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使者

作者:宝·喀邱瑞发布于 2009年9月30日

10月20日,所有男满德里先于巴巴从比加普尔返回美拉巴德。普利得受令在邮局闭关,继续靠牛奶禁食。不可离开房间,希度负责给他送水和牛奶,清洁便盆,照料其所需。普利得还不可阅读、书写,或与任何人交谈。他整天默念巴巴的名。

在比加普尔,巴巴表示希望进入闭关。找不到合适地点,巴巴表示希望在美拉巴德挖个山洞:“我坐在那里闭关,满德里亲自挖山洞是再好不过的。”大家都跃跃欲试,但巴巴只挑选了彭度、查干、赛勒和韦希奴做这项工作,让弟弟佳尔做监督。巴巴在美拉巴德山东南面选了个地点,五个人认真地工作起来。

查干还受命为巴巴做饭。但查干的手因挖山洞被划伤,起了严重水泡。他的一项长期命令是给巴巴做饭前,要用肥皂洗手10遍。因此他问巴巴:“我两只手都有口子。给您做饭前怎么洗手啊?”

“不必洗了,”巴巴回答,“包扎一下即可。”

“可看看我的手;这么脏。”

“忘了脏不脏。洗去一切污垢的是我的命令。”于是查干日日煮饭做菜,巴巴经常夸饭好吃。

到11月7日,巴巴急于看到山洞完工,指示工人们要确保尽快挖好。随后同几个满德里前往罗纳乌拉,在此伽尼医生已在自己家里为他们做了居住安排,人们不断涌来达善,巴巴就灵性道路做了大量阐释。

罗纳乌拉的达善活动充满欢乐,而美拉巴德却是另一番景象。满德里像骡子一般工作,所有的活都自己干,几乎没有时间吃饭。他们一得空,就坐下来嚼烟草。一天,一些人从普纳来到,注意到满德里在嚼最后的烟草。回普纳后,就托一位坐火车经过美拉巴德的人给他们捎带些烟草。

人们还偶尔托坐火车的人给满德里捎来包裹。火车开近美拉巴德时,那人就扔下包裹,男子们在铁道边拾取。就这样,成筐的甜食也开始送来,让这些“奴工”一饱口福。

一天,萨达希乌·帕特尔坐火车经过美拉巴德,扔下4大包拉都,让挖山洞的四位拿到了。他们吃不完,就把一大份甜食给美拉巴德社区的其余人。这惹怒了布阿先生,因为他是美拉巴德主管,未经巴巴事先同意,吃这种“走私货”是不允许的。

短暂访问纳西科后,巴巴11月11日从罗纳乌拉返回美拉巴德。布阿先生告了四名山洞工人的状。巴巴严斥他们:“你们不经我允许,为何吃那些甜食?这儿除了布阿先生,没一个忠实的!”弟弟佳尔站出来替他们挡箭。他承认吃了拉都,既然自己是监工,就不能全怪他们。巴巴宽恕了所有人,警告他们切莫再犯。

得知山洞完工,巴巴很高兴。又在顶部安装了锡皮屋顶。山洞8英尺深,泥地上铺了张地毯。洞口挂了张帆布,山洞对面的地面铺平,以便满德里在巴巴闭关期间聚集。巴巴将之命名为“盘奇瓦提山洞”,于11月15日入内闭关。(盘奇瓦提山洞的命名旨在纪念主罗摩,他在12年流放期间,曾住在北方邦的一个名叫盘奇瓦提——五花园——的地方。)闭关前,巴巴举行了一次只对穷人的达善活动,许多人得到了食物。当天下午,巴巴被送往山洞。大家坐在山洞前,唱诵了一小时由巴巴授述的神名祷文:

哈瑞,帕若玛特玛,安拉,阿乎若玛兹达,上帝,耶兹单,呼。

巴巴命每晚日落前唱诵此祷文和阿提,直到他结束此次闭关。

巴巴在盘奇瓦提山洞严格闭关的同时,普利得在邮局独处。一天,普利得抬头看见一条巨型黑色眼镜蛇挂在房梁。他受令不得离开屋子,也不能呼救,因为他也在静默。虽心惊胆战,但除了盯着蛇,加紧想念巴巴的名,他无计可施。

