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拉扎德闭关工作

作者:宝·喀邱瑞发布于 2020年11月26日
纽约州伍德斯托克的两名艺术家,林恩和菲利丝·奥特,从邻居伊冯·赖利那里听说美赫巴巴。伊冯和丈夫汤姆,1958年在默土海滨见过巴巴,汤姆在大学期间跟菲利丝很熟。1964年5月26日,奥特夫妇致信巴巴:

我们打算来印度见您。我们之所以来,是因为对我们俩来说,这是今生要做的唯一真正重要之事。我们相信您就是弥赛亚、阿瓦塔、救主。我们渴望您的恩典,只渴望您,我们只渴望这个。那就够了。

我们相信,通过您的恩典,我们会服务您的宗旨。我们相信您的宗旨无上重要。所以说我们来拜访您,对我们无上重要。在我们见您之前,我们将一直是您的忠诚爱者。

1964年6月4日,巴巴致电回复奥特夫妇:“来信让我满意。你们可明年5月来访,但不是现在。给你们俩我的爱与祝福。”


在古鲁帕萨德的上下午,巴巴会和男满德里坐在小侧间。有时人们来求达善,若干人从数百英里外旅行过来,但按规定,巴巴不见他们。他确实破例过,比如一对挪威的男女青年,希拉里·辛丁拉森和罗伯特·米切尔斯(会见巴巴后一年左右结婚)。希拉里由阅读《神曰》得知巴巴,该书令她深深折服。她在印度亲如回家,旅居期间身穿纱丽。

另一次破例是纽约来的哈里·肯莫尔,6月19日抵达普纳,居住一周,每天访问古鲁帕萨德。阿娜瓦丝获准,从6月1日起来住十天。普卡也来短住。6月20日,大阿迪被召到普纳,就某项工作来见巴巴。

有一次,巴巴对哈里·肯莫尔谈到他的苦难:“我背负着宇宙负担,在身体、精神、灵性上皆受苦。我的身体痛苦,身边的人有目共睹。我的精神痛苦无限强烈。至于我的灵性痛苦,它永无止境。”

巴巴最后说:“当我打破沉默时,它将是受苦的结束。”

6月末,巴巴开始感到右侧背部剧痛。建议他去看格兰特医生,他同意,但拒绝拍X光片。6月30日,给巴巴做了血糖和胆固醇检测。发现血尿素过高,格兰特医生诊断,疼痛原因在于肾脏。巴巴的食谱停止摄入蛋白质,他们返回美拉扎德后,疼痛减轻。

过去两年,巴巴遭受三次严重肾绞痛,两次排出麦粒大的结石。因颈部疼,他每天还要戴特制颈圈一段时间,偶尔会让高荷给他热敷,以获得些缓解。

巴巴将于1964年7月1日率男女满德里前往美拉扎德。普纳爱者欣喜获悉,他们获准在滨江花园聚集,为他送行。而天公添美意,雨季已开始,巴巴启程前一周,昼夜下雨。这使他们不可能聚集滨江花园,而改为7月1日早晨被召到古鲁帕萨德。

彭度、宝和阿娄巴忙碌将行李装车,因众多爱者在场,很难将行李搬上卡车。爱者信徒围着巴巴而坐,堵着他们的路。巴巴边频繁指示彭度赶快,边微笑着,愉快地坐爱者中间,同时马杜苏丹唱着爱歌。

装车完毕后,巴巴起身离开,领他穿越拥挤人群很艰难,但男满德里做到了。巴巴坐入车中,一个普纳男子感情爆发之下,冲去要达善巴巴,但阿娄巴挡住路,制止他。

车道通向大门外,信徒们成排地站在两侧。巴巴的车缓缓驶过,人们依次涌向前,快速触摸或亲吻他的手。漫长的分离夏季后,他们和车里的他共处的时间太短暂,车驶过时,他们心中喊道:“巴巴……美赫巴巴……我的巴巴……我的父亲!”

巴巴坐车窗旁,朝他们微笑,把手伸出更远,让他们更易亲吻或触摸。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爱,留在原地,眺望着轿车转过拐角,从视野消失,上路返回阿美纳伽。

离开普纳地界后,便无下雨迹象,沿着通往阿美纳伽的公路,前方是绵延的干旱田野。旅行期间和过后,美赫巴巴显得疲惫不堪,但如同风向标,他的外表健康每一刻都在变。一时红光满面似玫瑰,下一刻如枯萎的花儿。尽管他的肩上肯定承受着宇宙重担,在他的无限苦难中,时而可见散发出无限极乐之光辉。

他们抵达阿美纳伽后,巴巴的举动颇不寻常。他指示司机在库希如大院旁停车。通常他会直接驱车至美拉扎德,不会停留。谁都不知,昨日有个贾巴尔普尔的大学生,26岁的戈卡兰·斯利瓦斯塔瓦,来达善巴巴。1961年,戈卡兰在大学教授巴特纳伽家中看到巴巴照片,深受吸引,多日后问教授那人是谁,遂初次得知巴巴。后来他参加了1962年的东西方大会聚。

戈卡兰·斯利瓦斯塔瓦一直想,本地邮差多幸运,可每天造访美拉扎德。他到阿美纳伽后,费拉姆建议他去美拉扎德,因为巴巴一到那里,不会允许戈卡兰访问。费拉姆给他一大叠攒积的邮件。戈卡兰因此成了幸运的邮差!他把邮件送给卡卡后,卡卡领他参观了美拉扎德。(几年前,戈卡兰参加国民学兵团时,曾赴坪坡岗地区训练,无意中到美拉扎德借盐,佣人给了他。)

巴巴在库希如大院附近停车后,把手伸出窗外,让每人亲吻。费拉姆过来,转交另几封寄往美拉扎德的信件电报。戈卡兰知道巴巴在闭关,未靠近。但有人告诉巴巴他在,他遂被召上前。巴巴向他伸出手,慈爱地抚摩他的颊。戈卡兰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看巴巴的脸,并注视他的眼睛。那一幕触动他的心,永不忘却!由于巴巴闭关,他若不停车,戈卡兰决不会有幸那样瞥见巴巴。

巴巴在奥兰加巴德路的D.S.P.拐角处再次停车,拉塔和近20名爱者在此等候。他们也有幸亲吻巴巴的手。

巴巴抵达美拉扎德,入口饰有花彩以示欢迎,主屋门槛前绘着彩粉图案。巴巴拥抱了卡卡,美拉扎德享有特权为至爱提供庇护,再度绽放光彩。


从普纳返回后,巴巴继续闭关,不离开美拉扎德。之前有时会去美拉巴德,但自1962年8月顾麦去世后,他停止访问那里。若有需要,他会召帕椎或邓肯从美拉巴德过来。(帕椎于1964年7月首周被召到美拉扎德住几日。)同理,他偶尔会把曼萨丽、凯克巴德家人和宝的家人召到美拉扎德。

巴巴每天两次来满德里大厅——上午8点半至11点,下午1或1点半至3点。该惯例基本持续到最后。巴巴在大厅,会让人出声读信件电报,还同男子玩牌消磨时间。弗朗西斯对这些游戏很感兴趣,甚为享受,要是发现手气差,会嚷道:“不行!”

