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马拉地语撒晤斯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7-11-26 浏览次数:127 [ ]

翌日印地语组全部离开。为马拉地语撒晤斯组的准备工作开始。第四组人数增至200多。11月25日,巴巴到美拉巴德,与彭度等满德里商议新增撒晤斯成员的膳宿安排。在巴巴小屋前,为他们另搭起一个帐篷。

27日下午,213名马拉地语队伍几乎全部抵达。花园又栖满鸟儿,响起悦耳歌声。巴士往返于火车站,将爱者接往美拉巴德,持续到凌晨2时。一直未眠的满德里忙碌不停,确保人人都被妥当安置。

因为这是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组,有几位不说马拉地语者也获准参加。G·S·N·穆提博士是这些从克勒格布尔首次来者之一。其父是一家英语月刊的编辑。穆提在父亲书房偶然看见几期旧的《美赫讯息》和《美赫巴巴期刊》,被巴巴的言语和照片吸引。

11月28日,早晨7点15分,巴巴从美拉扎德来到美拉巴德,直接走进小屋,同满德里议事。与之同时,撒晤斯成员捧着花环聚集在走廊。巴巴一从小屋走出,空中就回响起“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的雷鸣欢呼。巴巴步入大厅。聚会者开始献花环;跟印地语和泰卢固语组不同的是,马拉地语组缺乏秩序,抢着上前给巴巴戴花环。尽管严禁触摸巴巴的足,可几乎人人都情不自禁。巴巴和每个人开玩笑。看见德希穆克博士笨拙地献花环,巴巴评论:“他是哲学教授,却不懂怎样得体地献花环。”并示意德希穆克重来,这次成功。

伽德卡带了一只特大花环,巴巴问:“你对我毫不怜惜?想用这么大的负担压弯我的脖子!”巴巴问了费用,他回答才10卢比,众人大笑。

献花环开始不久,巴巴伸出腿,让人盖上白布,指着布,对上前献花环者说:“都把花环放在这儿,就好像放在亲人的墓上。”

毛尼·布阿走上前献花环。巴巴曾让他保持沉默,后来在萨塔拉又命他在巴巴面前打破沉默。不过,毛尼·布阿又开始保持沉默。这次巴巴叫他说出“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再次命令他从当日起开始说话。

巴巴慈爱地拥抱一位许久未见的男子。德里的布焦·A·盖见此,也上前要求拥抱,巴巴责备他:“不该这样,你没看我没拥抱其他人。”

阿卜度·马吉德·堪走上前,把一只大花篮放在巴巴跟前。巴巴问:“你怎么这么憔悴?瘦成这样?也许是因为对我的爱!”阿卜度·堪回答说刚生过病。

等每个人献过,巴巴腿上堆满花环,巴巴叫来瓦曼·苏伯尼斯,说:“你是运动健将,搬掉这些花环!”瓦曼遂将花环拿去,堆到走廊上。

接着,巴巴开始打手势“说”:

你们有五天在这儿。在我身边撒晤斯,要像在家一样随意。想哭,就在内心哭;表情上微笑。明天不要浪费时间给我献花环。让我们别浪费钱,也别给我压上花环负担。我只有两件粉色上衣,这件已被你们的花环弄脏。花环不持久。也不要每次都喊“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那样做有什么用?要在内心呼喊;必须只被你听见,不被他人。

今明两天,我会给你们解释一下《指示》中的四点。对古吉拉特语、泰卢固语和印地语组,我也解释过。头两天做解释。不着急,慢慢来。

要专心致志。不管问题大小,都要同样专心。努力领悟我的话。你如果领悟不了,至少要仔细听。听我说话,不会白费。今天,几年后,甚至几生后,你将领悟我的话!我也许开玩笑。我可能严肃;但你要专心。


巴巴问萨考利的耶希万特·劳:“你在听吗?”
“是,我在听,巴巴,”他说。
巴巴这样介绍他:“耶希万特·劳是我的故交。”接着说:

在我身边撒晤斯的五天里,你们要彻底忘掉烦恼;让平常生活环境留在原地;身心俱在此。我去哪儿你们跟哪儿。做不到的话,你们就是身在这里,心在老环境。

巴巴的手势由埃瑞奇译成英语,再由达克译成马拉地语。巴巴问,除了英语和马拉地语,有没有必要译成其他语言,但无人提出要求。

我将直奔主题,不旁敲侧击兜圈子。理解灵性道路很难,行道更难。如果你只想听听和理解这条道路,有大量书卷述及。你也可以找圣人和萨度,听他们开示。然而,道路超越智力、超越理解、超越心本身。

《神曰》叙述了它的始末。谁从头到尾阅读全书,都会在心智上理解,但那不代表他因而成了神或抓住神。阅读、听闻、祈祷、佳帕-塔帕、撒达那,使你进入不了道路。通过这些手段,非但不能解放自己,反而越来越受束缚。我以自身权威告诉你们这点。你可以无限期禁食,倒吊身子,往石头上撞出脑浆,但这些永远不会领你入道。

我来解释。假设一个人停止进食。这本身则制造束缚(业相),因为心仍在运作,制造印象。无论做什么——睡或醒、活动、跑步、呼吸——每一个行动皆制造印象。这个业相纠葛总在,你们不可能摆脱!不过我会告诉你们,怎样才能自由。

对这些自造的束缚,有三个解决方法。对这里每一个人,整个世界因为“我”而存在。因为有我,才有整个世界。因为达克在,整个世界对他存在。因为我们,世界存在。我们进入深眠时,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世界或其他任何东西。现在,我在此。就是因为我的存在,你们才都在此。倘若达克不存在,这些事物对他就不会存在。

我们怎样来脱离这些印象纠葛?通过印象,我才存在;因为我的存在,这个宇宙才存在。我们永远都是同一个神。每天,我们进入酣眠状态,该酣眠状态是最原始的上帝状态,对于该状态的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别无存在——他对之毫无意识。当我们醒来,通过心,又意识到这个二元,因为业相把我们唤醒。我们又撤入原始状态,又发现自己身处这个摩耶牢笼。尽管我们每天都进入最原始状态,却对此一无所知,再度意识到这个二元。

现在需要的是,我们必须在我们最原始的酣眠状态有意识,整个时间眼睛大睁,那样我们就仅仅体验一体性,知道我们是神。但这根本不可能。为什么?因为我们拥有“我”——自我。

神对我们的存在,要比我们的呼吸,亦即生命本身,更无限地重要。你的呼吸是你的生命。呼吸与我们的生命息息相关,呼吸一停,我们就死。瞧多有趣。你们都呼吸;却对呼吸从来不想一下。在最原始的酣眠状态,你们也呼吸,却不知道。呼吸与我们的生命息息相关,甚至无需去想。


巴巴开玩笑:“如果我们不尽快讲完,你们有些就要打哈欠,进入最原始状态了!”

巴巴进一步解释:

我们使劲用力时,才觉知到呼吸。那时才知道,呼吸对生命多么关键。与呼吸相比,神离你要近无限倍!我们连呼吸都意识不到,又怎能意识到如此近的神?人快要淹没时,才觉知到呼吸。所以,要体验神,就必须淹没于神性海洋!我们说了很多并努力理解;但要意识到我们的真实存在,就必须淹没于神爱海洋!

许多年前,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来见我——当时我的相貌如墙上第二幅相片;并对我说,他求道有40年了,按圣人们的指导百般尝试,却仍未能找到神。我告诉他,如果他服从我,就会成道。他回答:“有什么要服从的?我准备好砍下头,献在您的足前!”

我很高兴听到这话。告诉他不必砍头,只要裸身在阿美纳伽街上逛一圈。他说:“这太难了,因为我就住在阿美纳伽,许多人认识我。我在当地有头有脸。怎么可能照你说的做?”

所以想想,砍脑袋有多容易,而服从我有多难!后面我会对你们谈到爱、服从与臣服。

我想让你们看清奇迹。灵性道路的意义,难以认识。真正的行道者,甚至更难知道。在印度有个普遍习惯,人们看见个身穿赭色道袍、长髯飘飘的人,就赶紧去崇拜,其他人,包括有钱的和聪明的,都跟着效法。

有七个意识层面。当你进入第一层面,会失去对身体的意识。你看见奇景,闻到妙乐,嗅到异香。你完全疯掉!就这样,随着在道路上从一个层面到一个层面前进,人失去意识,就像起床前掀掉所盖的被单或毯子。在道上的人彻底发疯!人们以为这个人实际上疯了。假设从医生的观点看,兰格勒完全疯了,而萨若希虽然貌似疯狂,实际上在道上。萨若希没有身体意识;不吃也不睡。外表上,萨若希和兰格勒都看似疯狂。韦诺·科尔怎么能够分辨?


巴巴又讲了疯子法吉尔·布阿的故事:

最初,在美拉巴德,有学校、医院、疯人埃舍等等。在疯人埃舍,有个叫法吉尔·布阿的,比别人都更疯。普纳的泰巴利在这儿做事。疯人埃舍解散后,将法吉尔·布阿送回普纳。他有个习惯,类似我的手指移动。泰巴利散布谣言说,法吉尔·布阿是我的传人!普纳的民众听说后,开始找他达善。

P·N·利姆卡站起确认:“我看见过人们达善法吉尔·布阿。他现在死了。”

巴巴继续:

法吉尔·布阿对周围环境没有感觉,十足的疯子。不在灵性道路上,也不是装疯。对人们为何来敬拜他,毫无概念。但现在,我警告你们,不要伪装,因为做伪君子,冒充自己所不是的,是很低级的罪孽。 

有很多伪君子。在身边制造一种貌似灵性大师的氛围。自然会把大众聚集到自己跟前。

大慈大悲的帕若玛特玛宽恕一切,但不宽恕伪君子!你也许好也许坏,但要表里如一。我总告诉爱我者,如果感到我是阿瓦塔至古者,就公开说是。但如果心中有一丝怀疑,就说你不觉得巴巴是阿瓦塔。认为我是骗子就说是。我是至古者,无论你们怎么说,不会对我造成丝毫影响。全世界拜倒我足前或者反对我,对我毫无二致。我对毁誉无动于衷。

阿卜度·马吉德,如果你不觉得巴巴是阿瓦塔,就别告诉人们他是。如果你在家乡谈我,说:“巴巴是阿瓦塔、惟一实在,其他一切皆幻相”,同时,假设你收到电报说你妻子去世,便捶胸顿足大哭起来——听众会怎么想?他们会发现你言行不一,你说那是幻相,此刻却为之哭泣!你宣扬的,自己却做不到。你只有自己实践我告诉你的话时,才有权去对人讲我!