不知过了多久,据说眼镜蛇甚至喝了普利得的牛奶。终于,希度来送牛奶,普利得指了指房梁。看见这么大一条蛇,希度不由倒退。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接着开始喊人。彭度和查干跑来帮忙。

眼镜蛇蜷在椽角里,很难把它诱下来杀死。于是彭度和查干在棍子上裹了块布,蘸上煤油点着。用火棍戳蛇,眼镜蛇开始吐信,喷出毒液,试图进一步蜷进角落,但梁瓦很快变热,蛇掉了下来。彭度和查干用棍击之,将一节脊椎打断。查干接着击碎了它的脑袋。眼镜蛇就掉在查干脚边,尽管查干是个制蛇专家,事后竟也晕倒。尽管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普利得仍未离开房间,也未打破静默,百分之百地服从大师。(注释:普利得故事的另一个版本是,眼镜蛇实际上喝了好几天的牛奶,且一直盯着普利得。)

这个期间接到消息,说一位32岁,名叫保罗·布伦顿的自由撰稿人,从英国来求见采访巴巴。布伦顿曾当过编辑,还是三家大公司的宣传顾问,1929年辞职到印度、埃及和亚洲旅行,考察瑜伽士、圣徒和圣人的理念与实践,并在他们的静修所、隐居处和埃舍亲身体验生活。

由于在闭关中,巴巴不想见布伦顿,对满德里说:“看看摩耶怎样阻碍我的工作!我不希望见人,现在我的工作受阻。”巴巴指示韦希奴给在纳西科的大阿迪写信,叫他去孟买,到港口迎接布伦顿,让他自费在旅馆住一夜,同弟弟佳尔一起带他来美拉巴德。巴巴还指示阿迪,让布伦顿自己多带些水果,因为美拉巴德除了牛奶没有新鲜食物。

阿迪接到保罗·布伦顿,同佳尔11月22日到达美拉巴德。布伦顿被安排住在美拉巴德山水塔的一间屋子。虽然希度英语一窍不通,巴巴却派他照顾布伦顿。

次日,巴巴叫布伦顿同佳尔一道来山洞。布伦顿采访的目的是为了断定巴巴是否是真大师。韦希奴阅读巴巴在字母板上的授述。布伦顿询问了美赫巴巴的使命,以下是谈话摘要:

我将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正如耶稣来给一个拜物时代传递灵性,我也是来给当今人类以灵性推动的。这种神圣工作总是有个固定的时间,时机成熟时,我将向全世界揭示我的真性。

伟大的宗教导师们——琐罗亚斯德,罗摩,奎师那,佛陀,耶稣和穆罕默德——在基本教义上没有区别。所有这些先知皆来自于上帝。这些神圣者公开出现在其灵性帮助最被需要的时期,在灵性处于最低潮,物质主义表面上处处获胜的时期。人类正快速接近这样一个时期。

当前整个世界陷入感官欲望,种族偏见,自私自利和金钱崇拜。上帝被抛弃!真正的宗教被辱没。人寻求生命,牧师却给他石头!因此上帝必须派遣其真先知再次来到人间,建立真正的崇拜,从拜物麻痹中唤醒人们。我只是在继续这些早期先知的工作。这乃是我的使命。

先知们制定了一定的规则与实践,帮助大众过更好的生活,将他们引向上帝。这些规则成为组织化宗教的教条;而盛行于阿瓦塔在世期间的理想主义精神和动机力量,却在他死后逐渐消失。这就是组织机构不能让人们认识灵性真理的原因。宗教组织变得像考古部门,试图复活过去。因此,我不会试图建立任何新的宗教、派别或组织。我将让全人类的宗教思想恢复青春活力,给他们注入对生命的更高理解。

记住,一切宗教的基本真理其实都是一样,因为一切皆来自同一个本源——神。但阿瓦塔在公开显现之前,会考虑到时代、情况及人们的普遍心理。从而传布在这种条件下最易理解和最适合的教义。