1964年6月27日,巴巴为他的沉默39周年纪念日授述此讯:

没有任何爱与真理的讯息,能把求道者拉近对它们的真实体验;但我的打破沉默,将粉碎求道者的无知硬壳,对其揭示讯息之真义。

全体联系巴巴的爱者,要于1964年7月9日午夜至7月10日周五午夜,保持沉默。那些因故不能保持沉默者,要于10日上午8时至晚8时,全天不饮水禁食12小时。

关于他的沉默,巴巴期间表示:“于我沉默时聆听我,因为当我打破沉默后,将一无所剩让你聆听!”

7月12日,周日上午,瓦曼开阿迪的车,把凯克巴德送回美拉扎德。

与之同时,那年夏季,约翰·海恩斯为华盛顿特区的一名国会议员做事。他和总统林登·约翰逊的女儿露西成了朋友,对她谈到巴巴。他通常下午造访白宫,在那儿做些工作。巴巴致电他:“巴巴很高兴听说,巴巴让约翰在白宫做的工作,以及约翰获得机会在高官们中间派发巴巴著作。”


值此期间,邓·斯蒂文思迁居加利福尼亚。他随后旅行至印度,7月31日拜访巴巴。斯蒂文思获准在美拉扎德住几天。每次他来访,巴巴会让他回去时,把爱讯带给艾微·杜思、她女儿夏闵与苏非们,还有阿兰·尤埃尔,他现在旧金山的大学读心理学。

邓·斯蒂文思是标准石油公司的高管,薪酬丰厚。他曾经想,自己应该从事更富于人道主义的行业,比如当医生、教师或顾问,考虑放弃石油业。他决心下次来印度,把他的决定告诉巴巴。抵达后,寒暄结束,邓说:“巴巴,原谅我拿这事烦你,可我的个人生活中有件事挺重要的,我很想跟您谈谈。”巴巴面露兴趣,示意他继续说。邓才说几个字,巴巴就开始同埃瑞奇交流别的事。

邓又开始说。听了几句,巴巴又开始同埃瑞奇交流。他就某事询问邓。邓回答得太投入,彻底忘了他的改行计划。上飞机离开印度时才记起,为失误甚感难过。

邓决心,下回见巴巴时,要提出这话题。那是在数个月后。他到后,立马开始说;可同样情况又发生了。巴巴一开始仔细听,然后换话题,斯蒂文思又给忘了。在飞机上记起,对自己愈发失望。

邓决定,下次要想方设法,与巴巴充分讨论此事。到印度后,他说:“巴巴,我脑子里有件事缠着我;它深深困扰我。我多次谈起此事,可总这样那样地被岔开话题。”这一次,巴巴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继续说完。

邓切入要点,说他感觉是时候换行业了,这时被巴巴打断。“你认为谁把你放在石油业的?”他问。邓大吃一惊。答案显而易见。巴巴继续:“我把你放在石油业,因为这个环境最有利于调动出你这一生必须消耗的业相。我把你放那里,现在留在那里。”

巴巴的话对邓有极大的影响,完全改变了他对自身职业的态度。“现在我不再把职业当成苦工——一条挣钱的途径好让我能做其他事,”他说:“它成了激动人心的探险。我期待去发现路途上,巴巴可能把我置于怎样的情形,以最优地解决问题。”


自从返回美拉扎德,宝的守夜职责从每天下午2点半或3点开始。但巴巴不会那时召他,因女子们会和巴巴在一起。而让宝坐在不远处、拉诺的走廊上(因巴巴随时会召他),巴巴总在5点女子们离开后,召他过去。宝看不出有何理由,每天让他下午3点待命,在走廊等候2小时。他有印地语信件要回复,找不到其他时间写信。 

有些日子,巴巴早晨7点就来满德里大厅,宝得在场,直到11点巴巴去用午餐。之后巴巴返回时,宝也得坐在大厅;下午3点巴巴回房间,宝得跟他去,值班到午夜。因此,他仅有2小时可利用——上午11点至下午1点——期间他要洗澡,吃午饭,处理印地语信件,等等。可有时信件太多,没有足够时间回复所有来信,所以宝对让他每天闲坐2小时感到受挫和恼火。这样过了多日。宝遵命从下午3时至5时坐在走廊,认为自己无所事事。

一天上午在大厅,巴巴指示宝:“给今天接到的所有来信写回信。”并指出某封信尤为紧急。

可宝尽最大努力,都未能完成任务。时间一到,只好去拉诺走廊等候。

下午5点,巴巴把他召入房间,问:“你写完那封信了?”

宝感到受挫,脱口说:“我哪有时间,巴巴?我没有时间写回信。我从3点钟一直坐在走廊,没做工作。我等了又等,想知道您何时召我,可你从未在5点前召我。我只好每天这样浪费两小时,抽不出时间回信。”

巴巴痛切地回复:“你在说什么?你是傻瓜!你以为你在无谓地闲坐?你以为你没做工作?等候我的召唤是你可能做的最伟大工作!我通过让你坐走廊上所取得的工作,不能与回信相提并论。

“喜马拉雅山中的睿希(圣贤)和牟尼(沉默瑜伽士),在雪地的钉床上打坐,以保持清醒念记我。他们长年等待我的召唤——我依然不见他们。钉子扎入皮肉,他们没有睡眠,经受无数磨难,等待我到最后一息。可我依然不召见他们。

“看看你,舒适地坐在椅上等我。而且肯定,我将在5点召见你。你应该感到开心,我在两小时内就召见你。你不必静坐多年等我的召唤。我不是让你无谓地坐着。等待我召见怎可能是浪费你的时间呢?你以为,你坐那里没做工作。告诉我,等待我召见难道不是工作?你不知道,你在做多么重要的工作。”

宝认识到巴巴话中的真理。


此时在美国,菲尔·考恩斯和对象相处时遇到问题。尽管姑娘觉得爱菲尔,对他有感情,却不接受美赫巴巴。菲尔就此写信给巴巴。1964年6月15日,巴巴通过埃瑞奇回信:“巴巴要我对你传达:你不仅要淡出和所述女孩的关系,而且要分手。现在是爱真正至爱——巴巴并为之吸引的时候了,对真正求道者来说,这才是真实追求。”

菲尔·考恩斯依旧有找对象的问题,他感到困惑,自己该不该结婚。他就此写信给巴巴。1964年7月,巴巴通过大阿迪回信:“婚姻不会妨碍人爱神。不管你结婚还是单身,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爱我并服从我。爱之祝福。闭关中的巴巴。”

通过阿迪的另一封信,巴巴忠告菲尔:“你选的女孩起码应该接受巴巴;否则,你将偏离生活目标!”

