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闭关

作者:宝·喀邱瑞发布于 2021年1月25日
巴巴不在期间,帕椎、卡卡、凯克巴德和阿露·卡姆巴塔医生,同佣人们留在美拉扎德。两名长期女佣,拉珂玛和瑟芙,不是为了薪酬,而是出于对巴巴的爱而工作。另两个女佣来自坪坡岗村,名叫捷和甘吉,逐渐忠爱巴巴。多年前按巴巴之意,蔻诗德在孟买抚养了一个叫戈拉克的男孩,甘吉是男孩的继母。如今戈拉克已长大成人,在美拉扎德做事。

1968年7月5日周五起,巴巴开始闭关做“排斥”工作。阿娄巴又担任守夜职责,最初每晚守夜4小时,后来6小时,此安排直到巴巴离开肉身。宝、彭度和拉诺是日常守卫,但因拉诺健康不佳,在这个最后阶段,由她先守夜2小时。

巴巴继续闭关工作,7月底之前,每天上午在大厅半小时,下午在他房间进行。照例,上午他工作后,在大厅念诵《帕瓦蒂伽祷文》和《忏悔祷文》。(注:满德里读祷文,因为他们背不出。)

7月8日,阿迪被召到美拉扎德。弗朗西斯在轻柔按摩巴巴的左手,在他闭关期间这只手变得麻木。阿迪汇报他最近的孟买之行,他见了金德医生,给他看了巴巴颈部的X光片。巴巴指示他,将他的爱之祝福电告金德和伽吉瓦尼。当天邓肯也来美拉扎德,为凯克巴德检查。

1968年7月10日周三,按指示纪念巴巴沉默43周年。前期有印度工作者之间因误会产生裂痕,当天阿迪向他们发布了这篇通告函,题为《阿瓦塔美赫巴巴的最后警告》:

美赫之家亲爱的兄弟姊妹们,

我极为痛心地获悉,美赫之家中心出现不和。迫于无奈,此事提请至爱巴巴的关注,巴巴要求我通知他所有的亲爱者:

1)不管什么原因导致不和,他要求每个爱者尽力通过宽恕并且忘却对方的过错,减少并弥合裂痕。这有可能达成,若一个人决心尽量做到真诚、谦卑与友爱。虚伪、傲慢与仇恨则扩大裂痕,滋生轻蔑。

2)此乃本阿瓦塔时代的一个关键时期,他的所有爱者都必须尽最大努力,牢牢抓紧他的衣边,不让它在任何情况下从手中滑掉。

3)对他的所有爱者都非常重要的是,不屈服于淫欲,尤其在这个紧要时期。诱惑巨大并将如此,但你们对他的爱应该更大。要全心全意地想念他,从跌倒之处迅速站起,在他的爱与服务里前进。

4)在此阿瓦塔时代之紧要时期,同等重要的是,要随时当心那些引导别人相信他们圣洁虔诚并拥有超自然能力者。无论这种人表面有多虔诚,巴巴爱者切勿将此虔诚与阿瓦塔的神性混为一谈!

5)真正的巴巴爱者必须牢记对所有巴巴爱者的一再警告:远离那些认为并宣称自己是大师圣人和有能力帮助人类者。巴巴的爱者和工作者决不应与这种人和事牵连在一起,更不能与那些对至师和本时代阿瓦塔毫无敬意的反常“人类帮助者”牵连在一起。要当心那些以赛古鲁和阿瓦塔的名义,利用灵性达到自私目的并欺骗他人者。

6)巴巴的爱者和工作者不应过密地涉入彼此的家庭事务,不应在情感上为彼此家庭私事苦恼。不应让个人私事毒害相互关系,影响为真理事业所做的共同努力。

7)巴巴希望那些向别人传播其大爱讯息的爱者和工作者相互之间分享他的爱,并以他的名义维护和谐与理解的精神。他希望他们更少地攻击别人,更少地宽容自己;最重要的是,他希望他们全心全意地爱他,因为他就是至古者,爱他们超过他们爱自己。

请仔细注意上述七点,因为这些要点是至爱巴巴授予的。适用于各地的所有爱者和工作者。

                                                
          致以爱的问候,你们兄弟般的
                                                         阿迪·K·伊朗尼


1968年7月16日,霍玛·达达禅吉将拜度从孟买送回。阿迪驱车送拜度到美拉扎德,查干随行,当天他为巴巴准备了食物。次日,帕椎将凯克巴德的妻子和两个女儿送到美拉扎德,看望凯克巴德。

巴巴的内在工作加强了,由于身体承受冲击,每天工作结束,他都显得疲惫不堪。7月中旬的一天,他评论:“我每天工作期间,完全离开浊层面,又要与身体保持连结,对于我是怎样的劳作。我必须不辞辛苦地保持细线般的连结,防止其断掉!”

7月27日,巴巴对阿迪说:“我上升至工作高度时,并不感到身体压力,可我下降时,就感到沉重的身体压力。我很高兴,今天做的工作很棒。”

两天后,似乎压力变得巨大。坪坡岗和阿迪办公室之间,焦急地来回打电话,沟通巴巴的健康情况。那天邓肯去美拉扎德三次,送各种药。必须从普纳带药,由美赫吉和美赫文送来。

巴巴的排斥工作于7月30日结束,那天起也停止念诵祷文。当天晚上,巴巴宣布:

我的工作已完成。它百分百地让我满意。该工作的结果也将是百分百的,并将从(1968年)9月底开始显现。

我怎样坚持到完成最后一段工作,只有我知道。你们根本无法想象那种粉碎性的压力,因为它超越了人类理解力。最后一天,我的身体感觉好像受尽折磨!

这则讯息被收录于1968年7月玛妮的下封《家书》中。

1968年6月5日,高荷给阿黛尔写信:

至爱巴巴的闭关于5月21日结束,但目前看来,他暂时迎来“排斥”阶段。他施加于伴随他的全体满德里和各地全体爱者的限令仍旧有效。尚不允许我们离开古鲁帕萨德,也不许任何人来访。古鲁帕萨德的大门依然关闭。

即使他闭关结束后,依然继续的这种“排斥”,我们希望不会持久。他很快将决定何时废除他施加的限令。让我们抱最好的希望。

巴巴的讯息正在全球许多地方飞速传播。他越隐居远离我们,就越深地穿透人类的心灵。看来世界现已基本准备好神人的归来。而已归来,此时在我们中间的神人,耐心等待着人类回归他。怎样的神圣游戏!再多的哲学探讨也无助于减少我们当前的苦难。人类需要的不是减少,而是救赎。但愿救赎者尽快开始他的神圣手术。

(1968年7月26日):尽管巴巴的闭关于5月21日结束,我们已从古鲁帕萨德回来,美拉扎德的气氛与闭关时期如出一辙。至今,巴巴不许任何人来访,除紧急电报和工作方面的汇报信件之外,也不处理任何通讯。不过,他一直暗示我们:“天气”很快将会转晴,他将再度接见爱者,他们正渴望瞥一眼,在闭关云层后久藏的至爱。

同期在卡拉奇,阿迪和朵丽·阿贾尼的14岁儿子法里敦,于7月23日遭遇致命事故,从家中二楼露台跌落身亡。巴巴接到通知后,当日迅速致电:“爱我者永不死,在我里面永生。无人来无人去,无人懂福祸!”

还给阿贾尼家人发去第二封电报:“法里敦已来我这里,他的最后安息处。法里敦永享至福。因此,在我阿瓦塔降临的这个至关重要时期,你、朵丽及家人要在我的爱里保持开心,不要让任何事挡在你们和我之间。”

几天后,埃瑞奇对巴巴读霍桑·达达禅吉的信,他在信中提到这场悲剧:“愿我们的至爱巴巴赐予(阿贾尼家庭)力量敬拜他的旨意。”

巴巴评论:“知道如何敬拜我的旨意者,必定是强者。常人需要力量遵从我的旨意,而弱者屈服于我的旨意。而在一切生活状况下,既不敬拜也不屈服我的神圣旨意者,根本不是人!”

1968年7月,三名亲近西方爱者也去世:纽约的贝丽尔·威廉姆斯,西雅图的沃伦·希利,英国的道格拉斯·伊芙。巴巴分别致电,表示:“贝丽尔曾是并永远是我的”,“沃伦对我的爱独一无二”,“道格拉斯永恒蒙福。道格拉斯和我在一起,很快乐。我不希望你(他妻子莫莉)或家人感到难过,而要为他的幸福而高兴。”道格拉斯·伊芙去世前一年患癌症。玛妮在1967年12月写给莫莉的信中,传达了巴巴的这则讯息:“道格拉斯为我所珍爱。因为他对我的深爱,受苦是对他的祝福,因为它分担了我的苦难。告诉道格拉斯,要不断地想念我,告诉莫莉我为她感到骄傲。我始终与他们同在。”

7月的一天上午,巴巴授述此诗:

“神一直存在,
并将一直存在。
永远不变,始终如一,
幻相是祂的永恒游戏。”

后来8月,巴巴继续此题:

 “永恒无穷,
永远不变,始终如一,
祂是充实圆满的一
在多中玩祂的游戏。”

另一次,他拼出:“来,来,来—来矣!”弗朗西斯说,埃瑞奇读起来,听着像拍卖人的逆向报价!巴巴目光闪烁,打手势说:“你们无人能解其意。”几天后,他再添一行,使之押韵:

 “来,来,来—来矣!
我已厌倦幻相游戏!”


1968年8月5日周一,在美拉扎德召开阿瓦塔美赫巴巴信托会议。但巴巴未会见除纳瑞曼之外的信托成员。纳瑞曼获准6号回来,见巴巴后,返回孟买。

1968年8月,巴巴宣布希望于9月1日召开小型会议,考虑若他同意施达善,应举办何种达善。但几日后,会议延期六周,到10月13日。

8月7日周日,巴巴让拉玛·喀邱瑞为他和女满德里烹制并送来布加。次日,拉玛赠巴巴一条保护绳(印度兄妹节上,女子为她兄弟的手腕系的类似手镯的护身符),巴巴慈爱地接受。

尽管巴巴的排斥工作于1968年7月30日结束,他继续下午在房间独自工作20分钟。他评论:“我最后阶段的工作有所遗漏,必须补上。”后来称之为他工作的“尾巴”。

他工作的主要部分现已完成,每天上午和下午1点半起,巴巴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和男子们在满德里大厅。上午他会听宝读《行道者》的印地语译文。宝一边读,埃瑞奇一边给巴巴按摩足。

过去数月,巴巴的足变得坚硬如石。皮肤变厚,针都扎不进。他工作的结果严重影响到腿和足,身体日益虚弱。尽管如此,巴巴会隐瞒实际健康状态,甚至不让满德里知晓,尽管疲惫不堪,却表现出好像健康足够稳定,有望改善。

入座前,巴巴会在大厅来回踱步,卡卡走在他身边,像是保镖。卡卡依旧为巴巴带来消遣欢快时光,这些时刻他会叫错物品名称或人的名字,自信满满地运用其“新”语言。巴巴不止一次说过:“人人给我添加负担,只有卡卡给卸除一小部分。”

巴巴极讲究准时,总在规定时间(上午11时)离开大厅,不管他表现出多么热心在聆听讨论的话题、或正在读的文章或新闻。他总留意着挂钟。

一天,谈到当前世界状况,巴巴叹道:“一团糟!我所有的降临当中,目前这次降临,我的耐心使到了极限。”

另一回,他对满德里说:“你们都只是破家具而已!是我挑选了你们,故你们必须成为我要的样子。”


一名澳洲年轻艺术家威廉·雷丁,于1966年首次听说美赫巴巴,当时他19岁。读过能找到的所有巴巴著作后,他最后参加了比尔·乐裴基的聚会,看了几部巴巴电影。之后不久,他和一个英国青年成为朋友,此人从英国骑自行车经过欧亚,来到澳洲。雷丁由新朋友受到启发,在离开艺术学校后找到第一份工作,并旅行赴印度希望拜见巴巴,虽然他被告知,巴巴在严格闭关。

1968年4月,雷丁离开澳洲,经陆路穿越亚洲,旅行到印度。在孟买度过数周,试着学习塔卜拉鼓的入门基础,随后行至普纳,见到佳尔。8月5日他抵达阿美纳伽,去了阿迪办公室。阿迪敦促他写便条给巴巴,雷丁回到旅馆,写了如下短笺:

亲爱的巴巴,

我叫威廉·雷丁,从澳洲悉尼旅行来印,我在悉尼见过比尔·乐裴基,看过几部您的电影。我不知道您是不是神,但我读过您的著作,在我看来是不容置疑的真理,我非常想见您。

8月7日,比尔(威廉的昵称)的便条读给巴巴听,巴巴回复表示他很高兴听到他的信。埃瑞奇写道:

……巴巴希望你将他带入你心间,因为他已经和你同在。他把爱送给你,并希望你保持开心。他希望你始终想念他,这样你将能够更加爱他服务他。巴巴的爱将与威廉同在。

雷丁又写便条请求见巴巴,巴巴以前述类似方式答复。这样持续了几天。把另一张便条交给阿迪转交巴巴时,他和邓肯交谈一会儿,邓肯看着他,宣布:“你就是新人类!”

