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新生活酥油生意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3-05-20 浏览次数:1837 [ ]

1950年5月10日,男伴侣抵达德里,住在克基·德赛家。巴巴和4名女子、拜度和韦希奴,从曼吉瑞村搬到德拉敦。巴巴同女子住利顿路29号邓肯原诊所,克基和2名男子住利顿路19号布焦·恰恰家。

伴侣们12日在德里开始酥油生意。并给企业命名为“纳夫吉万(新生活)酥油公司”。最年长的卡卡主持开业典礼,第一个转大锅手柄。托迪·辛从阿里格尔送来必需的器具容器。他在那边有工厂,并安排了伴侣们制作酥油所用奶油的供应。多数男子都参与工作,除了做饭的阿娄巴和帮他磨香料的尼鲁。因年龄关系,凯克巴德和古斯塔吉也被免除干活。

凯克巴德则坐在单独一个房间,如在德拉敦那样,每日念10万次巴巴的名。古斯塔吉收集他认为还有用途的废品。

时值夏季,德里炎热无比。伴侣坐火炉旁煮奶油,制作酥油。一边是火炉,一边是户外暑热,难以忍受。在曼吉瑞村时天气寒冷。现在那里气候最凉爽,他们却在德里的5月酷暑中,挨着火炉干活,流汗受罪!这就是新生活。

在印度,酥油被认为是最精制的食用油,市场需求很大,因此最初,生产优质产品似乎是个可行的想法。全部工作都得自己做——把奶油搅成酥油,清洁大锅,制作标签,给油装罐,乃至销售。他们尽了最大努力,生意非但没成功,却失败了。问题就是他们的酥油太好!质量最纯,结果在市面上最贵。不但卖不到期望的价格,连成本都收不回。商家不关心纯度,而是以折扣价销售次品。伴侣因不可欺诈,赔了钱。尽管如此,在5月16日制出第一罐,又卖不到公平要价时,他们并未堕落到竞争者的水平,依然保持质量。

伴侣在德里有麻烦,巴巴在德拉敦也不顺。眼睛流分泌物,肿痛,同时持续有砂粒感。高荷尽力治疗,疗效不佳。请了德拉敦的眼科医师巴德夫·辛·拉施克。拉施克医生作了适当治疗,不久巴巴感觉好些。但只是暂时见效。

巴巴逗留德拉敦期间,纳拉瓦拉一家有更多机会接触他。他们住隔壁,有幸天天见巴巴。有时巴巴也会到他们家,就个人及家务事提建议,全家人都成了信爱者。一次巴巴让克基·纳拉瓦拉做两只陶土炉。这对克基来说很新奇,但他做成了,巴巴对其努力表示满意。

另一次,克基和馥芮妮到市场,把女儿玛萝克一人留家中。过了一会儿,巴巴听到孩子的哭声。遣高荷把她领过来。克基和馥芮妮回家后,巴巴把他们叫来纠正,解释了父母对子女的责任。美赫巴巴从灵性高度与他们打成一片,通过关心日常实务把他们吸引过来,使其心灵更深地接纳他的爱。

布焦·恰恰和施特鲁甘·库玛两家也一样。在德拉敦,埃尔查·米斯特里也更亲近巴巴。巴巴特别喜欢埃尔查的玩笑、俏皮话和幽默,他也象达克,成了巴巴的宫廷小丑。

1950年5月22日星期一,产出第一罐酥油后一周,巴巴得知未有买家,便召克基·德赛到德拉敦。次日早上,巴巴和德赛与拜度赴德里,亲自考察。下午到达,在克基·德赛的寓所会见伴侣。后者汇报了业务困境。显然,酥油生意是个失败方案。晚上,巴巴在瓦司·德奥·凯恩家过夜,但没有见那里的凯恩夫人或其他人。