1964年8月,巴巴通过阿迪寄给菲尔此讯:“巴巴想要你知道:一个人是否爱他服从他,对他没有影响;有影响的是,他,巴巴,是人类和造物界的爱者,这带来影响。爱与祝福。闭关中的巴巴。”


1964年8月中旬,索菲·凯利女士,带女儿、兄弟和侄子,从孟买驱车到美拉扎德。他们之前没见过巴巴,同爱者也无联系。他们先去古鲁帕萨德,被告知巴巴住处。凯利女士是犹太人,孟买一所著名预科学校,希尔-庄园中学的校长。她读过《神曰》,觉得她必须会见巴巴。

巴巴罕见地破例,允许全家人来见他。他表示,她女儿白皙漂亮,让他想起拉德·丁普夫尔的女儿“3B”。会见巴巴后,凯利一家在美拉扎德又待了两小时,同埃瑞奇和弗朗西斯交谈。凯利女士告诉埃瑞奇:“我读过许多形而上学的书籍,但《神曰》首屈一指。它是唯一的权威著作,逐步揭示了造物界及其目标的完整公式。它完美无缺。”

8月5日,艾微致信玛妮说,她想把苏非教和吠檀多教的术语表收录在第二版《神曰》中。8月20日玛妮回信说主意不错,巴巴赞成。拉德·丁普夫尔随后开始整理术语表。

8月20日,巴巴开始说心脏区域疼痛。4天后,把格兰特医生请到美拉扎德,做了心电图,可此时疼痛已减轻。巴巴再次验了血,表明尿素水平过高。因此,巴巴必须摄入低蛋白食物。而由于高血糖,他得控制摄入碳水化合物;由于高胆固醇,又不可摄入脂肪。高荷对该给巴巴吃什么食物左右为难。

查尔斯·坡德穆对记述巴巴生平的原著《至师》予以扩写,新传记书名为《神人》,1964年由伦敦的乔治爱伦和爱文出版社出版。8月13日他寄给巴巴一本书,并写道:

我寄书给您时,清醒意识到其不完美。写作对我是很棒的体验,我希望书页中对之有所传达。我希望表达出我在其他书中学到的更多东西,因为现在我似乎才知道,我应该写些什么……

书收到后,巴巴于8月22日电复坡德穆:“你写《神人》时投入的爱,已伴随你寄的第一本书抵达我,使我非常开心。”


一个阿美纳伽的马尔瓦尔人,去年同期见过巴巴。8月24日,他带了近12人到美拉扎德,包括一个纳西科的萨度,名叫罗伽特·马哈拉吉。萨度在巴巴跟前极度傲慢,冷嘲热讽。但巴巴似乎毫不介意,反而亲切待他。离开前,马尔瓦尔人对巴巴道歉,因为萨度的举动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另一个扰人的访客,是精神失常的孟买年轻女子拉提·巴里瓦拉。8月底,她见了巴巴近半小时。巴巴指示她立即回孟买,可她不听,9月1日晚8点半许,溜达回到美拉扎德,干扰巴巴休息。巴巴传话,应该用车把她送至阿美纳伽,坐上火车回孟买。

9月1日,巴巴还让邓肯离开美拉巴德,赴英国探望他患癌症临终的兄弟。一周后,邓肯飞离孟买。(注:1964年10月中旬,兄弟在英国去世后,邓肯于11月返回美拉巴德。)

那年降雨不足,阿美纳伽地区的农民庄稼欠收。饮用水同样成问题,因为井干涸了。9月6日周日,中午时分,30个阿冉岗村民坐牛车,近15英里一路唱歌,来到美拉扎德。因巴巴闭关,他们犹豫进院子,但彭度听到他们的响亮欢呼,去跟他们谈。他回来禀告巴巴,下午3点巴巴把他们召入大厅。“跟我说实话,你们为何来这里?”巴巴问。

他们对他讲,缺水的危急状况和濒临饥荒,并请求他赐雨。巴巴回复:“别担心,我会处理的。”他分了帕萨德,10分钟后村民离去。归途中,开始下雨。他们欢呼巴巴,回到阿冉岗。9月9日起,连降三天暴雨,避免了旱灾。

9月13日周日,60多名村民来美拉扎德,为降雨向巴巴致谢。巴巴亲切接见他们。他们给他戴花环,他给每人几颗糖果帕萨德。他要一些人唱歌,让另一些人讲述他们在阿冉岗中心的活动。这引出问题所在:他们做工作时之间出现一些争执不和。巴巴鼓励各位工作者在他面前诉苦,清理他们之间的问题。他忠告他们要互爱,这时一名男子说:“爱您很容易,巴巴,互爱却很难!”

巴巴回话:“我知道,但如果你们那样做,它将是比让你们今天来此的赐雨更大的奇迹。尽最大努力,我会帮助你们。”


与此同时,北印度发生严重旱灾,成千上万人穷人挨饿。报纸上充斥着灾情报道。每天上午在大厅,处理完通讯和待办事务后,若有时间,巴巴会说:“现在我们听些假新闻!”意思让埃瑞奇读些新闻提要或有趣的文章。

宝听到旱情时,想起那些饥民,自感无能为力减轻其可怕痛苦。一天他读到,有个著名实业家开设了免费食堂,向许多穷人施食。他很高兴看到这则新闻,也把文章读给巴巴听。宝的反应是,心忖:“这是真正无私服务的范例。神给此人财富是好的,因为他用来利益他人。”

当晚,他伴随巴巴,为他按摩足,心里忽然想起那个实业家。又开始想,这人一定多了不起,多慷慨。巴巴突然问:“你在想什么?”
宝照常说:“没什么。”

巴巴坚持:“对我说实话。”

于是宝袒露心迹——关于北印度穷人的灾情,无私富商开设免费食堂,等等。巴巴回应评论:“他不是在做无私服务,而是在做最自私的服务!不过他做的事情是好的。”

宝震惊了,巴巴解释:“他‘服务’的背后是自私动机——他为了名望和声誉这样做,让照片和名字见诸报端。他想变得受欢迎,希望民众认为他仁慈慷慨。还想让政府看到,他捐出大笔钱财做慈善,为此可以申请免税。

 “再来看你。你满怀着爱,不带动机地服务我。整个宇宙在我里面。那个资本家,哪怕他变得真正无私,都决不可能服务整个宇宙。故他的服务与你的服务之间有着天渊之别。你通过我,在服务整个宇宙。”

尽管宝那年38岁,他对世俗人情欠缺经验,颇为天真。


哈佛大学的两名教授及临床心理学家,蒂莫西·利瑞博士和理查德·艾伯特博士,在纽约市米尔布鲁克的3000英亩私人大庄园里,用多种新的强效毒品(后称迷幻剂)做试验。1964年8月,利瑞博士和艾伯特博士带一批哈佛大学的学生,驱车到附近的伍德斯托克,听达文·肖作关于巴巴的讲座。尽管利瑞博士和艾伯特博士曾听说,美赫巴巴是关于意识的首要“灵性权威”,这是他们首次被引见给一位实际遇见且认识巴巴的人。自1932年起,达文·肖一直是美赫巴巴的弟子。

达文·肖讲座的听众当中,有个社会关系专业的研究生,24岁的艾伦·Y·科恩。认识达文·肖后,科恩对巴巴产生兴趣,开始阅读相关资料。9月29日他致信默土海滨的吉蒂,描述他对LSD(麦角酸酰二乙氨)的体验。在一个优美怡人的日子,科恩曾带着美赫巴巴的《语录》来到林中空地,并吸食了毒品。他写道: 