8月7日,邓肯也许同情这年轻人,就提议他们暗中驱车去闭关山,从那里雷丁用邓肯的双筒望远镜,可以瞥一眼巴巴。尽管他从美拉扎德后方的两座山方向,都未能瞥一眼巴巴,当他透过望远镜竭力寻找巴巴时,内在恳求巴巴满足他的渴望,让他确信“巴巴真是人身上帝。”

他们走向闭关山时,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一阵小雨,出现彩虹。他们登上半山腰时,彩虹缓慢移动,直到一端落在美拉扎德的屋顶。雷丁喜不自胜,视之为巴巴对他内在渴望的回应。他后来忆述:“那是非常微妙美丽的方式,对我确认他的神性。实际上,那里的一切,阿美纳伽(库希如大院)和美拉巴德的人们,包括天气,似乎只为响应巴巴的意愿而存在。”

邓肯借给他一本《行道者》,8日雷丁按照扉页上的照片,画了巴巴素描像,次日寄给巴巴看。巴巴翻阅了速写本,在画的侧面签名,还给他。巴巴寄讯,让雷丁在速写本上画满他的像,并对满德里说:“威廉不必见我,因为我在他的画上签名,等于他达善了我。”

8月10日,比尔·雷丁骑自行车去美拉巴德,由帕椎领他参观,并引见给穆罕默德玛司特。帕椎哄玛司特去和雷丁握手,用雷丁的话说:“我们的手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类似轻微的电击感——没有震动及相应的不适——传遍我的身体。”

雷丁进而忆述:“我拍了几张穆罕默德的照片,之后帕椎建议,到他房间喝杯茶。同帕椎说话时,巴巴的临在感攫住了我。我泪水盈眶,开始啜泣。巴巴的临在似乎从帕椎和他真诚简朴的生活中散发出来。”

边喝茶,边听帕椎讲述巴巴,后来雷丁的情绪平静下来,他们步行上山,因为帕椎想带他参观上美拉巴德和巴巴陵墓。用雷丁的话说:“还有一件事,是至今我很高兴做过的,尽管我不完全明白原因……帕椎有点事要办,把我单独留在巴巴陵墓里,这地方似乎很荒凉。我转了转,望着穹顶的壁画,那时我突然感到强烈的冲动,想进入墓坑。我从接近陵墓入口的这头爬下墓坑,朝另一头蹲下。我想象巴巴,将来他的身体安置那里时,会是什么样的。过了五分钟左右,我攀上来,走出墓屋,查看帕椎的去向。”

帕椎后来对邓肯说,他被年轻人的真诚所感动。

10日,巴巴捎讯指示威廉·雷丁,不要按原计划赴尼泊尔旅行,而要回澳洲的家。雷丁照做了,尽管乘巴士回普纳的离别之行让他流泪。用他的话说:“我感觉像离开我真正的家。”8月12日左右他离开阿美纳伽,几天后过21岁生日。雷丁继续通过阿迪,给巴巴写了更多便条,直到他返回悉尼的父母家。

比尔·雷丁还寄了另一幅巴巴怀抱世界的画。就此巴巴通过阿迪寄去回复:“巴巴喜欢,但程度不如第一幅画……”

同期,8月11日,坎普尔的拉吉·库玛·夏玛直接到美拉扎德,也试图见巴巴。但他被拒绝入内,被劝离。


普纳中心的几个工作者之间存在着尖锐的分歧,1968年9月1日,阿迪在普纳参加他们的会议,帮助调解。次日他禀报巴巴,巴巴致电罗摩克里希南:

我显现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因此,我希望你和大家相互宽恕,友爱地忘却过去的一切分歧,以便阿瓦塔美赫巴巴普纳中心能怀着互让的团队精神开展工作,以便该中心在我降生的城市发挥首要作用,使它意识到我的阿瓦塔身份。

那天,巴巴说:“我的个人灾难将要发生。”并引用哈菲兹的诗说:“哈菲兹的话富于意义,一如其诗歌之美。有成千上万的精妙细微要点,如头发丝一样多。剃光头者,不懂灵性道路。”

在特殊场合或庆祝期间,比如生日或周年纪念日,巴巴偶尔会允许爱者付钱,请人为他和满德里做食物。孟买爱者阿迪·伽斯瓦拉,给大阿迪寄了一张100卢比支票或汇款单,为巴巴送食物,但这笔钱在途中丢失。伽斯瓦拉十分难过,可巴巴欣赏他的设想,9月2日致电伽斯瓦拉,传达他的爱与祝福:“怀着爱给予的东西不会丢失。”

12日,萨若希、纬露、阿迪和鲁斯特姆·卡卡,带磁带录音机来美拉扎德,让巴巴可以听伽吉瓦尼录制的,歌手斋普里的演唱录音。速度不太对,故停播磁带。次日,阿迪和邓肯一起回到美拉扎德。就邓肯在库希如宿舍的生活安排方面,他们之间有分歧,巴巴叫他们自己来解决问题。


著名的印度瑜伽士,54岁的斯瓦米·沙吉难陀,是拉玛那·马哈希和瑞希克什的希瓦南达的弟子。他移居美国,在纽约建立了瑜伽中心。当时哈里·肯莫尔致电埃瑞奇,说沙吉难陀希望会见美赫巴巴,因他会率一批跟随者旅行经过马哈拉施特拉邦。但9月13日,沙吉难陀的秘书从孟买致电阿迪时,阿迪告知他:巴巴在严格闭关,此时不见任何人。经巴巴允许,阿迪改为提出,驱车到曼马德的铁道枢纽站(离阿美纳伽近100英里,他们乘的火车会在该站停几小时),对沙吉难陀一行人讲述巴巴。对方接受了提议。

9月16日,邓肯驱车送阿迪到曼马德,他们会见了斯瓦米·沙吉难陀和近23名跟随者(其中几个是西方人)。阿迪将巴巴书籍赠予他们,解答其问题。有人听说美赫巴巴不赞成瑜伽。阿迪答复:“巴巴在一切里,包括瑜伽。巴巴不取代任何事物,但着重强调爱。各瑜伽的真正目的是激发对神的爱,务必使‘你去,巴巴来’。”

沙吉难陀问,巴巴何时能见他们,阿迪回答:“现在不行,也许以后。”

会面后,阿迪对巴巴报告,沙吉难陀看似真诚。巴巴高兴听到报告,但未召沙吉难陀来达善。(注:后来1969年8月,沙吉难陀在美国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上致开幕辞。1970年代移民美国,在纽约和弗吉尼亚授课并建立瑜伽中心。)

9月30日,巴巴表示:“今天我播下种子。我们会于1969年1月10日食其果实。”

巴巴的排斥期现已结束,爱者的耐心也达到极限,世界各地的爱者纷纷来信请求达善。巴巴知晓他们的渴望,对满德里说:“我知晓他们迫不及待要见我。而我呢?我,也迫不及待要他们见我。但时间未到。所以,爱者和我,我们必须再等一段时间。”

宝在巴巴身边守夜时,巴巴会问及收到的信。一天,宝回答说:“所有来信只求一件事——您的达善,您却不允许!”

巴巴解释说:“我的工作是不同的。我的工作不是去不停地旅行,举办达善活动,让人们来顶礼我。我的工作不是连续地讲道,施展奇迹去吸引大众。我来不是为着这个目的。我是为一切众生而来的,是来唤醒他们!

“过去任何时代,我从未像本次降临期间这样,给人施如此多的达善。而你和人们依然抱怨!我的达善是全然不同之物。”

他继续解释:“你对我真正做的工作一无所知。弓拉得越长,箭就飞得越远,越有力地击中目标。是,我此时在闭关,其实我在拉弓,越拉越紧,以便我释放爱箭时,它将深深地击中并刺伤众生的心。伤口将使之不停地接受我的达善。他们将产生对我的渴望,那才是我的真达善。”

最后说:“我在闭关中工作,把我的达善给予世人。这个达善,对那些爱我懂我者将具有意义。”

尽管如此,随着爱者奔走各地传播他的讯息,越来越多的人来信要求达善。巴巴在满德里大厅,会听人念这些来信,埃瑞奇念英语和古吉拉特语信,宝念印地语信。阿娄巴念波斯语信。

在此期间,有一整周,宝没有机会念寄给巴巴的信。第八天上午,宝抱着一捆信件走进大厅,以为那天巴巴会听,并授述适当的回复。

巴巴看着他,打手势:“我今天头很疼;你回信吧。”

他刚说完,宝心里就想:“他是什么样的神啊?他的爱者真伟大。无论对灵性还是物质,都一无所求;他们只想要他的达善。他却回复:‘没有达善!’他们只是希望得到他的几句爱语,他却说,‘宝,你回信!’”

可宝没说话,巴巴也没问他什么。下午3点巴巴回房间,宝跟着他。后来,巴巴问:“你今天回了多少封信?”
宝生气地回答:“一封没回,巴巴!”

 “为啥不回?”
“哪有时间写信?我跟您一起在大厅,您来这里,我又跟您过来。”

 “是,没错。但告诉我,你在大厅时想些什么?”
“没想什么。”
“给我说实话!”

于是宝说出刚才心里的想法——巴巴爱者多伟大,只是希望达善他。巴巴回应道:“是的,你说得没错。我的爱者确实伟大。但你这么想是什么意思?你跟随我15年了,还是不明白我为他们做的工作!他们若来见我,将看见什么?这个肉身而已。这什么都不是!”

巴巴以拳击腿,这个手势表示他的闭关工作,接着说:“这才是我给他们的真正东西,你将亲眼见证,对那些没有见过我肉身的人,将会发生什么。尽管他们没有见过我的肉身——他们却和我在一起,我在为他们工作。他们就在这里。”

不过,巴巴确实同意从1968年10月9日起,接见少数被选者,并于10月13日开会讨论,“按他自己的条件”施达善。他指示阿迪,用电报通知相关者。埃瑞奇遵照指示,写信给那些受邀者:“巴巴不希望任何人那天要求即使一分钟的私人谈话时间,因为他希望你们全体全神贯注于他那天说的话。”

获联系者包括哈里·肯莫尔,10月4日致电通知他,来美拉扎德居住。电文是:“11月1日上午到美拉扎德,居住一周。作为满德里来,作为满德里生活在我的爱里。复电确认收悉。”

按巴巴指示,埃瑞奇还写信肯莫尔:巴巴并不希望他作为医生携带治疗设备过来,也不希望他携带宝丽来相机、摄影机等东西,或者为巴巴的个人舒适,携带休闲椅或其他任何“惊喜”。巴巴指示,若有人问起肯莫尔何故获召:“就告诉对方,你是被召来为你‘老爹’私下做事的。”

与此同时,另一获联系者是一个叫杰瑞·保尔森的美国青年。他在印度等待近十个月,希望能在巴巴闭关结束后来见。1966年保尔森在加州圣巴巴拉,通过米克和厄苏拉·汉密尔顿,首次听说美赫巴巴。他赴印度途中,在德国停留,又见了米克和厄苏拉·汉密尔顿。他们告诉他,巴巴已进入更深的闭关,他见到巴巴的机会非常渺茫。

尽管如此,保尔森搭便车经陆路赴印,抵达时,身上的钱所剩无几。他在全国旅行,并与巴巴的秘书大阿迪保持联系,抱着一线希望巴巴会召见他。保尔森在加尔各答逗留数月,A·C·S·查瑞(当地爱者)常致信埃瑞奇谈起他,为他求情。但巴巴未召见他。

最后保尔森在德里,基本花光了钱,长期几乎一无所有的生活,使他的挫折感达到最绝望的地步。阿迪写信说:巴巴走出闭关的时间已无限期地推迟,未确定新日期。阿迪认为,在1969年5月或9至10月之前,基本不可能巴巴会接见保尔森,便建议他返回美国。

