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克什米尔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2-01-28 浏览次数:3914 [ ]

赖布尔和克什米尔

1944年7月7日早晨,巴巴乘萨若希的车,离开坪坡岗前往孟买,随行有美婼、玛妮、美茹、拉克玛(佣人)和三个月大的幼犬“台风”。他们中午抵达,在卡卡的姊妹芭奴的糕点师公寓休息到下午2点半(2点钟邓肯来见巴巴)。高荷在孟买加入,接着他们乘火车前往赖布尔。随行的男满德里有拜度、禅吉、卡卡、尼鲁、韦希奴、克里希那和文克巴·劳。古斯塔吉和马萨吉在坪坡岗,其余的满德里在美拉巴德。玛格丽特也被派回美拉巴德,带着猫“格苏”。

在赖布尔,嘉尔·科罗瓦拉是伙食总管,为巴巴和女满德里在东伽吉房的住宿做了出色安排。(注:男子们单独住在拉贾库玛学院附近的宿舍。)尽管巴巴特别指示不见人,可当巴巴抵达时,站台上挤满了求达善者。他和女子们设法从另一边下了火车,藏在货车后面,直到嘉尔用一辆特别装饰的轿车把他们飞速载走。

在赖布尔,7月11日,巴巴解释了瑜伽能力(悉地)和灵性能力的区别:

一个人通过不同瑜伽能获得奇异能力,如在水上行走,同远方的人交谈,用念咒对蛇毒免疫,等等。通过瑜伽获得的这些能力,控制不同的振动,后者有不同的效力。每个瑜伽士控制一种特别振动,从而能够施展常人做不到的某些特技。

但是这种瑜伽能力的奇特是,它只能控制一种具体振动。因此,通过控制某种振动,能在水上行走的瑜伽士,却不能做别的。同理,能使蛇咬毒素失效者,除此之外做不了别的。这些通过瑜伽练习所获得的不同能力皆属现象,因而短暂不实。它们与灵性或灵性能力毫无关系,后者已经潜在于每个人,但仅仅示现于少数证悟大我的特选者。

一切生命都依赖一定的精振动(普拉);其联系比以太(精微气)更普遍。比如,某个瑜伽士想获得与他所渴望之物的某种联系。正如浊界有无限种事物,精领域也有无限种事物。瑜伽士得到这些事物(能力)之一,控制与那个事物有关的振动。灵性者——真正求道者、圣人和大师——则不会沉缅于这些小戏法。因为一旦成道,一切能力皆来,从他那里发出。他体验的全是极乐,该极乐渗透万物,从他自身发出


 [注:气的最精微状态是心界的特吉(原火)。气的很精微状态是精界的普拉。以太的振动,精微状态的浊气,可通过深度专注在浊界获得。获得以太振动的瑜伽士不需要吃浊食物,以太振动帮助他维持身体。因此瑜伽士能够完全靠以太生活。同理,诗人、作曲家、作家和艺术家暂时获得精灵感振动。来自精界的灵感激发他们创作音乐、诗歌、史诗和艺术。但他们未获得永久体验,这只能通过转化成精意识在精界体验。所以说,瑜伽士从精界获得不同(于艺术灵感)的振动,但只能感受一种振动,那也是暂时的。尽管如此,但瑜伽士身控的这种振动是一种更强化的能力,且能坚持很长时间——甚至几百年。]


禅吉在赖布尔身体不适,由高荷照料。禅吉多少康复时,7月12日被派往斯里那加,提前做安排。

1944年7月14日星期五,巴巴由卡卡和拜度陪同,从赖布尔出发,到阿姆劳蒂、艾里奇布尔、巴西姆、巴德内拉、达曼岗、塔塔纳伽和其它地方联系玛司特。在达曼岗乡村,巴巴同一位叫蒙萨吉·马哈拉吉的圣人工作。7月正值季风时节,巴巴搜寻玛司特时大雨瓢泼。他只好跋涉三英里的泥泞道路去找蒙萨吉,返回时乘牛车行走15英里的颠簸道路。

蒙萨吉·马哈拉吉闻名整个印度中部。被问起美赫巴巴时,蒙萨吉·马哈拉吉会称他为“皇帝”。蒙萨吉坐在人造洞穴内,这将成为他死后的陵墓。每周为他过一次节,他给公众施达善,同时为周边地区的穷人免费施食。

