已安排就绪。大阿迪从纳西科来到。他们皆于次日离开。

按照巴巴命令,迪莉娅·德里昂和玛格丽特·克拉思科留在英国,待到欧洲战争爆发。二人很想念巴巴,5月29日,巴巴给迪莉娅致信如下:

你在认识上有很大提高,意识到我所做的一切,我让你们每个人承受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你们拉近我,你们的至爱。倘若痛苦将你们引向的目标,不是无价的珍珠——超越一切认识的爱,我会忍心看你们受苦吗?
你为什么是我的圈子之一?因为你内里拥有你此刻最渴望的东西——爱和爱到底的能力。当这种爱的能力达至完美状态——当你没有自我之念时,你将体验从未体验过的幸福。这即是合一,对至爱的无我之爱。正是你为控制情绪情感,努力超越黑暗时期的努力,使你感到离我这么近。
你说的对,我萦绕在你心中,以便你对我的渴望愈加强烈。为何?难道我不正是这种渴望?你是我的,我爱的是你内里的我自己。这种奋斗难道不值得
?

6月,召希度从美拉巴德到盘奇伽尼,并带上查干的妻子香塔。到后,巴巴叫希度带巴吉拉施到马哈巴里什沃游览,之后回盘奇伽尼后用餐。希度带着巴吉拉施,领他看了所有景点。回途中饥肠辘辘,便到餐馆吃了饭。过后才想起巴巴让他们回盘奇伽尼用餐的命令。

他们忐忑不安地回到满德里的住处。巴巴在等待。一见他们,就要他们去吃晚饭。他们因违令惴惴不安,承认已吃过了。巴巴问,“我的命令是什么?”

二人承认了错误。巴巴打他们响亮耳光,责备,“要永远记着我的指示!”这件事还远不止此,其后不久,他们因彻底服从巴巴的命令,避免了一场严重车祸。

在盘奇伽尼,希芮茵母亲有次发火,冲出屋子,躲在灌木丛后。巴巴亲自找她,但未找到。于是派一个叫纳那·科里的佣人去找。纳那找到她,请求她回去。但希芮茵气犹未消,断然拒绝。巴巴得知后去找她。希芮茵仍气恼不听。巴巴显得厌倦,回房去了。过了一会儿,又遣纳那。纳那向希芮茵解释巴巴有多难过,她回去,这事不再提起。(纳那·科里和妻子塔妮都是老佣人,自从1920年代就在美拉巴德工作。与大部分雇工不同,他们工作是出于对巴巴的爱,多年持续无改。)

6月2日,韦希奴的表姊妹茵度和丈夫维希瓦纳施·S·哈丹卡,来盘奇伽尼见巴巴。巴巴向他们问询贝尔高姆,因那是维希瓦纳施的出生地。听完他的讲述,巴巴表示有兴趣去该地区看看,作为拟建埃舍的可能地点,6月4日去了那里,禅吉和韦希奴陪同。巴巴似乎很喜爱贝尔高姆。

纳沃·塔拉提已生病卧床很长时间,病情似乎不严重。但6月10日,他忽然逝于纳西科,终年46岁。这个意外的消息,令大家想起大师于上个沉默日在美拉巴德说过的话:“今年,我的一个最亲近满德里会去世。”


译自《美赫主》原版第六卷第2169-2291页

翻译:美赫燕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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