据我的意识(当然那不再是我),也就是说,我的自我,所记得的是:它是愉悦、狂喜的,很接近成道。现在,我确实无法评判该体验处于什么层次——但事后听来,大致等于灵魂面对着无限(同时仍认为自身有限)。

现在谈谈这些(改变心智的)迷幻剂,诸如LSD、麦斯卡林和裸头草碱。我不知道你熟不熟悉这些药、其效力或相关争议。就我所知,要是没有这些药给我的效用,我是决不会遇到美赫巴巴的。它们给予一段不限定时期的超意识,扩展的意识,自我死亡,等等。(当然不是自动的,而要通过适当的配备和环境。)

尽管迷幻药被用于心理治疗、教育和纯粹低层次的场景,我开始明显看出,它们最适当的用途是:获取灵性自由(或者至少有助于人看见道路)。我还有种感觉,这些迷幻药(实为普通植物中发现的天然化学物质)的存在并非偶然事件,其增长的影响很可能是重大的一步,(最坏情况下)会松弛我们的扭曲文化,(最好情况下)增强迈向灵性自由的驱动力……

不过,依我的合理浅见,这类体验的可行性,是解放自我和人类的最激动人心的前景之一(当然,同爱与服务的道路并存)。可以把它比作一门技术,类似静心……它能够极有效地突破我们自我的‘游戏’和陷阱。

吉蒂不清楚这类毒品的影响,对艾伦·科恩的来信感到震惊,将信转寄给巴巴。虽然巴巴在闭关,让人读了信。1964年10月10日,巴巴通过阿迪给科恩回信:

我很高兴告诉你,我能够把你来信的主旨传达给阿瓦塔美赫巴巴,尽管他当前在闭关。

美赫巴巴指示我,把他的祝福与爱送给你,并且告诉你,他很高兴你在学业过程中一直想念他。美赫巴巴想要你研读《神曰》,因为该书将有助于你理解,无常生命的秘密和永恒存在之真理。

《神曰》这本书,对所有渴望理解生命和宇宙的根本目的及机制的学生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教科书。《神曰》向我们揭示,所有的体验,甚至求道者在通向成道的灵性道路上(意识内化的自然进程中获得)的体验,皆属于幻相领域,短暂无常,毫不重要;而跟灵性道路上求道者的体验相比,一个实验室里的外行人用毒品试验所诱发的体验,更是何等地虚假和令人分心!

美赫巴巴表示,唯一真实的体验是对真理实在的体验,因为一旦获得成道,它是持续、永无间断的体验。

求道者惟有让自己谨慎地避免所有虚假的实验,并谦卑地投靠神爱的庇护,才可能体验神即实在的遍在光辉。

惟有通过将全部的爱——纯洁、简朴和无染之爱——投入爱神,才可能证悟神。当他对神(惟独神)的爱臻至顶峰,与神结合的真渴望达到最强,那时求道者的自我断言才处于最低点。

此阶段的求道者处于第六意识层面,面对面看见神及其全部荣光。求道者有意识地、持续不断地体验神的光辉。他在“看见”神荣光的持续不息体验中,没有对波动的任何担忧。即使这个面对面“见神”的最崇高体验,都未达到唯一真实体验——与实在之神合一。

一个真正渴望与神(实在)结合的灵性求道者,绝对有必要避免这些假修行:瑜伽姿势和练习,静思除了至爱上帝之外的对象,用某些毒品的效力和各种饮食风尚做试验。这些事情不会提升求道者,也不能使他脱离幻相的窠臼。一旦求道者撤离或被抛出所采用的技术制造的效力轨道,这些做法引发的体验就逐渐消逝。

 通过使用“改变心智”的麻醉品所引发的所谓灵性体验都是肤浅的,并且极大地增加人对(只是实在影子的)幻相骗局的上瘾。

这些毒品可能暂时让人体验貌似自由,但这种自由对努力从生死轮回中解脱的求道者,实则是个沉重的包袱。  

知道有些药可减轻人类的痛苦是好的,了解具体的药用于特定疾病则更好,运用具体的药利益于人体健康则最好。

但没有任何毒品能够促进求道者的进步,或者缓解与至爱上帝分离的痛苦。爱是唯一的推进器,唯一的良药。求道者应当全心全意爱神,直到忘记自己,在自己和他人内里认识至爱上帝。当你研读《神曰》时,将懂得:求道者要证悟神,没有至师的恩典是多么不可能,因此对于真诚的灵性求道者,将自己臣服于已证悟神的至师,具有无上的重要性。

由于阿迪的这封信和后续通信,艾伦·科恩遂停止使用毒品,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同期,10月18日周日,马文·坎彭抵达美拉扎德,会见巴巴。他在印度班加罗尔参加埃索公司的化学品东方销售会议。伽吉瓦尼和司机驱车,把他从孟买送到美拉扎德。(在普纳停车过夜,美赫吉陪他们到美拉扎德。)他们获准逗留几小时。上午,巴巴就爱、服从和抓紧他衣边的必要性,对坎彭讲了半小时。坎彭带了35毫米的摄影机,巴巴允许其拍摄他在大厅,包括同伽吉瓦尼和坎彭在一起的几段彩色镜头。坎彭在曼谷给满德里买了几件泰式丝绸衬衫(未能找到给巴巴的纯粉色衬衫)。巴巴温和地责备他带这些东西,提醒他此前曾指示他“莫带礼物”。

当天下午1点至5点,有一场卡瓦里节目。巴巴召十名男子出席:大阿迪、萨若希、查干、鲁斯特姆·卡卡、巴吉拉施、兰格勒、达克、瓦曼、巴斯克和普雷姆·基纳尼。

10月22日,格兰特医生来美拉扎德,又做了心电图。还采了巴巴的血样。所有检测结果,除了尿素,都大有改善。

24日,蔻诗德从孟买来到,同女子们居住两天。

10月末,美赫巴巴宣布,若健康允许,他会于(1965年)5月在普纳给东方爱者,12月在孟买给西方爱者,施达善。迅速通知西方爱者,而几周后把这些计划通知东方爱者。

11月1日周日,巴巴把普纳中心工作者召到美拉扎德,为古鲁帕萨德的达善活动商议安排事宜。他们答应安排一切事务。巴巴要求他们,参照东西方大会聚的做法,在古鲁帕萨德后方搭建类似遮棚。尽管最初巴巴表示,会在5月的前15天施达善,现将日期削减为5月1日至6日。会后,普纳爱者离去。

两天后,11月3日,一巴士的安得拉信徒来到美拉扎德。由于闭关,巴巴只见大家5分钟。

11月巴巴的健康依旧很差。自格兰特医生上次来访,巴巴心脏疼痛过一两次,但持续很短。经用药治疗,总体上频次减少,尚可忍受。但巴巴感到很虚弱。伴随疼痛,还有沉重和压迫感。另外,巴巴整个腿部都长了瘙痒的疥疮和皮疹,几天后消退。

普卡去年居住古鲁帕萨德期间,跟巴巴谈过他一直考虑的一个主意:即让一批信徒买一大片土地,以便在哈默坡建一个定居点。巴巴准允了,计划规模宏大,于11月15日至19日哈默坡的年度美赫法会上启动该项目。巴巴派瑙萨里的霍桑·巴如查、阿美纳伽的达克夫人作他的代表,11月6日他们先到美拉扎德拜见巴巴,后启程赴哈默坡。