在巴德内拉,巴巴联系了一位叫巴椎巴巴的老玛司特,他处于一种玛居卜般状态,会以一种姿势持续站立一两天或有时更长时间,一动不动,犹如石头偶像或雕塑。有时他会以一种姿势,一动不动在地上躺两三天。

在艾里奇布尔附近的卡兰杰岗村,巴巴再次同古拉卜夏工作。巴巴第一次联系他是在1939年,那时他被带到贾巴尔普尔的玛司特埃舍。古拉卜是位“狂野”的第六层面玛司特圣人,极受尊敬。他对美赫巴巴的尊敬令人惊叹,在巴巴面前这位圣人会说,“我不配坐在您身边。”

艾里奇布尔的另一名高级玛司特是玛司塔克·缅,人们总是见他坐在一座清真寺入口附近的墙上。虔诚的穆斯林进入清真寺之前会吻他的手,他则嘲弄他们,“清真寺里没人听你们的祈祷!干嘛去那儿?”

在塔塔纳伽,巴巴联系了纯尼巴巴,他每天吃两盎司古怪的烟草和酸橙混合物。巴巴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同他工作。巴巴还同一位叫布蒂的玛司特尼交流,她年老体小,不停地嚼烟。她把嚼烟递给巴巴,他慈爱地接过,在同她联系过程中吃掉。

1944年7月21或22日,巴巴结束玛司特旅行,返回赖布尔。

凯克巴德·达斯托1944年4月在坪坡岗见巴巴之后,回到孟买卖掉全部家产,相信巴巴很快叫他和家人加入埃舍。他在6月的会议上再次见到巴巴后,一直等待巴巴的召唤。他精神上变得极度不宁,失去耐心,最后决定8月之前不被召,就不加入巴巴了。

巴巴清楚凯克巴德的状态,1944年7月26日发电报让他来赖布尔。他到后,巴巴指示他立即返回孟买,打理全部家当,搬到美拉巴德。巴巴还捎话给负责美拉巴德男女满德里事务的彭度和琵拉麦。

7月31日夜,凯克巴德和家人到美拉巴德终生生活。凯克巴德的妻子,46岁的婕拜,三个女儿,23岁的美茹、21岁的谷露和18岁的佳露,同女子们住在美拉巴德山,凯克巴德住在下美拉巴德一间为他建的小屋(在旧浴堂位置)。儿子拉坦,住阿美纳伽,在萨若希影院放映电影。

巴巴从玛司特旅行返回后,嘉尔·科罗瓦拉请求在赖布尔安排一次达善,巴巴答应了。嘉尔开始作准备。活动安排在8月6日,嘉尔邀请了当地很多有影响的人物。德希穆克和潘克拉吉从那格浦尔,坡帕里·普利得从萨奥内过来帮忙。

维布提和巴巴达斯提前数日积极通知人们达善事宜,同时却彼此争吵。巴巴发现后,把他们叫到一边,严厉批评:“你们两人都爱我。为传播我的爱,你们发传单讯息,不休息。但是我不明白,你们向别人介绍我的爱,却互相争斗!你们希望做什么,就诚实地做。为啥互相争斗批评?谦卑源于正直,防止批评别人。诚实要求无怨地工作,把结果留给我的神圣意志。”
之后巴巴要两人宽恕,忘记并拥抱,他们照办。

1944年8月5日星期六,巴巴召佳尔、埃瑞奇和大阿迪到赖布尔。当晚,德希穆克发表了关于美赫巴巴的鼓舞人心的演讲,使几百位市民渴望他的达善。次日更多人在《那格浦尔时报》上读到演讲。
但是5日夜间,巴巴的健康突然垮了。公众达善计划在次日举行,嘉尔·科罗瓦拉担心起来。他邀请了许多著名人士,他们听说却从未见过巴巴,包括巴格巴哈拉王公和别的政府要员。嘉尔自然很担忧取消活动的后果。
巴巴对他说,“现在我怎能施达善?我难受极了。取消整个活动!”
恐慌中,嘉尔拿来几种不同的药,全堆在巴巴床边桌上。可都不管用,巴巴开始呕吐。
次日上午,成群的人开始来住处达善。巴巴把嘉尔叫到身边,说,“我感到虚弱极了。站立不住!头晕目眩。该怎么办?”
嘉尔陷入尴尬境地。为活动做了几周辛苦的准备工作。该怎么办?若取消活动,人们会诽谤他,因为受邀者对巴巴还很生疏。他也不愿看到巴巴的名字被诋毁;因为古吉拉特语报纸连续几天都有反对巴巴的宣传文章,误导当地市民。嘉尔希望他们见到巴巴本人,亲自判断那些指控是真是假。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巴巴打手势,“我会为你去试试。能坐我就做;否则,我就回房间。”巴巴抓着嘉尔的手,明显艰难地从床上坐起。然后他试着站立,摇晃走了几步。嘉尔的心猛跳,手发颤。