次日,巴巴回到德赛家,会见基申·辛、哈吉万·拉尔、托迪·辛与伴侣们。巴巴和女子准备住的罗塔克路房屋尚未竣工,巴巴希望搬到别处。由于临时受限B组伴侣必须一直伴随巴巴,自然只好关闭酥油生意。巴巴告诉他们,“作为原第一方案B组伴侣,你们必须经历劳动阶段。”因此提出履行该阶段的两个方法,叫他们选择一个:

方法一:

通过4名女子(整个新生活始终伴随巴巴的美婼、玛妮、美茹、高荷)为巴巴提供终生服务;像仆人服从主人或雇主一样服从巴巴。巴巴可以并会给各类命令,接受该提案者,将成为巴巴的仆人,因而必须把他看作主人或雇主来服从。主人也许有时候宽恕仆人的缺点,所以巴巴也许会宽恕那些接受这种终生服务方法的伴侣的缺点。巴巴说,这不会妥协他的誓言。

作为主人或雇主,巴巴可以并会对那些成为其终身仆人的伴侣,下达各类命令。也许会令他们干农活、找工作、当苦力——总之,做任何事。作为仆人伴侣,他们不能期待巴巴的任何回报;将不会有报酬,也无酬报的希望。不管发生什么,每一个接受该方法进行劳动阶段的伴侣,均要个人为后果负责——不管后果会是什么。

伴侣也许通过4名女子的钱,从巴巴那里得到食物,食物或够或不够,或定时或不定时供应。这种履行劳动阶段的方法可能有许多艰辛,诸如缺食、少眠、各式各样的工作。但同时很少或无工作、食物,休息充足的情形也可能自动出现。总之,伴侣将通过4名女子服务巴巴;巴巴也许会用这4名女子所支配的经费,安排他们的食物。

决定作为巴巴的终身仆人,履行劳动阶段的伴侣,必须准备好经受各种各样的艰辛。不但必须象仆人服从主人般服从巴巴,还必须遵守第一方案B项的固定条件。

巴巴若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仆人伴侣的工作和行为不满意,也许会开除他。被开除的仆人伴侣仍将在新生活中,并在第一方案B项,但他将独立自由地做喜欢的事,到喜欢的地方,尽管他必须始终遵守第一方案B项的固定条件。届时他必须自谋生计,巴巴不会给钱帮他另起炉灶。

方法二:

履行劳动阶段的替代方法是,个人独立地留在第一方案B项,遵守其固定条件。对选择该方案的伴侣,巴巴会给一笔启动资金,以便他能够以最佳方式履行独立劳动阶段


临时受限B组方案的全体10名伴侣一致接受第一种方法,同意作为巴巴的终生仆人履行劳动阶段。在新生活中但未曾纳入任何方案的凯克巴德,也同意做终生仆人。

结果,仅运行10天的酥油生意关闭。伴侣需要把16000卢比贷款还给巴巴。他们交回余款现金14570卢比。1430卢比亏损由4名女子补上。

会议后,巴巴表示希望寻找玛司特。并同埃瑞奇、哈吉万、托迪·辛、凯恩和基申·辛一道,前往俄克拉镇。基申发高烧,但尽力跟上。
到了俄克拉,巴巴坐在河边,要大伙给他讲笑话趣事。看见一些渔夫,巴巴评论,“耶稣的早期跟随者全是渔夫;后来他用自己的网捕获他们!”
基申开玩笑,“可这儿我们的大师,不拉我们入网,反而把我们扔出去!”指新生活期间巴巴不让跟随者联系。
对此,巴巴只是答道,“吾非耶稣。”

返回德里,5月24日巴巴在基申·辛家过夜。次日在克基·德赛家度过,又到凯恩家过夜。

5月26日,星期五上午,巴巴乘哈吉万·拉尔的车前往德拉敦,克基·德赛、拜度、卡卡随行。途中在密鲁特暂停几个小时。巴巴很想联系该市的掌管者——第五层面玛司特美赫班巴巴。巴巴4年前曾对他工作。这一回玛司特与巴巴捉起迷藏——这种情况时而发生。巴巴最终不无遗憾地放弃追逐,失望离开。
巴巴一行在穆扎法尔讷格尔的客栈过夜,次日沿途又做玛司特工作,晚上抵达德拉敦。