巴巴拥抱他们,说:“把我的拥抱带给哈默坡的千万聚会者。”全国各地的许多爱者都参加法会,包括瑜伽士修达南德·巴拉提、加尔各答的G·S·N·穆提、碧谷姆·阿克塔、莫汉-赛伽,以及普纳、孟买、德里、德拉敦、贾巴尔普尔、那格浦尔和阿美纳伽等地的人们。

居住区被命名为“美赫普里”(普里意为圣化的社区居住地)。在居住区中央区域,放置了奠基石,以竖立真人尺寸的巴巴大理石像。大理石板由美赫吉运来,上面安置雕像。(巴巴曾特意站立这块石板上并合十致意男满德里。)还运去巴巴祝福过的,闭关山的两块巨石,11月18日由巴如查医生置入地下,用水泥砖块浇盖。巴巴还寄去他的一张特别照片,由伽吉瓦尼揭幕。

巴巴致电普卡、克夏夫·尼伽姆和师利帕特·沙海,表示他们为美赫普里和法会投入的爱与努力让他很高兴。1952年11月巴巴首访哈默坡,旅行经过美赫普里的当初地点时,对普卡指出那块地方。当时普卡不懂巴巴手势的意思,以为巴巴在问田地里的庄稼,就天真作答那是粟。巴巴微微一笑,普卡不知巴巴想表明什么,意识到巴巴的手势比他的猜测有更深意思。12年后,为美赫普里选购了同一块土地,他才认识到当年巴巴手势的意义。


普纳工作者会议期间,巴巴曾告诉他们:“如果你们想看见我并见证我的爱,就去哈默坡吧。我将在那里。”那些前往者发现他在那里,并被神爱之洋浸透而归!

吉姆·米斯特里致信孟买组:“他们仍处于美赫普里法会的恍惚状态,在那里体验到对巴巴压倒性的爱,令他们惊叹不已!”这是巴巴的里拉(神圣游戏)。闭关期间,他会远离爱者;然而他们未被剥夺达善。他的闭关愈严格,各地愈感受到他的在,诸如瑙兰伽的美赫达姆,哈默坡的美赫普里,迈赫瓦的美赫之居,科弗尔的美赫斯坦,德拉敦的美赫达姆和美赫村等处。


11月25日周三,下午2点,一个在印度生活了11年的英国人来到美拉扎德。是塔勒岗的R·查克拉帕尼让他来的。他成了弃世者,改用梵文名“马亨德拉·纳施”。有个僧侣随行。[注:马亨德拉是印度教神祇因陀罗的梵文名。纳施是奎师那的梵文名,意为“保护者”。对瑜伽士、睿希、牟尼、萨度和弃世者来说,采用神祇之名很常见。

会面时,巴巴问他:“你从这里去何方?”
“哈德瓦。”他回答。

“从哈德瓦去?”
“贝拿勒斯。”

“你要继续这样漫游多久?”
“我不是漫游,而是拜访圣地。”

巴巴对他解释:“神在内里,只能在内里找到。应当从内里,而不是从外部寻找他!外部旅行寻找他没有价值。”

那人回答:“我在准备定居某地的过程中,完成这过程后,我将停止漫游。”

巴巴评论:“停止漫游是很难的。惟有诞生对神的爱,漫游才会逐渐停止。头脑应当在爱火中焚为灰烬;当它被烧焦后,你的所有漫游将止息。”


三天后,11月28日,邓·斯蒂文思到印度,短访巴巴。美赫吉从普纳驱车送他到美拉扎德。一进满德里大厅,巴巴就问邓:“摩诃普罗来亚,你可知它是什么?”

未等回答,巴巴继续打手势:“它是神吸入和呼出整个造物界。”

邓总会尝试逗巴巴发笑,这次也试了。“是,巴巴,我对它够了解的。我一想到,我若身陷其中会发生之事,就感到难过。这辈子不容易,一切努力付之东流会让我伤心。”

巴巴没有笑,实际上甚至未微笑认可。“根本不是,邓。当你被(神)吸入时,你实际上正是以当前的状态被储存起来,直到造物界再次被呼出。

 “那时,当某个行星系统到达适当的发展阶段时,你就从(摩诃普罗来亚之前)中断的地方获得转世并且继续内化。”(注:关于摩诃普罗来亚,大消融或大吸入的进一步阐释,请参阅《神曰》英文版119页和248页。)

 “不可思议,”邓自忖:“神的创造里没有一丝的损失或浪费。”

1954-55年同艾微·杜思完成编辑《神曰》,以及1955-56年编辑《听着,人类》后,邓休息了相当长的时间,未参与巴巴文字方面的创造性工作。前次来访时,他们拥抱后,巴巴首先对他说的事情之一是:“邓,最近你用巴巴的文字做些什么?”

邓明白巴巴的意思,事实上他感觉挺内疚,活得太悠哉。尽管如此,他回答:“巴巴,其实我一直没用您的文字做什么;我只是享受您的爱!”

巴巴看似满意,微微一笑,换话题继续。但半小时后,他突然直视着邓,重复问:“说真的,邓,你用巴巴的文字做什么?”

事已至此,邓不再回避,坦承说:“巴巴,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对自己感到羞愧。我有种感觉,应该回头开始阅读您的文字,再研读一遍,因为其他编辑工作现已结束。”

巴巴简单回应:“去做吧。”接着又换话题。

邓下次来访时,巴巴首先问的事情之一又是:“现在,邓,你用巴巴的文字做了什么?”

邓忘了上次的事,对自己的疏忽感到难过。他真诚地回答:“巴巴,我很惭愧。生活太忙了,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但我向您保证,家庭作业没做好,我就不回来。”巴巴微笑,点头同意,迅速换话题。很快访问结束。

邓回美国后,翻出C·D·德希穆克编辑的五卷版巴巴《语录》。他七八年前初读语录时,印象不是很精彩,他常想自己应该重读一遍。本次重读让他震撼,简直句句珠玑,一针见血。他纳闷从前自己怎么读的,领悟不到字里行间的诸多精妙处。

这回邓重返印度,读过《语录》中的内容令他深深折服,便主动对巴巴提起话题,说:“巴巴,我兑现了诺言。回去重读《语录》,觉得文章棒极了。

 “事实上,我感到《神曰》和《语录》可能将成为您授予的基础书籍——实乃圣经,可供正在敲(旧金山)苏非教中心和世界各地诸多巴巴团体之门的年轻人研读。”

邓·斯蒂文思进一步解释,继续说:“但在读《语录》时,我注意到,文风更像印式英语而非美式英语。有时,有点别扭,我无意中必须费时间重新倒置语句,才能理解意思。我认为,您应该让人重新编辑成公认的西方文风。”

巴巴注视着邓·斯蒂文思,打手势:“我同意。你来做。”