可巴巴一出房间就换了个人,犹如一道闪电,突然精力充沛,脸上呈现平日的红光。他大步走向台上座位,聚会全过程容光焕发。

对于嘉尔·科罗瓦拉,这是一次独特经历,他对大师有了新的认识。达善从早上持续到晚上,巴巴的微笑,对真诚来达善者如同甘露。随着卡瓦里歌手的演唱,他的神圣光辉蔓延赖布尔。

中间,巴巴还向达善者做灵性阐述。那天近5000人得以达善,后来有几个人来个别会见。其中一位是昆吉比哈瑞·丘比,他后来把大师的《语录》译成印地语。比拉斯布尔大学的校长、编辑丘比译作的巴尔德乌·帕夏得·米希拉博士,这次也更亲近巴巴。

上午9点至中午,三个小时的达善似乎一点也没让巴巴疲劳,嘉尔·科罗瓦拉只能对巴巴的神圣游戏摇头惊叹。


赖布尔的达善之后,到克什米尔的旅行计划启动。去克什米尔之前,巴巴送走高荷和佣人拉克玛。高荷到孟买一家医院实习,然后永久加入巴巴(因为这是她的愿望)。巴巴召来拉诺来协助隐居的女满德里。

1944年8月9日星期三,巴巴带美婼、玛妮和美茹,乘嘉尔·科罗瓦拉的轿车离开赖布尔;拜度、卡卡、佳尔、埃瑞奇和拉诺乘旅行车尾随。还带上一个男孩走了一段旅程。韦希奴、尼鲁、克里希那、文克巴·劳和已于6日返回的禅吉等满德里,乘火车先行。因机械故障,轿车和旅行车都多次抛锚。最后,轿车在路上彻底损坏,大家只好住进附近穆尔德扎布尔的旅店,用了两天时间才修好。

巴巴原本打算乘轿车前往克什米尔,沿途联系玛司特。但现在他放弃此念,决定乘火车旅行。当晚他们正要出发,巴巴提议带女子看电影。她们更得体的衣服已经打包,只好打开行李箱,做好准备。巴巴和她们坐进旅行车,车却发动不了。巴巴恼火,屡次尝试后,说已经太迟了。女子们下车,后门却打不开。佳尔只得从外面扭拉车门,拉诺从里面推。

当天深夜,联系了当地一个玛司特之后,巴巴带大家动身去火车站。因为车站小,火车只会停一分钟,他提醒他们,车一进站就上去。

巴巴同卡卡和拜度一起,拉诺照看三名东方女子。列车抵达时已过午夜,拉诺发觉女子车厢锁着。她重击车门,喊人开门,可是里面的人全睡熟了。她敲打窗户,伸手进去摇醒一个旅客,这个胖女人好心为她们开了门。她们设法把行李扔进去,在列车要开时跳上车!

8月14日他们乘大干线特快抵达德里,在克基·德赛夫妇那儿过夜。克基已经得到警告,对巴巴的来访绝对保密。禅吉写信说,“要是您们把此事告诉任何人,巴巴决不会宽恕你们俩。”

此时,嘉尔·科罗瓦拉的轿车已用犍牛拖到一家汽车修理铺。修好后,埃瑞奇把它开回赖布尔,自己返回普纳。

在德里,巴巴联系了很高级的玛司特讷卡比·哈菲兹吉,巴巴说自从盲圣人哈菲兹吉·纳贝那(巴巴也联系过他)去世后,他是德里的灵性掌管人。讷卡比·哈菲兹吉是位神秘的圣人,脸上总是罩着一块布巾(讷卡伯之名由此而来),他的脸难得一见。他身穿精美干净衣服,出身好家庭,这对玛司特颇不寻常。夜间圣人游逛德里的街道,白天坐在街上。他在大城市里到处漫游,很难联系。巴巴清晨终于在一口井边找到他,进行了联系。