阿卜度·马吉德·堪说:“我完全信您的阿瓦塔身份,巴巴。我凭着那种信心,对人谈您。”

巴巴回应:“我知道。你对我有充分的信心,我爱你。你是我的宝石。”

15分钟休息之后,全体于9点35分又回到大厅,巴巴继续授述:

当我说我是至古者,我在你们全体里,在万物里,惟有我是时——我的这个“我”有别于埃瑞奇说“我是埃瑞奇”的“我”。问题自然产生:至古者的“我”和所有其他人的“我”有何区别?我还能说什么,因为我是至古者!埃瑞奇除了“我是一个人,我是埃瑞奇”还能说什么。同理,除了宣布我是至古者,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对于我,这样说很自然,因为我就是“那”!我的“我”是真理,无限和不可分割!你的“我”是虚假,受限和充满二元。

读了《神曰》,你将理解你是神,但这种理解不能给你自称是神的权威。书中对此有清晰描述。这样的真理从未有揭示过。韦诺·科尔读了书,将知道他是神,可他没有权宣布自己是神。要如此宣称,他必须有我拥有的体验——就如他知道自己是人。

睿希和牟尼都渴望陪伴我。你们都很幸运。我是至古者。唯有我无处不在。我存在于你们所有人,除我之外别无他人。


谈到奇迹,巴巴复述了对前三组的解释:

现在我们谈谈奇迹。不同地方的爱者来信说:“我们看见巴巴亲身在此……靠巴巴的恩典,我夭折的孩子复活了……靠巴巴的纳扎,我们的生意兴旺了”等等,不胜枚举。

我对他们说:我跟奇迹毫无干系。灵性道路或爱跟奇迹毫无干系。我从未施过任何奇迹。

由于信徒的信爱,这种现象可能会发生,但不意味着巴巴为之负责。我是至古者。一个又一个时代,我来到你们中间。我的第一个大奇迹是这个造物界,第二个奇迹将是我打破沉默之时。中间的所有可能归功于我的所谓奇迹,都不是我的。


巴巴还谈到圣人和萨度怎样满足世俗欲望,内容类似对其他组的解释。说:

去找夏-沙达伽(大商王)买一枚针,会荒唐可笑,因为他是做大买卖的大商人。一枚针就连批发商都不卖。为此,你必须去找零售商。

我要的是你们的爱,这是我一直讲的。但我必须首先把爱礼给你们;不然你们怎么能爱我!爱我绝非玩笑。许多书卷论述灵性道路及其初阶。最后说,要证悟神,需要很多时间周期才能合一。这个世界上有玛得-埃-库达——真正的爱神者。他们实际上变成至爱足下的尘土。但10万个这样的人中,只有一个经过若干周期才能成神。

靠做阿提、行普佳、献花环等传统崇拜形式,产生不了爱。哈菲兹说:

“通过仪式教规,爱无法产生。
那些不能生爱。爱是得来的礼物。”

爱之礼物是什么?是我乐意让你瞥一眼我的真相。你一旦体验,就被点燃爱火。假设科尔从未见过女子,尽管读遍有关女子、爱等等书籍。什么都读了,却未看见过。他若偶遇美丽女子,会发生什么?他渴慕拥抱那美人,渴望未实现,就继续增强。


巴巴对马拉地语组讲了凯克巴德的高级体验,说:

爱我对凯克巴德很自然,因为他有某些体验。除非我给予瞥见之礼物,否则你们就不会对我有那种爱,尽管我一再叫你们爱我。这些话我重复说了一个又一个时代。除非我给予你们那个礼物,否则你们就不能够爱我。

有一样东西比爱更伟大,那就是服从。然而,比爱和服从更伟大的是臣服,把一切——身、心、灵——完全臣服于大师的足前。这方面有许多书卷论述,却没有一人按我的要求向我臣服。你们臣服一切,却控制不了头脑——这个你们无法臣服。头脑一臣服,游戏全消失!

爱、服从和臣服之间的区别是:爱寻求至爱的意愿,服从执行至爱的意愿,臣服则顺从至爱的意愿。爱是神给人的礼物,服从是至师给人的礼物,臣服则是人给至师的礼物。

此刻,我们谈这些高深的东西。我对你们解释这些高深东西,但这全是肤浅的。为什么?因为我说的话,我自己通过你们的耳朵听。我在我内里永恒自由;我在你们内里永恒受缚。惟有“我”,没有什么“你们”。无处不在的只有我。在你们内里,我受束缚。你们坐在我面前,用眼睛看见我,看见外面的景色、庄稼、山脉。我说你们都在做梦。但你们不信!

假设萨若希夜里入睡,梦见我对你们讲的这一切。然而,我虽在他梦中告诉他这是梦,他却难以置信,认为是真!一醒来,就自动知道,确实都是一场梦。此刻你们同样都在做梦——漫长的世俗梦。自古以来,你们一直在做这个梦,在梦中,你们有过无数的出生、家庭和死亡。却把这个梦当真!当你们从梦中醒来,也就是证悟神时,将自动知道你们一直在做梦,而我现在告诉你们的一切都是真的。

至此总共讨论了93点。我们将跳过几点。我希望你们喜欢和我一起。让我们今天结束这个头痛事,从明天就自由了。尽管谈了一点又一点,难以计数,最后,一切全是零。我是惟一实在,只有爱我,你才会找到我。这个状态超越心领域、超越智力。我尽量用不同的方式向你们阐述这个真理,但无济于事。除非你爱我,否则永远找不到我。怎样爱我?我们将论述这一点。让我看看,谁胆敢爱我。我对古吉拉特、泰卢固和印地语组解释过同样的东西。我现在要瞧瞧,这个语组里有谁上前接受我的这个礼物。


巴巴用太阳做例子。阳光普照,可闭门不出者无法受益。同理,那些躲避在心伞之下者,永远不能享受巴巴无时不在的恩典雨露。

接着说:

午饭后,我将谈谈五位至师;但因为你们是为我的撒晤斯而来这里,我们自己之间也会交谈。巴巴简是怎样让我证悟真实状态的,证悟时是怎样的感受,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是怎样带我降入正常意识的——这都是你们爱听的话题。

我很高兴在这里看见从萨考利来的耶希万特·劳、提普尼斯和纽瑟文·巴如查。高达乌丽·麦在萨考利。世上无人有她那样的心灵。在心灵纯洁上,她举世无双。不过,成道完全是另一回事。我讲的是她的心灵品质。古吉拉特语组在这儿时,高达乌丽·麦也来到美拉巴德。我告诉她,我是奎师那时,她是雅秀妲(奎师那的养母)。我还告诉她,撒晤斯之后,我会到萨考利逗留几日,但她要亲自为我做饭,以便我安心休养。听我这么说,她非常开心。可现在我想去了,她却到苏拉特参加活动。

高达乌丽·麦让耶希万特·劳捎信说,假如我元月去萨考利至少待七天,她会很高兴。她对未能按计划服侍我,表示遗憾,又说因为她是巴巴的母亲,孩子巴巴要听从并取悦她!接到她的信我很高兴,可元月我抽不出时间,因为我已承诺到各地给女子撒晤斯。不过她的信让我考虑:我应该给女子撒晤斯,还是我自己去撒晤斯(陪伴)雅秀妲?


巴巴叫韦希奴用马拉地语宣读高达乌丽·麦用马拉地语写的信。之后,巴巴继续:

我为什么说高达乌丽·麦的心灵(纯洁)举世无双?第一点是她没有丝毫的自我痕迹。这除我之外无人知晓,没有自我可不是玩笑。她浑身上下充满爱。这也不是玩笑!

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是完人。他知道他同高达乌丽的往世联系。重要的不是今生,而是往世的联系。我说的是事实,我是奎师那时,她是雅秀妲。现在我左右为难,是去萨考利,还是到印度各地给女爱者撒晤斯。她们渴望陪伴我,因为我计划闭关一年谁都不见。


巴巴对耶希万特·劳说:“写信告诉塔塔吉(高达乌丽的昵称),她从苏拉特回来,我就到萨考利呆两天。我会定下日子。会很高兴吃她做的饭。”

德希穆克急于让巴巴去那格浦尔,给当地女子撒晤斯。因为他已在美拉巴德待了一个月,知道同其他组的讨论。

巴巴告诉德希穆克和聚会者:

一个又一个时代,我习惯于承诺却又忘记。然而,迄今我尚未违背一个承诺!所以德希穆克,对那格浦尔的女子撒晤斯,别用日期和时间来约束我。德希穆克从一到这里,就盯着此事,快把满德里逼疯了!他还一遍遍告诉我,希望我去那格浦尔,不仅给女子撒晤斯,还要会见那格浦尔大学的校长和全体教授。我命令他不要再提那格浦尔的活动。本次撒晤斯之后,我有许多事要处理。若时间允许,我会去那格浦尔,只给当地女子撒晤斯。

11点钟用午餐。巴巴之前叫大家休息到下午1时,但12点半就让全体集合,听马杜苏丹、普若塔普和普纳巴赞组演唱。巴赞开始之前,贾巴尔普尔的苏鲁·美希拉姆,请巴巴允许在他面前唱支歌。获准后,他用伤感的声音唱起来,不像唱歌也不像说话。听了几分钟,巴巴叫停,打趣说:“虽说我在夜晚或其他时间都没有睡觉的习惯,你的唱法定会让我犯困,并传染给大厅里全体聚会者,致使那些打呵欠者开始打瞌睡,没呵欠者开始打哈欠。

“这首歌你写的很好。你爱我;可你一唱,我就犯困!别以为我会睡觉,可你的声音让我瞌睡!而我一旦入睡,整个宇宙也会睡去!”

鲁斯特姆·卡卡唱了巴巴喜爱的《高文达-吉达瑞》(注:高文达和吉达瑞是主奎师那的两个名,高文达意为牧牛郎,吉达瑞意为移山者)。又唱了一首。接下来是巴赞。

下午1点,巴巴到小屋接见贾甘纳施·马哈拉吉,他是和另外两人一道从普纳来的。(注:贾甘纳施·马哈拉吉在普纳有一批跟随者,被视作圣人,但他并非高道)。5分钟后巴巴返回大厅,说:

现在,全体睁大眼睛,别打盹!即使感到昏昏欲睡,至少张开耳朵。我要说的话很重要,将来不会有这种机会。我放弃肉身后,成千上万人会来这里,只为聚会,只为亲吻此地尘土。但现在,我亲身在你们中间,你们应当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努力听我说的话。一个又一个时代,我重复同样的东西。我一放弃肉身,人们就上前,把生命献给我。在我放弃身体后,千千万万(人)会来;当我亲身在你们中间时,极少人爱我。这发生在每一个时代。

当我像两年前那样,外出给公众施达善时,成千上万人来达善。可这对我有什么用?我不想要大批群众。如果我伟大,伟大不在于聚众!我要的是你们的爱!哪怕是一点点,都会让我高兴。

我希望你们明白的是:我今天的一切,皆归因于五位完人——赛巴巴、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巴巴简、塔俱丁巴巴和纳拉延·马哈拉吉。五位虽然体验同一,但方法、习惯、举止与衣着却彼此有别。

现在我讲讲刚刚想起的事。许多年前我首次去英国时,圣雄甘地和我同船。他是个好人,无与伦比。没有他那样美好的心灵。卡拉奇市长,伽姆希德·梅塔,致电甘地,要他来见我。一天,甘地敲我的舱门。带着秘书马哈德乌·迪赛。我身边有鲁斯特姆和禅吉。开门,甘地走进。他说:“巴巴,我因为接到伽姆希德·梅塔的电报才来了。我自己是不会来的。见您五分钟我就走。”我让他坐下。当时我还用字母板,他第一次来访跟我呆了三个小时。

甘地针对其种种困难提问,我一一解释。他感到很高兴。每隔半小时,在舱外的马哈德乌会提醒:“巴布,该走了。”每次甘地都回答:“稍等一会儿”。他深受触动。

在他首次拜访离开前,我拥抱他。次日他再次登门。又呆了很久。连续来了三天。第二天,我通过字母板,对他解释了许多东西。他一度打断说:“巴巴,您开言的时间到了,以便让世人听见您的道言”。又说:“我内心感到您伟大。对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我没有这种感觉。”

我问原因,甘地说:“我去见他时,他腰间只围了片麻布。他看见我,就拿掉麻布,裸露身体,对我说:“你在世上怎样伟大出名,与我何干?”