同一天,5月27日,埃瑞奇被派往南方的马哈拉施特拉邦,寻租房子。巴巴的首选是迁到马哈巴里什沃,其次是萨塔拉、奥兰加巴德或海得拉巴。也通知了嘉尔·科罗瓦拉(安置瓦拉之一)在布尔达纳或他认为合适之处(除了那格浦尔)找住房。尽管酥油公司现已关门停业,新生活伴侣工人继续住在德里的房子,因没别处可住。几天后,埃瑞奇回到德拉敦,报告巴巴已在萨塔拉为巴巴和女子租下穆厦的房子,为男伴侣租下喀扬的兵营房。因此在德里和德拉敦立刻开始迁往萨塔拉的准备工作。

从德里返回后,巴巴又病重,患上重度腮腺炎。咽喉感染加上持续眼痛,使病情更为复杂。6月3日,邓肯和尼鲁从德里被召到德拉敦,为他治疗5天。

在曼吉瑞村的重要工作完成后,1950年6月14日星期三,巴巴和4名女子,以及埃瑞奇、拜度、韦希奴、古斯塔吉,离开德拉敦,前往喀扬。埃尔查与纳拉瓦拉家,布焦与库玛家,到火车站送行。库玛平生从未因离别哭过,此刻却泪如雨下。巴巴和伴侣登上火车,留下德拉敦爱者潸然落泪。这样的泪不易流淌;那是历世忏悔苦行的结果。乃净化媒介,清除我心根深蒂固的印象。

16日巴巴乘公共巴士经喀扬到萨塔拉,两天后伴侣也从德里来到。巴巴和女子住穆厦房子,伴侣住喀扬营房。行李尚未拆开,就出了麻烦。当地居民看到男伴侣,认为这群人模样古怪,不体面。向房东抱怨,不希望“当兵的”住在自家附近。房东因此通知男子。听了埃瑞奇的详细解释,房东接受了。可男子们商量后,觉得最好搬到别处,尽管因长途旅行已很疲倦。巴巴批准,他们花了4小时另找住所,租到布尔克76号屋,男子搬入时,已是半夜2点。身体不好的阿娄巴,请求巴巴把他第一方案B项转入独立生活。巴巴同意,一两天后,阿娄巴离开萨塔拉回孟买。

巴巴不在时,纳瑞曼雇佣一名叫马都的年轻人看守拉扎德。埃瑞奇的妹妹,美茹·达玛尼亚,每周都从阿美纳伽来打扫卫生。马都因有急事离开,帕椎迁来看守。

6月23日,巴巴让埃瑞奇给大阿迪带去如下讯息,要他通报给少数特选者:

1949年10月16日起至今,新生活已有许多进展;但我和同伴没有按我所希望的过新生活,虽已努力百分之百地遵守条件。目前到了我能绝对、自由、圆满地按我的希望启动新生活的阶段;那些能够留在我身边的终生仆人伴侣,将按我的构想,享受与承受新生活。这是我的诚实感受。我虽没有也不会承诺什么,但对所有相关者都感到关心。能留下和我生活的终生仆人伴侣,将必须百分之百、毫无保留、没有争辩地服从我。

在1950年7月16日之前,我将保持自由,不受任何条件的制约。谁认为过些时候我会重返旧生活,都是空想。我已决定且下定决心,没什么能使我回到旧生活。我将把新生活过下去,直到最终。那些认为我会重返旧生活者,必须彻底驱除该想法


3周后,7月14日,巴巴发布另一则声明:“……我将把自由保持到1950年7月25日,而非7月15日。届时我将启动我的新生活三个阶段,以及我对玛司特、疯人和穷人的工作。”

1949年巴巴曾遣道拉·辛医生带着具体指示,从贝尔高姆回班加罗尔老家。故在固定时期他仅靠乞讨维生。道拉·辛出身望族,看他这么有学识的医生行乞,亲人都窘迫不堪。社会上嘲笑他,不赞同。但道拉·辛这样的人会舍命守诺。最后,情形越来越糟,他只好离家流浪,到外地乞讨。最后,不知不觉来到惟一真正施主的门前。