杰瑞·保尔森接到消息后,自然很沮丧,不过他回信说:

长久以来,我一心一意想见至爱巴巴,听不进劝。一直渴望继续南下,离巴巴近些。此刻我做不到离开印度,甚至转身背对他。但不是说我不愿回家,或者不能回家,或者想在任何方面违反至爱巴巴的希望。我想完全照巴巴的希望去做。如果他的旨意是让我回去,那么我有信心,它将向我揭示出来,巴巴将帮助我履行他的旨意。

他的信念给巴巴听了,巴巴仍未召见他。

绝望之下,为了赚钱继续留居印度,保尔森接受他认识的一些毒贩的提议:经由巴印边境运送一批非法毒品。(因当时巴基斯坦人或印度人都无法越境,雇佣欧美“嬉皮士”将大麻从巴基斯坦走私到印度。)他勉为其难去做此事,因为他很清楚巴巴关于“禁毒!”的警告。可他觉得别无选择:身无分文,营养不良,而返回美国的选项是他无法忍受的。

次日上午,保尔森正要出发去见毒贩,接到阿迪的电报,表示:“巴巴要你立刻来阿美纳伽。”并给出赴约的明确日期和时间。保尔森马上乘火车前往阿美纳伽。

10月9日周三凌晨,杰瑞·保尔森抵达阿美纳伽,由于天降暴雨,只好在火车站睡觉。早晨8点,终于赶到库希如大院,邓肯匆匆让他用茶和早餐。阿迪十分担心,怕杰瑞不能按时9点赴约,因为通向美拉扎德的公路被淹。他们随即乘邓肯的车出发。阿迪对他说,多么高兴他来了,终于有机会见巴巴。“最近他的闭关十分严格,”阿迪说:“谁都不许见他,连满德里都不见。”

在美拉扎德,让杰瑞坐长凳上等候,阿迪去禀报巴巴,他们已到。杰瑞感到彻底放松。经过长达数月的等待,他本已认命见不到巴巴,而此刻他来了!几分钟后阿迪回来,说:“现在你可以见巴巴了。你只能伴随他五分钟,绝不能要求更久。他已恩准你这么多,这很不寻常。我们谁都不明白,为何允许你见他。你绝不能要求待更久。进去后,绝不能碰触巴巴,绝不能吻他的足、拥抱他或表示敬意。不要带东西去。”

可当他们进入大厅后,巴巴伸臂要拥抱,杰瑞扑入他的怀中!他拥抱巴巴,巴巴热烈地回抱他。巴巴示意保尔森坐下,通过埃瑞奇,开始说:“我召你过来,你来了。我很高兴你在这里。你也高兴吗?你应当非常感激,自己获准过来。”

“把我的爱与真理讯息告诉每个人,但在批准达善的通告发布之前,不要叫别人来阿美纳伽。在那之前,谁都不能来。还有五个月,之后我将允许人们来见我。你现在伴随我,非常非常幸运。”

巴巴接着说:“我是人身上帝。服从高于爱。我给你如下指示,以便你有朝一日能看见我的实相。服从是赢得大师恩典的途径。我给你的指示,是给你服从我的机会,以便赢得我的恩典看见我的实相。”

巴巴解释说:“你必须立即回家。你会这样做吗?”杰瑞说会。

 “切实尽快地返回美国。不要再涉入毒品,不要有婚外淫欲行为。任何时候,在这方面失败,要立刻告知巴巴。”

杰瑞是反对越战的和平主义者。当时美军强制征兵,很难获得“良知拒服兵役者”身份。关于服兵役问题,巴巴建议他:“你必须对军方声明你反对参加战斗,但无论如何,绝不能企图逃避这个情形或任何其他情形。你必须面对之。运用可利用的合法途径避免参军;但不要进监狱。如果你不得不参军,要记住我始终和你同在。”

 “不管在哪里,你都可以传播我的讯息。”巴巴提醒他。

巴巴继续:“尽最大能力执行我的指示,把发生的事件视作我的意志。让你的意志遵照我现在给你的指示去做。”

巴巴警告道:“头脑将会对你玩诸多花招,不管头脑怎么做——遵从我的指示时出何种欲望、何种恐惧、何种困惑——要抓紧我的衣边。一切情况下都要服从我。”

接着表示:“你必须努力看见我的实相,不只是这个肉身。你读过《神曰》没?”
保尔森说读过。

“你应该再读一遍——通读。”巴巴建议。

直到现在,气氛一直很严肃。杰瑞感到巴巴的话穿透他的心灵,他的头脑彻底专注于至爱。

杰瑞进入满德里大厅时,对巴巴的第一印象是:他看上去十分苍老。“我从未见过哪张照片,接近于我眼里的巴巴本人那么苍老,”他后来说:“他74岁,但看上去远超90岁。”

巴巴问:“你多大了?”
“24岁。”杰瑞说,语气像提问。

 “我无龄!”巴巴打手势。

众人大笑,严肃氛围顿时轻松多了。

巴巴问:“现在你已听到我的指示,怎么着手遵行?怎样实施?如何回家?”
杰瑞回答,他想去孟买,尝试在赴美国的轮船上找份工作。

“搭便车去欧洲如何?”巴巴提议。
“若找不到船上工作,我可能就得那样做。”杰瑞回答。

巴巴建议:“去试试,行不通,就尝试去欧洲。沿途莫停留,那不利于返回美国。不管发生何事,视之为我的意志。不管我安排你参军同士兵待一起,还是让你和学生或其他人在一起——那不是你应该关注的事。你应该始终把它视为我的意志,照我给你的指示服从我。你不管与谁建立联系,都是我的意志。”

巴巴开始谈到瑞克·查普曼的事,这时一名男满德里(要他5分钟一到就提醒巴巴)打断他。巴巴打手势:“是的,瑞克·查普曼也在这里待了很久。”接着大笑,表示没关系。

此时杰瑞·保尔森才意识到,他已逗留20分钟,远超5分钟时限。巴巴建议杰瑞·保尔森返美后联系瑞克·查普曼:“尝试去见见他。”

巴巴重述:“可以自由地对人们讲我的讯息,但他们不可以来这里。到处都有人在寻找我,可只有少数人找到我。你的能量现在将被引导去看见我的实相。”

巴巴问:“你开心吗?”
“是的,巴巴。”

“百分百的?”
“是的。”

 “有任何问题吗?”
杰瑞没有特别的问题要问,就天真地提及汉密尔顿夫妇,问:“您了解米克和厄苏拉吗?”
 
 “一清二楚。”巴巴微笑回答,拇指食指并成圆圈,表示满意的手势。

巴巴最后说:“我将与你同在,你不要怕。把我的爱与真理讯息告诉每个人。”巴巴再次伸展双臂,杰瑞又得到一个衷心拥抱。巴巴打个响指,表示离开的时间已到。杰瑞欣然离去。当晚他前往孟买,不出几日,就在赴美国的船上找到工作。

杰瑞·保尔森后来总结他与巴巴的会面:“真的就像会见我‘自己’。没有烟花或敲锣打鼓——而是简朴、安静、清晰。巴巴笑得全然,他的临在十分明显。”


次日,1968年10月10日周四,另一名获准见巴巴者,珊塔迪薇王妃,被召到美拉扎德。她上午9点抵达,陪伴巴巴一小时。珊塔迪薇的丈夫,普拉塔普·辛·加埃克瓦德,于7月去世。虽然加埃克瓦德是个挥霍无度的花花公子,1943年抛弃妻子儿女,并且再婚,珊塔迪薇却始终忠于他。她还是禁不住对他的冷漠和行为感到抑郁懊悔。巴巴安慰她,并告诉她,由于她与巴巴的亲近联系,他已经赐福她丈夫,尽管其行为不端,现已安息。“你在往世有过数不清的丈夫和妻子,虽然你不再记得。”巴巴对她说。她离去时,感到极大安慰和振作。

离开阿美纳伽前,珊塔迪薇去纬露别墅用茶点。巴巴让埃瑞奇打电话给阿迪,捎讯让珊塔迪薇不要担心,服安眠药帮助睡眠,到普纳后打个电话给阿迪。

一名年轻的澳洲女子却不如王妃幸运,她是芭蕾舞者,名叫罗斯琳·圣约翰。当天她到阿美纳伽的阿迪办公室,表示多么想拜见巴巴。巴巴通过便条传达他的祝福,但未准许她去美拉扎德见他。

次日10月11日,萨若希、纬露和阿迪会见巴巴一小时。巴巴为达拉和阿姆芮特的婚礼商议安排,并委托萨若希帮忙安排他们的婚事登记。

克夏夫·尼伽姆和普卡从哈默坡过来,当天下午到美拉扎德。巴巴为特定工作召他们来。克夏夫写道:“这一次,巴巴似乎从外部世界完全内撤。”巴巴要求克夏夫,在他面前伸出双手。他的右手因患帕金森病,颤抖得厉害。巴巴再三说,他应该继续接受医生的治疗,但又表示:“这无法治愈,但我会确保它有一天会消失。别担心。”

巴巴同普卡讨论了哈默坡社区项目,美赫普里。巴巴敦促他尽快完成计划,将落成典礼定于1970年11月。还建议普卡和克夏夫,他们应明确轮流举办纪念他的法会(集会)——一年在(哈默坡的)美赫普里,来年在(瑙兰伽的)美赫达姆,后年在(迈赫瓦的)美赫之居。他们按指示要做一份活动时间表,准备好提交巴巴。 

宝完成了《行道者》印地语译作,书名《帕提克》,以及印地语歌集《美赫之歌》和格扎尔诗集《美赫萨罗德》。巴巴将三本书稿交给克夏夫,亲自授予书名,指示克夏夫尽快在哈默坡印刷。

不管宝奉命写什么书,付印前,巴巴会要求从头至尾念给他听。弗朗西斯、埃瑞奇和玛妮写的文稿,也是同样情况。至今,宝写了十多本印地语书,对这项工作相当厌倦。尽管他曾停写格扎尔,他们回美拉扎德后,巴巴继续每天给宝一行诗。一次他要弗朗西斯和宝,就“托钵僧”各写一首格扎尔。诗的最后一行,他用英语授予弗朗西斯,用印地语授予宝。

宝偶尔会用巴巴给他的一行诗,写成一首格扎尔并念给他听,但大多数情况下,他只收集诗句,拖延创作格扎尔,因为他有更紧迫的工作要处理(用这些诗句写的格扎尔,后来出版成书《美赫光辉》)。巴巴已决定于4月施达善,有大量事情需要处理。故就此安排一场会议。

在此期间,若瓦曼另有他事,阿迪偶尔会派马尼克带信件电报到美拉扎德。去年,宝写了一首印地语阿提,题为“阿迪萨契塔那”。1968年10月的一天,马尼克随父亲鲁斯特姆·卡卡过来,巴巴叫马尼克给宝的阿提配乐。

马尼克回家后,就谱了曲。再次去美拉扎德时,在巴巴跟前唱阿提。可巴巴不喜欢,说:“配个更好的曲调,明天带来。我会帮助你。”就这样持续数日,他的曲子巴巴都不喜欢。最后,巴巴警告马尼克:“你若写不出我喜欢的曲,就把全部乐器塞入箱子,用钉封箱,扔进希纳河!”

一整夜,马尼克焦虑苦恼。他描述后来发生的事情:

我很难过。不知该怎么做……我把小提琴、簧风琴和塔布拉鼓放在前面,围成半圈,看着乐器,祈祷灵感。可是唉,没来灵感!我彻夜失眠,绞尽脑汁给阿提谱上合适的乐曲。凌晨4点许,有人摇晃我。我开始听到神圣、优美、难以形容的甜美声音和音符。我赶紧写乐谱,后来唱给我父亲听。

早上7点,我推出自行车,朝美拉扎德骑去,因为巴巴8点钟召见我。我刚骑到进路处,就看见阿娄巴在等我。“你怎么迟到了?”他说:“巴巴在等你。巴巴7点半来的,一直问起你。快去。”我跑到满德里大厅,坐到巴巴前面。他要我唱阿提曲调。听后说:“很好。我很满意。你怎么写成的?”我讲了整个故事,他听完,说:“我不是告诉你,我会帮你吗?”接着说:“现在别唱这首阿提。我离开肉身后再唱。”我们听到巴巴的话,甚为震惊。(摘自《辉光国际》,2012年春季刊,25页。)

巴巴对宝说:“我离开肉身后,此阿提将唱遍印度。”

克夏夫·尼伽姆和普卡住美拉扎德,出席达善会议。一天下午,去巴巴房间前,宝停步和克夏夫聊了五分钟,克夏夫对他讲述,在哈默坡以巴巴名义做的工作,并说:“许多事进展顺利,但巴巴的传记应当用印地语写。有这个需要,绝对必要。”

守夜期间,巴巴顺便问宝:“你有机会跟克夏夫说话吗?”宝答道,来守夜前,自己见了他几分钟。“克夏夫说什么?”巴巴问。
“没说啥,”宝回答:“我问他,在哈默坡做的工作。”

 “别的呢?”
“没了。我只跟他谈了几分钟。”

 “没讨论别的?”
最后,宝躲避不过,只好面对这话题:“他说,需要您的印地语传记。”

 “是,克夏夫说得对。为何不由你来写?”
宝恳求说:“我受够了写作。近期也没时间做这么大量的工作。求求您,够了!”