巴巴随后对布伦顿谈起另一点:

你没有注意到当今时代,所有国家都被带入即时通讯联络?你没看见火车,轮船,电话,电报和报纸是怎样让全世界成为一个密织的单位?一个国家发生的重要事件,一天之内就为万里之遥的另一个国家的人知晓。

所有这些发展均发生在近期,是有特殊原因的。给人类赋予一个普遍灵性信仰的时刻就要来到,它将服务每一个国家的所有种族。换言之,正在做准备,使我能够给人类传递世界性的讯息。

“可您何时告知世人您的使命?”布伦顿问。

巴巴回答:

只有当混乱四起的时候,我才会打破沉默,传达我的讯息,因为那时最需要我——当世界在混乱、地震、洪水和火山喷发中动荡飘摇——当东西方皆硝烟弥漫的时候!确实,全世界必须受难,因为必须拯救全世界!

“您知道此次战争的日期吗?”布伦顿问。

“知道,已为期不远。但我不想透露日期。”巴巴指出。

“这真是可怕的预言!”布伦顿叫道。

巴巴一时表情悲伤,解释道:

是的,是这样。这场战争将性质可怕,因为科学发明将使它比上次战争更激烈。但它将持续不长的时间——几个月——当它达到恶劣的顶点,我将公开我的身份,向全世界宣告我的使命。

战争过后,将有一个长期的独特和平时代——世界稳定时期。那时裁军将不再只是空谈,而是事实。种族和教族间的斗争将平息。宗教组织间的宗派仇恨将终结。我将行遍世界,所有的国家都将渴望见到我。我的灵性讯息将到达每一片土地,每一个城镇和每一个乡村,随之带来人类博爱和平、对穷人和底层的同情。最重要的是,我将赐予对神的爱。

“印度的未来会怎样?”布伦顿问。

巴巴回答:

在印度,在害人的种姓制度彻底根除与毁灭之前,我不会休息。种姓制度根除后,印度将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的国家之一。尽管有其缺点,印度仍是世界上最具灵性的国家。将来印度会成为所有国家的道德领袖。所有宗教的伟大奠基人都出生在东方,世界各地的人们必须继续到东方寻找灵性之光。

布伦顿沉思片刻,说:“欧洲人顽固怀疑。您如何让不熟悉的民族皈依您的信仰类型?一般的欧洲人会告诉您这不可能,很可能会嘲笑您的辛劳!”

巴巴评论:

但你不知道时代将发生怎样的变化。一旦我公开宣称自己是阿瓦塔,无人能抵抗我的力量!我将公开施展奇迹,为我的使命作证,不是为满足无聊的好奇心,而是让怀疑的头脑信服。

谈话结束时,布伦顿坦言说,他不明白美赫巴巴为何把自己限制在一个石洞里,而原本有个建筑完好的房屋可以居住;但对巴巴对他说的话留下深刻印象。

在11月24日的最后会面中,布伦顿问巴巴:“您怎么知道您是弥赛亚?”

巴巴通过字母板回答: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你知道你是人,我知道我是阿瓦塔。此乃我的全部生命!我的极乐从不停息!

你绝不会把自己误作别的什么人;同样我也不可能误认自己的身份。我有一个神圣使命要履行,我将完成之!我的显现将发生在不远的将来,但我不能给你确切时间。 

“还有其他人自称是弥赛亚。”布伦顿说。

巴巴笑道:

对,有克里希那穆提——安妮·贝赞特的门生。这些神智论者自欺欺人。他们的主要幕后操纵者应该是在喜马拉雅山某地——西藏。那里除了尘土石头,什么都找不到。再者,没有哪个真正的灵性大师需要利用别人的身体。这种想法荒谬可笑!