巴巴继续前往克什米尔。途中同禅吉会合。(注:禅吉不是在德里就是在边境等他们。)因为拉诺没有旅行许可,不得进入克什米尔。禅吉带她去多美尔当局,她告诉官员她已经申请许可证,但尚未收到。回去后,拉诺随巴巴一起去电报局进一步询问。办事员听了她的解释,却不去查记录。巴巴对拉诺打手势,让她坚持。最后,办事员承认,“许可证已收到,可在交给当局之前我们不能给人看。”按巴巴的意思,禅吉酬谢他把证件拿到办理处,拉诺获准离境。

他们于1944年8月18日星期五晚上到达斯利那加。其他满德里三天前已到。禅吉虽发着高烧,身体虚弱,仍设法租到一座隐蔽的大房子。(注:禅吉1944年8月9日最后日记其中一条是“最艰巨的考验”,但没进一步说明。)房子位于斯利那加6英里外的尼夏特(沙里玛),属于一个叫卡拉姆昌德·巴伽特的人。有个大院子,现代卫浴设施,一个独立农舍可供满德里住宿。不过,房子尚未竣工,大家只好在斯利那加的大华饭店先住一周。

在斯里那加颇有威望的道拉·辛医生,一直在该地区传播美赫巴巴的讯息,结果有三个人被纳入大师的轨道:柴洛克亚·纳施·达尔,P·H·甘玖和瓦司·德奥·凯恩。三人都渴望达善巴巴。事实上,达尔听说巴巴住在大华饭店,于19日前往拜见。因巴巴匿名旅行,饭店人员告诉达尔没有这个人。 

达尔没有放弃,询问在饭店工作的一个年轻男孩,是否有留长发和胡髭的客人。男孩立刻回答,“是的,有个又聋又哑的马哈拉吉住在顶层。”不一会儿,巴巴从楼上窗户探出头,达尔第一次瞥见至爱。巴巴准许他几分钟的会面,达尔成为终身跟随者。

禅吉的状况显著恶化,最后确诊是伤寒。8月20日,巴巴将他送到克什米尔疗养院,由道拉·辛医生看护,还有医院的在职医生,一个叫罗林的英国人。巴巴在赖布尔的活动之后,已经停止施达善。凯恩和甘玖只好等待;他们和达尔一起,每天来医院看望禅吉,无微不至地照料他。  

禅吉怎么感染伤寒的,是个离奇故事。他特爱吃煮土豆,可巴巴不经意地令他别吃。“它们会吃了你!”巴巴曾经警告。禅吉没把命令当回事。巴巴到达斯利那加后,碰巧走进禅吉的房间,发现他在吃土豆。此后不久,禅吉发烧病倒。

在斯利那加安顿后,巴巴开始寻找玛司特。20日,一个叫苏班·马图的玛司特被带过来。玛司特看见巴巴,欣喜若狂,在地上打起滚,喜悦地称呼,“您是安拉!安拉!”据说这位玛司特在几乎同时现身在相距很远的镇子上。

巴巴带卡卡和拜度去联系沙里玛的米拉克·夏·瓦隶,在那里遇见一个叫哈比卜拉·贝格·E·哈基姆的本地克什米尔人,坐在圣人身边。巴巴站在远处,卡卡和拜度上前,礼貌地请哈比卜拉离开一会儿,他却反问,“干嘛要我走?”

“孟买的一位大人物来见米拉克·夏,”拜度说,“他见他时不希望别人在场。”哈比卜拉不听,瓦隶本人叫他离开,他才走开。巴巴的名字不能透露,只有道拉·辛医生知道他在本地。所以说拜度把巴巴称为“孟买来的大人物”。 

哈比卜拉离开后,拜度叫巴巴过来,联系了瓦隶。米拉克·夏是闻名整个克什米尔的穆斯林圣人,在著名的沙里玛花园附近有个埃舍。他是撒里克型,英俊,皮肤白皙,中年,穿着精致。米拉克·夏从拜见他的人那里收钱,转而用它免费宴请穷人。

巴巴联系米拉克·夏之后,这位瓦隶叫来哈比卜拉,指着巴巴,告诉他,“你想找份工作。就服侍这个人吧。他会每月付你100卢比。”

哈比卜拉很高兴,随巴巴回到斯利那加,把他当作孟买来的富贾要人。哈比卜拉喜欢陪伴玛司特。巴巴和满德里跟他谈话,说他的工作是首先草拟一份该地区的玛司特名单,在他们逗留期间当向导。哈比卜拉不太明白怎样列这种名单,又到米拉克·夏那里,在瓦隶的帮助下,他着手准备名单。

米拉克·夏还致信巴巴,倾诉心曲。在信中写道,“您是神,我想来和您一起生活。求您答应我的请求。”