巴巴继续透露:

我告诉甘地,如果他真觉得我伟大,那么基于他赋予我的这种伟大,当我说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是至师时,他应该相信我。在印度,没有像甘地那样的心灵。他从头到脚全为印度。然而他却说:“巴巴,我不能理解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怎会是赛古鲁;对您的说法,我永远不会感到满意。”

我说:“如果你在我身上发现伟大之处,我满意。但对你所视作的伟大者,你应该相信,无论你满意与否”。他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问我为何不打破沉默,为何使用字母板。敦促:“打破您的沉默,把您要说的话告诉世人。”

第三天,他说:“巴巴,我想和您同宿一晚。”他要鲁斯特姆把我带到他的船舱,同他共眠一夜。瞧他的心地!离开前,他对我说:“巴巴,您说您是至古者并坚持您的伟大;您也许是。可我想知道,您怎么不穿戴土布衣帽呢?”我只是笑笑,拥抱他,解释了几句。

后来,禅吉与甘地交往甚密,频繁拜访。一次拜访中,甘地告诉禅吉,他在效仿巴巴,每周使用一天(其沉默日)字母板。

同一次旅行期间,肖卡特·阿里经过我的船舱,甘地离开后,他进来,对鲁斯特姆说,想吻我的手。他吻过手,往一张小椅子上坐,重重的身体把椅子压断,跌倒在地。滑稽的一幕,事后我们一番好笑。我、鲁斯特姆和禅吉一齐拉他起来。

现在,再谈谈五位至师的风格习惯。我对你们讲过,他们在神圣体验上皆一,但(行事)方式上各异。我的方式习惯是五位的混合。我来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儿:以赛巴巴为例。他离开肉身时,住在舍地赛埃舍的古斯塔吉和他一起。当年很少人去找他,不像今天我们看见的舍地那么多人。他抽水烟筒时,谁在他身边就递给谁抽。每次有人来,他都要钱,递给住在那里的一个胖子——巴拉巴巴。当那格浦尔的富有信徒布提·萨赫伯来见赛巴巴,赛管他要1000卢比,布提·萨赫伯会立马交出。从来不谈灵性话题。赛巴巴的阿提一天举行五次。他一天在清真寺睡觉,次日在陵墓,第三天在乔基(小屋)。

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的方式不同。赛巴巴有抽水烟和要钱的习惯,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则坐在小庙里。三年时间,没吃一口饭。座位下是蝎子,满屋灰尘。他恢复正常意识后,人们开始来找他。对那些供养钱的人,他一概驱逐。不过后来,若有人主动给钱,他会接受。我和他在一起,所以知道他的习惯。用那些钱盖了寺庙房屋,乌帕斯尼纳伽(镇)诞生。马哈拉吉的习惯是坐在垃圾堆上,那之前他和清洁工贱民一起生活。

乌帕斯尼纳伽出现之后,印度教徒开始来,印度教气氛盛行,不同种姓和信仰分厨。但有着内在的一体性,这我在马哈拉吉身上感受到。我日夜在他身边,一连数日和数月。当时,有几个印度教徒嫉妒我和马哈拉吉的亲密关系。德格拜·卡玛喀在。她爱马哈拉吉,也爱我。一次,我在那里时,马哈拉吉把所有满德里召集身边。告诉他们:“我已把我的珍宝及其钥匙交给默文。这些年你们都一直跟随我。现在爱默文,跟随他。我的(珍宝)箱子现在空了。”

我希望你们都专心听讲,以便领悟至师的方式和做法。现在所有五位大师都在此。他们在此不死。怎么可能死?他们正在听我对你们说的一切,因为我通过他们所有五位说话。他们都在场。

一天夜里,我和马哈拉吉在那座有小烟囱的屋里。突然,马哈拉吉宣布:“默文,你是阿瓦塔!”

之后,萨考利的气氛完全变了。印度教徒制造种姓分别。德格拜开始到别处居住。马哈拉吉开始偶尔说我的不是。麻烦出现,印度教气氛成为主导势力。马哈拉吉离开肉身之前,我们两人又见面。不过那是另一桩事了(注:巴巴是指1941年10月17日他与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达伊岗的会晤)。

现在听我讲巴巴简。只用三言两语。她是皇帝。坐在一棵楝树下。她吻我的前额,我获得作为至古者的原始体验。赛巴巴要钱。有人自愿给钱,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才接受。巴巴简从不要钱。谁给她钱,都被她赶跑!她的信徒每个宗教都有——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教徒和琐罗亚斯德教徒。

现在谈纳拉延·马哈拉吉。他个头矮。穿丝绸,戴贵重珠宝。虽不直接要钱,但他用委婉方式暗示,人们明白,给他钱。他身边印度教气氛盛行。赛巴巴没有固定埃舍。巴巴简的埃舍是楝树下的座位。纳拉延·马哈拉吉在凯德岗有印度教信众。

现在讲塔俱丁巴巴。他是谁,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知道,他是塔吉(皇冠)!他没有要钱的倾向,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给他。有钱他会用于身边的人。印度教徒、穆斯林、帕西人和基督教徒都崇拜他,甚至如今,那里也是多元宗教氛围。

我因五位至师而在此。我身上具有五人的上述特点。这取决于三样东西——金钱、埃舍和他们身边的氛围。三样东西我一道对付。


突然,巴巴叫全体在场者起立,然后坐下。解释:“我叫你们这样做,有两个原因。首先,为了让你们向五位大师致敬,其次,你们有些人需要借此机会站起来伸伸腿。”

巴巴接着谈他自己:

最初,我住在普纳郊区一间小屋。从那儿,率40名印度教、穆斯林和帕西信徒徒步去孟买。我没有钱。我告诉鲁斯特姆,他若借我一些,将会受益。我每次要钱,都要说明,然后才拿。

在孟买,我们住在达达尔区的大师之家。在那里和我一起的满德里有萨达希乌、布阿先生、马萨吉、鲁斯特姆、阿迪、彭度、萨若希、古斯塔吉、韦希奴等人。我要马萨吉用酥油做美食,以便满德里保持愉快健康。我对全体的指示是,给他们什么吃什么,不管怎样。我的情绪变化无常。发脾气时揍每个人,心情好时拥抱他们。一天,我叫满德里推我的背。40个男子竭尽全力推,我却纹丝不动。

伽尼医生在,逗我开心。一天,他说:“巴巴,我们不要酥油。我们有酸辣酱和面包就行,因为您的情绪变化莫测,对我们是危险信号!”

后来钱用完了。蒙希·拉希姆很爱我。常来拜访大师之家。一次,他说梦见了我,我指示他做什么,他记不得了。我说他忘了,我来告诉他。我说我需要钱。他拿来钱,很快就用完。 

于是我们离开大师之家,来到阿冉岗——美拉巴德。那些日子,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住在树下。接着,通过要求、间接暗示、礼物,钱开始进来。过了些时间,随着赫兹拉·巴巴简学校、修爱院和医院等等的设立,社区产生。我磨面,为麻风病人洗澡,为贱民孩子洗衣、清理厕所。对于我,没有种姓或信仰差异,全体平等。

后来钱不来了。只好终止一切活动。接着钱又来,我们搬到托喀。在那里也开设了学校和修爱院。钱一用光,就关闭一切。之后我就像巴巴简。

几年后,(1931年)我访问西方。那边的爱者协助我的工作。西方人很爱我。他们(在默土海滨)以我的名置了500英亩土地,为我建了单独住所,盖造精美建筑,全在我的名下。就这样,随着钱流入,以我的名义在美拉巴德、美拉扎德、贝尔高姆等地造了房子。但这都取决于我的情绪,因为我拥有五位完人的特质。

(1949年的)一天,我把富裕的跟随者召来开会,通知他们,我的名下什么都不留。将美拉巴德转入美赫吉名下,美拉扎德归纳瑞曼。对美国的地产拟了契约,归入爱神者名下。对那些依靠我者,我给了一笔钱,之后出发过新生活。我的行乞新生活,你们一定听说过。

从一开始,这个摩耶就和你们全体,缠着我的脖子。正是为此原因,我不得不一次次来到你们中间。所以我在新生活中出走,但因为你们全体,我不得不又回来。接着满德里、家属等,都来开始跟我一起生活。有钱,我就花掉。听了这个,让让我看看谁称呼我阿瓦塔、高之最高!最高或最低,我都是。


巴巴叫来韦希奴,问他每月所需的款额。韦希奴说,每月花销需10000卢比。

之后巴巴继续说:

我自从保持沉默,就没摸过钱。只有在给玛司特或穷人钱时,并且只有在向他们顶礼后,我才碰钱。韦希奴管财务;资金出入都经他的手。我在萨塔拉进入闭关之前,一天韦希奴来找我,说:“巴巴,您就要进入闭关,而我手头没钱了。下月开销怎么办?”

我告诉他:“别担心。钱来了又去。让我完成闭关;到时看吧。”

我闭关三个月结束时,韦希奴又为同样目的来找我。我对他说:“别担心。我有个计划。我准备严格闭关一年。在此之前,我将给四个语组的爱者撒晤斯,每组50人。”

我叫来彭度,问撒晤斯的大致费用。他说30000卢比。我告诉他:“我们没钱。需要支付下月的开支,你却要30000卢比!”

彭度回答:“你希望让全体吃好住舒服。没钱怎么可能?”