巴巴随后就美国评论如下:

美国有着伟大的未来,将成为倾向灵性的国家。我每次访问并居住某地,不管时间多么短,其灵性气氛都得到大量提升——我打算访问美国。 

会面结束时,巴巴敦促布伦顿:“到西方做我的代表!传播我的名——即将来临的神圣使者的名。为我工作,你便是在为人类利益工作。”

布伦顿面色惊讶,说:“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世人很可能会认为我疯了。”

巴巴叫他打消误解:“我将帮助你在西方为我提供服务。”随后指示布伦顿到普纳见赫兹拉·巴巴简,到盘奇伽尼参观虎谷山洞,接着拜访戈尔哈布尔高中和马德拉斯中心。由佳尔陪同,布伦顿不久离开,前往普纳会见巴巴简。(注释:保罗·布伦顿的真名叫H·拉斐尔·赫斯特。据其日记,布伦顿从未接受巴巴是真正的大师。)

翌日,巴巴走出盘奇瓦提山洞,前往纳西科,在那里会见了女满德里。他11月27日返回美拉巴德,说道:“我的闭关已被干扰,现在我希望完成之。我的工作不应再有障碍了。谁都不得知道我的闭关地点。从现在起,我只得对我的行踪保密。”

两天后,巴巴同劳先生、禅吉和韦希奴前往德里。在德里的三周,纳西科和美拉巴德的满德里被告知巴巴的健康不佳,这是他滞留在那里,谁都不见的原因。而事实是巴巴正忙于通过禅吉,郑重地给不同的政治领袖传送各种讯息,从而同他们建立联系。巴巴本人不亲自见任何的政治家,而是用禅吉作信使。

在德里三周后,11月23日,巴巴返回美拉巴德。于一周后,11月30日,前往纳西科。鲁斯特姆的影院接近完工,巴巴安排男满德里迁到纳西科,住在影院。

1931年1月1日,巴巴在禅吉和劳先生的陪同下前往孟买。为再次赴波斯旅行做准备,此事是保密的。在孟买,为巴巴、禅吉、劳先生、布阿先生、古斯塔吉和阿伽·阿里办理护照和签证的工作进行着。除了这五人,没人知道这个旅行计划。阿伽·阿里在孟买住在父亲家。巴巴征求哈吉意见,让阿里同他去波斯,哈吉同意。1月3日,巴巴离开孟买,到达美拉巴德。

1月4日星期天,茶后,巴巴想做阿嗒-帕嗒游戏,去小屋更衣。回来后,发现男门徒还未着手为游戏做准备——未分队,也未在场地上画线。满德里的疏忽让巴巴极为不悦,他批评他们:

令人痛苦的事实是,你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的指示。我受到天使、瓦隶、辟尔们的崇拜,但你们,我的满德里,对我却满不在乎。

前些天,大阿迪到纳西科的瓦隶处,瓦隶告诉他:你的大师是真正的皇帝,在他面前我们只是犬狗!瓦隶用此话描述我;而你们,我的满德里,却忽视我的指示。我清楚表示希望打阿嗒-帕嗒,你们的职责是做准备。可你们连一根指头都不动。这对我有多痛苦,多遗憾!

好好记住这一点:

有朝一日,你们每一个人,

都会敲碎脑壳,流出血泪,

对天忏悔你们的漠视。

当你们认出我,并最终完全知道我真正是谁时,你们将为自己感到羞愧,意识到你们在遵循我的指示、重视我的话语方面,有多么粗疏大意。

虽然我现在原谅你们,宽恕你们的错误,但如此粗心大意是不当的。这其实不是你们的错,乃是我的运气。同样的事情会对每一位阿瓦塔发生。他生前不为人知,但放弃肉身后,整个世界都会为其巨大损失而忏悔流泪。你们哭泣的时候也会到来!

大家热情十足地玩了一小时的阿嗒-帕嗒。阿冉岗村的男孩也受邀参加,与此前相比,大家都全神贯注,表现出最佳状态,取悦巴巴。

第二天1月5日,巴巴向满德里坦言揭示琐罗亚斯德教的根源:

《列王纪》(波斯史诗)基本上全是编造的。琐罗亚斯德教很古老——将近6,000年。著名国王佳尔、鲁斯特姆和嘉姆希德的朝代在琐罗亚斯德之先——100,000年前!谁能用文献真正地记录如此古老的历史?