巴巴的克什米尔之行似乎对战争具有决定性影响。美军横扫欧洲,1944年8月23日,巴黎被盟军解放,两天后戴高乐将军控制巴黎。

24日,美婼、玛妮、美茹和拉诺迁入尼夏特的巴伽特别墅。往尼夏特搬家之前,巴巴叫克里希那乘坐装行李的货车尾随,特别指示他不要骑自行车去。可是等把所有东西装上卡车,没地方放自行车了。克里希那便骑车去尼夏特,韦希奴坐卡车。
他们到达时,巴巴斥责克里希那,“你怎么不执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别骑自行车。”
“卡车里放不下自行车。司机拒绝拉它,我就……”克里希那辩解。
“你应该把自行车扔掉,”巴巴打断他,“你把自行车看得比我的话还重?你的自行车比我的命令还重要?你何故不服从?”
接着拼出,“禅吉若来,你就得走。”
克里希那不明白,巴巴拼出:“如果禅吉好转来这里,你就会死去。”
当夜,克里希那也发烧病倒,尼鲁为他治疗。同时,尽管做了尽可能好的治疗,禅吉并未好转,1944年8月25日星期五,凌晨5点半,禅吉口中念着巴巴的名,永远对世界闭上眼睛,向神圣至爱的纯然生命睁开!时年52岁。

6月份巴巴对禅吉的话兑现:“你可以参加阿美纳伽和安拉阿巴德的活动——倘若你还活着!”实际上,早在1929年,巴巴从斯利那加去哈万村的路上,对禅吉说,“你的墓地将在这里。”禅吉常说,“我死的时候,希望死在克什米尔——那里真美。”巴巴满足了他的要求。

巴巴亲自参加在帕西公墓为禅吉举行的葬礼,给他的遗体撒上鲜花。后来又立了墓碑。作为巴巴的私人秘书,禅吉在印度及海外旅行忙碌不停20年之后,终享安息。

旅行期间,即使在拥挤的三等火车车厢里,禅吉也带着手提式打字机,写信和日记,有时直至夜间。虽诚恳劳作,也免不了受巴巴“挑剔”最多,做替罪羊。巴巴打他耳光时(多次),禅吉会说,“继续,巴巴……您有权这样对待我……您是大师,您有权力。”

这些不是大师的虐待,
而是对弟子深爱的表现。
大师对完全臣服的奴仆的表面残酷,
实则是其仁慈大悲。
那不是虐待;
而是爱的倾注,
从里到外渗透心灵。
禅吉般的弟子确实无与伦比!

禅吉,我们向你致敬!
时代感谢你留给我们的一切。
你保存的美赫巴巴的圣言和工作珍宝,
是你的爱和弟子身份纪念。
你的笔记将鼓舞世代人心!
你用自身生活,向他人示现受他祝福之道!”

安葬了禅吉,巴巴立刻离开斯利那加,到尼夏特,还指示韦希奴,把他去世的消息通知大阿迪和禅吉的家人。巴巴授述如下电报:

禅吉已永远来我这里。他已永恒地加入我,谁都不必担心。

没有人从尼夏特把电报送到斯利那加,哈比卜拉愿意做,韦希奴给了他100卢比的费用。次日哈比卜拉把90卢比余款还给韦希奴,巴巴打手势让他留着。哈比卜拉问,“我怎么能留这么多?我最多要十卢比。”
可巴巴回答,“你为我做了一件重要工作。相比之下,90卢比不算什么!用这笔钱添几件衣服吧。”
哈比卜拉接受了,心充满对巴巴的爱。巴巴不再是“孟买来的大人物”。从那天起,他成了哈比卜拉心中的朋友。

禅吉去世的消息令巴巴的东西方爱者心痛。是他将巴巴的活动及时通知他们。完全由于禅吉的努力,许许多多孟买人同美赫巴巴建立联系。得知他逝世,都深感悲伤。巴查麦、阿娜瓦丝、娜格丝和纳罗吉尤其悲恸。

我们的时代忖想:“如今由谁来详细传达美赫巴巴生活行动?
由谁让他们陶醉于至爱的美酒故事?”
这皆是巴巴的意愿,他出于自己的原因,
在此时召秘书禅吉回归。


1944年8月28日星期一,巴巴带卡卡、拜度和哈比卜拉,雇了一辆锡克教徒的出租车,出发联系玛司特。在图拉穆尔,巴巴同一位著名的老玛司特拉希姆·萨赫伯工作,后者常在村子的田地巷子里溜达。联系期间,拉希姆给巴巴一把刷子和一块砖。