邓无奈地感慨,怎么给自己揽上这么艰巨的任务。巴巴接着指示斯蒂文思,同大阿迪商议此事,当时阿迪有巴巴多部著作的版权。他去商量,阿迪同意。就这样,启动将《美赫巴巴语录》重新编辑成一套三卷平装本的项目,后来在日本印刷,由苏非教再定向公司发行到整个英语世界。(注:美赫巴巴离开肉身后,邓·斯蒂文思继续做《语录》工作。他监管将《语录》译成西班牙语和法语,还将《神曰》译成西班牙语。)

然而,这并不是巴巴关于编辑和最终重译他的文字所做的最后评论。邓对《语录》工作数个月后,一次访问美拉扎德时,巴巴问他工作进展情况。正如任何项目时有发生的,邓的活力显然处于低潮,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说:“现在快结束了,巴巴,可我不知道这一切工作将带来多大益处。”

巴巴对他的话显得惊讶,打个惯常的手势,让邓直抒胸臆。“喏,我听到许多人说,文字,如果有什么用,也只会遮蔽真理,头脑最终不可能掌握真理。甚至最深爱您的一些人都说,在追求成道的过程中,连巴巴的文字都应搁置一边。”

 “人们这样说巴巴亲授的文字?”他近乎震怒。
邓默默点头:“是。”

巴巴相当不快,飞快地继续打手势,埃瑞奇读出:“你必须明白,每当巴巴授述文字让爱者使用和阅读,他都给这些文字加持了灵性能量——就像一枚灵性原子弹!这样,有人阅读这些文字时,即使对所读的内容一个字都不懂,仍然会吸收一部分的灵性能量。而该能量对其灵性进步将会非常重要。”

巴巴最后说:“这是你的责任,邓,把巴巴说的话告诉人们,让他们要从事巴巴文字工作并阅读巴巴的文字,因为这对他们的灵性进展将有极大的助益。”

邓有一次访问期间,巴巴派他第三次去埃洛拉石窟,这次和埃瑞奇同行。邓忆述:

我们在‘海得拉巴的尼扎姆’招待所宿夜。埃瑞奇受令在夜幕降临时带我去,石窟已对公众关闭,不得进入凯拉什庙。巴巴指示过我:要单独进入庙堂,盘腿坐地上,返回美拉扎德后,要对巴巴讲述我的体验。我独自坐在庙堂,一时没什么感觉。接着忽然,我感到一股临在,把我吓坏了。我离开庙堂,跑到庙外埃瑞奇等我的地方。回美拉扎德后,巴巴问我有何感受。我对他讲到我的惊骇,他诧异地望着我,未作评论。埃瑞奇告诉我,巴巴曾常坐在那个主庙堂,同时埃瑞奇在门口站岗。


1964年11月底,第38届罗马天主教国际圣体大会在孟买举办。期间巴巴爱者向代表们派发了17100份《宇宙讯息》手册。一个孟买爱者写道:“我们不应该让子孙后代指责怪罪我们:没有对人们说,他们期待的基督复临已经发生,基督本人就在我们中间。”教皇保罗六世也从罗马来参加会议,于1964年12月2日飞抵孟买(注:教皇抵达的时间,几乎与八年前巴巴在乌达拉遭受第二次汽车事故的时刻重合)。这是天主教教皇首次访问印度。

与之同时,一场佛教徒大型集会由西藏人达赖喇嘛在鹿野苑主持举办。(鹿野苑是贝拿勒斯附近的村庄,2500多年前,乔达摩佛首次讲道处。)巴巴评论:“发现以教皇为首的世界各地大量天主教徒,和以达赖喇嘛为首的世界各地大量佛教徒,于我当前降临期间,在印度两个不同地点同时召集会议,有着重大意义。”

12月1日,诺希尔·伊朗尼从哈默坡之旅返回,继续住美拉扎德。桑吉瓦妮·达克也作为巴巴代表去了哈默坡,6日随达克来美拉扎德,汇报他们的行程。拉玛、希拉和美赫纳施一起过来。7日邓肯从英国返回美拉巴德,11日下午2点到美拉扎德见巴巴。

德里的哈吉万·拉尔最近去了英国,带回患抑郁症的儿子印德。12月10日上午10点,他们获准来到美拉扎德。巴巴告诫印德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留在印度,恢复健康。还叫他每月给巴巴写一封信,并参加来年5月的聚会。

自12月16日周三下午起,巴巴的髋关节一有承重就剧痛。疼痛持续到次日,高荷推测,可能如之前发生过的,有小块碎骨,伤及关节内部。17日下午1点半,邓肯被召到美拉扎德为巴巴检查,帕椎随行。

巴巴的弟弟小阿迪,带妻子芙芮妮、两个孩子达拉和希琳从英国回来,12月15日到阿美纳伽。17日上午,他们来见巴巴。小阿迪获准常访美拉扎德。有几次,经巴巴允许,带全家人过来。

12月中旬,几个不期而至的西方女子,同样获准会见巴巴。一个是克拉丽丝·亚当斯之女,21岁的辛西娅。在澳洲墨尔本读完大学后,辛西娅决定周游印度。和朋友詹妮丝·卡姆(不是巴巴爱者)做好同行的全部安排后,辛西娅写信给弗朗西斯·布拉巴赞,问她有无可能见到巴巴。

弗朗西斯回信说,巴巴处于最严格的闭关,根本不可能。辛西娅料到如此,同另几个澳洲大学生一起乘船出发。

两个澳洲姑娘于12月19日抵达孟买,辛西娅打电话给阿娜瓦丝,阿娜瓦丝当晚正要去美拉扎德,庆祝美婼的生日。(阿娜瓦丝和恺娣获准在美拉扎德住一周庆祝美婼生日,还有蔻诗德从孟买,玛奴·杰萨瓦拉从普纳,也获准同样来住一周。)

阿娜瓦丝对两个澳洲女孩见巴巴的机会也不乐观,但她说至少会为辛西娅试试。辛西娅为巴巴和女弟子带了一些礼物,阿娜瓦丝就带去给他们。

次日上午,两人计划去象岛石窟旅游,可“由于某种原因”,辛西娅改主意,决定下午再去。幸亏如此。不久,旅馆电话响了,纳瑞曼通知她,巴巴召她们俩去美拉扎德。下午,她们与纳瑞曼、恺娣和霍玛·达达禅吉会合,一起驱车去阿美纳伽。他们在普纳宿夜,12月21日上午9点到阿美纳伽。阿迪告诉他们,巴巴指示辛西娅和詹妮丝应于10点去见他。故两人去萨若希和纬露家等待出发时间,纳瑞曼、恺娣和霍玛则继续驱车去美拉扎德。

在萨若希和纬露家,辛西娅·亚当斯和詹妮丝·卡姆,结识了另一个西方女子。她就是昨晚到的美国人,菲利丝·奥特。事实上,因菲利丝在那里,才弄混让詹妮丝过来。巴巴通知阿娜瓦丝,只应让辛西娅和菲利丝过去,而詹妮丝应留在孟买。可阿迪打电话恺娣说:“辛西娅和她朋友”应该过去,他把菲利丝·奥特当成辛西娅·亚当斯的熟人。菲利丝·奥特已离开孟买,故恺娣以为阿迪是指詹妮丝·卡姆。将此事报告巴巴后,他决定:“让詹妮丝也来。”所以,看来他始终打算让她来见的。