帕西人现今所遵循的宗教已空无一物。琐罗亚斯德的原初教导皆已埋葬毁坏,因此,他们所拥有的只是后来添造的,完全不同于琐罗亚斯德的实际言语和教导。这很遗憾,但却是事实。

1月9日,巴巴从美拉巴德返回纳西科,全体男满德里随后于次日抵达。不久,有人从戈尔哈布尔来看巴巴,详细讲了一件正在审判的谋杀案。来者当中有个人的亲戚涉嫌犯罪,已被判处死刑。巴巴建议他代亲戚向枢密院上诉,但他说没钱上诉。巴巴指示他,“你若去枢密院,我的内在帮助会支持你。”后来发现此人向巴巴说谎,他其实很富有。他未听巴巴的建议,被告亲属被处决。

1月13日,有人向巴巴报告了这个消息。于是,巴巴向满德里解释了被处决者的意识会发生的情况:

如果一个人被政府处决,他便会进入一种三昧状态。这是暂时的。例如,人被吊死时,执行过程中,吸气与呼气的功能会有冲突;气绝后,这个人便进入一种三昧状态。这种三昧与灵性毫无关系,因为这个状态一结束,该灵魂便根据前世的业相再次出生。他若杀了人,就必须偿还谋杀杀业。他若是无辜的,却被处决,他便摆脱了谋杀业相。

这与上吊自杀者是两码事。自杀者的三昧结束后,他便一直吊着,在魂魄与浊界之间等候。此人成为鬼魂,很多年得不到另一个人身。

在纳西科,巴巴花更多的时间和女满德里在一起。一天,他把女子召集到一起,说:“我对你们怀有大爱,这是我的麻烦根源。”

美婼、娜佳、蔻诗德大吃一惊,伤心地叫道:“巴巴,不要为我们麻烦了。”

巴巴沉思片刻,打手势说:“这就是说你们不想要我的爱了?”

大家齐声喊道:“不是的,巴巴!我们祈求您的热爱,但我们不希望让您因我们受苦。”

巴巴解释道:“谁爱我,我为谁操心。爱者为至爱悲伤,但至爱为爱者所受的麻烦难以想象。我的运气,我的命运就是这样!我满是麻烦,不适,悲伤和不安,因为我是一切人的至爱!”

巴巴随后要女子们唱一首印地语歌曲中的几句歌词:

布谷鸟在林中歌唱;

至爱在我们年幼时离开了我们!

女子们唱了,她们的努力让巴巴高兴。

这期间,顾麦到纳西科看望巴巴。一次巴巴问她:“你愿意一直陪伴美婼吗,她是我的拉妲?”顾麦回答说这对她是不可能的。巴巴接着问了苏娜玛西同样的问题,苏娜立即同意。

那些日子,女满德里隐居在单独的院落,穿简朴的棉布纱丽和长袖罩衫。她们受令要衣着端庄,所有时间围着头巾,以免露出头发。一天,巴巴决定检查女子们的箱子。苏娜玛西的箱子装着漂亮衣裳,是她从孟买带来的。她喜欢穿戴漂亮,但巴巴把她的东西全部拿走,给了她女儿蔻诗德。但几天后,巴巴又从蔻诗德那里将它们拿走。

当时住在纳西科的巴巴亲近者有:纳沃和迪娜·塔拉提,拉姆玖和妻子卡缇佳,卡缇佳之妹哈佳,拉姆玖的妹妹阿米娜和丈夫阿卜度拉·伽斐尔。女士们频繁拜访女满德里。馥芮妮和母亲朵拉特、丈夫鲁斯特姆和孩子们也在纳西科,住单独的一处平房。1月13日晚,由鲁斯特姆发起的“美赫电影公司”开幕式在纳西科举行,表演了音乐和歌曲。