在另一处,巴巴站在一棵树下,派其他三人先去见一个玛司特。然而,玛司特一看见他们,就扔起石头,可他们没离开,他就唆唤狗去咬他们。
受恶狗和玛司特怒气惊吓,卡卡、拜度和哈比卜拉跑回巴巴那里,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巴巴指示:“分别坐在三面,别让人走近玛司特。”接着走进玛司特房间。哈比卜拉笑了起来。卡卡问他原因,他讽刺地回答,“玛司特将隆重接待老板!” 
巴巴同玛司特待了一个小时,这让哈比卜拉思忖:“现在,老板不会回来了……狗一定把他撕成了碎片。”当巴巴微笑着出现时,哈比卜拉问卡卡和拜度,“我们的老板到底是谁?”
“孟买来的一位先生,”他们回答。
可哈比卜拉现在明白,巴巴不止是他自称的。他们乘出租车走了一段路,巴巴叫车停下。转向哈比卜拉,说,“这是你做乃玛孜——祈祷的时间了。你忘了?全心全意在这里做吧,我们等着。”
作为穆斯林,哈比卜拉勤恳履行日常祈祷,这次也做了。他反思:“这位老板真好,不但关心我的福利,还提醒我祈祷时间。”

继续前行,来到另一名玛司特处。巴巴独自过去,脱下帽子。哈比卜拉从远处看见巴巴的长发,沉思:“这位先生似乎是位瓦隶。他不可能是常人。”
“可他为何沉默不语?他亲近玛司特一定是为了恢复语言能力。可瓦隶为啥要去找玛司特?”
同玛司特工作之后,他们继续寻找。路上,巴巴通过卡卡和拜度,开始揶揄那个锡克教徒出租车司机。对他说,“你不是个很好的司机,对不对?确实开的不咋样。”这惹火了锡克教徒,他回了几句。巴巴又问,“谁给你的驾驶证?贿赂考官了吧?你给了他多少钱?”那人勃然大怒,愤怒之下口出粗言。又草率地加上一句,“今晚6点前我必须回斯里那加。”
“我们工作结束之前你怎么能回去?”巴巴问。“你承诺要等到我们结束的。违背诺言不好。”
经再三劝说,出租车司机还是不答应往前开。最后巴巴同意返回斯里那加。司机调头,但走了不到七英里,前后车胎全爆。司机换了后胎,却没有备用前胎。天色已晚,巴巴询问,“你在斯里那加有急事要处理。该怎么办?”司机沉默无语。
巴巴通过哈比卜拉,同曼戈姆村村长商量过夜。巴巴睡村长家,叫人给司机送去食物。次日巴巴一大早起床,离开屋子,到河岸上独坐。卡卡、拜度和哈比卜拉去那儿找他,巴巴指示哈比卜拉,“去看看出租车怎么样了。”
哈比卜拉询问司机时,后者问了哈比卜拉自己问过的那个问题,“那人是谁?”
“你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奇?”哈比卜拉问。 
“昨夜,我对他的荣耀有所体验。他肯定是位伟人。我对他撒了谎。我在斯里那加没急事。现在他要我呆多久,我都愿奉陪。”巴巴听说后,感到满意,宽恕了锡克司机。

在曼戈姆,巴巴同一个叫潘迪特·卡希卡克的玛司特交流。他是个很高级强大的老玛司特,近70岁。主要是火爆型脾气,他的暴躁相貌让巴巴想起乌帕斯尼·马哈拉吉。
巴巴独自对潘迪特·卡希卡克工作时,哈比卜拉偷偷走近,好奇地窥视房内。看见巴巴跪着,一次次顶礼玛司特。他心想玛司特卡希卡克一定比巴巴高级得多。巴巴工作后出来,开始严厉斥责卡卡和拜度,“我叫你们俩守卫好。我在里面时你们俩在干啥?”
“同玛司特工作时,我禁止任何人看我。可是今天,因为你们的疏忽,有人犯下严重错误。若非我救了那人,他已经化为灰烬。”
卡卡和拜度不知道巴巴在说什么,可哈比卜拉凭此确信“孟买来的大人物”知晓一切。他是特意从巴巴不可能看见他的位置偷看的。