他并不知巴巴在萨塔拉,可有一天却在此结束流浪——到巴巴的住所边乞讨。埃瑞奇在外守卫。突然,巴巴让他去看看在阴沟边坐着的是哪个。埃瑞奇走近,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道拉·辛也同样惊讶。
“巴巴在这儿?”他激动地问。“我能到巴巴门前乞讨吗?”
埃瑞奇去通报巴巴。巴巴叫道拉·辛来,听了他的悲惨故事,亲手给他施舍食物。接着表扬他的勇气:“我对你的服从极为满意。你真正过着新生活,是他人的榜样。虽离我远,却接近我。我对你非常满意。保证有一天会造访你家。”

新生活己发展出三个方案,巴巴解除道拉·辛的乞食,把他纳入第一方案B项,独立生活行医。不久,道拉·辛眼中含泪,回班加罗尔老家。
这个乞丐的袋中装着珍宝!
有一天将把行乞转化为永生。
道拉·辛紧抓住巴巴的双足,乃至最终。
不在巴巴身边,却是他真正的新生活伴侣。

旧生活的女子受令在不同地方生活。瓦露在普纳的宾德拉屋,可与巴巴别离使她深受影响。在普纳5个月后,1950年3月18日,帕帕将她带到阿美纳伽,帕椎和大阿迪劝她住阿克巴棉纺厂。她拒绝,返回阿冉岗老家。

另一些旧生活弟子,拉诺、吉蒂、寇诗德、苏娜玛西,住在孟买的美赫吉家。对巴巴的服从,也使她们经历了各种艰辛的新生活体验。拉诺和吉蒂在玛丽皇后中学任教。日日盼望巴巴承诺的召唤。终于,1950年7月7日星期五,巴巴召她们到萨塔拉。她们当晚9点半抵达,获许逗留1个月。

在萨塔拉,为女子买了一匹母马,巴巴给它取名贝格姆——女士。它跟在女子身后,寸步不离,堪称“玛丽的小羊羔”。在房子里四处蹓达,甚而走进房间。小马的行为更象宠狗!巴巴拍它,喂它胡萝卜。贝格姆常去找巴巴,得不到好处,就不肯离开。巴巴喜欢玩闹,故意拖延。贝格姆安静地站一边,得到巴巴的抚爱,才幸福地跑开。

7月9日,巴巴让大阿迪把阿里·夏从美拉巴德带到萨塔拉。巴巴开始每天独自同玛司特工作3小时。其他玛司特和疯人也被集中到萨塔拉。由拜度、埃瑞奇、彭度、古斯塔吉和莫里照料。在萨塔拉安顿后,巴巴再次投入玛司特工作。从早到晚忙于玛司特和疯人工作,并造访普纳一次。

大阿迪找到一位卡瓦里歌手,这个穆斯林男孩叫阿迈得,嗓子很好。受雇每天在巴巴和同伴面前唱歌。他还学会唱《新生活之歌》和一些格札尔。在萨塔拉待到7月31日,遂被打发回家。

巴巴迁居萨塔拉刚过一周,朝鲜战争爆发。这期间巴巴的紧张玛司特工作,无疑关系到战争及世界事务。巴巴的眼疾仍不见好。昆巴梅拉大壶节的工作压力显然加重了感染。在德拉敦的治疗效果不长。在萨塔拉,埃瑞奇有一天带巴巴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后发现巴巴眼中有些小结晶。去除结晶后,巴巴的眼睛逐渐痊愈。讽刺的是,资深专家帮不了巴巴,这位偏僻萨塔拉乡镇的卑微医生却治愈了他。

萨达希乌·帕特尔曾承诺,从他两座普纳住宅的变卖收入中交给巴巴40000卢比。基于此,巴巴向纳瑞曼和美赫吉借了40000卢比。但萨达希乌·帕特尔未能履行诺言。为还贷款,巴巴7月18日决定遣邓肯赴英国募集这笔金额。巴巴向旧生活西方弟子发通告解释情况。通告最后说:
 