巴巴不复多言,暂搁此话题。

巴巴的前守夜人,克里希那·奈尔,不期而至,到阿美纳伽见了阿迪。他想见巴巴,但阿迪告诉他,目前巴巴不见任何人。克里希那决定试试,便乘巴士去美拉扎德,下午2点抵达。普卡在大门边守卫,一开始没认出他。他叫克里希那离去,可克里希那要他通知巴巴,是他到了。通报后,巴巴将他召到房间。巴巴单独一人。他问克里希那:“你为何过来?”

 “我想见您。您允许我想来就来见您的。”

 “你见过我了,现在走吧。不过你何时再来?”
“您召唤我,我随时会来。”克里希那回答。

巴巴打手势说:“不,你很久都不会见到我。现在结束了。直接回孟买去。”克里希那返回孟买。后来他才意识到,巴巴说“很久”的意思,因为这是克里希那·奈尔最后一次面见他的大师。 

1968年10月13日,周日上午8点半,巴巴召开会议通知主要工作者,他决定于次年,1969年4月10日至6月10日,在古鲁帕萨德施达善。除了常住男满德里,还有以下男子被召到美拉扎德:

从美拉巴德:帕椎

从阿美纳伽:阿迪,费拉姆,邓肯,巴吉拉施,兰格勒,查干,基纳尼,达克,鲁斯特姆·卡卡和马尼克。

从普纳:萨达希乌·帕特尔,弟弟佳尔、贝拉姆,美赫吉,巴夫萨,达迪·科罗瓦拉,苏巴希·坡卡里,罗摩克里希南,索曼,马杜苏丹,卡姆卜里,贤卡·劳·多伊福德和美赫文·杰萨瓦拉。

从安得拉:库图姆巴·沙斯特里和斯瓦米·萨提亚普若卡希。

从瑙萨里:霍桑·巴如查。
从孟买:索拉伯吉·斯甘坡瑞亚和基申禅德·伽吉瓦尼。
从德里:阿玛尔·辛·赛伽。
从哈默坡:克夏夫·尼伽姆和普卡。

(注:苏巴希·D·坡卡里,23岁,1963年在滨江花园首次见过巴巴,之后积极参与普纳中心小组。他是业余记者,曾为不同的马拉地语报纸撰写许多文章。贤卡·劳·杰诺吉·多伊福德是忠实的鞋匠,曾用软绒皮革为巴巴手工特制凉鞋。其他受邀而未能出席会议者,包括:杰罕古·苏卡德瓦拉,比库拜,丁肖·伊朗尼,基申和纳伦德拉·塞德,克里希那·班德鲁,丁喀·伯特,普若巴喀·瓦法里,图勒喀,阿里·拉姆玖,穆达里亚和拉希德[伽尼的侄子]。)

他们进屋前,埃瑞奇在大厅外,对参会者宣读如下指示:“巴巴要求你们全体不要顶礼他,他不会批准任何私下会面,他不会接受花环或礼物。你们应当进去后坐下,但不要坐红毯上(红毯在巴巴前方,让他们至少离巴巴5英尺)。”

霍桑·巴如查医生走进来,巴巴问他:“我气色如何?”巴如查医生觉得他体重减轻,从他的面容明显看出工作的压力。

其他人进屋时,巴巴示意他们坐下。他调侃道:“你们个个身强体壮,而我体重下降!普卡看上去好像快胀破了!”
问候他们的健康后,巴巴开始授述:

现在上午8点半,我们要在10点半前结束会议。听埃瑞奇宣读的内容,然后讨论要点。你们可以做笔记。今天的谈话将用英语。我们不会浪费时间作翻译,仅为方便在场的两人:其中一人懂一点英语(卡姆卜里),另一人有听力障碍(萨达希乌·帕特尔),故埃瑞奇用英语还是马拉地语说,对他没有任何区别。

巴巴解释他的目的,继续说: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过去18个月我闭关期间做的工作。无疑诸位和我的各地爱者一直想知道:我在密集闭关工作期结束后,为什么仍不许爱者来见我。

过去18个月工作的压力巨大。我每天连续数小时单独坐在房间里,在此期间要求满德里彻底静默,他们谁都不许进入房间。尽管我在所有的意识层面上工作,压力不在于工作本身,而是在保持我与浊层面的连结上。为了保持这一连结,我不得不持续用拳捶击我的右腿。

巴巴捶击右腿好几下,对大家示范这个动作,他们听到每下都发出砰砰响声。

一连数小时这样使劲后,我身疲力尽,需要当天的剩余时间用于恢复体力,次日重新开始工作。

当前,尽管我的健康不错,我愿意立刻满足爱者们来见我的渴望——许多人将是第一次见我——然而需要一段时间让所有的压力痕迹消失,让我百分百地适合见他们全体。因此,由于这点,也出于现实考虑,我决定只对我的爱者,而不对一般公众施达善。

这是给我的爱者的时间。给世间群众来见我的时间,将是在我打破沉默并显现我的神性时。

与将来的这场聚会相比,1962年的东西方大会聚不算什么。这是因为,当我在闭关高强度工作期间,世界各地的工作者爱者则高度活跃地对世人宣讲我,我的讯息现已传播至西方的许多地区——如强风吹拂燎原之火——正如已在印度许多地区所做的。

我将于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施达善2小时,一次给少数人乃至500人;但是我不个别会见任何爱者,或给予私下面谈,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我承诺的部分。爱者来普纳的交通膳宿安排,将是每位来者操心的事。

巴巴随后表扬一些印度爱者做的工作。首先提到阿玛尔·辛。

阿玛尔·辛对我的神性有坚定信心。他对许多人宣讲:美赫巴巴是阿瓦塔。他联系富人穷人、学者文盲甚至内阁部长,都对他们讲:美赫巴巴是人身上帝。

在孟买,伽吉瓦尼和斯甘坡瑞亚也对人们这样讲。普纳爱者的工作,百分百地令人满意。从前,索曼在我的爱里温温吞吞,现在热情似火!

普卡和克夏夫在北方邦做了大量工作。普卡总在旅行,挨镇挨村地传播我的名。

在安得拉邦,除了库图姆巴·沙斯特里、斯瓦米·萨提亚普若卡希、罗摩奈亚、马杰提·拉玛莫汗·劳之外,还有大批爱者为我的事业做了大量工作。

加尔各答、贾巴尔普尔、那格浦尔和其他各地的中心,也做了大量工作,虽然这些中心的工作者今天未被召到这里。

我的这18个月闭关期间,人们常对我的工作者说:“你们挂在嘴边的神人在哪里?他何时允许我们去见他?”

这些问题肯定让你们疲于应答。我现已决定在普纳施达善,但我希望用一段时间从我承受的身体压力中康复,以便我的身体能够应付将来见我的大批群众。之后将是我的打破沉默和我的公开显现。

即便我喜欢在阿美纳伽施达善,那也不可能。阿美纳伽没有足够的旅馆或客栈。在普纳也很难满足每个人的需要,但你们都应当协手努力,使之成为可能。

我打破沉默并且作为本时代阿瓦塔显现之后,将无需安排达善活动,因为届时所有人都将知道我,从内在感受我。届时我不需要到处旅行。

我前次降临时,在我离开肉身后,人们才崇拜我。这次,我仍在肉身期间,将成为举世公认的阿瓦塔。接下来的达善期间,普纳面临的困难极大,因为爱者的数目将比过去多十倍。

巴巴慈爱地回忆他的欧美和澳洲工作者。他解释,若他们读到本次会议报告,巴巴的工作只在东方举办,他们有可能会感到失望。他轻松幽默地说:

在西方,巴巴的工作如燎原之火!几乎每天都寄来报告:有学生和各界人士认出巴巴是期待中的那位。

这些日子,学生骚乱在各地大学很普遍。同样,我的名在学生中制造了爱的骚动。许多工作者体会到,甚至在他们敲门之前,门已敞开迎接我的爱。西方工作者自行安排,在广播、电视及其他节目上露面以宣讲我。

巴巴解释1969年4月施达善,表示:

我一旦开始达善活动,将负责每天上午2小时给西方人、下午2小时给东方人施达善,哪怕我需要两个月。至于达善安排事务,我完全交给你们这些工作者,但有关前来达善者的事情上,不同中心之间应该相互协调。

西方人邀请我去美国,但我拒绝了邀请。(加州)大学的校园已经创办美赫巴巴联盟,他们也在告诉公众:美赫巴巴是神。因此,有一大批爱者将从西方来参加达善。

巴巴突然转向克夏夫·尼伽姆,后者坐在房间一侧的椅上,巴巴说:“克夏夫为我辛勤工作,现在右手患了帕金森病,治不好。”但巴巴向他保证:“打针吃药治不好你的病,但有朝一日我的恩典将使你解除病魔。”

巴巴朝在座的人们伸出双手,说:“我将使他的手恢复健康,像我的手一样。”

巴巴继续说:

1962年和1965年的撒晤斯聚会,搭建了大遮蓬。普纳中心只好请求其他中心的财务援助。接下来4月的达善活动期间,遮蓬不可能容纳下所有的爱者。我不会要求爱者为活动捐款。你们必须自行安排每一件事务。

巴巴对巴如查医生说:“对我来说,与肉身保持连结是极大的压力。高荷告诉我,捶击我的大腿不利于我本已受伤的腿,可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的工作和闭关现已结束,但仍需些时日才能彻底康复。我的腿时常会颤抖(痉挛),不过到时将会消失。但不要忘记我是神。” 

巴巴提到澳洲的比尔·乐裴基,他相当忙碌,在广播和电视上发表讲话。“总之,将忙得焦头烂额。我将不得不施达善一两个月。”

他又说:“今天我不拥抱任何人,因为大家是来参加重要会议,不是来达善我。虽然今天是美赫吉生日,我甚至不会拥抱他。过去18个月期间,无人获召来见我,即便在古鲁帕萨德。”

巴巴忽然问:“你们都高兴见到我吗?”个个热情地回答,说是。

巴巴问他们:“你们听说过艾伦·科恩博士吗?艾伦是热情似火的工作者。他是加州约翰·F·肯尼迪大学的心理学助理教授。他还旅行至英国,发表关于我的演说,尽管他尚未见过我。”

(此前1968年7月28日,阿迪曾给加州伯克利的艾伦·科恩写了如下的信:

亲爱的艾伦,你7月7日的详实来信已收悉。尽管巴巴处于停止闭关后的“排斥”期,来信念给他听了。巴巴很高兴听到你的整个报告,并把爱送给他的艾伦,因为你在他的爱里如此亲近他,为他所珍爱。

艾伦,虽然你距离他这么远,却藉着高效持续地完成工作,赢得至爱的喜爱。你表述巴巴事物的方式,引起听者判断:好像你跟巴巴有着非常古老的联系。拿我来说,我的许多想法由于缺乏表达能力而泯灭了。你的阐述简明清晰、精准而又不失深度。一些满德里长期联系巴巴却不善表达,凭借你的天赋和研究,再加上对巴巴的爱,无疑为他们“一洗前恨”。

正确的灵性观念需要时间辛勤灌输,无论事情大小,只要将你的心灵献给至爱,将头脑献给他的传播事业,你的任何工作都不会白费。一如既往,百折不挠,以任何冷漠或抗拒都无法匹敌的热忱继续工作,荣耀将属于维系一切者。

又及:随信附上打印页,是对你提问的答复。答复为我所写,因为目前巴巴不希望我们对他提任何问题,故很难想象催促他授予答复。)