他们继续旅行,在路边停下,从一个老妇人那里买苹果。巴巴派哈比卜拉去买,妇人同意一卢比16个苹果。哈比卜拉还价,妇人多给了两个。他拿着水果返回。他们驱车前进。开了大约一英里,他们下车,坐在树下吃点心。哈比卜拉把16个苹果交给巴巴。巴巴分完苹果,注意到还有两个,问哈比卜拉从哪儿弄来的。“老妇人给我的,”他回答。
“你付钱给她了吗?”
“她免费送给我的。”
“回去还给她,”巴巴命令。哈比卜拉只好往回走了一英里,退还苹果。事实是,他已经同意16个苹果并付给妇人一卢比之后,又哄她多给两个作为回扣。


在丘旦伽姆,巴巴联系了纳瓦伯·夏,这位近60岁的高级玛司特,还跟老母亲及子女一起生活。联系期间,玛司特戴上巴巴的帽子,让巴巴戴上他的脏帕坦帽。

8月29日,巴巴一行返回尼夏特,两天后巴巴再次出发。31日,在瓦那伽姆联系了一个叫阿萨特·萨赫伯的高级玛司特。赤裸的玛司特皮肤干燥有鳞屑,请求巴巴为他抓背,巴巴满足了他。

当天,还联系了一个叫古鲁吉的玛司特。他常喝食用油,满身是油。巴巴给他五卢比再买一些,玛司特面露喜色。

1944年9月1日星期五,在秦得鲁村,巴巴联系一名叫奴尔夏的高级玛司特。玛司特送给巴巴一根黄瓜,烹调后,巴巴吃掉。

整个9月份,巴巴继续联系玛司特,在斯里那加邻近地区联系了20名左右,包括一名只是被叫做“麦”的玛司特尼,她在草地上居住,煮米饭。有五位玛司特被看作圣人。


结束在克什米尔的这个玛司特工作阶段之后,巴巴对满德里神秘地评论,“两座大山将相撞并且分开。中间将有一座山成为以后持续冲撞的根源。”巴巴指的是国家分裂成两部分——印度和巴基斯坦,以及将成为两国之间多年争执原因的克什米尔。

这次逗留期间,一次巴巴带女子到哈万村,让她们参观1929年他静坐闭关的地方。他指着山区的一个地点,说,“那是耶稣肉身安葬之地。”巴巴还带女子游览斯里那加,观赏别处景点。

在斯里那加,有一天,巴巴带哈比卜拉上山看一座陵墓。下山时巴巴问,“你家在哪儿?”哈比卜拉说在附近,巴巴表示希望造访。哈比卜拉惊呆了,因为一直有重要人士来拜见巴巴,他都不见。
哈比卜拉感动地说,“巴巴,我是个穷人,我家……”
巴巴把他拥入怀中,打手势,“我也很穷。访问你家会让我高兴。”
哈比卜拉将巴巴领到他简陋的家,在那里巴巴抱起哈比卜拉的小弟弟马吉德,坐在地上同他玩耍起来。巴巴给他哥哥阿敏十个卢比,询问他父亲的健康。他父亲说,“我挺好,可我儿子哈比卜拉患有哮喘。”
巴巴回应,“他不是你的儿子,是我的。所以别为他担心。”全家人被巴巴的爱深深感动,哈比卜拉开始想永久和巴巴在一起。
哈比卜拉暗地里是个老烟枪。从他家返回,巴巴问,“你真的患有哮喘?”
哈比卜拉承认,“是的,有很多年了。”
“你吸烟吗?”巴巴问。哈比卜拉承认。巴巴打手势,“继续吸烟。”从那天起,巴巴会亲自给哈比卜拉香烟,他觉得不好意思接受。每天,巴巴一根接一根给他,结果是哈比卜拉戒了烟,哮喘也消失了!

巴巴逗留尼夏特期间,1944年9月15日发布一则公告,其中巴巴宣布,由于亲密弟子禅吉的去世,巴巴只好当自己的秘书,亲自做工作。关于一个月的聚会,巴巴决定大阿迪在9月底会见所有相关人员,征求他们的意见之后,在1945年2月15日至5月15日之间选定聚会日期。还提到11月份巴巴对那格浦尔和萨奥内的访问,以及年底前到白沙瓦在“无人地带”做灵性工作。

就这样,一个月的聚会继续推迟,这给相关者自然地带来超脱感。渐渐地,巴巴的可靠工作者,不为根深蒂固的无常幻相生活所影响,对巴巴的越来越服从,使他们越来越渴望他的爱。