募集到这笔款,我旧生活的最后负担将被卸下,不会再向东方或西方要求这类帮助。我1951年7月肯定会来西方,伊丽莎白和诺芮娜己着手安排

就这样,涉及伽尼医生财务负担的脖枷基金向东方爱者募集,另一笔从西方爱者中募集。

1950年7月25日周二早晨,仆人伴侣遵照巴巴的希望,于5点之前沐浴完毕。虽说平常须每日4点起床,却不必沐浴;但25日是个特殊日子。头天夜里,埃瑞奇和彭度己清洗打扫布尔克屋的客厅,全体等候巴巴到来。

6点45分,巴巴从穆厦屋来到,径直走入,在客厅椅上就座。仆人伴侣尾随,遂关紧门窗。只许从普纳召来的佳尔,从厅外通过窗户视听议程。

巴巴表现严肃,警告同伴:“迄今,我尚未学会彻底制怒;因此不要以任何方式刺激我,间接导致我发火。我也会努力控制情绪,尽量忽略原谅你们的错误、小过与缺点。
“但我警告你们,倘若恼怒持续骚扰我,我定会消除其根源。为避免这种情形,只是照我说的做,事事都会顺利,一切安好。”

然后,邓肯宣读巴巴头天授述给他的祷文:

在这个新生活的最重大日子,
我谨向全体旧生活男女弟子信徒,
包括“否瓦拉”和“安置瓦拉”,
并向全体新生活伴侣致敬。
我请求最仁慈的神宽恕我们的一切不足、
失败与弱点,
帮助旧生活弟子信徒坚持对神及其神圣显现
的信心、爱与理解,
赐予安置瓦拉勇气,百分之百地履行责任,
赐予新生活伴侣力量诚心实意地
遵守真理和如下新生活条件


巴巴向伴侣致敬,令他们到外面10分钟,不得透过门缝窥视客厅。巴巴独坐10分钟,随后击掌,男子重新进入客厅。巴巴告诉他们,他已重新确认新生活之初在神前立下的誓言。随后顶礼每位仆人伴侣的足。接着示意尼鲁和韦希奴宣读《博伽梵歌》的《十位阿瓦塔》章节。凯克巴德、埃瑞奇、彭度、卡卡宣读琐罗亚斯德教祷文;拜度宣读伊斯兰教祷文;邓肯宣读基督教祷文。(注:这些祷文由满德里参考不同宗教而创作。)巴巴又叫邓肯和尼鲁大声朗诵《博伽梵歌》英译本,他们读了一小时。此后,少年卡瓦里歌手唱《新生活之歌》与新生活祷文。

10点,巴巴亲手给玛司特喂饭,而后为同伴盛饭。下午2点,他开始对从萨塔拉周边各村镇找来的玛司特、疯人及穷人工作。为他们理发,洗热水澡,用去很多肥皂。男子协助巴巴。但只有巴巴实际为他们理发擦洗身子,给他们穿新衬衣裤子,给每人一套新铺盖——1块垫子、1条床垫与2条毛毯。他们住在不同房间,由同伴们照料。

巴巴整天未食。翌日,走到萨塔拉的旅社,向一个叫侯赛因的穆斯林仆役长乞讨食物。显然是满意的一餐。27日,巴巴又到两家乞讨食物:一家印度教徒,另一家穆斯林。

为了筹集脖枷基金,邓肯26日离开萨塔拉,8月5日从孟买飞赴伦敦。

放弃流浪生活后,7月28日,新生活篷车从德拉敦运到阿美纳伽。新生活篷车和蓝车,都是巴巴本次降临期间的重要旅行工具,现保管在美拉扎德。拉诺和吉蒂在萨塔拉待一个月期满,8月8日被遣回孟买。

1950年8月中旬,在萨塔拉的辛苦玛司特工作,影响了巴巴的健康。他接受建议,稍作休息。可阿瓦塔怎可能“休息”?伴随每次呼吸,他在这个层面的工作持续不断,直至最终——直至他最后一息!

