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头脑

作者:美赫巴巴发布于 2006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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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的头脑 

你们的爱和信心把你们从千里之外引来,跟我在一起几个小时。虽然我曾告诉你们说不应问任何问题,但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正在等着提问的机会。头脑的性质就是不断地提问。但爱是不提问的;除了至爱的意愿,它不寻求任何的东西。 

头脑想知道那超越头脑的。要知道那超越头脑的,头脑就必须走掉——消失,不余一丝的痕迹。滑稽的是,有限的头脑却想保留自身,而知道无限的真理。这就是那些靠智力去寻求真理者的处境。很少人领悟到这个事实,所以大多数人徒劳地摸索。 

提问容易,但要理解我所解释的东西,却需要往世的准备。那些有资格提问、并且有能力理解的人是不提问的。他们明白神是不可理解且超越了疑问的头脑的。 

每个人都想得到幸福。你们每个人都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寻求幸福,但却总是遇到不满和失望。实际上你就是极乐本身——但幻相却对你上演了怎样的一出喜剧,它是怎样地戏耍你,才让你意识到这一点啊! 

我有个爱者抱怨说:“巴巴,我一直过着纯洁的生活,却不得不受这么多的苦。”你们中的其他人可能也有类似的怨言;你们之所以有这种怨言,是因为你们对这一切背后的目的一无所知。我不是说你们应该邀请痛苦;我的意思是,不要害怕痛苦或把它归咎于别人。 

根据支配着宇宙的律则,你的一切痛苦都是爱的劳动,以便揭示你的真我。与你获得“我是神”状态时所体验的极乐相比,你所经受的一切痛苦烦恼几乎不值一提。我是无限喜乐的本源。为了把你吸引到我这里,让你亲证你就是极乐本身,我来到你们中间,经受无限的痛苦。

我即至古者,当我说“我是神”的时候,不是因为我经过考虑后,得出结论说我是神——我知道这个事实。当一个人说他是神时,很多人会把这视为亵渎神;事实上我若是说自己不是神,那才是亵渎神。 

当你说“我是人”的时候,这不是“可能”或“也许”的问题。你内心对此毫无疑问。它不需要佐证,否认影响不了它。这对你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假设你能下降到动物的意识层面,同时保留着人类意识,你会对动物这么说:“我是人。我是人,而你有一天也会成为人。”我来到你们的意识层面,同时保持着无限意识;我反复地对你们说我是神,是为了帮助你们认识到你们也是神。我是神,万人万物皆是神而非其他,有一天万人万物也会有意识地成为神。 

最大的犯罪是虚伪。自己虚伪却要求他人不要虚伪的人,乃是最大的伪君子。我要求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诚实。不应该假装是自己所不是的。 

你们中有人说:“巴巴,我诚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我并不快乐。这究竟该怪谁?难道神利用我的弱点来作弄我吗?”我喜欢你的坦白,但你尚需达到这样的诚实:它会向你表明,你不应把自己的状况归咎于任何人。你想是什么,你就成为什么。尽管如此,如果你要责怪谁的话,那就责备我吧,因为宇宙中的一切都来自于我,我是那个唯一的可责备者。但你们丝毫不知道我的爱与慈悲,它维系着你的生命。在爱里是无限的慈悲,无论发生的是什么,都已经被慈悲所软化过。你不能够理解这一点,除非你已超越了心的局限。 

假若我利用了你的弱点,那也完全是为了你好。软弱不过是坚强的一种程度。作为无限生命,我体验到自己是万人万物。我通过你们体验着快乐和痛苦,以便让你意识到你就是无限。

你为什么不应该快乐?是什么把你捆绑于不幸福?束缚是自造的。能够克服它,只要你真想要自由。你自身乃是通向自由的障碍,仅仅希望自由是不够的。你想什么或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诚的内在感受。你若是想要神,就必须只想要神。你若是想要体验真理,就有可能获得神。代价是什么?你的孤立存在。当你献出全部虚假时,你便继承了真理——你真正所是的。 

真理超出了头脑的范围。这是个体验的问题。头脑很难捕捉,且制造无数个借口来诱你上当。它让你说,我不可能仅仅为神生活。我对家庭、对社会、民族和世界负有责任。你就这样愈发被拉入幻相而不是实在。 

真理很简单,但幻相却使它无限地复杂。永不满足地渴望真理的人是罕见的;其余的人让幻相越来越束缚自己。唯有神是真实的,你所看见和感觉的其它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系列的乌有而已。 

我是无限知识、能力和喜悦。我若是愿意,就能让任何人成道。你也许会问:“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就成道?”为什么应该是你?为什么不应该是你旁边那个人或街上那个人,或树上的鸟,或那个石头(这些全都是“一”的不同形式)?你越是爱我,就会越快地抛弃虚假——你藏身其中的骗你相信你是其所不是的那个东西。我在万物里且平等地爱万物。你对我的爱将刺破你的虚假,让你证得你的大我——你真正所是的。 

纯粹的智力理解不能把神带近你。把神带向你的是爱,不是疑问。疑问滋养傲慢与分别。所以不要提问,而要努力成为至师的“奴仆”。 

当你的生活体现出你的头脑与心灵的真诚时,只需至师的一个拥抱,就足以加速灵的提升。当我——至古者——拥抱你时,我在你内里唤醒某种东西,它会逐渐成长。这是我播下的大爱种子。在种子迸发与开花结果之间,是漫长的时期和遥远的距离。实际上,目标既不远也不近,没有空间需要跨越,没有时间需要计数。在永恒中,一切都是此时此地。你仅仅需要成为你所是的。你就是神,无限的存在。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