因此,我挑选出20人,致函让每人寄1500卢比。有的马上将款汇来,有的给不了,有的能负担多少给多少。

接着又给其中10人致函,不过中间发生一件奇怪的事。安得拉的卡纳克丹迪·苏亚那拉纳医生致电,表示愿意补足所需款额。尚缺15000卢比,故致电让他汇来。与此同时,募集了25000卢比,只缺5000卢比。又致电卡纳克丹迪医生:仅缺5000卢比,但要他无条件地另寄10000卢比,他寄来15000卢比。我因此指示韦希奴,把这笔钱留给家属用。

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世界毫无价值。全都是零——美貌、财富、地位——所有一切。

所以我告诉彭度,要从他的30000卢比中,拿出10000卢比给穷人。不过,随着参加撒晤斯的人数增加,他只能给我2000卢比。为每个组语逗留期间的济贫工作,我需要4000卢比。后来孟买一位爱者汇来1000卢比。他寄钱的原因,是另外的故事。安得拉接待委员会捐献1000卢比,从而为济贫活动集资4000卢比。济贫活动已举办三次。后天是最后一次。

接着韦希奴又来找我,说:“巴巴,您从1956年2月15日要开始闭关,家属们的开支怎么办?从1月起,每月10000卢比,14个月共需140000卢比。”我叫他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古吉拉特语组撒晤斯期间,邓·斯蒂文斯从美国来。我把即将开始的闭关和家属等情况告诉他,让他回去后转告那里的爱者,力所能及地捐献。他现已回美国。古吉拉特语组得知,也说他们会尽绵薄之力。泰卢固语组聪明、杰出、友爱。在安得拉,大多数人有幸爱我。那里的儿童念着我的名去上学,妇女边做家务边持我的名。

安得拉有三四个百万富翁向我保证,将帮助我的事业。我听了,就叫卡卡·巴瑞亚把他的地址打印出来,发给所有信徒,以便他们汇款给他。我叫他们能寄多少寄多少。钱会来的;已开始来了。 

我从2月15日离开你们时,要看看谁有胆量——不是从钱的视角,而是从获得我的爱的视角!直到现在,钱来过,还会来。钱来来去去,但我总是我所是的法吉尔(苦行僧)!


达克将巴巴的话翻译成马拉地语时,没用“法吉尔”,而用了“萨度”。巴巴立刻叫停,评论:“如果有两个词我不喜欢,就是萨度(圣徒)和不度(傻子)。

“惟有我值得被爱。我以神圣权威这样说。如果你无法爱我,也别担心。至少在临终前想念我并持我的名,你也将来我这里。”

巴巴指示彭度,把哈吉万·拉尔带来的2500卢比,以及撒晤斯结束后所剩全部余额,付给卡纳克丹迪医生。还叫彭度把收支报表寄给撒晤斯的全体参加者。

对天气变化,巴巴评论说:“古吉拉特语组在这儿时,相当冷。泰卢固语组逗留期间,甚至更冷;都咳嗽,但在我身边又很快乐。印地语组逗留期间天气温和,此刻你们都在流汗。天气突然改变。因何?我知道原因。你们对我的爱如此强烈,内在的爱火使你们流汗!”

暂时休会。撒晤斯成员解散,3点下午用茶。茶后,巴巴坐在前廊,发帕萨德。纳纳·科尔的叔父,拉贾“曼切·夏”,从那格浦尔带来一包橘子(因其皇族血统和风度气派,巴巴昵称他曼切·夏,意为国王。他也叫“拉贾·科尔”)。巴巴让大家站在他面前,朝每人扔一只水果。他目视左侧,往右侧掷橘子,偶尔往前面掷。所以,人人保持警觉,水果掉地,没接着,巴巴会让人捡起给他重扔。整个期间充满欢笑,都想得到帕萨德。

来自印多尔的玛司特圣人,维贤达斯·马哈拉吉,未能接住,橘子掉在地上。巴巴让人捡回,重新扔给他。这次他接住了,巴巴十分满意。

不过,获得“最佳帕萨德”的,是曼切·夏自己。巴巴朝他掷橘子,击中他的眼睛,开始流泪红肿。但曼切·夏很高兴,巴巴深爱他。

3点45分左右,巴巴进入大厅,全体已集合。彭度请求巴巴,让三个从普纳(75英里外)骑自行车来的男子进来达善,巴巴准许。

阿卜度·马吉德·堪给巴巴戴上一只大花环,上面的玫瑰湿漉漉的。巴巴幽默地说:“这只花环会把感冒传给我。”

这使巴巴想起(1932年)在英国时让他穿着薄袍站在户外严寒中拍照之事。接着,巴巴望着阿卜度·堪,一边咳嗽微笑。给他一片玫瑰瓣吃,接着说:

我在每一个层面。甚至与我足下的尘土平等。每个人体验到我在他的层面。你们用肉眼看见我在此,因为我肉身在此。同理,不同层面的行道者,感到我属于他们那个层面。人成道时,完全失去身体意识。意识不到其三体——浊、精或心体。那种情况下,什么都影响不了他,无论寒暑、雨淋或疾病。但他一下降到正常意识,身体就受制于各种变化、感冒、咳嗽等疾病。这个撒晤斯月,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冒或咳嗽,这就是为什么今早我叫你们不要给我戴花环。一次赛巴巴患麻疹达40天。

巴巴对《神曰》做了解释,之后进一步说:

仔细听着。当什么都绝对没有时,神在超越超越状态,甚至没有“我”,没有“神是一”。该状态恰如酣眠状态。甚至不能称之为“无”。此乃神的“神是”状态。突然间,神有了心血来潮(拉哈)。这个心血来潮从何而来?我们现在不深究这个。《神曰》中已有解释。我只谈一点。

心血来潮的出现就像一缕微风。从此,首先无限海洋有了运动;其次,波浪产生;第三,泡沫。随着这缕微风(心血来潮),同时发生三个事情:
第一:意识
第二:“我是谁?”
第三:大无的存在。

这三样东西都是潜在的,随心血来潮而显现。神意识到“我是谁?”。但随着对大无的虚幻意识,神逐渐意识到气体、石头、矿物、金属、植物、虫、爬行动物、鱼、鸟、兽、男人女人中的大无。当他有意识地证悟自己时,就发现这一切皆无。大无重新出现,连同对“我是神”状态的意识。这是一个持续过程,并将永远继续下去。

为进而说明,把这个大厅比作一面无限的大海;无边无际。我们皆是海洋的水滴,海洋本身的一部分。所谓的埃瑞奇(他的身体),乃是海洋的一个泡沫,我们都是其他泡沫。然而水滴不把自己看作海洋,而是看作水滴。意识不到海洋。


巴巴接着让埃瑞奇宣读他的《头和发》语录,由达克译成马拉地语。

巴巴继续:

明日我对你们谈谈爱——怎样爱我、服从我、臣服于我。我要从你们当中挑选五人,能够从2月15日起禁食七天。我从前三组各选了五人。明天我从你们组选五个。不用全体志愿。靠水维生七天容易。有些满德里曾经这样禁食40天。在西方,现今时兴打破禁食记录。

真正的困难是我的命令。禁食者在这七天不得睡觉,必须持续念我的名。这不是玩笑。所以,别脑子一热就冲动站起。


埃瑞奇简单介绍了女子撒晤斯计划。巴巴接着说:

如果召女信徒来这里,就有每人至少带三个孩子,还有丈夫奉陪的风险。到时得为每一家建小屋,最后是巴巴本人负责照看孩子——如果我将夫妇分开的话。唯一可行的办法,是我为此目的,到所选择的不同地方。

巴巴继续:

我希望我的每一个爱者,随着每次呼吸念我的名。念名要持续不断,甚至在熟睡中进行,像呼吸一样。这样才有瞥见我的可能性。念名时别担心、也别阻止念头,因为当你念我的名时,那些念头不会给你制造束缚——好的坏的。

巴巴又讲了人心在蚊帐内,蚊子(念头)在帐外嗡叫的譬喻。接着说:

要以同样的方式,让念头在心中“嗡叫”,呆在念名“蚊帐”内。持续不断地念我的名,以至于你若失去对身体的意识,念名仍然持续,因为那时我就成为你。你在我里面彻底失去自己。如果你做不到,就在临终前的时候持我的名。那样你也会来我这里。但你除非从现在开始念记,否则怎能在临终之际想起!

鲁斯特姆·卡卡和马杜苏丹唱了几首歌,之后巴巴站起,走到度内边,接着又走到前几组逗留期间他坐过的树下。库玛立即脱下毛衣铺在地上,巴巴却依然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纹丝不动,只有手指不停移动。

少顷,巴巴坐入轿车,在“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的欢呼中,于5点零几分启程去美拉扎德。每天在巴巴离开后,孟买的V·A·卡玛特等人会给聚会者讲幽默故事娱乐。

11月29日,早晨7点25分,巴巴回到美拉巴德。和彭度、帕椎、韦希奴和宝议完事,于8点10分进入大厅。巴巴一进去,就对阿卜度·马吉德·堪说:“自从昨日你给我戴了花环,我一直打喷嚏咳嗽!”

对在场者说:

古吉拉特语、泰卢固语和印地语组的日常惯例是,每天早上我问他们睡得如何,如果睡不好,原因何在。接着询问他们的总体健康等等。昨天,我们错过了这个惯例。我让夜间失眠者站起时,他们会说原因,各自的体验、异象、咳嗽、感冒和邻人打鼾等。印地语组很好。看见一人起立,其他人也会起来,讲自己的体验。我会聆听、拥抱、安慰他们。而本组,有一人站起,问失眠原因,他说想要我拥抱才起立。不要害怕。你们有谁失眠,就站起来。

马拉地语组有四人起立。随后巴巴自己站起,宣布他也昨夜未眠!问四人原因,拉纳德医生说:“我整夜在想您。”巴巴拥抱了他。

阿美纳伽的M·W·焦格勒卡说:“从前我是无神论者,但后来开始崇拜一座寺庙里的提毗(女神、天使)雕像。昨夜我努力想您,可心中总是浮现提毗的念头。”

巴巴回应:“继续想她。那也是我。想提毗,就是想我。”

G·S·N·穆提博士说:“我梦见巴巴叫我裸体游逛,可我做不到。接着他叫我跳井,我就跳了。梦因此中断,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巴巴开玩笑:“别跳井,要跳入我的爱洋!”

巴巴叫来曼切·夏,问他眼睛怎样了,可未等他回答,就被利姆卡的调侃打断。巴巴批评利姆卡:“凡事都讲究时间和场合,不要忽视现场气氛、我的心情和情景。

你上厕所的同时,吃东西吗?晚餐时解大便吗?我认真时,你们都要认真。有幽默时,就幽默——诸事要合乎时宜。”

巴巴看见瓦曼·苏伯尼斯倚墙而立,问:“你怎么站着?昨夜没睡?”