尽管如此,帕帕和美赫文·杰萨瓦拉,在大阿迪的协助下,在普纳安排了一座房子,房东是苏甘地先生。8月21日星期一,巴巴和美婼、玛妮、美茹、高荷到普纳,埃瑞奇开车。另4名男同伴另行前往。膳食由宾德拉屋供应,但巴巴不见普纳爱者。

一周平静地过去。美赫吉和纳瑞曼在孟买马希姆区为巴巴提供了住宿,8月28日,巴巴和男女同伴来到孟买。贺玛·达达禅吉每日把食物送到巴巴住所,但不能见巴巴。

每天,“玛司特首领”拜度在孟买街头搜寻玛司特。有时巴巴和他同去联系。其它时间,拜度把玛司特带到马希姆区住所,巴巴对他们工作。一天,巴巴带拜度、纳瑞曼、美赫吉乘车联系玛司特。贺玛开车,但不许看巴巴。突然,贺玛偏头痛发作,巴巴得知,决定换司机。纳瑞曼推荐内弟吉米·米斯特里,巴巴同意。

贺玛把车停在达达尔区吉米的公寓,进去叫他。吉米正在刮脸,听到消息,激动万分,跑出屋子,坐上车,脸刮了一半,还涂着泡沫。巴巴通过纳瑞曼叫吉米就这样开车。对此很开心。据说吉米的妻子罗妲(阿娜瓦丝之妹)已是玛司特尼,如今吉米也玛司特一般!巴巴同美赫吉和纳瑞曼如此这般开着玩笑,吉米希望巴巴也同他讲话,可巴巴没有。虽然如此,那天他当了巴巴的司机——难得的特权。

巴巴去重新联系一年前曾联系过的第5层面玛司特,蒙萨吉·马哈拉吉。这位印度教圣人住在一座公寓二楼。巴巴一到,就看见三穆·科罗瓦拉下楼。他看见巴巴,但低头未正视。巴巴也转过脸去。三穆走到人行道,巴巴上楼。三穆匆匆一瞥,巴巴逮住他的目光,不赞同地摇摇头。三穆立即走开。见三穆离去,尴尬的吉米松了口气,他不想因满脸泡沫,成为笑柄。同蒙萨吉·马哈拉吉的联系令人满意。


娜佳陪女子到孟买,住在纳罗吉·达达禅吉处,帮忙给巴巴一行做饭,由贺玛送到马希姆区。她患了感冒,有人建议大量服用维生素C。她误拿了标签贴错的药瓶,服下过量的阿司匹林。导致严重反应,她眼球变白,失去知觉。谁都不知什么缘故,阿娜瓦丝、娜格丝、罗妲的印象是她服用了维生素。巴巴得知后,派来高荷,她立即诊断是服药过量。并为她治疗。靠巴巴恩典,娜佳康复。

这期间,1934年在瑞士首遇巴巴的导演,加百利·帕斯卡,到印度一周,企图拍摄圣雄甘地生平影片。他也有心制作美赫巴巴生平电影,因早期巴巴自己的电影构想现已放弃。大阿迪同他会面,但帕斯卡想见巴巴本人。得知新生活的命令后,他也保证在巴巴面前不提电影话题。

1950年9月12日,星期二早上7点半,巴巴在阿厦那接见帕斯卡。慈蔼地告诉他,“你是我的凤凰!你已跟我一起好几世。我将帮助你实现我在西方的使命。你的事业将如日中天。”
帕斯卡问起他的沉默,巴巴在字母板上拼出,“时间近了,届时我将打破沉默,道出那一言。”
帕斯卡这段时间精神抑郁。又见巴巴使他欣喜万分,后来他告诉妻子,“仅仅和巴巴一起,就使我恢复了活力。”

译自《美赫主》原版第十卷第3503-3623页

翻译:石灰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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