休息后,三人由萨若希和纬露驱车送去美拉扎德。大阿迪、小阿迪和他家人,坐另一辆车尾随。抵达停车时,弗朗西斯先出来迎接他们,把他们直接带入大厅。巴巴身穿粉色上衣,已经坐着。他一一拥抱他们,叫他们在墙边的垫子上坐下。

巴巴问起詹妮丝·卡姆,她回答自己是辛西娅的老友。巴巴转向辛西娅,问:“你妈妈好吗?”辛西娅说:“她挺好,巴巴,她向您致爱。”

小阿迪、芙芮妮、达拉和希琳坐大厅里,男满德里也在。希琳坐在巴巴足边的地上画画,巴巴时不时会俯身抚摩她。

随后,巴巴同菲利丝·奥特交谈一会儿。菲利丝是一名有造诣的画家,在伍德斯托克的一所社区大学教艺术。去年5月,她和丈夫林恩致信巴巴表示他们打算来印度,但巴巴电复不要来,等到下一年。可菲利丝感到“内在召唤”要来,便拍电报说,学校圣诞节假期她要来度假,随后乘飞机赴印。如同辛西娅·亚当斯,她不知实际会获准见巴巴;只希望尽可能接近他本人,也许结识一些认识他的人。

菲利丝·奥特对会见美赫巴巴的最初反应如下:

我通过满德里大厅敞开的门,瞥见他左耳轮廓,其形状让我一眼就认出大师。我毫不迟疑,脱了凉鞋,过去投入他的怀抱。我亲吻他的手和脸多遍。他显得被动。我不觉得他回报过我的吻,但并未拒绝。我去坐他身边,在门旁。我心想:“如果美赫巴巴说话,那会是一位强大领主的雷霆之吼。”

埃瑞奇说:“菲利丝,巴巴说你可知:他要1965年12月施达善,而现在是1964年12月?不过他很高兴见你。巴巴想知道,你现在印度,有何计划?”

菲利丝回答:“我计划在这里住两天,周三回孟买,周四飞回纽约。”

巴巴表示:“谁都不许再住这里,但你可以同萨若希和纬露住阿美纳伽。你们都很幸运能见到我,因为我处于严格闭关。”

他看着纬露,继续:“纬露爱我。我去年派她代表我赴北方参加哈默坡集会,而今年,我要派她赴南方参加(安得拉邦)一个中心的揭幕式。”

巴巴问她们要不要私下会面,三人说要。

巴巴问詹妮丝·卡姆:“明年12月你会回来参加撒晤斯活动吗?”詹妮丝不置可否。

他同样问辛西娅·亚当斯。“当然啦!”她回答,似乎把弗朗西斯逗乐了。

巴巴转向菲利丝·奥特,问:“林恩怎么样?”就几周前,林恩因出血性溃疡住院,不过菲利丝赴印时他在康复中,她回答:“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不过我希望他没事。”

 “你为何不带林恩一起来?”
“我不能带他来,巴巴。他必须自愿来。”

“他为何不来见我?”
菲利丝正要回答:“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可念头被截住,她答道:“林恩听话。”

巴巴又同别人交谈一会儿,之后问道:“你呢,菲利丝,你不听话?”
她说:“我听话的,可巴巴不。”

巴巴非常高兴地回应,将拇指和食指合成圆圈,表示完美。后来,菲利丝意识到她的意思是,当我们专一属于巴巴时,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他做的。

林恩·奥特患有色素性视网膜炎,一种视网膜退行性疾病,导致他管状视野。巴巴问:“林恩的眼睛怎么样?他看得见吗?”
菲利丝说:“林恩看到很多,但靠自己做事或行走仍不现实。”

 “他看得见我的脸吗?”巴巴问。
“很难说林恩能否看清您的脸。”

 “叫林恩来见我。我将向他展示我的本来面目。我只对少数人揭示之。”

菲利丝说:“很难让林恩独自从美国来印度。要换那么多次巴士去乘飞机,还有飞机中途经停,然后下飞机从孟买乘火车来这里。”

 “有啥原因你不能陪他来?”巴巴问。
菲利丝想到缺钱问题,随即摒弃此念,说:“没有。”
巴巴让她明确:“你应该陪林恩同行。”

其他人出去,菲利丝·奥特先私下面谈。仅埃瑞奇和弗朗西斯在场,埃瑞奇在巴巴右边,弗朗西斯在他左边。菲利丝过来,坐在巴巴右边的地上。会谈开始:

巴巴问:“你为何来印度?”
她答:“巴巴,我如婴儿般啼哭,要您来我的房间,而既然您没来,我就像婴儿般起床,穿过走廊进入您的房间。”

巴巴重申问道:“你为何来印度?”
菲利丝未抬头看,答道:“巴巴,我想摆脱自己。我知道把自己给另一人是不对的。表明你多么爱对方,对他是可怕的负担。不过我可以把自己给您,巴巴。接受我不会伤害您。”

巴巴要她复述刚说的话。菲利丝说:“我想摆脱自己。我想做服务。我做了服务,做得不错,可我自己的需要成了阻碍。我没有满足感,这限制了我的服务能力。我没有办法满足我的需要,它们简直要我的命。所以我想摆脱自己。”

巴巴打手势:“既然巴巴将在你内里,将来无需来印度。”

菲利丝·奥特接着提到头脑里的一些想法。她来见巴巴,因为她个人爱他,但生为犹太人的信仰是崇拜无形的神而非神人,她感到无法接受他为大师。她说:“巴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跟随您。我是犹太人,您知道犹太教徒有过许多假弥赛亚。”

埃瑞奇宣读巴巴的回复:“菲利丝,巴巴想要你知道,巴巴是神。”
她回话:“我一向知道神是沉默的。”

巴巴问:“你读过《神曰》吗?”
“我试过,可后来生病,无法专注读它。有时我感到无力照顾孩子(她有四个孩子,三女一男)。林恩有眼疾,身体需要大量照顾。”

她问:“巴巴,我因何那么操劳?”

巴巴未回应,她继续:“我感到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所以就在来之前,我做了合法堕胎和绝育。巴巴,我无从解释,可我感觉如丧亲之痛。”

菲利丝忆述:“我正说着,听到、感觉并看到自己就像一位伟大的母亲,圣经中的拉结,她登上山顶,在那里遇见上帝,她为被杀的儿女恸哭。

 “我在向巴巴抱怨,向上帝哭诉。我是一个身陷包围,为儿女、残疾的丈夫、有时为自己的需要而操劳的母亲。我是一个按人为法框架内可以做的现存举动,杀死腹中胎儿的母亲。”

巴巴未作反应,她继续:“就在我来印度前,我感觉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巴巴,我无法解释。”

巴巴未评论她的告解。他显得严肃,问:“你对《神曰》的理解程度如何?”
她说:“我不知道,只有您能知道,我是否理解您写的书。”

巴巴又做了圆圈手势。菲利丝问什么意思。“不差,挺好。”埃瑞奇说。

巴巴继续:“把《神曰》读上三四遍。你的眼将滚滚流泪。你的心将熊熊燃烧,被吞噬。你将体验真实。”

