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梦状态到真醒状态

作者:美赫巴巴发布于 2006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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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梦状态到真醒状态

无限的第一首歌即创世之始。它带来无限向多重二元领域的表面下降。二元意味着无止境的苦。

我永恒地幸福,因为我知道我是无限者。惟有我存在;在我之外什么都没有;其它一切皆是幻相。同时,我永恒地受苦。

作为我自己,我是自由的。但在你们里面,作为你们,我却让自己受束缚。我有意地通过你们来受苦,以便让你们摆脱束缚。这就是我的十字架受难。你们的痛苦体验是因为纯粹的无知;你们的无知就是我的痛苦。

你们坐在我面前,每个人都坚持着其孤立存在,有别于他人。你们来自于不同的社会阶层。你们拥有不同的身心禀赋和能力。你们因“我心”而变得个体化,那个独一不可分的灵魂也被无限地划分。但灵魂是永不可分的,它永远是同一个。

你实际上是无限灵魂,但你却与一个有限心认同,因而不得不受苦。你有着快乐与痛苦时刻。无论你的痛苦超过快乐,还是快乐超过痛苦,你都整天地为这事儿那事儿烦恼,直到夜间你的有限存在撤回到深眠。在那里你无意识地融入无限。

在深眠里你完全忘记了自身与环境,忘记了围绕着你的假想的苦乐概念的思想与感情。但这个喘息是短暂的。

你从深眠下降到正常的醒状态,这个过程中你必须要经过梦状态,即使只有一瞬间。

现在,一时你做幸福甜蜜的美梦,其中你的幸福理想得以实现。但作为梦,它并不长久,梦醒的痛苦让你叹气:真遗憾那只是一场梦!

另一时,你做可怕的噩梦,其中你经历巨大的痛苦。时间似乎漫无尽头。你醒来时深感宽慰,于是说:谢天谢地,那只是一场梦。

你在睡梦状态,享乐受苦。可醒来时就认识到这些苦乐只是一场梦幻。要知道,与真醒状态相比,你目前所谓的醒意识状态仅仅是梦状态。你的生活是神的大梦(宇宙)里的一个小梦。

你从目前的醒状态,必须经过很多死亡睡眠,才能确立于真醒状态。在一般的睡眠后,你在同样的环境中醒来;在死亡之后,你出现在新的环境里。但这并不能结束你的痛苦,因为行动的线索(羯磨)持续不断,不停地决定着你的生活。滑稽的是新环境制造新烦恼。幻相的魔掌是如此地紧牢而富于欺骗性,以至于你无法不烦恼。就这样在醒梦状态你的生活成为无尽头的痛苦链条。

作为浊体,你一次次出生,直到证得真我。作为心,你只出生一次,死亡一次;在这个意义上你并不轮回转世。浊体不断改变,心(心体)却一直同样。所有的印象(业相)都贮存于心。这些印象在连续出生中通过新行动被消耗或抵消。佛陀的法轮即是指生死循环。轮子继续不停转动:把你升到顶峰,把你降至深渊。

为了向你们说明羯磨是如何作为纽带及来生的决定因素而持续作用的,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有个国王拥有大量的财富。但他是个不配的国王。他把所有的精力和钱财都用于满足私欲和奢侈,对臣民毫不关心。在下一世他生为盲人并沦为乞丐,从而弥补他的恶行。

这个国王有个诚实忠心和勤劳的仆人。在下一世他因德行而出生于书香门第,家境殷实。一天,他走在街上,听见路边的可怜求叫声。它来自于前世曾是国王的那个乞丐,他伸出双手求叫:“可怜可怜我,看在神的份上给我一枚钱吧。”由于所有的行动,无论多么微不足道,都是由业相联系内在决定的,制造着要求和反要求,所以这个富人不自觉地被吸引到乞丐身边,给了他几枚铜币。国王乞求施舍,仆人同情可怜之——怎样的一出喜剧,怎样的命运讽刺!这就是羯磨律的作用,在价值世界里正义的表现。羯磨律(业果律)的作用是价值世界中正义的表现。羯磨律公正无情。不妥协,无偏向,无例外,分配正义。

藉着神圣律则,你受到保护而不记得往世,因为那不利于你过今世的生活,只会使生活无限复杂混乱。

对于我,过去并不存在。我活在永恒当下。我清楚地看见你们的前世,以及你们与众多个体的密切微妙关系。你对其他人的各种不同反应,放在你们在前世的相互关系的背景里来看时,对我是一个大笑话,并有助于减轻我的痛苦负担。

我再给你们举个例子。这并不是罕见的现象。有个穆斯林死后被葬在墓地。过了几世后,他又出生在同一个镇子里的一个穆斯林家庭。穆斯林有个风俗,就是当他们访问墓地时,替死者祈祷,祈求全能的神拯救死者。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这同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墓前,庄重地祷告:“愿神拯救他的灵魂!”多么的荒诞!多么的可悲!

生死之轮不停地转动。你根据内在和迫切需要(以便获得帮助超越一切二元形式的丰富体验),生为男,为女;富裕,贫穷;聪明,迟钝;健康,体弱;黑人,白人;不同国籍,不同信仰。与体验同步的,是无止境的业债偿还与收复。这种账户你自己怎能清除!然而阿瓦塔或赛古鲁拥有宇宙心,因而真正体现了宇宙生命。通过他,你就能摆脱这种业报生意。

对于我,万人万物的生活都是一本打开的书。就好比我以自身为代价来观赏的一部电影。我是所谓宇宙这个常变而无尽电影的独一制片者,在其中我成为醒梦状态的你,以便唤醒你去体验真醒状态。当你体验该状态时,将知道你此时所体验的醒梦状态的虚无。而这需要我的恩典。我的恩典降临时,会让你成为我。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