巴巴命埃瑞奇宣读《70号生活通告》草稿(后于11月1日发布),开始部分是:

 “阿瓦塔美赫巴巴的东西方全体爱者,正热切期待有关他‘在某时某地、以某种方式’施达善的消息。

阿瓦塔美赫巴巴现在宣布,他将对他的爱者施达善,但只能按照本通告中规定的条件。”

《通告》继续列出达善的条件。巴巴重申,达善将严格限于他东西方的新老爱者,而不是给一般群众的公开达善。“我打破沉默后,群众将来我这里。如果你们不遵守这条指令,你们将会是输家,因为你们将不会有很多时间伴随我。”

巴巴再次说,他会分别于上午见西方人,下午见东方人。欧美和澳洲来的爱者在普纳居住不超过一周,他们逗留一周期间,巴巴只见他们四次。

巴基斯坦、伊朗和非洲来的爱者居住不超过四天,巴巴将见他们两次。印度来的爱者按指示在普纳居住不超过三天,巴巴只见他们一次。居住普纳的爱者,达善期间,同样只许见巴巴一次。

由于仅在古鲁帕萨德的主厅施达善,场地一次只能容纳有限的人数,东西方爱者要分成小组,为每组达善规定日期。讨论了这些诸多要点,延长了某些地区的达善日期。巴巴坚决地说:“那些未能在预定日子利用达善机会者,将得不到达善——不管他们何故缺席。”

《通告》最后表示:

巴巴说,那些想来而未能来普纳达善他者,不应该感到难过或灰心,而应保持顺服于他的爱,要知道他肯定会“在某时某地、以某种方式”也给他们施达善。

巴巴要求目前的通讯限令继续保持,并且更加严格地遵守。

美赫吉被任命协助西方人预订普纳的旅馆,由佳尔负责总体帮助他们,若有必要,包括往返古鲁帕萨德的交通安排。佳尔还要领他们参观,有关巴巴青年时代和早期工作的胜地。

巴巴又转向巴如查医生,问他:“现在几点?”
“10点40分。”巴如查答。

巴巴评论:“我过去常说:‘时间近了,它在快速临近,它近在咫尺。’今天我要说:‘时间已到。’记住这个!”

他随后指示大家离去,莫耽搁。他们离开大厅后,他多次传话,他们不得磨蹭,应马上离开美拉扎德。因当天是美赫吉生日,巴巴改主意,允许他单独上前吻他的手。(注:10月13日也是埃瑞奇生日。)

伽吉瓦尼想让巴巴听一盒《安拉-乎》(神是)的格扎尔录音带,那是巴巴的最爱之一。但巴巴回复:“现在没时间。”

大家出去后,伽吉瓦尼留下坐在大厅,凝望着巴巴。10点45分,巴巴离开去他房间,那时伽吉瓦尼才启程赴孟买。

三天后,10月16日,伽吉瓦尼因突发心脏病,在家中去世,之前他刚在美赫巴巴的照片前做了晨祷和崇拜。巴巴给他家人发去唁电:

我的孩子基申禅德·伽吉瓦尼,很幸运刚见过我本人后,就辞世来我这里,永息于我的神圣极乐。他对我的深爱和信心,使他全家蒙福。

巴巴指示阿迪,让伽吉瓦尼之子纳瑞曼及家人,以他父亲的名义给1000名穷人和困苦者施食。

会议后,埃瑞奇竭力劝阻巴巴寄发通告,因为他觉得考虑到巴巴的健康岌岌可危,让他施达善是不可能的。但巴巴很坚决,回话说:“我会施达善的,我想要他们来。寄吧。”埃瑞奇遵从了。

草稿送到阿迪办公室打字印刷。寄出后,陆续收到许多电报信件,巴巴会授述回复。他经常提起次年夏季举办的“大达善”话题。一天,他一语双关地说:“3月,你们都朝普纳进军。”(译注:英语中3月和进军[march]同音。)

有一次,埃瑞奇恳求道:“巴巴,为什么不每天顺其自然让人达善呢?那样不会过于忙乱,或者给我们大家带来太大压力,自然不会让您太劳累。成千上万人来,母亲们不得不抱着婴儿站在骄阳下排队数小时,人们携带的水果,来到您跟前时都晒坏了。而且自始至终,您会操心他们在哪儿宿夜,睡得好不好,怎样回家,乘火车有没有座位。这一切又何必呢?

 “为何不每天施达善?我们规定好每天的达善时间,将无需操心他们的住宿。让他们每天来。那样会容易得多。”埃瑞奇最后说。

巴巴回复:“那个时间也将来临。但不是现在,而是我们从普纳回来后。那时将每天达善,但要在我们回来后。”

玛妮在大厅,听了此番交流后,她预想到一组全新的通告宣布“每天达善”,然后另一则通告又因为巴巴的健康原因取消之。她试图暂缓任何突然的通知,就插话说:“巴巴,干嘛不等一等,看看您的感觉。您可以到时再决定……”

巴巴听后,温和地重申:“每一天,每一天!我从普纳回来后,将每天达善!”

期间另一次,巴巴主动说:“有朝一日,你们的爱将把我带到你自己的家——你自己房间。有朝一日,我不仅在一个地方,而是同时在成千上万个地方,见我的爱者。是你们的爱使之成为可能。”

1968月10月15日,巴巴答复欧文和爱德华·拉克的询问信,通过阿迪用明信片给他们寄去此讯:“巴巴希望你们俩知道,他没有更多指示给你们,只要你们怀着纯爱越来越爱他。”后续事件表明,这是巴巴给拉克兄弟的最后通信。

此前艾伦·科恩在英国作禁毒演说,9月14日,埃瑞奇给他发去此电:

阿瓦塔美赫巴巴说,他很高兴你在英国通过在电视广播上演讲,宣扬他的爱讯。巴巴把爱之祝福送给你,说他和你同在。           ——埃瑞奇

1968年10月6日,大阿迪给加州伯克利的艾伦·科恩写信如下:

亲爱的艾伦,我接到你9月9日和10日的来信,内容措辞愉快,包括1968年7月和8月工作报告。你说得对:“至爱在美国的工作,已从貌似复杂转变成无限简单”,即使如此“随着他的爱火温暖了许许多多的心灵,保持记录是复杂的”,还有“形势喜人,不可能密切追踪他的爱者。”

对巴巴念了你的信,还有8月25日周日《独立报》的剪报,和1968年9月麦考尔的首期《妇女杂志》。巴巴对你所做工作的质量与数量都表示满意……

10月19日,阿迪致电科恩:

你10月8日的来信提交了访问英国与荷兰的工作报告,让巴巴非常满意。巴巴说,在你全心全意做这项工作时,他过去、现在乃至将来,都与你同在。巴巴把他的爱送给你。——阿迪

艾伦·科恩曾于10月初,寄给埃瑞奇和阿迪一篇发表在《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上的文章,标题为《毒品问题被视为价值观危机》:

为了与同胞和谐相处,人类必须共享价值观,而为了建立持久价值观,人类要努力明辨善与恶、美德与罪恶。在阿瓦塔降临时期,有多种多样的“邪恶”或“罪恶”,其代表特定时代,压倒许多男人和女人,将他们推上绝路。据记载,耶稣降临期间,犹太教法利赛人沉迷于在圣殿里献祭牲畜并且敛财,被认为是恶行。耶稣将圣殿称为“贼窝”,并用鞭子驱逐法利赛人,斥责他们不是“牧师”而是“兑换钱币的商人!”所以,基督徒中间常说:“金钱是万恶之源!” 

对基督徒来说,酒被用作与耶稣融为一体的象征,纪念他钉十字架前夜的最后晚餐,然而对穆斯林来说,酒是被禁的。伊斯兰教宣称:“酒是万恶之源!”酒(哈姆勒),代表对大脑有麻醉作用的一切(酒精类)食物。更极端的是,据说哪怕一滴酒洒到穆斯林的手臂上,他就应当拿刀砍掉他的那部分躯体。

在美赫巴巴降临期间,酒未被视为“对人类的恶”,不过1956年他在加州确认,美国有严重的公共“酗酒问题”。但非法使用毒品,诸如LSD、大麻及制剂、麻醉剂、巴比妥类药与冰毒,则被视为恶——对身心灵皆有害。而在伊斯兰教国家,如土耳其、伊朗、阿富汗、印度等国,吸食大麻和鸦片是普遍常见的嗜好,未有记载这些东西为先知穆罕默德所禁止。

既然美赫巴巴和他的跟随者,在反对使用非法毒品上有着诸多阐述和举措,也许可以通过回顾先知穆罕默德怎样决定反对跟随者饮酒,来说明西方人的这个祸患。据学者研究,有多个故事讲述了穆罕默德首次禁止饮酒的场合。传统上认为,以下故事是真实的:

穆罕默德旅行去见一个朋友,中午到他家,那里在操办隆重的婚宴。穆罕默德和宾客们坐下,注意到他们喜气洋洋,相互亲吻拥抱,归功于酒提振了欢快精神。这让穆罕默德印象深刻,于是他祝福酒为圣物,有助于在人们之间制造友爱氛围。

可次日,穆罕默德回到朋友家,却目睹事物的另一面——地上到处血肉模糊!砍下的手、胳膊、脚等残肢遍地!他被告知,此为饮酒引发打架斗殴的后果,即便在婚宴上,酒也令他们发狂,勃然大怒,导致相互残杀。

因此穆罕默德改变主意,将他之前的祝福改为诅咒,此后禁止所有弟子饮酒。

事实上当时,多个最受尊敬的异教徒阿拉伯部族,如同一些犹太教部族和早期基督徒,皆全面戒酒,出于一种厌恶感:酒有损人们的道德品格,而且就当地气候而言,有损人们的健康。“酒是被禁止的,其麻醉大脑并且影响身体的稳定性。”伊斯兰教学者阿尔-加拉兰如是说。

迫于时代的环境和阿拉伯部族的火爆性情,穆罕默德宣布:“凡饮酒者,其饮酒多频繁,同样频繁地让他承受鞭刑惩罚。自由人施以80鞭刑,奴隶施以40鞭刑。”

因此,数世纪以来,伊斯兰教一直禁止葡萄酒和所有烈酒。

而在我们现代的科学时代,美赫巴巴,却没有禁止酒类的消费。实际上他父亲希瑞亚在普纳拥有数间棕榈酒店铺,而他本人作为默文赛斯,于1917至1920年曾在一间棕榈酒店铺做事。他甚至考虑和朋友贝拉姆吉合伙,在普纳开一间自己的棕榈酒店铺,但结果未成。

直到1960年代中期,吸毒即将蔓延成一场祸患,美赫巴巴才公开抨击,在缺乏医疗监管的情况下使用LSD、鸦片、海洛因、大麻及制剂。此前1958年美拉巴德撒晤斯期间,他曾警告反对非法使用鸦片。

关键是,不同时代的人类会遭遇不同的邪恶或祸患,所以为了人类大众的总体利益,阿瓦塔必须警告它们的危险性和潜在害处,并且根据这些身心疾病发生的时间和类型,提供特定的指示或引导。在这个意义上,巴巴将欧美国家的非法使用毒品视为一场命运多舛的流行病。

在这个时代,美赫巴巴经常重申他的警告:要避免自欺或灵性歪曲,切莫自称“巴巴”、圣人或古鲁,要远离那些自称圣人或古鲁的人,以及“神宽恕一切罪,除了虚伪。”有朝一日,对这个时代可以说:“虚伪是万恶之源!”