瓦曼回答他睡眠良好,巴巴对聚会者透露了他的一些情况:“苏伯尼斯从修爱院时,一直跟我有联系。当时他是运动健将,相当强壮,是男孩们的守夜人之一。他照料他们,在他们就寝后睡觉,在他们醒来前起床。我自己密切注视他睡没睡。他监视孩子们,我监视他。我去巡视男孩宿舍,发现有孩子未盖毯子,就替他们盖好,对他们像个母亲。”

巴巴拥抱了未眠者,之后谈了禁食:

到此参加撒晤斯者不必禁食。为禁食者安排特别饮食或果汁,令彭度抓狂。既然我是至古者,在我跟前禁食有何用?你们回家,照常生活。需要的不是身斋,而是心斋!要饿心,不要饿胃。

如果你不能爱我,还有个办法。努力无私地服务他人。如果你丝毫没有爱,也别担心。做无私服务。我在众生里,服务他人即服务我。无私服务一词如今已司空见惯。意思是什么?假设瓦曼·苏伯尼斯有子女。他为他们赚钱,负责他们的福利、健康和教育。他有很多钱。外头街上也有其他孩子,贫穷、挨饿、衣不蔽体。如果苏伯尼斯把他们看作自己的,像对待自己孩子那样,给予同样的关怀,就可以说他在做无私服务。无私的意思是,不要有自私动机。不考虑名声,也不要灵性进步。

你的“我”只要在,无私服务就不可能。不应有一丝的自我。但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阻止这种念头。别担心。尽量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别去想你自己,那将是对我的服务。

午餐后,下午1时,将进行小组和个人会见。你到我房间会见,要听我说的话,不要对我谈你的困难。我问你,方可回答。你的灵性困难,可以告诉我,但要简练。我有那么多小组和个人要见。接见明天将继续,今天遗漏者那时有机会见我。


巴巴责备站在门口的马达夫·劳·米萨:“你是为我的撒晤斯来这里,还是为其他人的?或许你在想槟榔和香烟?”

接着打手势:“你是个老爱者,对我有爱,进来坐下。”

一位男子问:“巴巴,您说的心斋是啥意思?我不去想,念头还是来!”

巴巴详细回答:

假如这种小问题层出不穷,解释就会没完没了。什么是心斋?就是无念。这本身是不可能的,但尽可能经常想我,你的心就不会拿不准该想什么。通过不断地想我或持我的名,把你的心交给我,心就不会有什么食物(念头)吃。想我的念头,将替代你心中所有其他念头。

没必要饿肚子。你可以为健康去那么做,但别为灵性目的。我们习惯于按时吃饭。除了少数例外,我们感到饿时,胃就渴望食物,尽管我们可能专注于别的工作。不过,心专注于工作时,胃感到满足。一到用餐时间,我们会本能地看时钟。如果刻意禁食,眼睛会一直盯着钟,看是否到了开斋的时间。这种禁食强化束缚。

当我要你们禁食时,则是另一回事。我要看看,谁准备好靠水禁食七天。你们不可睡觉或躺下,但要坐在地上,持续念我的名。准备这样做的人,现在可以起立。


有22人站起,巴巴警告他们涉及到的艰苦:“你们若是仔细考虑我的话,就会认识到这并不容易。与连续七个昼夜念我的名相比,呆在房间只靠水维生和保持沉默不算什么。”

巴巴挑选了以下五人:绍拉布尔的R·M·查克拉帕尼,萨奥内的莫提·贾干·帕特尔和莫提德乌·基帕尔·拉哈特,普纳的韦希奴·D·查万与阿美纳伽的纳哈瑞·V·穆莱·马斯特。巴巴示意余者坐下,说:“你们站起来我很高兴。这本身就了不起。没选上的,不要问为什么。我对他们的勇气满意。”

巴巴告诉五个被选者,下午1点先到他小屋,接受具体的禁食指示。还叫坡帕里和马杜苏丹将聚会者分成两组,以便个别会见。韦希奴已列好名单,因为他负责每个组乘火车抵达情况。巴巴对他的迅捷效率满意。坡帕里·普利得从萨奥内带来110人,从同一个镇来的最大一组。

巴巴接着解释:

有时侯我崇拜他人,有时侯让他人崇拜我,不是同一回事。有时侯,当我被崇拜时,我自己也同时进行崇拜,这时侯两者是同一回事。

巴巴不喜欢译文“普若撒那(祈祷)”和“阿若达那(祈求)”,选择了“巴克提(奉爱)”作为崇拜的同义词。

阿冉岗的村民很穷,对我的爱却富有。我初到这里时,他们多数还是儿童少年。现在长大成人,有了孩子。我叫彭度为每次济贫活动挑选250位村民。明天是第四场济贫活动。在第三场活动后,我次日访问阿冉岗,受到膜拜。这次,他们想用轿子或肩膀把我从美拉巴德抬到阿冉岗。但我对他们说,我已决定步行去阿冉岗,这将是我的第二次访问。

明天上午,我做穷人工作时,你们全体在帐篷旁等候。整个过程中,你们要念“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直到结束。可能需一小时或稍多点。不要说“巴巴!”要说“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活动结束后,你们可以持我的名,最好是在一切情形下总是念我的名。做穷人工作时,我成为穷之最穷,因此不要念“巴巴”,因为那时我是其中最穷的,念我的名无用。


休息15分钟。9点半,全体马拉地语组重新在大厅集合。有人问起巴巴右手上的小伤口,巴巴回答:“我上次访问阿冉岗时,有人指甲不慎抓破我的皮肤。”

巴巴让人呼叫赖布尔的阿姆比卡·查兰·苏克拉。苏克拉尚未走进大厅,巴巴就开始讲他。埃瑞奇解读巴巴手势出现困难,但最终得以传达巴巴的意思:“我总是体验自己无所不在。昨日,我看见阿姆比卡·查兰坐在大厅右侧角落。下午,我发现他在大厅外。今早他坐在大厅左角,此刻他又在后面!这叫我纳闷,苏克拉是不是也无所不在!”

苏克拉和众人大笑。接着,巴尔西的L·K·卡兰迪喀,唱了至师图克拉姆的一首优美巴赞。迪伽姆巴·伽德卡站起,抓拍巴巴照片,巴巴说:“你很聪明!”

音乐之后,巴巴对马拉地语组说:

从1956年2月15日,我要离开一年。原因、地点与目的,只有我知道。我将离开爱者、满德里和家属一年。但会带上四五个满德里。这不是外出施达善或撒晤斯。我将脱离并疏远身边的人。所以,谁都不得和我或埃瑞奇通讯。有话要说者可给阿迪写信。

我们现在谈谈爱的礼物。爱礼很难得,难得有人能够接受。你们如果从1956年2月15日起,按我要你们做的一切,服从一年,就将当之无愧地接受这个爱礼。照我说的做,是那么简单,尽管同时又是那么困难。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同样的话我也对前三组说过。你们现在听我讲这个,会认为非常非常容易;但要执行一年是不可能的。

从2月15日开始,午夜12点整,一天夜里念我的名14遍,第二天夜里念28遍,如此交替做一年。但要记住,不能漏掉哪怕一夜,无论发生什么——即使你生命垂危。你如果做到,就容易接受我的爱礼。在那一刻,你即使想上厕所,也不要停止念我的名。假设夜间11点你被蝎子咬了,午夜12点也必须念我的名——你必须念。你整天不得说出我的名。内心做什么都行,但不得说出口。365天,时时刻刻,你都得保持警觉,想住我的命令,以防脱口说出我的名!

现在,让我看看,有谁准备好胆敢接受我的爱礼。那绝对不可能,但还是让我瞧瞧,谁有胆量做。我殷切期盼着赐予这个礼物!

继续对人讲巴巴的爱。继续爱我。你们看德希穆克博士:没有一天不提醒我女子撒晤斯的事。所以我自然要重申:撒晤斯活动只对女爱者及其孩子——不对外人。

昨天收到一封安得拉邦的来信。我的爱者在塔德帕利古德姆开会决定我对女子的撒晤斯。稍后他们将把细节寄给阿迪。从2月中旬,我必须外出一年。现在只剩一个半月,这个期间,我必须为家属做出安排,回复东西方信件,访问萨考里两天。

哪还有时间去安得拉、哈默坡或加尔各答?尽管如此,还是让德希穆克安排活动吧,我到时再看。第一点是我没向任何人承诺这次撒晤斯,由我决定的话,我自己会定日子。德希穆克坚持,要我给他一个到那格浦尔的日子,并在那儿呆三天。


德希穆克插话:“女子也有权达善巴巴,拒绝她们撒晤斯就是我们自私。”

巴巴驳回:“德希穆克急于让他家人得到我的撒晤斯!我来这么做:我将拥抱德希穆克六次,他回去后,把五个拥抱传给妻子和四个孩子。第六个拥抱是给德希穆克的。不过,你们别期待我拥抱每人六次!我如果最终决定安排女子撒晤斯,将去那格浦尔一天——但不给其他人施达善,不登报宣传。

“德希穆克,我的话你听到没有?”

谈到几天前德希穆克坚持要巴巴出席12月底在那格浦尔举办的哲学研讨会,巴巴当众调侃他:“我不是为了哲学家和名人!我明白你的想法,通过研讨会将联系到其他人,但我是为了我的爱者。”
德希穆克说:“我接受您的条件,巴巴。”
“萨奥内列入那格浦尔,”巴巴回应:“但不包括其他地方。”
苏鲁·美希拉姆问:“您不是承诺去贾巴尔普尔吗?”
巴巴说:“我若去那格浦尔,中途将在那儿停留一天。”

谈到对前三个撒晤斯组的指示,巴巴表示:

我对其他语组还说到一件重要的事。你们离开这里时,都要直接回自己家——带着我。如果你为了生意等等,不得不去其他地方,可以之后去。你们不这样做,就只有50%的撒晤斯和50%的生意等事务。你们要带上巴巴,直接回家,不在沿途任何地方中断行程。

达克将上文译成马拉提语时,自作主张加了句:“除了其他地方,你们也不要去本特尔布尔、舍地或萨考利。”巴巴对这句多余的话有些恼火,因达克的多嘴,巴巴修改了规定,允许那些希望拜访上述三地者前去拜访。

如果你们想去那儿,可以去;但不要故意去。我不希望你们去任何地方,因为你们来这里本身就胜过朝圣。但因达克制造了这个误会,想去舍地、萨考利或本特尔布尔者可以去。

翻译中这儿或那儿有一个错字,就使我的话面目全非,造成大量误会!