两天后,巴巴同禅吉、鲁斯特姆、纳沃和卡里玛玛返回孟买。1月17日,佩苏来看望巴巴。佩苏已很久未见巴巴了,他很高兴再次同巴巴在一起,答应不久重新加入满德里。

1929年8月巴巴在克什米尔期间,凯库希如·玛萨被亲属绑架,关在孟买家中。一年后,玛萨将财产全部转让给亲属,从而获释。他妻子苏娜和女儿蔻诗德到孟买,将他带回纳西科,但玛萨健康损坏,接受日夜医疗护理。

1月17日晚,巴巴离开孟买,凌晨2点到达纳西科。直接到玛萨的住处,把被褥铺在玛萨房间外的阳台上过夜。夜间巴巴频繁起来探视,安慰病痛中的玛萨:“别担心。想念我。”

次日上午,巴巴叫来苏娜和蔻诗德,要蔻诗德唱一首格扎尔;以此让玛萨专注想神。1931年1月18日星期天,下午1点,玛萨的灵魂永远融入和平。这是大师第一次在满德里成员的最后时刻守候在其身边。次日,在距纳西科4英里的道拉里村为凯库希如·玛萨举行了葬礼。

1月26日,萨若希租了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到道拉里。巴巴、弟弟贝拉姆及另外六人乘机飞了一圈。这是大师首次乘坐飞机。

纳西科有位老年圣人,住在戈达瓦里河畔的一座寺庙。当地人只是简单地称他为巴巴。一次大师谈到这位70岁的圣人,透露:“他衣衫褴褛,貌似乞丐,却是第五层面的瓦隶,是纳西科的灵性负责人。”卡卡·巴瑞亚受令不时去拜访这位瓦隶。

2月9日,费拉姆·沃钦伯克斯瓦拉按巴巴的指示,到纳西科永居。他在孟买曾数次到纳罗吉·达达禅吉家达善巴巴,受巴巴指示来纳西科在萨若希汽修厂做打字员。

有个幽默故事与费拉姆有关。费拉姆之前曾联系过萨考利的赛古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一天,他告诉美赫巴巴,说马哈拉吉曾许诺这是他最后一生。巴巴向他保证说是的,他会履行马哈拉吉的承诺,随后问费拉姆为何不想回来。费拉姆回答:“巴巴,我小时候恨透了上学。一想到要回来,再去上学,就觉得可怕之极。我憎恨上学,所以不想回来!”巴巴大笑,觉得费拉姆的回答很幽默,并讲给满德里听。

2月的第一周,保罗·布伦顿赴印度各地朝圣后,到纳西科看望巴巴。见面时,巴巴问他因何显得郁郁寡欢。布伦顿回答:“我的脑子很乱;我在想我在印度遇到的十几个圣人,个个宣称是弥赛亚!”巴巴微笑,打手势:“对,我听说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

“这您又怎么解释呢?”布伦顿问。

巴巴回答:“他们若是诚实,那只是自欺。若是不诚实,就是在欺骗别人,将必须为此受罪。不用担心这个。所有这些人都在不自觉地帮助做我的工作。我知道我是谁。当我完成使命的时刻到来时,世人也将知道我是谁。”

布伦顿受邀同男子们在纳西科埃舍居住。他在埃舍的一周中,巴巴一般与他保持距离。虽然布伦顿每天都向大师提问,但巴巴态度冷淡,较之巴巴在美拉巴德给他的长谈,现在的会面有意缩短。给布伦顿看禅吉和拉姆玖的日志;但布伦顿总的来说未被打动,怀疑美赫巴巴的神性宣称——弥赛亚。

阿瓦塔的工作方式神秘莫测;

反对他的人也在为他工作。

惹恼布伦顿,美赫巴巴乃有秘密用意——致使他写文章攻击巴巴。事实上,正如巴巴希望伊朗尼上校在印度反对他,他也希望西方的某个有影响人物,在欧洲和美国反对他。为此目的巴巴选择了布伦顿,因为他有某些工作须通过布伦顿的敌对攻击批评完成。三年后,布伦顿出版了一本题为《印度探秘》的书。虽然对大师不乏批评,但此书却引起不少欧洲和美国人对美赫巴巴的兴趣。