10月16日,库玛和女儿阿姆芮特从德拉敦来,由邓肯驱车送到美拉扎德。库玛带阿姆芮特来见巴巴和女满德里,之后阿姆芮特将嫁给小阿迪的儿子达拉。次日,他们被送到阿美纳伽登记处申办结婚证。确定婚礼日期后(将在美拉扎德举办),他们18号离去。

20日周日,哲学教授穆提博士来访美拉扎德,尽管他不邀而至,巴巴让他在大厅坐了一会儿。次日佳尔过来,提议为接下来的达善更改日期,被拒绝。

10月21日,巴巴要宝找一本图西达斯的著名史诗,描写主罗摩生平的《罗摩衍那》。通常巴巴的口讯每天会带到阿美纳伽给宝的家人,她们被要求尽快将书送去。次日晚,一本《罗摩衍那》送到,宝守夜期间,巴巴拿过书,随意翻了翻,接着叫宝朗读几节。他读了书的多个章节后,巴巴示意他合上书,说:“你将写得比这更好!”宝大吃一惊,又求巴巴别叫他再写作,特别是临近达善活动的情况下。巴巴再次搁下话题。

巴巴继续每天下午在他房间工作20分钟,如他所言,“给我的闭关工作做最后润色”。尽管对工作细节都一丝不苟,巴巴的健康却持续恶化,并继续试图隐瞒这点。有时他会说起不适,但大部分时间似乎相当活跃且强壮。

金德医生于1968年10月赴美国,对纽约和加州的巴巴爱者发表讲话。他回国后,打电话给阿迪,请求允许过来,当面对巴巴汇报访美情况。获准后,10月23日周三,金德和妻子来美拉扎德,但只许金德拜见半小时。与他交谈过程中,巴巴笑容满面。头天巴巴经历了严重的肌痉挛,可金德为他检查后,说:“巴巴,没有任何患病迹象。您的体况相当正常。”

当天,巴斯克为巴巴送来米豆蒸糕和咖喱蔬菜(南印度咖喱菜),是他妻子或母亲做的。

25日,纳瑞曼、阿娜瓦丝和恺娣从孟买来到美拉扎德。两天后27日,吉姆·米斯特里来,保·纳图也来美拉扎德,居住一周。

巴巴喜欢开吉姆的玩笑,打趣说:“你的罗妲变成玛司特妮了!现在你怎么办?”
吉姆说:“我很自豪,她是那么深爱您!”

 “她就不能找个更好的人结婚吗?”
 “找到我是她的好运!我从不阻拦她为您工作!”

吉姆被问及时,讲述了妻子“玛司特妮般”举动的事例。他说,一次孟买的出租车司机大罢工。此事广为宣传,人人皆知。罗妲那天必须去巴巴中心,就照例走到出租车站。她冒着烈日等了四个小时,没有车来,而平常每隔五分钟就有一辆停下。她一心想着去中心,忘了罢工的事儿。有人看到她,提醒她此事,她便走路回家。

巴巴调侃:“总有一天,她也会忘记你!”
吉姆回应,笑称:“若她因想念您而忘了我,我将很高兴。”

巴巴又说:“今天给她写封信,说我对她玛司特妮般的状态很满意。”吉姆照做。


1968年10月27日周日,巴巴最早期满德里之一,78岁的赛勒玛玛,因糖尿病并发症,在普纳去世。赛勒是巴巴的童年好友,1915年12月曾陪巴巴去舍地见赛巴巴,到萨考利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赛勒和他家人曾住纳西科和美拉巴德,直到1949年开始新生活。(注:虽然赛勒是巴巴允许遗体安葬下美拉巴德的人之一,但他的墓不在那里。)

10月28日,查干被召到美拉扎德,接受指示,为12月份的美婼生日庆祝,还有达拉和阿姆芮特的婚礼准备食物。29日,安得拉邦科弗尔的已故考杜瑞·克里希那·劳的儿子,考杜瑞·帕萨德,带家人到美拉扎德拜见巴巴。考杜瑞·克里希那·劳的去世使他妻子郁郁寡欢。巴巴安慰她:“考杜瑞·劳何其幸运!他为我创建美赫斯坦,他的肖像将永远留在它的门前。那些来美赫斯坦达善我者,将首先看见考杜瑞·克里希那·劳。他将永垂不朽。”巴巴的话给全家人带来甜美安慰,半小时后他们欣然离去。

1968年11月1日,周五早晨8点,哈里·肯莫尔从纽约抵达美拉扎德,居住七天。美赫吉从普纳送他过来,然后同纳瑞曼、阿娜瓦丝和吉姆离去。恺娣也当天乘火车离去。

巴巴会攥着肯莫尔的手,在大厅来回轻快踱步。肯莫尔发现巴巴能这样走,大感惊喜。偶尔,巴巴会叫肯莫尔扶他从椅子上站起,肯莫尔俯身伸出手,巴巴就使劲把他拉过去。巴巴突然展示力量,令肯莫尔大为惊讶。然而时代知晓:“巴巴对肯莫尔隐瞒这个事实:他为了人类的救赎所做的闭关工作,正让他的身体残破不堪,成为对宇宙的献祭!”

巴巴告诉肯莫尔:“你是满德里之一,因此我允许你在我闭关期间居住这里……从明年7月起,你将获准永久居住美拉扎德。”

居住七天后,8日哈里·肯莫尔离开美拉扎德赴纽约,安排移居印度事宜。巴巴指示肯莫尔:“(1969年)7月再来。别等我召你,自己过来。”大家都以为,巴巴在给肯莫尔保证,不会推迟他的来访,可实际上巴巴开始暗示完全不同的事情。

巴巴指示肯莫尔,一回家就写信给他。1969年1月2日,肯莫尔写信感谢巴巴允许他来印度:

因为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身体舒适,我在美拉扎德住得极为愉悦舒服。实际上,对我体贴入微的关照,让我真正感觉在家一样,世界上唯一感觉像“家”的地方!总之,我在那里很开心,而要是没有您的帮助,也很容易离开,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我的逗留有始亦有终,我欣然接受。 

最亲爱的巴巴,我何以估量这次对你的拜访?我只知道,那是我唯一想去的地方,因为有您在。因为您在,世界不在;因为您在之处,别无其他。我只知道,和您在一起,我是在宇宙中唯一的至高无上地点;真是福星高照、荣幸之至的家伙……我离开时带着自发的决心:彻底服从且臣服于您的希望和旨意,是我人生中的唯一道路和目标。

最亲爱的巴巴,当您提到,我可于1969年7月永久居住美拉扎德时,我的心欢喜雀跃,因为那是我人生中的唯一目的和抱负——因为没有值得过的生活,除非和您在一起。


1968年11月3日,埃瑞奇致信艾伦·科恩、瑞克·查普曼和罗伯特·德雷福斯:巴巴希望他们把他的一则讯息,传达给美国和英国大约20名主要的年轻爱者工作者,他们在负责启动巴巴名下的项目。埃瑞奇的信中写道: 

这是至爱巴巴布置给你们的一项重要而又愉快的任务。巴巴希望你们把他的如下讯息,传达给美国和英国所有主要的年轻爱者工作者——那些负责启动巴巴项目,并激励他人团结在他们身边者——你们要传达至爱阿瓦塔美赫巴巴的如下讯息:

“你们为我所珍爱,我很高兴你们如此主动地响应我的名和工作。时间已到,世人很快将知道:我就是至古者。”

当然,讯息同样适用于你们三位。你们若能打印一份这些幸运的年轻巴巴爱者工作者的姓名地址,并寄给我,我将不胜感激。

名单由许多20多岁的英美年轻人组成,但其姓名、信件及内容保密,不予公布。年轻工作者们要给印度的巴巴回信,概述他们在当地传播巴巴的名与讯息的工作,汇报当前项目和计划的细节。

期间在南印度的瑜伽士修达南德·巴拉提,写信给巴巴,请求为他的新书《印度之力量》授予讯息。尽管有通讯禁令,11月5日巴巴听了他的信,指示阿迪寄去多年前巴巴授予的这则讯息:

我曾是罗摩,我曾是奎师那,我曾是这位,我曾是那位,现在我是美赫巴巴。居住这血肉之躯里的我,是同一位至古者,唯一被永恒崇拜又被忽视,被永远纪念又被遗忘者。

11月6日,玛妮说服巴巴在五张大照片上签名,作为特别礼物。事后表明,这是巴巴最后一次签名。

1968年11月8日,周五上午9点,阿迪、巴斯克和瓦曼被召到美拉扎德。巴巴同他们商议办公室工作,并重申他的显现时间快到了。阿迪和巴斯克受令,要格外警觉重视巴巴的工作,并被要求尽可能“紧守办公室”。瓦曼应当为任何不测事件作准备。“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巴巴如是说——又一次暗示。

在此期间,一个叫鲍勃·罗耶顿的苏非(与艾微·杜思和邓·斯蒂文思有联系)在驻韩国的美军服役。因为他能否参加1969年撒晤斯很成问题,11月8日阿迪致信邓·斯蒂文思,巴巴同意见罗耶顿,要求安排在12月25日至30日之间,他们俩一起来见半小时。他们要于上午9点到,拜见巴巴后立即离去。

阿迪致信邓·斯蒂文思:“若鲍勃·罗耶顿不能随你过来,你们必须一起放弃本次访问,你和罗耶顿应当于1969年夏,和其他西方爱者一起来参加达善。”因罗耶顿从部队请假颇为棘手而且延期,巴巴最终宣布他们不再可能过来,捎讯邓·斯蒂文思要顺服于他的意愿。
 
1968年11月9日,周六上午9点15分,伽吉瓦尼家人再次获准见巴巴,纳瑞曼·伽吉瓦尼的妻子克姬及岳母同行。巴巴和他们谈了20分钟。告诉他们:“你们很幸运。因为达达(基申禅德)对我的爱,你们今天获得私下会谈,而别人都不许。现在你们有愿望就提,因为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来。(1969年)4月10日至6月10日来达善的人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纳瑞曼·伽吉瓦尼请巴巴赐福。巴巴对他说,他父亲在巴巴里面很快乐,谁都不应为他悲伤。纳瑞曼告诉巴巴,他父亲给巴巴留下一笔钱,并希望用该款邀请悉地克·斋普里·卡瓦尔,于安排的1969年2月7日赴美拉扎德演唱。

11月10日周日,按巴巴意愿,美拉扎德的满德里保持沉默。

阿迪办公室的主要助手,是费拉姆·沃钦伯克斯瓦拉。10日,为换个环境,费拉姆来美拉扎德居住三周。每年这时候,巴巴都会召他。他来后,巴巴会指示他:“你在阿美纳伽总打字,现在这里休息一段。”可难免总有种种工作要做,费拉姆只好将“度假”用于打字。他在阿迪办公室已工作多年,对巴巴的爱堪称楷模。费拉姆为人直率,生活习惯简单,对阿迪帮助甚大,负责信件、电报和通告的归档与保存。巴巴曾对他透露,他往世曾是瑜伽士,并对他保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所言属实:今生是他的“最后一世”。

费拉姆常说:“灵性无非是麻烦!”他还抱怨其他满德里说谎或只说一半真相,对新爱者只讲述巴巴甜美慈爱的故事——而不讲满德里必须经历的“碾磨”。

最近美国在举行总统竞选。消息传来,理查德·尼克松当选,费拉姆不喜欢他,想知道巴巴怎能让这样的人当总统。巴巴告诉他:“没有配得者可当美国总统。尼克松是唯一人选。”

前一次1960年,理查德·尼克松在竞选中,以微弱劣势输给约翰·F·肯尼迪,巴巴提到尼克松注定要当总统。1964年尼克松出席纽约世博会时,曾与美赫巴巴的名有过一次小小“邂逅”。简·海恩斯和女儿文迪,正要离开巴巴展台所在的美国室内设计展馆,此时看见尼克松被人群围着,给人签名。简往他手里塞了一份《宇宙讯息》让他留着,可尼克松几乎没瞥一眼,就在巴巴名字上方签了名,将册子还给简。

每天上午,巴巴坐抬椅里,由四名园艺少年抬到大厅。他在大厅里,会在卡卡和弗朗西斯的协助下,从抬椅站起,然后入座。离开回房间时,巴巴不靠帮助自己起身,由卡卡在一边,弗朗西斯在另一边,扶他到抬椅前。

一天上午11时许,如往常一样,巴巴试着靠自己从座椅上站起,却做不到。他试了两三遍,都失败了。他看着费拉姆,评论:“这是我个人悲剧的开始。”

1968年11月13日周三,他对满德里宣布:

“我显现的日子正快速临近,我只对美婼提过我打破沉默的时间。我的显现时期将持续14年,之后我离开肉身。因此,本次阿瓦塔的显现将是最伟大的。”

(注: 1926年1月23日,几名阿美纳伽信徒听说巴巴去世的谣言,来到美拉巴德。巴巴评论:“即使天塌地陷,我也不会在未来26年内离开肉身。之后我是否离开肉身,将取决于我的意愿,但我90岁以后,不会和这个身体保持联系。”1960年代,巴巴有一次表示他会活到90岁。也许他的意思是,尽管他离开肉身,依然亲身为宇宙工作,如在肉身中一样。)

11月13日下午,巴巴澄清满德里的意思和地位,表示:

 “只有这些年来一直跟随我同甘共苦的少数男女爱者,才是我的满德里。美拉扎德和美拉巴德之外的其他人,是我的爱者。

 “我将满德里仅排在美婼之后,然后是爱者,再后是世人。每天雷打不动,我祈求自己关照美婼、满德里、爱者和世人,按此顺序。”