巴巴叫达克翻译他的话,达克因犯了错,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于是巴巴叫保·纳图的朋友V·J·科尔译成马拉地语。

巴巴重申要他们直接回家的希望,并补充:“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我宽恕你们,也宽恕达克的错误。朝圣期间,商务旅行不可取。你们果真想去,就在到家后,并且出于爱,再去舍地、萨考利或本特尔布尔。”

巴巴叫达克过来,拥抱了他。

尽管有这些清晰明确的指示,有些人还是站起,讲述直接回家的种种困难,因此巴巴说:

也许个别人有问题,可答案在你们手里。我要说的,都已说了。安得拉的卡塔·苏巴·劳跟泰卢固语组来,在这里时接到四封电报和一个紧急电话,要他去孟买办事。他问我怎么办。我答复,如果他想跟随我,就先回家,后去孟买,他服从了。我在此不是来减轻你的问题和困难的。它们无关紧要。

不过,巴巴确实允许一名男子回家途中,绕道带上他家人。

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怎样做巴巴工作?前三组爱者,做传播我的爱与讯息工作已有很多年。我对他们解释了真正工作的含义。起初我在拉贾蒙德里作了详细解释,还印了小册子。他们虽然都在努力传播我的爱,相互之间却有分歧,我不得不再次澄清。

我独自做着我自己的工作;别人怎能做得了?我告诉他们,除非工作者自身净化心灵,相互之间创造爱,否则不可能向他人传播我的爱讯。他们相互之间不能爱,却向别人谈我的爱,纯粹是虚伪。让你自己对我的爱,成为我给他人的爱讯。


一名家住萨奥内附近的贫穷村民,起立问:“巴巴,我想午夜念您的名,可我没手表,实际上全村连一只钟都没有。我怎么知道啥时候是午夜?”
巴巴问坡帕里:“真的吗?”
坡帕里说:“巴巴,是的,他的村在森林中央,没人有钟表。”

巴巴叫那位爱者放心,会给他一只手表,并叫他次日就此提醒巴巴。之后,10点45分,普纳巴赞组和鲁斯特姆·卡卡唱歌,巴巴表示欣赏。鲁斯特姆·卡卡唱歌时,塔布拉鼓手伴奏不合拍。巴巴开始轻轻叩脚,辅助鼓手合上拍。

11点,巴巴离开大厅去小屋,撒晤斯成员去用午餐。12点半,在下午会见开始前,巴巴把全组召到大厅,用5分钟解释了三类求道者。巴巴召见时,有的人吃了午饭,有的正要吃,有的正在吃。

巴巴让他们坐成两排,他自己在中间,说:“我叫你们来,听我解释三类求道者。只耽搁你们5分钟。之后,用过午餐者和被召见者去休息,准备好被叫时来我屋里。午餐被打断者接着吃,尚未用餐者可以去吃。”

巴巴接着阐释:

求道者有三类。第一类说,神在他内里,他必须见内在的神。“我必须不惜代价见神,所以我要继续努力。”在努力中,他必须面对无法计数的艰难困苦。可这类求道者,缺乏第二类求道者所表现的胆量勇气程度。要达到目标需要很多时代,道路充满痛苦和障碍。

第二类说,神在他内里。他不需要大师。他不惜代价,必须寻找神。有胆量一头扎入水中,让自己淹没。

第三类相信神在他内里,也有胆量。何谓胆量?胆量就是,准备好蒙住眼睛服从大师。他无比勇敢,根本不考虑自己。


巴巴在对坐在大厅中的两组人中间踱步,继续:

把这视作一条狭窄的河道,奔腾着汹涌河水。求道者必须从一边跨越到另一边。第一类缺乏勇气。他长久在岸上走,并将一直走下去。许多时代以后,当他抵达对岸时,发现从那边到这边,除了狭窄河道的汹涌河水,几乎没什么距离。

此乃千真万确。

第二类不是第一类那种千辛万苦走完长路者。他一头扎入汹涌河水,彻底溶解自己。

第三类有大勇。也知道怎么游泳。大师从对岸伸出手,叫他抓住,以便能把他拉过去。由于勇气和对大师的信心,他蒙眼接受大师的帮助跨过河。


听完巴巴的解释,尚未用餐者去吃饭,下午1点,在大厅开始个人或小组会见,持续到5点15分。巴巴离开大厅,疾步走在去阿美纳伽的路,撒晤斯成员尾随。巴巴到路边树下坐下,伽德卡唱阿提,巴巴叫阿卜度·马吉德·堪帮他站起。阿卜度抓住巴巴的胳膊使劲拉,自己却被拉向巴巴,差点跌倒。巴巴走到轿车,上车前,对站在车边的古斯塔吉,连看三次。轿车驶往美拉扎德,撒晤斯组欢呼致意。

会见中,G·S·N·穆提告诉巴巴,他在普纳有紧急事务,请求批准离去。巴巴问:“你不能呆到撒晤斯结束?”
尽管不是实情,穆提答:“不行,我有重要工作。”
巴巴批准他离开。可他到了普纳,惊讶地发现,主人家门锁着,周围一个人没有。他在普纳也不认识其他人。他对巴巴撒了谎,结果只得在火车站月台过夜。次日返回阿美纳伽,与大阿迪商量,意图回到美拉巴德,但阿迪劝他最好回家去。穆提只好又在阿美纳伽车站花了一天候车。他汲取了对巴巴撒谎的沉痛教训,但这件事使他对巴巴建立深刻信心,永远俯首巴巴足前。穆提返回克勒格布尔,从未再犯同样的错误。

有一位园丁用鲜花精美装饰遮蓬内巴巴的长椅,看上去像只小舟,上方悬挂花伞。马达夫·劳·米萨的女婿还为巴巴做了一顶花冠。

11月30日早上7点半左右,巴巴从美拉扎德来到。在小屋同满德里议完事走出。马达夫·劳的女婿立刻上前,给他戴上花环和花冠。巴巴风度翩翩,酷似画中的奎师那主。德希穆克博士跑去拿相机,从不同角度拍照。

巴巴走进大厅,俏皮地斜戴王冠,问:“我看着如何?”众人看见巴巴戴着花冠,喜不自胜,鼓掌欢呼。德希穆克继续拍照,巴巴评论:“在安得拉,德希穆克给我拍了近50张照片。最后发现相机没装胶卷!”

巴巴询问:“昨夜谁没睡?”

毛尼·布阿承认,他因巴巴撤销他的沉默誓约,失眠了。
巴巴让他放心:“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保不保持沉默都一样。根本不用担心,只管服从我给你的指示。”

苏鲁·美希拉姆起立,说:“昨晚,我基本上对四周浑然不觉,大约有两小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我感到来自神的某种微风拂过我;感到自己超越了生死。完全忘掉家庭,以及生命垂危的孩子——我为应巴巴邀请来美拉巴德而留在身后的孩子。我不知孩子是死是活。我仍然听见某种音乐,嗅到芳香。昨天,我眼前看见光,所以睡不着。”

巴巴示意苏鲁坐下,评论:“苏鲁所言属实。他从1938年4月一直和我有联系,当时他只有14岁。从此他对我的爱加深。他为我写的歌也出版成书。”

不过,巴巴随后批评:“你不管有什么体验,都没必要告诉他人!

“仔细听着。当你讲这些情况时,自我得意洋洋,自己却不知。‘我看见这景象,那么美妙,我真高兴……’这些都膨胀自我!

“如果有爱,你脱口说出,它就浪费了!用言语表达爱,它便毁了!假设你真爱我——就要把那份爱锁在内心。泄露出来,等于侮辱!如果我要你讲,你可以讲,但切莫主动谈论。

“你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必须到达顶峰。在抵达目标的努力中,即使睿希和牟尼也容易因自我表现而堕落。我喜欢你,苏鲁。你淳朴,心灵纯洁天真。要越来越爱我,但不要离开家庭。当你最初的宁静状态被干扰或改变时,也别难过。”

之后,另一个男子说:“我在梦中看见巴巴情绪暴躁。他抓住我,把我推到伽德卡的肚子上,伽德卡又把我推向巴巴。我当即醒来,因为这个梦,睡不着了。”

巴巴开玩笑:“有一点让我满意。我很高兴,甚至在梦中,我也把你推到伽德卡的肚子上!”

巴巴拥抱了头天夜里梦见他的另外三四人,说:“你们做的梦,在梦中看见我,梦见我给你们指示等等,这全部归因于你们自己的印象,产生于你们的爱、信心和在这个环境中伴随我。所以,不要认为,因为巴巴伟大,在你们梦中示现自己!我是来把你们从这个漫长、一再重复的幻梦中唤醒的,而不是来为你们制造更多的梦!

“另一点:对那些接受(瑞希克什的)达达·马哈拉吉、(赛科德的)度内瓦拉巴巴和其他人做古鲁者,我不反对。(注:达达·马哈拉吉是瑞希克什的大圣人;赛科德的度内瓦拉巴巴,亦称达达·度内瓦拉,也是圣人。度内瓦拉巴巴被誉为地球上五位至师之一,不过这点有误;尽管如此,他仍然属于活着的最高级圣人。)
你们甚至可以念他们的名。我自己就存在于一切万物众生,为什么要反对?昨天,个别会见期间,有三四人提出如下问题:他们要不要停止念自己古鲁的名,而持巴巴的名。我说这么做没用。你们持神的名或其他任何人的名,我都在。巴巴是巴巴,不仅是身体上的!

“但如果你真正要神,如果你寻找神,惟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我的衣边。别无他途!”

济贫活动即将开始,巴巴最后说:“一旦我开始为穷人洗脚顶礼,你们就要持神的名,持续到济贫工作结束。”

巴巴走到帐篷,召集的250名贫穷男女已在那里。上午8点半,活动开始,巴巴依次为每个人洗脚,擦干,把头放在他们脚上,之后给每人4卢比爱礼。当人身上帝成为最穷者,顶礼穷人时,现场充满“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阿乎若玛兹达,安拉-乎-阿克巴,耶兹单”的默诵。

巴巴叫来尼鲁,令他用优美的音调念“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在场者全体加入。同样,又叫阿卜度·马吉德·堪念诵“安拉-乎-阿克巴”,霍米·汉索提亚念诵“阿乎若玛兹达”。

在穷人中站着萨恰·莽,轮到他时,巴巴再次中断仪式,讲了他改过自新的历史。萨恰·莽站在巴巴面前哭了,泪水见证着他对巴巴的爱和无上信心。

上午9点半,巴巴完成穷人工作,前往度内场地,附近村民已聚集那里等候达善。巴巴在他们中间呆了5分钟,接着手触五大盘帕萨德祝福,之后返回大厅。
彭度和帕椎分发帕萨德,村民们在“捷巴巴!”欢呼中散去。

在大厅,鲁斯特姆·卡卡和达图·美恒达格唱了两首格扎尔,赢得巴巴和听众欣赏。接着,鲁斯特姆·卡卡用鼻腔吹奏唢呐(类似单簧管),5分钟的表演极有娱乐性。阿卜度·马吉德·堪用乌尔都语唱了一首歌,动作扮相酷似阿卜度·瑞曼,他的模仿(尽管紧张)让巴巴开心。

如昨日所言,巴巴将一只闹钟送给萨奥内附近的那位贫穷村民,并叫坡帕里再次向他解释,他要从1956年2月15日开始做佳帕(念巴巴名)一年,365天,交替每天在午夜12点整,念14遍和28遍,不多不少。

这之后,撒晤斯成员去用午餐,之后又在大厅集合。马杜苏丹和鲁斯特姆·卡卡表演音乐节目,直到下午3点45分。之后巴巴到帐篷,在精心装饰的长椅上坐了5分钟。并重新戴上花冠,走入大厅,戴了几分钟。德希穆克跑去取相机,回来时滑倒。

4点左右,巴巴在全体撒晤斯成员陪同下,开始步行去阿冉岗,得到村民的热情接待。巴巴首先到赛古鲁布阿吉·布阿的三摩地。寺庙牧师简短致辞,感谢巴巴惠临陋舍。这位印度教牧师回忆了1920年代巴巴对村民的早期工作,怎样把爱倾注村子。还赞美巴巴定居当地对他们的仁慈和祝福。