2月8日,保罗·布伦顿心情不安地离开纳西科,前往圣人拉玛纳·马哈希的埃舍,接着返回英国。(注释:在所遇的所有古鲁中,布伦顿印象最深的是拉玛纳·马哈希。巴巴从未面见过他,也未跟他有过任何联系,但一次曾评论说拉玛纳·马哈希是第六层面的真圣人。)

三天后,2月11日,巴巴带几名满德里前往普纳,住在萨达希乌·帕特尔家里。巴巴参加了萨达希乌女儿的婚礼,婚礼变成了一次大型达善活动,数百人前来向大师致意。首席客人当中有伯尔王公,婚礼似乎只是巴巴给普纳跟随者施达善的一个借口,贫富一律平等。

之后,巴巴访问家屋,见了父母和妹妹玛妮。他异常疼爱地亲吻玛妮,同她讨论了一些事情。玛妮虽然只有12岁,但很快就要到加入女满德里的时候了。这次巴巴首次暗示让玛妮作他的女满德里成员,告诉母亲:“玛妮属于我。”希芮茵希望玛妮留在家中,巴巴的话让她担忧,因为如此一来,她的子女就没有一个能留在普纳陪伴自己和丈夫。她儿子佳尔,贝拉姆和阿迪都已加入纳西科的满德里;此外,玛妮作为唯一的女儿,还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大师到家时,发现父亲正站在他的像前敬拜。巴巴无比亲爱地拥抱了自己的父亲。

2月13日,巴巴离开普纳,前往纳西科,在此已开始准备庆祝他的生日。1931年2月17日星期四,大师37岁生日在纳西科庆祝。这年生日由拉姆玖之妹阿米娜·伽斐尔负责一切安排并支付一切费用。1922年普纳期间,在弗格森路的棚屋,阿米娜的丈夫阿卜度拉因面临一场官司寻求巴巴建议。巴巴当时对他预言,说他将赢回自己的财产,并被补偿80,000卢比。9年后,预言成真,阿米娜和阿卜度拉深怀感激之情,慷慨解囊,庆祝美赫巴巴的生日。他们为巴巴做了一件美丽的长袍,在他身上罩了一张花网。

阿瓦塔是造物界之冠——

其人身出现于世,

乃宇宙之荣耀。

身着王袍的巴巴光彩照人;但欢乐的气氛被顾麦和希芮茵之间爆发的争吵打断,顾麦先给巴巴戴花环,这惹恼了希芮茵,因为她希望成为拥有此殊荣者。巴巴亲自调停,很快让他的两位“母亲”平静下来。

这种冲突是美赫巴巴内在工作的不凡之处,且持续不断。大师实际上鼓励一些人敌对另外一些人,制造不满情绪,经常引发大声争执。各方之间往往出现对抗气氛,尤其在满德里之间。但这种激烈争论、争吵和冲突却是为了不同目的。有助于满德里学会宽容,粉碎其自我,使其俯在大师脚前,跟随他朝真理行进。同大师一起生活不易,每一个亲近的满德里都体验着“活着死去”的含义。

处于大师的直接指导是妄我的活着的死亡,

其圈子成员所过的生活,无法诉诸笔端;只可体验。

有限心的歼灭痛苦难以描述。

阿米娜·伽斐尔预订了大宴,巴巴为所有的人盛饭。禅吉从巴巴那里得到当天最珍贵的礼物。盛饭时,巴巴打手势问他:“你还要吗?”禅吉没说话,而是用手势作答。巴巴又问,禅吉只是点点头。这惹火了巴巴,字母板飞向禅吉,击中禅吉的喉咙。禅吉喘着气,惊呼自己受伤了。巴巴打手势:“你还要我的更多帕萨德吗?”

禅吉谦卑地回答:“您是大师,您完全有权利。我俯首您足前,听候您随意处置。”这个回答取悦了巴巴。

译自宝·喀邱瑞著《美赫主》第四卷

翻译:美赫燕   

校对: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