巴巴未提及向自己祈求什么,但强调说:

我是伟之最伟。高荷叫我,让宝和家人在阿美纳伽住一个月。我不同意,因为宝属于满德里,而我的满德里非同一般。同理,考虑到弗朗西斯是我的满德里,伴随我服务我多年,我不许弗朗西斯回澳洲照管阿瓦塔之寓及地产。

凯克巴德也是我的满德里,尽管他有神圣内视、身体残疾。所以我不打发他去美拉巴德和他家人住山上。

这些年来,我牢牢抓住满德里,而满德里过去服务我,现在出色地服务我。他们不会像基督的使徒那样让我失望。

我是最伟大的阿瓦塔,因为我的显现将是我在肉身期间。接下来六个月内,将有机会导致满德里离弃我,但我不会允许此事发生。同样,我希望满德里抓牢我的衣边。

在我的显现之时,我的满德里将在我身边——除了显现之前将去世的两三人。

多年前巴巴曾预言:“将有14人伴随我到最后。”在这个特定时期,显然有14人伴随他在美拉扎德,其中6名女子:美婼、玛妮、娜佳、高荷、美茹和拉诺。8名男子是埃瑞奇、彭度、拜度、卡卡·巴瑞亚、凯克巴德、阿娄巴、宝和弗朗西斯。

在巴巴授予的日常个人指令的范围内生活的其他人,包括美拉巴德的满德里:帕椎、希度、曼萨丽、瓦露、苏希拉(韦希奴表妹)和凯克巴德家人。库希如大院的满德里为大阿迪、他妹妹朵丽、邓肯、费拉姆和喀邱瑞家人;萨若希和查干居住阿美纳伽。

在此期间,每到周日,希拉和美赫纳施会轮流去美拉扎德吃午饭,由瓦曼·帕达勒骑摩托车送去。11月巴巴召见美赫纳施两次,希拉一次。

美赫纳施最后一次拜访时,巴巴要他讲个故事,再为他按摩腿。巴巴亲吻他,给他帕萨德,说:“美赫纳施,你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伴随我。本月我召你两次来这里,是你的好运。今后,我将处于闭关,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见到我。”

1968年12月最后轮到希拉时,她同巴巴和女子们吃过饭后,巴巴亲吻她,示意她离去。她正走开,巴巴出来到门廊,招呼她回来。拥抱她后,巴巴说:“这是我招待你的最后一顿饭。这样的机会你不再有。这是我给你持续终生的帕萨德。永远记住。”

美婼随巴巴出来,翻译他的手势。巴巴谈到美婼,继续说:“世上有许多爱者,但无人像美婼。她的爱特别。她是我的拉妲。她的爱无与伦比,我顶礼之。”巴巴向她俯首致意,美婼拥抱了他。

巴巴问希拉:“我没召见你母亲,她难过吗?”
“很难过,巴巴。她声称您不想见她。”

“不是那样。你和美赫纳施年轻,可以坐瓦曼的摩托车后座。她不可以。告诉她,我始终和她同在。我经常想到她,爱她。她真正了不起。你现在不懂,等你长大后,将会明白。你有一位很好的母亲。告诉她,我将很快召见她。”

1968年11月17日周日,巴巴召见阿美纳伽中心的主要工作者,同他们商议给阿美纳伽地区、奥兰加巴德和比德的爱者施达善(参会者是:阿迪、萨若希、查干、帕椎、兰格勒、瓦曼、巴吉拉施、鲁斯特姆·卡卡、马尼克和巴德)。会议决定,在明年夏季赴古鲁帕萨德之前,巴巴将于1969年2月1日至10日,在美拉扎德给他们施达善。(注:1968年12月3日,巴巴更改日期,将阿美纳伽地区达善期缩减到三天,从1969年3月1日至3日。)

在此期间,巴巴接受了阿美纳伽爱者的一项谦卑服务,满足他们的愿望,为他和满德里送食物到美拉扎德。一个周日,帕萨迪的巴德·普里得送食;下个周日,朵拉特山庄(当地餐馆和旅店)的琵拉麦送食;普雷姆·基纳尼的妻子姬佳,偶尔也送午饭。一次,巴巴要考姬拉为他送豆糊。后来,按指示,查干开始为巴巴准备食物,每周日送到美拉扎德。每隔一周,拉玛会为巴巴和满德里送来布加,每周一次送查那-巴吉(用鹰嘴豆绿叶烹制),还有巴巴时不时要的其他食物。

这些小事看似微不足道,但因为属于最后的日子而具有重要意义,这些回忆被铭刻在相关爱者的脑海和心灵中。巴巴也饶有兴致,每当食物送到,他会问:“下周日轮到谁送?”

11月19日,巴巴让乌莎·巴斯克送散巴菜(南印度咖喱菜)和米饭。她送去,但巴巴吃了两口,就说:“我饱了。”这让人惊讶,因为巴巴一向很喜欢这道菜,可他健康不佳,没食欲。

那天后来在大厅,巴巴指示费拉姆速记写下,他对埃瑞奇翻译的一段哈菲兹偶句,其描述了无限真空状态。巴巴译文如下:

 “无寓乃吾寓,
   无迹乃吾迹,
   吾身不存在,
   吾心不存在,
   神亦不存在!”

巴巴又说:“每个人在证悟前都必须经历该状态(涅槃),经历此阶段后立即证神。”

接着评论:“连我对哈菲兹的这些诗句都无可挑剔!”

巴巴的贫血症似乎日益严重。期间,接到消息,埃瑞奇的舅父美赫吉·萨达病重。11月19日,他入住布思医院,21日接受输血。盖麦和美赫吉从普纳来,帮助照顾他。次日美赫文被召到美拉扎德,那天恰好是他生日。美赫文对巴巴讲起,美赫吉玛玛病危,接受输血后得以改善。巴巴问道:“为何不给我输血?”

满德里没有当真,埃瑞奇幽默地回话:“神人怎么能用常人的血?”

 “为啥不?”巴巴反问,并说:“即使用常人的血,神人的地位也丝毫不变!”当美赫吉·萨达不得不再次输血后,巴巴又问为何不给他输一次血。

阿露·卡姆巴塔医生去年一直住美拉扎德,表面上要照顾凯克巴德和协助高荷。她的喉咙腺体肿大,格兰特医生建议她去孟买检查,以确认不是癌症。尽管阿露医生不想离去,巴巴于11月底将她打发走,承诺很快会于1月召她回来。

后来12月,高荷对巴巴说:“我们需要她(阿露)。干嘛不召她来呢?”
巴巴回答:“时间一到,我就召她。”

11月26日,巴巴感到不适,由满德里给予灌肠。28日,阿迪的旋转办公椅被送到美拉扎德,巴巴可以坐上面,每天晒一会儿太阳。

12月3日,巴巴在房间,坐便携式马桶上时,遭受一次严重的肌痉挛。肌肉突然收缩,很快且非常疼。他脸色苍白,有段时间停止进食。满德里常请求他吃得丰盛些,这样他的身体才能承受将来达善的压力;可每当提起此事,巴巴总是毫不在乎地说:“施达善对我不是大事!别担心,我会施达善。”

为了美赫普里和瑙兰伽的那年法会(集会),巴巴派萨若希、查干和达克夫妇,代表他参加。他们回来后,巴巴于12月8日上午9点半,将达克夫妇召到美拉扎德,他们汇报了此行情况。哈默坡巴巴爱者的爱,给桑吉瓦妮留下极深印象。巴巴回应道:“人们若想目睹我的里拉(神圣游戏),就应当去安得拉或哈默坡。”

普纳赛逊总医院在庆祝成立100周年,百年院庆为期十天,筹办处秘书G·S·穆塔里克教授,致函巴巴请他祝福院庆。巴巴(于1968年9月10日)授述如下讯息:

我把我的祝福送给贵院的行政、医务和工作人员。我,世界的救主,在此降生于世。

10月3日,佳尔来美拉扎德,领取1000卢比捐款以及巴巴授予的讯息,带给赛逊医院。

1968年12月1日,周日下午5点,主要纪念活动在毗邻医院的附属学院礼堂里举办。拉姆·金德医生、大阿迪和萨若希发言,之后主讲者杰贾南丹·杜布致辞。当天巴巴致电佳尔,由金德医生向在场者宣读:

我把爱之祝福送给在普纳赛逊总医院百年院庆期间,相聚B·J·医学院礼堂聆听我古老爱与真理讯息的你们,以使你们证悟真我,并知晓何为真知、何为真能、何为真爱。

12月9日下午6点,举办另一场活动,为刻有巴巴诞辰日的大理石碑揭幕,石碑安置在巴巴出生的医院建筑外墙上,主要归功于佳尔的努力。查干用印地语诵读《大师祷文》,马哈拉施特拉邦议会的副议长,K·T·杰梅,为石牌揭幕,上面用英语和马拉地语刻有碑文:

阿瓦塔美赫巴巴
1894年2月25日
生于赛逊总医院

此时呈递巴巴给医院的捐款。之后,阿迪致辞。

这样,1968年间,普纳举办两起百年庆,一起在巴巴出生的医院,另一起在他曾就读的圣文森特中学。

12月8日,西孟加拉的巴巴爱者组织特别活动,庆贺碧谷姆·阿克塔的加尔各答之行。巴巴给他们寄发此讯:

神人来到人类中间,赐予他们对神的爱,并使他们觉悟该事实:惟有神真实,其他皆幻梦。

穆提从加尔各答写信来,就个人事务征求巴巴建议。巴巴电复:“按心灵的指示去做。”

1968年12月11日,巴巴为次年75岁生日授述此讯,但指示阿迪要于1月之后再印刷发布:

为了我会给你的而爱我,根本不是爱我。为了你自己得到什么而为我的事业做出牺牲,就好比盲人为视力牺牲眼睛。我是值得爱的神圣至爱,因为我就是爱。为此而爱我者将被赐予无限的视力,看见我的真实面目。

巴巴的血样和尿样曾于11月28日寄往普纳的红宝石诊所,检验结果不确定(样本可能在途中变质)。12月5日由邓肯另送样本后,结果令人担忧。病理学家R·N·伊恰珀芮医生(女士),写信通知高荷:巴巴的血红蛋白浓度低至7克(正常值14),血尿素达148毫克(正常值20-40),表明身体新陈代谢的废物未通过肾脏正常排出。伊恰珀芮医生写道:“巴巴正以每周2克(12%)的速度损失(血红蛋白)。他急需输一次血,按周间隔再输两次。”

咨询了格兰特医生,他看到化验报告后,简直不敢相信。他问邓肯,巴巴神志清醒否。邓肯回答,巴巴神志完全清醒。格兰特医生要求12月13日第二次抽血检查,认为第一次可能有误。这次虽然血尿素水平是97毫克,血红蛋白则是5.8%。并无失误。尿素和血糖水平显示有所改善,但血球计数非常令人不安,急需输血——正如数周前巴巴提示的。 

13日上午,阿迪去美拉扎德。他在日记中写道:“我在房间见到巴巴。他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好。埃瑞奇、弗朗西斯和宝,帮助他艰难地站起。”

12月15日,周日早晨7点半,格兰特医生带助手从普纳来到美拉扎德,给巴巴输血,并且做了心电图(注:巴巴的血型是AB型,万能受血者)。美赫吉带瓦迪亚医生和伊恰珀芮医生过来,阿迪和邓肯也在场。

输血期间,巴巴心情甚佳,对格兰特医生简短开示:“虚伪在当今世界达到顶峰,我是来摧毁它的!世界的(物质)进步将被维持,但与之同时,人类应当在道德和灵性上得以发展。”

两天后,再次验血,虽然血红蛋白改善,尿素水平依旧。埃瑞奇提议叫金德医生从孟买来,他19日抵达。巴巴肤色苍白,脚踝周围肿胀。他坐不起来,四肢会痉挛。还时常昏沉欲睡。可金德在的半小时内,巴巴的健康改善,几乎跟平时一样。为他检查后,金德未发现异常问题。巴巴的血红蛋白是8%,金德说并没有如伊恰珀芮医生怀疑的内出血迹象。他不认为巴巴需要再输血。当天金德返回孟买。 

然而,巴巴的健康确实恶化。如前所述,每天下午他独自在房间工作20分钟,常以拳捶击他的腿和胸部。终于,12月的一天,他太过虚弱,无法这样做。他的虚弱是由于工作累积的压力。