菲利丝后来回忆:“这些话进入我的意识,带来炸弹般的冲击。我生命中的一切琐碎问题立即崩塌了,如拥塞的贫民窟化作瓦砾尘埃。”

她试图继续会谈久些,回到半小时前的轻松友好气氛。她提到有人让她带讯,请求巴巴帮助他。巴巴脸上浮现阴云,没理她,打手势:“你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你可知现在有千百万人需要我?”菲利丝被打发出去。

后来巴巴安慰菲利丝·奥特,向她保证不用悲伤,解释说他已经把她流产的孩子传给加尔各答的G·S·N·穆提夫妇。他们近20年未育,想要一孩子。


被召入的第二个女子是辛西娅·亚当斯。她进入大厅,也坐在巴巴足旁,弗朗西斯在她右边。巴巴通过埃瑞奇说:“我允许你见我,你是蒙福的。你可记得,1956年我到访你家?”
“我记得很清楚。”她说。

巴巴说:“我今天很敞开,你可以畅所欲言。”
辛西娅担心父亲饮酒的事。她说:“巴巴,我担心我父亲。他喝太多酒。”

巴巴看来对消息很高兴,饶有兴致,问道:“他病了吗?”

辛西娅对巴巴的高兴劲儿大吃一惊,便安静不语。当时,她父亲并无患病迹象,但数年后,因严重呼吸困难导致失能。她后来还意识到,父亲实际上一直在常光顾的当地酒吧传播美赫巴巴的名。巴巴高兴地听说斯坦·亚当斯喝太多酒,使辛西娅意识到是巴巴的意愿带来的结果,其实不关她的事。这是巴巴和她父亲之间的事。

巴巴告诉她:“你父亲,也应参加12月的撒晤斯。”
接着问:“可你呢?你怎么样?”并重申她也必须来。

巴巴1956年访澳期间,曾问辛西娅爱不爱他。现在他重复问:“你爱我吗?”
“是,”辛西娅说:“我想我爱。上次我不确定,可现在我想我爱您。”

 “你必须更爱我。”巴巴打手势。
接着说:“你应该从头至尾读几遍《神曰》。它将解答你的全部疑问。”

听此,辛西娅自忖:“什么疑问?我无任何疑问!”
“你把我看作什么?”巴巴问。
“神。”
他对她的回答满意。“是,”他打手势:“我是神。”并就此主题略作阐释。

他们随后谈到弗朗西斯·布拉巴赞的两本书,《与神同在》和《让我们万民歌唱》。弗朗西斯告诉巴巴:“辛西娅嗓音很不错。”但她回答自己放弃了声乐课。巴巴未要她唱歌。此刻巴巴似乎凝神内撤。


接下来,巴巴召詹妮丝·卡姆进去,又问她12月会不会来。“达善时刻,我打开爱闸,让爱淹满爱者的心。”他解释。

巴巴朝辛西娅点头,问询:“你们现有何计划?”
她说:“我们打算回普纳,接着去德里,还可能南下到马德拉斯和班加罗尔。”

巴巴沉思一番,停顿良久,手指快速移动,然后准许她们去,让人通知沿途的爱者照顾她们。(辛西娅后来意识到,她应该就旅行计划先征得他允许。)

巴巴指示她:“要非常小心你们的健康。不要(从街头小贩处)喝水、吃普通印度食物。只在好的旅馆或餐馆进食。”

他还强调:“切莫拜访任何圣人或萨度。去见其他圣人对你们无益,因为你们刚见过我。事实上,它会有害处。”

小阿迪、芙芮妮、达拉和希琳被召回大厅。希琳开始向巴巴提各种问题。埃瑞奇大笑,说:“希琳总向巴巴提问。”

巴巴对孩子说:“用头脑不可能理解我,只能通过心灵。”并解释:“我遍在,在万人万物里。”

接着问她:“你爱我,如我爱你一般多吗?”
希琳仔细打量巴巴,答道:“更多!”众人大笑。巴巴也被逗乐了,拥抱希琳。

接着他让菲利丝、辛西娅和詹妮丝去见美婼和其他女满德里。玛妮告诉辛西娅,她送巴巴的礼物(回旋镖)大受欢迎,巴巴投掷过。 

少顷,她们返回大厅。巴巴指示她们在萨若希家用午餐,下午去普纳,弟弟佳尔会接待她们,带她们参观市区。他再次一一拥抱她们,上午11时左右她们离去。菲利丝返回美国,辛西娅和詹妮丝在印度旅行一个月,1月末周返澳。


1964年12月22日,美婼的生日活动甚为低调。仅召来几名亲近爱者,纬露送来特别的午餐。高荷的父亲鲁西·帕帕、弟弟加尔和弟媳朵丽久别巴巴多年,次日来见。

巴巴被建议每天在阳光下坐一会儿。故12月25日,大阿迪用巴吉拉施的卡车,将他的旋转办公椅运到美拉扎德,供巴巴用。次日下午1点,德拉敦的馥芮妮·纳拉瓦拉和埃尔查·米斯特里,来见巴巴半小时。馥芮妮被召进去见美婼,埃尔查(被昵称为宫廷小丑)则讲笑话和荒诞故事,娱乐巴巴和满德里。

27日,基纳尼和喀邱瑞的家人获召见。28日,伽吉瓦尼和斯甘坡瑞亚来达善。孟买的精神失常女子,拉提·巴里瓦拉,于29日不召而至,又来美拉扎德,不得不将她送回孟买。

阿米亚·库玛·哈兹拉也于12月28日来到,同巴巴度过两小时。次日他返回美拉扎德。哈兹拉是贾巴尔普尔来的跟随者,一有机会就携家人达善巴巴。

30日,哈兹拉带来一位著名印地语作家,出身贾巴尔普尔的国会议员,赛斯·戈文达斯,哈兹拉对他讲过巴巴。

戈文达斯的儿子,是中央邦政府内阁部长,最近去世,戈文达斯因丧子悲不自胜。(有人把孩子先于父母去世视为诅咒。)

戈文达斯恳求巴巴:“我想要脱离悲伤,我想要心安。”

巴巴回答:“我定会给你心安,但5月要来普纳。”

 “在那之前我得不到心安吗?”
“它将逐步来临。但你到普纳,将感到彻底心安。”

 “我儿子在哪儿,巴巴?”
“他和我在一起。”

 “我对神没信心!”
“谁对神有信心?人若对神有信心,有什么可担忧?事事皆按神意发生,一旦信心诞生,就没有我们生存或去世的问题。”

会面让戈文达斯深受触动,但因患病,未能参加1965年普纳达善。后来,他康复后请求达善,巴巴因闭关未准许。


12月31日,巴巴授述特讯,寄给巴基斯坦的阿迪·阿贾尼,他在编辑巴巴的每天日记语录:

爱你不恨的人是自然的;爱你无法爱的人,则是以应该爱我的方式爱我。

1964年就此结束。尽管美赫巴巴处于严格闭关,少数幸运的西方人获得机会拜见。闭关中,巴巴的宇宙工作持续进行,事实上在增强。与之同时,他的受苦也在加剧。


翻译:石灰  校对: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