不多时,巴巴被几十只花环覆埋,开始流汗。埃瑞奇不时从巴巴颈上取下花环,为他揩脸和额头。德希穆克的儿子,普若卜德,开始用书本为巴巴扇风,被巴巴制止,以防着凉。

伽德卡唱了巴巴的马拉地语阿提。随后,巴巴几乎挨家挨户访遍全村。男女村民争先恐后,收集他足下的尘土,抹上自己额头。混乱中,妇女们拖儿带女,强行把孩子放在巴巴脚上。上午巴巴是崇拜者,现在是被崇拜者!每到一家,伽德卡都唱巴巴阿提。

巴巴对阿姆比卡·查兰·苏克拉指出村民的贫穷,评论:“物质上他们很穷,可在我的爱里,他们真正富有!”村民们打扫过屋舍,有些还加以装饰。巴巴用了两个多小时,走在尘土飞扬的窄道上,挨家访问。可因为他们的爱,巴巴不介意尘土,和所有人谈笑风生,好像其中一员。

之后,巴巴走到家属宿舍,女家属做了阿提。看望玛司特阿里·夏和穆罕默德之后,巴巴回美拉巴德。

为预防咽喉感染,巴巴在离开前指示撒晤斯成员,人人都要洗脸洗脚漱口,15至20分钟后方可喝水。还指示他们,次日早晨洗漱前,用温盐水漱口。已过6点半,巴巴坐入轿车,在此起彼伏的欢呼中驶往美拉扎德。

12月1日,巴巴于早晨7点半到美拉巴德。照例首先在小屋会见满德里,讲了美拉扎德最近发生的一件趣事。从阿美纳伽雇来给男满德里做饭的厨师,是基督徒。巴巴每天召见他,问询他的健康、家人等等。美拉扎德的管家,卡卡·巴瑞亚,非常严格,厨师很怕他。一天,巴巴召见厨师,问:“你开心吗?”

“很开心,”他答道。“和您生活十分幸福,我对您的理解日益加深。见到您的第一天,我把您当作圣人;第二天,我把您当作我的大师;现在,我把您视作神。但因我的菩提(头)在卡卡手里,我必须先向他顶礼,然后向您!”

厨师边说,边活灵活现地表演,巴巴开怀大笑,美拉扎德的满德里——埃瑞奇、卡卡、拜度、克里希那、古斯塔吉和库玛——也大乐。从那天起,巴巴召见厨师,提些引他反应的话题,享受他的夸张表情。

一天巴巴叫他来,说:“你心地很好,人品咋样呢?”
作为回应,厨师拿出自己的手帕,解释:“这是我的。为啥?因为我了付钱。同样,我和女人睡觉,也付钱。何罪之有?您是神,您说;我付钱买,何罪之有?”
这让巴巴大笑不止。

之后,巴巴离开小屋去大厅。大厅里,普纳巴赞组刚开始唱歌:“醒来!醒来啊!阿瓦塔已到来!”巴巴说:“这提醒了我,我还没问你们昨夜睡得怎样。”

纳西科的S·N·库卡尼,是位老爱者,也是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的侄儿。他起立说:“昨夜梦中,我问巴巴一些问题,可他一个都不答。我很失望,可醒来后,却感到轻松愉快。”巴巴叫他上前拥抱,库卡尼伏在巴巴肩上默默流泪。

维诺巴·巴韦是著名的社会领袖。巴韦的堂兄弟,A·V·巴韦(教师),站起说:“我拿不准自己睡还是醒……”
巴巴苦笑着说:“那你现在快接近超越超越状态了,在酣睡中保持清醒!”他笑了,巴巴也拥抱了他。

应巴巴要求,马杜苏丹继续唱歌。巴巴调侃:“全体都觉醒了!”

上午8点过5分,巴巴走出大厅。外面有大群人等候达善。这些男女是维布提从30英里外的库普-巴拉尼村,用牛车拉来的。巴巴叫他,让他们洗漱、吃饭并休息,等着他从山上返回。

巴巴边上山,边往路边扔石子,撒晤斯组跟着。那格浦尔的师利曼特G·G·布提(布提·萨赫伯之子)因鞋子丢了,赤着足走。巴巴注意到,询问。库玛看见巴巴对孩子关心,脱了鞋给布提穿,这让巴巴欣慰。

有几分钟,巴巴沉浸于自身,手指朝不同方向飞速移动。到了山上,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巴巴直接把大家领到他的陵墓。达克根据巴巴的意思,用马拉地语简明解释了巴巴最后安息地的重要意义。在巴巴的注视之下,每个人依次达善三摩地。大家达善完走出来之后,巴巴亲自锁上墓地门。

阿美纳伽的摄影师拜亚·潘代也被召来,为巴巴和不同小组拍了20多张合影。巴巴接着领大家到美赫静修所。在锡棚下,马拉地语撒晤斯组坐在地毯上,巴巴坐在在椅上,对他们讲述美拉巴德早期的修爱院、他在陵墓中闭关等活动。最后说:“我亲自带你们到我的最后安息地,是你们的大幸。60年后,此地将成为世界性的朝圣中心。”

9点半,巴巴在全体陪同下,走回下美拉巴德,在度内旁接见库普-巴拉尼村的妇女。人群中有个麻风病人,巴巴曾叫他到度内旁坐着。巴巴走过去,把手放到他头上。接着到帐篷内坐下,库普-巴拉尼的男村民开始达善巴巴,唱巴赞。

已过11点,按巴巴要求,人人去用午餐。他们吃过饭,12点半,巴巴开始个别会见前两天未接见者。会见持续到2点15分,摇铃召全体到大厅。他们唱了一首歌,又奉命陪同巴巴到度内边。在这里巴巴给库普-巴拉尼的村民、撒晤斯成员和满德里发帕萨德。建议他们要仔细小心,别错过从他手中领去帕萨德,从而失去一个宝贵机会。巴巴这么说,是因为上午有些人沉迷于观光美拉巴德山,落在后面,错过进入陵墓。

2点40分,巴巴站在度内不远处水井边的树下,开始发帕萨德。(注:这次巴巴发帕萨德的地点,在帕椎的工房旁边,房里保管有维护美拉巴德的工具设备。)帕萨德由耶希万特·劳递给巴巴,先发给女村民,接着发给男村民,最后发给撒晤斯成员和满德里。发帕萨德时,巴巴神情肃然,敦促撒晤斯男子当场吃掉,不要带回家。给每人两个拉都。对古斯塔吉,巴巴给了三个,并摸摸他的头。3点10分结束,巴巴叫大家去喝茶,然后到大厅。

巴巴发完帕萨德,回大厅途中,看见一些穷人坐在路边树下。巴巴将甜食篮子提过去,给每人三个拉都。穷人中有的目盲,有的残疾体弱。

3点25分,撒晤斯组在大厅集合。巴巴心情格外好。他们进来时,他从大厅一端到另一端快速来回踱步,时而在南面窗旁稍停片刻,接着继续踱步。后来巴巴坐下,似乎陷入沉思,忘了四周。他的手指舞动,形成沉默之歌,感动全体在场者的心。突然,气氛凝重起来,爱酒变得缄默。

到3点45分,大厅人满,巴赞演唱开始。鲁斯特姆·卡卡从阿美纳伽领来一位歌手。巴巴似乎对音乐满意,却心不在焉。对几句歌词,他解释了一下。可他的心更在海洋深处,而非表面。4点半,巴巴突然问:“我现在离开,去美拉扎德行吗?”大家异口同声喊道:“不行!”这让巴巴微笑,似乎又有了兴趣。

萨考利的纽瑟文·巴如查盘腿坐着,巴巴看着他,说:“别感到拘谨。你不舒服就伸腿。要放松,坐舒服。我无处不在,别感到难为情!”埃瑞奇翻译时,无意用“老”这个词指巴如查(说“老人家要放松……”)巴巴纠正:“他不老;年轻着呢!”又问巴如查:“你老吗?”巴如查回答:“不老,巴巴!”聚会者哄堂大笑,因为巴如查确实年事已高。巴巴拧埃瑞奇的耳朵罚他口误,又引起大笑。

下午5点,巴巴说:“全体将于明早8点到美拉扎德,以便我带你们上特姆比山,我好几次在那里闭关,尤其在末那乃息期间。上山有点陡,不过我会走慢些,以便年迈体弱者能够与我同行——我会帮助巴如查。登山时你们里面的年轻人不要竞赛,显示身手敏捷,因为遍地是松散的石子,速度快了可能会滑倒。不过如果你们哪位想同我比赛登山,我随时奉陪!会跑过任何人!”

人人大笑。巴巴离开大厅,走了约200米,坐到路边的树下。聚会者围聚,伽德卡唱阿提,众人加入。巴巴合掌向大家致意,表示是他回美拉扎德的时候了。

12月2日早晨,马拉地语撒晤斯组到美拉扎德。如对前几组所做,巴巴领他们上闭关山和参观其他重要地点。撒晤斯语组11点左右回美拉巴德,一小时后,巴巴抵达。他到时,撒晤斯成员在吃午饭,巴巴到餐棚,和众人攀谈,叫他们吃饱。一番诙谐交流后,巴巴到厨房,表扬夏哈斯特拉卜德和他的厨工,一个月来每天为200人辛苦做饭。

中间,巴巴抄起一只锅,放到德希穆克头上,说:“有一天,中国人将踏入印度。这只锅将保护你免遭轰炸!”(听者对巴巴的话掉以轻心。1962年中国入侵印度时,他们意识到,也许七年前巴巴用某种方式保护了印度。)

12月2日是撒晤斯最后一天,巴巴向厨工们道别,逐一拥抱,并同他们合影留念。查干也工作辛苦。晚上8点睡觉,午夜起床,为聚会者准备早餐,凌晨5点做好。整天忙于做饭,这个月每天休息难得超过4个小时。

12点半,马拉地语组在大厅集合,巴巴问伽德卡:“你吃了多少?”
“很少,”伽德卡答。
巴巴说:“可我看见你吃了八只普里饼,一盘豆糊米饭,两碗甜点和一碟布加!”
众人大笑,利姆卡插话:“伽德卡吃了16只饼,巴巴。我数了。”

就这样,一时充满玩笑诙谐气氛。接着唱巴赞,一个多小时的音乐之后,一些人打起瞌睡。故在1点50分,巴巴指示大家:“去休息15分钟。然后再回来,坐到你们现在坐的位置。”

大家解散,巴巴和满德里在西边走廊交谈。15分钟后,巴巴准时进入大厅,大多数撒晤斯成员也来了;可很难找到原先的位置。德希穆克记不起自己曾坐在哪里。混乱提供了上好的娱乐源,令巴巴好不开心。