道拉·辛将美赫巴巴的名传遍斯里那加,信爱者渴望达善他。在禅吉的葬礼上,达尔、甘玖和凯恩有机会见到巴巴(甘玖和凯恩是首次),巴巴的微笑把整个悲伤场合化为庆祝。大家都求他给其他人陪伴他的机会。

一天,巴巴问医生在想什么。道拉·辛回答,“我的一些朋友与家人急切想达善您,可没有您的允许,我不希望这样。”

道拉·辛一心一意地爱巴巴。巴巴不忍心让他失望。微笑着拼出,“你要是不祈求,那我就祈求你,20日把他们都带来,待一个小时。但我不能给更多的时间。”
道拉·辛喜出望外,通知了有意者。因此,1944年9月20日星期三,在尼夏特的卡拉姆昌德的房子举行了达善。来者近500人。巴巴简短接见了每个人,叫他们回去,但给道拉·辛、他的家人、瓦司·德奥·凯恩及其他几人额外一些时间。

其中有个弃世者,向巴巴描述了他的苦行,以及对不同圣人的拜访。巴巴表扬了他,在跟众人交谈中间,说,“道拉·辛是块宝石!”
弃世者会意地笑答,“他是块宝石,却依然世俗。他尚未舍弃世界。”
巴巴只是笑笑,未作评论。他开始谈论别的东西,过了一会儿问道,“我想起一个故事。你们愿意听吗?”大家都表示急不可待,巴巴的手指在字母板上疾飞,韦希奴读念道:

有个人舍弃了世间,把时间用于静心、隐居、念神名等,还拜访不同的圣人圣雄。就这样过了几年。一次他有幸遇见一位至师。向他祈求成道,赛古鲁叫他跟他在埃舍生活。

大师还有别的跟随者,遵照他的指示生活。埃舍里没有任何的灵修,弃世者觉得那里的人都没啥能耐,因为他没看见他们做“灵性”的事情。有的人做饭,有的人洗刷,有的人搞卫生,按大师的吩咐,忙碌不闲。

虽与至师一起生活,苦行者仍继续自己的灵修。一天他问大师,“我何时能见神?”
大师回答,“照我的命令做,你会很快见神。”弃世者点头同意。大师拿起一块小石头,告诉他,“到市场去,用这个换五西尔蔬菜回来。”
弃世者看着石头,回答,“师父,这是块石头。谁会拿五西尔蔬菜换这个?没人会碰它。”
大师说,“你已经答应服从我,这会儿却争辩!按我说的做,你就会达善神!”

弃世者到了市场,但没有卖主愿做这笔生意。人人都笑话他。费了好多口舌,有个人同意给他两西尔蔬菜。他拒绝了,回来对大师说,“师父,我一开始就告诉您,交易不英明。谁会拿五西尔蔬菜换一块石头?我什么也得不到。”

赛古鲁说,“现在去糖果店,用这块石头换五西尔糖果来。” 弃世者离开时觉得大师脑子出了毛病。结果没人愿出五西尔糖果,一家商店出的最高价是三西尔。他只好再次空手而归。

接着赛古鲁又叫他去找个金匠,说换回的卢比不得少于5000!现在弃世者确信大师疯了,但他还是去了。金匠查看了石头,说他愿意支付1000卢比。这让弃世者惊讶,因为曾经连五西尔蔬菜都换不来的一块石头,现在竟得到1000卢比的开价。这时他感到赛古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情不像眼见的那么简单。

他回到大师处,讲了发生的一切。接下来大师要他去找个珠宝商,把石头卖到100000卢比!他照办了,珠宝商同意买卖,把钱付给他。弃世者把钱带回,大师告诉他,“你不懂石头的价值,可是珠宝商明白它的真价。他知道这实际上是块钻石!唯有珠宝商有眼力识出石头的真实价值。
“菜贩、糖果店主、金匠——都象是蒙着面纱者;只能按照自己的意识评价事物。”

大师又告诉弃世者:“我乃珠宝商,知晓身边人的能力。他们照我的意愿行事,把自己的放在一边。同珠宝商共同生活是真正的灵修。迄今为止你多年游历接触的人都象菜贩、店主和金匠——被自身受限视野所限。因此,最好是跟珠宝商待在一起,他知道你的真正价值,在适当的时间让你变成象他一样的珠宝商。”
弃世者心悦诚服,紧抓大师双足


坐在巴巴跟前的苦修士,也从这故事学到很好的一课,尤其是对道拉·辛医生的看法。


译自《美赫主》原版第八卷第2958-2977页

翻译:石灰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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