因此,巴巴让宝陪他在房间,命令宝在他工作时,捶击他的腿和胸。巴巴的腿坚硬如石,实际上让宝捶击巴巴的身体,会敲得很疼。宝还想他给巴巴带来伤痛,于是有一天,他轻轻击打巴巴的胸口。巴巴开始自己捶胸,增添了他的痛楚和虚弱。宝重新使出最大的劲捶击他,一直做到1月30日——巴巴工作的最后一日。

巴巴做宇宙工作期间,表现得全神贯注,被其消耗。他的眼睛会睁着,人却在别处。比如,一天巴巴在捶击他的腿时,宝看见巴巴的指甲处开始流血。巴巴并未停止,毫不在意。

12月19日,美国弗吉尼亚海滨市的著名预言家埃德加·凯西之子,休·林恩·凯西,致信大阿迪表示,他将于1969年2月带其灵性协会的一批学生来印度,若有可能,希望来见美赫巴巴。阿迪回信说,巴巴目前在闭关,未安排会面。(注:埃德加·凯西(1880-1945)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接受东方的“羯磨”和“转世”信仰。休·凯西可能是通过弗吉尼亚州附近汉普顿的亨利·卡绍提小组听说了巴巴,因为亨利曾把《神曰》捐给凯西协会。)

12月20日早上7点,美赫吉又送格兰特医生,和伊恰珀芮医生一起,来给巴巴第二次输血。巴巴在他面前很愉快,也对他解释了多个灵性主题。巴巴说:“我是被期待者,于我仍在肉身期间,也将成为被接受者。我显现时,众生将知道我。可现在就知我爱我者,才真正幸运。”

格兰特医生为巴巴做了心电图,说显示正常。一小时后他跟美赫吉离去,伊恰珀芮医生留下,直到整整一品脱的输血完毕。美拉扎德的司机优素福,随后用迪索托车送她回普纳。

高荷日夜忙碌,照顾巴巴;服务非常累人。埃瑞奇提议叫霍桑·巴如查医生从瑙萨里来协助高荷,巴巴却回复:“现在不行。时机合适,他自己会来。”

在此期间,巴巴批准给弟弟小阿迪之子,24岁的达拉,和库玛之女,18岁的阿姆芮特,在美拉扎德举办婚礼。连续数日,彭度、埃瑞奇和玛妮忙碌安排两天的婚礼事务。萨若希、纬露和大阿迪也积极从事这些安排。

1968年12月12日,给受邀者寄发通告:

至爱巴巴授予如下规定,要求1968年12月22日和23日来访美拉扎德的全体爱者予以遵守:
1)谁都不得达善巴巴。
2)谁都不得拥抱他。
3)谁都不得献花环给他。(鲜花可放在他身边。)
4)22日上午,各爱者从他跟前逐一走过(先女子,后男子)。巴巴说,若心情允许,他会让爱者吻他的手;否则,各爱者只应当合掌向他鞠躬。

给女巴巴爱者的附加指示:
1)谁都不得拥抱美婼、玛妮或其他人。
2)不应当有握手、吻手或欧弗纳(overna)。(注:欧弗纳指一种印度习俗,将指关节放在太阳穴,该姿势表示承担亲爱者的痛苦,或祈佑此人不受邪恶影响。)大家应简单地合掌说“捷巴巴”,来问候美婼和其他人。 
3)谁都不得献花环给美婼(即不得将花环挂她项间)。但可以用手献花。

12月18日,库玛、苏芭卓带儿子,和女儿阿姆芮特,抵达美拉扎德。安排住宿宝的房间。宝搬走和埃瑞奇住。

两天后20日,小阿迪和家人从伦敦回国。随行者有32岁的安·伊芙,道格拉斯和莫莉·伊芙的女儿,过去在他们楼上公寓住了近十年,成为全家的亲近朋友。小阿迪在美拉扎德居住几天,后来住丙伽;芙芮妮和希琳,随芙芮妮的母亲和兄弟住丙伽的家中;达拉和安,住萨若希和纬露家。最初婚礼日期定在11月,但阿迪写信说6月会更方便,因那时希琳正值学校放假。巴巴不同意,但答应可于12月举办,期间希琳有圣诞节短假。尽管巴巴答应推迟,他评论说:“我将不得不调整我的工作。”

在美拉扎德主屋对面的花园,搭建了罩蓬,可容纳近300把椅子。一切尽善尽美,包括安排了午宴。邀请孟买、普纳、阿美纳伽和美拉巴德的亲近爱者来两天,晨来晚归。纳瑞曼和阿娜瓦丝住在美拉扎德,恺娣和蔻诗德亦是。 

尽管巴巴健康糟糕,他同意这些庆婚活动,实际上希望举办之。这是他的慈悲,以最后一次给亲近爱者施达善,因为他知晓:对于大多数在场者,这是他们见他的最后机会。

次日12月21日周六,小阿迪一家和安·伊芙来见巴巴。这天也将是新郎和新娘的首次见面;可阿姆芮特一到美拉扎德就发热病倒,故她和达拉当天并未见面。

12月22日周日,是庆祝首日,可谓三喜临门:纪念美婼生日,达拉和阿姆芮特的订婚日,亦是达达禅吉家四个孩子的皈依礼日。哈沃维和霍桑·达达禅吉原先通过阿娜瓦丝请求巴巴,于1969年5月在古鲁帕萨德,为10岁的儿子拉约曼德和7岁的女儿美赫茹柯,主持圣线仪式,但被巴巴否决。他们随后请求在美婼生日时举行,对此巴巴答复:“卡布尔(同意)!”

他问道:“还有同龄孩子吗?最好同时举办。” 于是达拉·达达禅吉的6岁儿子诺扎,和朵丽·达斯托的姊妹罗珊·伊朗尼之女,7岁的美赫娜丝,也包括在内。

那天上午,近200名客人乘巴士来到美拉扎德。巴巴在房间,坐入轮椅,由埃瑞奇和宝推到门廊。受到“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的反复欢呼迎接。活动一开始,对美婼唱《生日快乐歌》。达拉坐在门廊,很快女满德里将阿姆芮特送出。小阿迪朗诵弗朗西斯为美婼生日写的诗。晨间给巴巴念过此诗,他希望客人们听一听。

达拉和阿姆芮特交换戒指:巴巴先触摸戒指,让他们当他的面为对方戴上手指。之后,四个孩子穿戴圣线礼服,走向巴巴。巴巴用这句简洁的祷文祝福他们:“噢-阿乎拉玛兹达,主琐罗亚斯德,阿瓦塔美赫巴巴!”然后他的这则讯息被读出:

宗教仪式非但没有使人摆脱摩耶,反而把人牢牢束缚于摩耶。我是来让人们废除仪式的。神只有通过爱才能获得,因此,要越来越爱我,直到你们认识我是谁。

考姬拉和鲁斯特姆·卡卡各唱一首歌,之后达善开始。巴巴坐轮椅在门廊上,全体合掌从廊下逐一走过。施达善期间,巴巴似乎“遥不可及”,很少直视从他面前走过的人,不过他往胸口来回摆手,接受他们的致敬。其间,他评论:“好好看我。我在普纳施达善时,你们将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

每人轮流过后,巴巴被推回房间。为客人供应自助午餐。原先考虑到巴巴的健康,似乎不可能让他坐到活动结束,可令人惊喜的是,他比原计划在门廊度过更多时间。回房间后,巴巴召见美赫吉,他目睹巴巴如此虚弱不堪,不禁潸然泪下。

12月23日上午8点,在阿美纳伽的萨若希家,纬露别墅,达拉和阿姆芮特举行民间婚礼。之后他们去美拉扎德,如昨日200名宾客所做的,接受巴巴的祝福。活动开始前,巴巴召普纳工作者——萨达希乌·帕特尔、索曼和卡姆卜里——去他房间。萨达希乌见巴巴健康如此之差,不由失声痛哭。巴巴安慰他:“我很快会好转,给我的爱者施达善。”

尽管病情严重,巴巴却同大家开玩笑,活跃气氛,并佯装他的身体虚弱并无大碍。然而,爱者们亲眼看得出他的病况,“达善”了他的苦难。

巴巴坐轮椅被推到走廊,祝福阿姆芮特和达拉。萨若希的小孙女,霍麦,表演舞蹈。他们带了磁带录音机播放伴舞音乐,却出故障,于是萨若希的女儿谷娜只好拍手打节奏。

巴巴对聚会者说:“记住,你们看见的这个身体不是我。我是海洋——无限爱洋。向世人表明我是阿瓦塔的时间已到。”

随后趣事发生。数日来,卡卡开始表演“独门儿”克坦。他会拍着手,重复呼喊“呼,呼,呼!”使得满德里和巴巴爆发大笑。卡卡走上门廊,开始唱克坦,库玛和埃尔查·米斯特里加入他,在场者畅怀享受。

巴巴的双胞胎侄子,鲁斯特姆和索拉伯,同朋友合唱了几首幽默曲,使巴巴大笑。一首是《木桶有个洞》。过去,两个男孩相当胖,巴巴建议他们减肥。这次他们瘦多了,让巴巴满意。

大群爱者又上前达善。回房间前,巴巴说:“你们大家多么幸运,今天达善了我,”并打手势:“我的时间已到。”

再次招待自助午餐。

后来,巴巴召孟买的芭派和美赫·德赛到他房间。按巴巴希望,美赫德赛当了医生,她想永久住美拉扎德服务他。巴巴告诉她:“暂且继续做本职工作;以后我们再看。”她若愿意,巴巴允许她出国深造。

午饭后,全体客人回家。

除了给亲近爱者施达善外,美赫巴巴安排本次婚礼的一部分工作,可能是终止种姓和宗教偏见。因为达拉是琐罗亚斯德教徒,阿姆芮特是印度教徒,而跨种姓婚姻在当时的印度极不寻常。若是平常婚姻,巴巴也许不会同意在他病情最严重时举办。从这个意义来说,这是历史性时刻,可作为子孙后代的榜样。

婚礼后,24日蔻诗德、恺娣和娜格丝回孟买。纳瑞曼和阿娜瓦丝在美拉扎德住了三周。小阿迪、库玛和苏芭卓,阿姆芮特的父母,于26日离开美拉扎德返回德拉敦。

婚礼后,达拉、阿姆芮特、芙芮妮、希琳和安·伊芙偶尔获准来美拉扎德看巴巴。阿姆芮特要和达拉一起移居伦敦,住小阿迪和芙芮妮家。

12月24日周二,德拉敦的克基·纳拉瓦拉,带妻子芙芮妮、儿子铙希文,来到美拉扎德。巴巴问候夫妇的健康,他们见巴巴自己病危却慈爱关心他们,不禁落泪。

话题转到为铙希文找一份最佳工作,巴巴给他们提了建议。他面临多种可能。一个是为《印度时报》工作,另一个为印度航空公司。克基希望他在部队工作。巴巴问年轻人:“你想要哪个?”
“巴巴,您决定。”铙希文答。

巴巴问满德里,埃瑞奇说:“巴巴,他手中有笔(对写作感兴趣),那为何不选《时报》?”

巴巴赞成,对铙希文保证:“我始终与你同在。”铙希文在《时报》工作了一年,后来在印度航空公司获得更好的机会。

12月26日开始,巴巴的肌痉挛加剧。时常一有动作,就触发痉挛。到月底,他的血红蛋白一直保持在10%,而尿素水平仍高达136毫克。

金德医生来信说,他对此很担忧,不理解其病因。但12月20日第二次输血后,巴巴命令不应再请医生,除非他要求。高荷担心他的尿素水平,故让邓肯过来,为巴巴做体检。每当满德里提起普纳达善的话题,巴巴会随意地回应:“不要为之担心。”有几天,他没出现痉挛,可之后会复发。巴巴常对满德里说:“时间很近了。”

1968年的最后日子,就这样在痛苦中度过。巴巴让他的身体被无限苦难之磨坊碾碎,男女满德里都非常焦虑,关切他的脆弱健康。然而巴巴依旧掩饰他的实际身体状态,表示: 不要忘记我是神!我知晓一切。只管照我说的做 。”

他解释道:“我的宇宙负担压力反映在我身体上。闭关工作的压力严重,对我身体的影响也严重。不过,虽然影响的是(我的)人身,原因却是神圣的,因而掌握在我手中。”

他最后说:“我采用人类之形体以承担人类的苦难。”


翻译:石灰
校对: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