然而不久他的情绪改变,因为那格浦尔的B·L·谢里喀,未经巴巴允许,就叫妻子带领玛司特库塔瓦拉(看狗者),于这天上午来到。巴巴根本不喜欢在撒晤斯活动期间被这样打扰。将玛司特送到阿冉岗,全村的狗很快围到他身边。为满足其愿望,从美拉巴德送去食物和牛奶,玛司特喂完狗,擅自来到美拉巴德。说他希望去阿美纳伽,喂那里的流浪狗和奶牛。这更让巴巴不悦。

下午2点半,休息用茶。巴巴在小屋商议,对库塔瓦拉和谢里喀怎么办。决定把他们都送到阿美纳伽,给谢里喀30卢比花销费用。

之后,巴巴重新进入大厅,听马杜苏丹及其巴赞组唱格扎尔,是已故的卡克·萨赫伯创作的。之后巴巴对撒晤斯语组说:“玛司特库塔瓦拉巴巴几乎没有意识,动作是自动的。这位玛司特在那格浦尔有大批跟随者。”

巴巴还提到玛司特阿里·夏和穆罕默德,说:

世界上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多。不过还有更伟大的行道者。这两位玛司特沉浸于我的爱,就像我手指上的宝石。在灵性道路上,人逐渐失去浊意识。即便第一层面的行者,都会沉迷得意识不到浊存在。随后的所有层面皆如此。行道者到达第七层面时,失去浊、精、心意识。就这样逐级证悟自身。即便在证悟后,身体若未放弃,人的举止就像巴尔-乌曼特-辟夏希,也就是所谓的玛居卜。获得该状态可不是玩笑。在第一层面,人失去身体意识,行为像疯子。

世人难以分辨世俗疯子和灵性疯癫的玛司特,更难知道某个灵性疯癫者属于第一层面或者第二层面,还是第三、四、五、六或第七层面。百万人中有一个重获正常的(浊、精和心)意识,因而成为赛古鲁。他同时和你们所有人在同等的层次上。他像你们一样,也在所有层次上超意识。


巴巴很少让男子做阿提,可4点15分,准许马杜苏丹唱印地语阿提。巴巴带领撒晤斯语组,到阿冉岗村边的家属宿舍,探望玛司特阿里·夏和穆罕默德。

巴巴在树下尘土飞扬的地面坐下,要伽德卡领唱马拉地语阿提。之后,巴巴要他唱古吉拉特语阿提。伽德卡唱不好,因为他像跟巴巴走出大厅的多数人那样,赤脚而来。脚被长满田间和荒地的荆棘刺破。伽德卡站不好。巴巴不许他们将刺拔掉,却要他们一首接一首唱阿提——似乎最享受他们唱第二首阿提时的颤抖笨拙。巴巴随即离开原地,穿过田野,坐到另一棵树下。撒晤斯成员行走时脚又扎了更多的刺,但对于他们,即便这些也是爱之忆念,因为他们不久就要离开美拉巴德,这些刺是忆念主的一个途径。

伽德卡艰难地唱完古吉拉特语阿提,巴巴敦促撒晤斯成员:“带上我,永远和你在一起!”许多人流了泪,巴巴最后扫视每人一眼,于4点45分坐入轿车,驶往美拉扎德。

众人深受感动,伫立良久,眺望巴巴的车远去。工作人员只好提醒他们,该准备出发了。正往载他们去车站的巴士上装行李。原计划吃过晚餐出发,可即将离别神圣至爱使他们伤感,吃不下,空腹离开。马拉提语撒晤斯成员大多数当天离开,余者次日上午启程。

巴巴对满德里说:“我不再召集这样的撒晤斯。不忍目睹他们离别时的悲伤。”

与之同时,将玛司特库塔瓦拉从阿美纳伽带回美拉巴德,为他的新“爱犬们”提供了牛奶和食物。

12月3日巴巴没计划到美拉巴德,上午8点却特意来探望库塔瓦拉。在等巴巴的玛司特一见他进屋,就五体投地拜倒在他足前。巴巴将他扶起,让他坐长椅上自己身边,还拥抱他。老玛司特哭了。巴巴指示谢里喀,陪玛司特乘中午的火车回那格浦尔。关于库塔瓦拉,巴巴说:“这个玛司特渴望与神结合,他的焦灼不安,使我来看望他。”

大约10点15分,巴巴进入大厅。有些撒晤斯成员还在。巴巴问伽德卡:“你怎么昨天没走?”
伽德卡回答:“我今天走。”(实际上,他一早去了火车站,可一听巴巴来了美拉巴德,又回来了。)
“昨天做阿提时,”巴巴进而问:“你在想阿提,还是脚上的刺?”
“想阿提。”
巴巴合掌,向伽德卡致意。伽德卡趁巴巴心情好,提出:“我现在51岁,离拿养老金退休还剩4年。我想马上辞职,和您一起生活。”

巴巴回答:“到1957年2月15日为止,只管服从我;之后,我会叫你永久和我生活。”

午饭后,把每个人召入大厅。几个撒晤斯组员将乘下午火车离开。巴巴听了几个趣闻轶事,接着回忆大师之家的岁月,他怎么痛揍满德里,他们怎么怕他。“那些愉快的日子!”巴巴打手势表示。

在12点半离开大厅用茶前,巴巴说:“我过去用15分钟喝两匙茶!从前我靠茶、烟草和槟榔维生,如今不再食用那些东西。”最后说:“下午离开者,来我小屋拥抱告别,之后莫对我说一言。”

下午1点半,巴巴召见满德里。纳纳·科尔、纳瑞曼、美赫吉、基申·辛、考伊亚、兰格勒,保·纳图和潘克拉吉,进入大厅。

上述人员专门到美拉巴德生活一个月,协助撒晤斯的安排。巴巴一一拥抱,并给费拉姆·沃钦伯克斯瓦拉一个特别拥抱,他除了记录并打印撒晤斯日记,还协助大阿迪在美拉巴德办公室的工作。巴巴对志愿者的工作表示满意,拥抱每一个人。他们次日出发回家。巴巴还召见阿冉岗雇工,表扬拥抱他们。

弗兰西斯·布拉巴赞,自11月1日一直在美拉巴德,尽情吸收巴巴的爱。安得拉旅行后,他根据自身经历写了《与神同旅》。现在巴巴遣他回澳大利亚,指示他写《与神同住》。12月7日,布拉巴赞离开美拉扎德,奉命在孟买呆一周,然后回国。

马拉地语撒晤斯组离去后,巴巴每天从美拉扎德到美拉巴德,指示满德里尽快完成收尾工作。决定于12月11日返回萨塔拉,拆蓬、清场、洗用具、归还租的床、垫和毯子等工作全速进行。该工作由宝等人负责。韦希奴和拉姆玖做账,彭度和帕椎做其他事。

12月5日星期一,给四种语言撒晤斯的组织者发去(巴巴2日授述的)电报,对印度女子撒晤斯加以说明:

为女子撒晤斯访问近20个地点之事极不确定,因为我外出一年期间的必要安排尚待解决,所需供给尚无保障。若能在12月底前做好安置和供给,1月份撒晤斯活动就有可能。若活动取消,也别担心,要发奋工作传播我的爱与真理讯息。无论是否取消活动,我希望全体参加过我的撒晤斯者,牢记我通过爱传达给他们的一切。通知全体相关者。

对古吉拉特语、泰卢固语、印地语和马拉地语爱者,本次撒晤斯是在美赫巴巴身边度过的喜悦而奇妙一周。但对巴巴,不停地给人达善、会见、撒晤斯,是精疲力尽的工作。因为他在向来者倾注爱的同时,承担起他们的善恶业相。撒晤斯将快乐给予他的爱者,代价是他自己的巨大痛苦。四场撒晤斯参加者有所不知,每天巴巴彻夜不宁。对身边的目击者,似乎他全身的每个组织都注入痛苦。然而,除了身边人,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巴巴每次到美拉巴德,总是容光满面,表情愉快。举办撒晤斯对巴巴是十字架受难,而这持续了一整月。1955年的美拉巴德撒晤斯活动,确实是一个历史性事件,也是阿瓦塔无限慈爱的范例。参加者是多么幸运。

在给西方爱者的信中,美赫吉贴切地写道:“巴巴在这么久的时间,给这么多人付出这么多,前所未有。”

四场撒晤斯期间,巴巴的话由费拉姆·沃钦伯克斯瓦拉和基申·辛记录,这些笔记后来由拉姆玖·阿卜度拉编辑成册,书名《陪伴神》。邓·斯蒂文斯在《听着,人类》一书中,也采用了这些资料。总结为期一月的活动时,拉姆玖写道:

“只有神才能陪伴神,但在巴巴慷慨给予的撒晤斯期间,他不遗余力地帮助每个受邀者充分利用这一机会,最大可能地获得自己的一份。在四个不同语组中,巴巴在每一组中间就坐、工作、游戏、崇拜、倾听、祈祷、行走、“谈话”,偶尔被崇拜,一切都是那么自发自然……然而每一周都各有特色,不尽相同。

对撒晤斯周的安排,巴巴事无巨细一一过问。不但对最小细节及总体安排给予指示,还常常亲自查看,需要时亲自监督严格执行。

在跟撒晤斯爱者打成一片、同起同坐的同时,巴巴通过独特而生动的手势所说的,都是采用聊天和日常谈话的形式。任何话题每次从不超过几分钟。他开始解释爱,接着话锋一转,谈起感冒咳嗽。中间,回忆自己生平的某件趣事,再回到爱;在结束前,叫人讲个故事。他严肃警告全体在场者认真听他讲,几分钟不到,又使众人哄然大笑。令人群中最不多愁善感者抑制不住眼泪、语无伦次,对巴巴而言只是儿戏。

尽管如此,巴巴每一周对每一组复述同样的主题,从不遗漏一个要点;却总是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言辞、不同的上下文。诸如“爱”、“服从”和“臣服”等字眼,被巴巴解释得不再是文字。他让这些字眼听上去像活的东西:已被活出、能够且应当被活出的东西。他给予解释,紧接着又说,那不可解释。

本次撒晤斯的另一个显著特点是:最终这将成为对巴巴整个一生的撒晤斯,并因此足以持续每个参与者终生。尽管每一组在巴巴身边生活只有五天,巴巴却让他们全面了解到他从童年,到目前在奴役中主宰,乃至将来最后一息的整个一生……巴巴使每个人对他感到熟悉,如同那些跟随他生活一生者。

参加每周聚会的人,总体上或多或少代表了人类缩影:穷人富人、老年青年、身强体弱、识字不识字、教师学者、商人、公务员、律师、医生、工匠、艺术家、诗人、作家、弃世者、苦行僧、印度教徒、穆斯林、帕西人、锡克教徒和基督教徒。

撒晤斯的精神是赤裸神性与质朴人类的奇妙桑伽姆(会合)。是无限同有限打成一片的乎玖姆(聚会)和梅拉(法会)。“弱”有机会淹没于(创造了神的奇迹造物界的)“强”。善与恶一时全部烟消云散……有些时刻,几乎可以感觉到:作为无限存在海洋,神在将每一个生命连入同一不可分的整体。”

石灰翻译  田心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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