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起源与影响

作者:美赫巴巴发布于 2023年11月22日

社会动荡常常演变为战争;其根源可在个体、社会整体、摩耶作用和神的意志本身找到。由于本质上这些归根到底都是同一个,所以战争只是神圣格局的一部分。不过,就战争对个体的影响而言,必须从催生战争的所有幻相层面加以认识。

首先是个体层面。不难看出,大多数人都沉湎于自我与自私观点。这就是人类深深陷入的幻相价值生活。人若面对真理,就会认识到一切生命皆一,从而忘掉限制性的自我。

然而,他却不面对真理,反认为自身有别于其余人类,并且与之竞争。这种态度所滋生的个人幸福观,往往造成强烈的权欲、失控的贪婪和不解的仇恨。

出于对生活真正目的的无知,很多人堕入文化最低层;将自身埋藏于僵死过去的残存形式,并且促成其腐朽。他们受物质利益和有限观点的束缚,忘记了神圣使命。他们确实迷了途,恣意妄为,心被恐惧和仇恨所撕裂。

引发战争的第二个层面是社会整体层面。在此,经济压力常被视作一个主要原因。此外,抵制侵略似乎也是个合理的原因。

然而,如果因而就认为战争的出现仅仅是为了物质调整,那就大错特错了。战争经常是与狭隘利益盲目认同的产物;这些利益通过联系,最终被视作个人专有权利。认为人类问题只是面包问题,乃是把人类降到动物层面。

若要进行有限的纯粹物质调整工作,就必须认识这个简单目标的灵性意义并且受其指导。经济调整不能脱离灵性背景。只有当人们认识到自私自利必须由舍己之爱取代,才有经济上的计划与合作行动时,经济调整才能实现。如果达不到这个基本要求,即使最高的生产效率也只能引向进一步的匮乏感和新冲突。所有解决和排除引发战争的经济压力的努力,都必须以深刻的舍己之爱精神为基础。

虽然只能把物质调整视作灵性调整这个更广泛问题的一部分;灵性调整又需要消除自我。自我必须从影响人类智力、情感和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被排除掉。

由此可见,对引发战争的个人和社会因素的解决,取决于个人的灵性觉悟。这未必意味着只要个人的自我继续在文化和经济生活领域猖獗,战争就不可避免,因为战争只是人类自我中心主义最粗浊的综合爆发。尽管如此,在自我被最终驯服与消灭之前,这样或那样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当人们正视真理并且开始认识到全人类,乃至整个造物界,皆为一体时,战争问题便开始消失。所有的人都必须清楚地看到,战争不必要也不合理,当务之急不是停止战争,而是在灵性上对造成战争的心态发起攻势。

对众生一体真理的认识,必然带来合作与和谐生活。因此,对于那些致力于在大战后重建人类者来说,首要的任务就是尽最大努力驱逐笼罩人类的灵性愚昧。

人类的自私疾病需要一种不仅普遍适用而且性质猛烈的治疗方法。自私根深蒂固,只有从全方位攻击才能根除。当自私被清除后,真正的和平与幸福就会自动降临。发自舍己之爱的和平与幸福是永久的。即便最坏的罪人,只要有勇气和诚意邀请根本彻底的心灵改变,也能够成为大圣人。

引发战争的层面尚未讲完。第三是摩耶层面。正确的理解是,所有的冲突和战争都是神圣游戏的一部分;因而是神圣意志的结果。神圣意志通过摩耶或者说让二元虚幻世界显得真实的宇宙力量,在幻象世界得以表现。

摩耶服务于双重目的:(1)可让心陷入幻相二元,(2)也可让心摆脱灵性无知与枷锁。对摩耶不要忽视或执着,而要理解认识。战争是摩耶的作品,对灵性有害还是有利,取决于执着还是超脱摩耶的掌控。

战争起源的最后层面,根本不是层面,因为属于神圣计划——给饥饿疲惫的世界重新分配永恒唯一真理。战争期间,强大的毁灭力量在酝酿之中,有时候可能似乎占据上风。然而拯救人类的建设性力量也通过各种渠道被释放出来。这些力量虽然基本上默默运作,但是最终定将带来变革,确保人类安全稳定的灵性进步。

无论历史学家在反思战争时怎样描述政治和经济因素,但从灵性观点看,这种值得乐观的现象乃是周期性的神圣酵素,不受任何世间力量控制。

神性有两个方面永远活跃于世界事务。在波斯语中,神性的毁灭方面被称作“自荣”,建设方面被称作“自福”。当神的“自荣”方面主导时,会有大规模的毁灭与苦难,比如上一次世界大战。另一方面,神的“自福”方面则带来和平与富足;这些通常是文明黄金时代。

在“自荣”阶段,神性可以说是通过自身造物界来排斥自身;在“自福”阶段,神性则通过自身造物界来吸引或爱护自身。前者是否定方法,后者是肯定。终极上必须将二者都视作神圣智慧的工具,旨在唤醒人类继承大我证悟之神圣遗产。当个体或种族即将陷入兽性之时,使之康复的正是痛苦。

神的“自荣”和“自福”阶段都呈现为周期性浪潮,并以同等强度影响个体和种族。随着毁灭性的阶段现在开始减弱,建设性的“神圣至福”周期也将逐渐被感受到。

正如最近的世界灾难(第二次世界大战)将有罪和无罪者全都压垮,在临近的“自福”阶段,只要对形势清醒,配得与不配者都有接受神恩的同等机会——那将是一次多么充分而独特的周期性分配啊!

战争时期的伦理只能从反映神圣计划的程度来判断。在战争中,有两种力量在发挥作用:(1)促进全人类友爱、正义、和谐与福祉的力量;(2)伙同对种族和国家的狭隘效忠,自私地剥削他人的力量。尽管上次大战给亿万人造成巨大痛苦和毁灭,但也不是徒劳的,因为一个自由幸福和相互理解的新世界将会从动荡与混乱中产生。

打算发动战争者必须省察内心,以确保战斗目的是神圣计划的反映。只有那些帮助人类建立博爱的行动才是合理的;巩固这种博爱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类一体感——不分阶级、肤色、国家、种族、宗教或信条。

人们可能会问:怎么战争根源似乎有时在于个人自私,有时在于超个人的种族和经济压力,有时又在于神圣计划?既然战争大纲已经存在于神的过去和未来文本,那么个人怎么能够通过努力削弱自我来施以帮助?

对这个真诚问题,最好用譬喻来回答。人的眼睛看到苹果颜色红润,就说苹果是红色的。鼻子会闻到果香,就说苹果很香。拿到手里,感到果皮光滑清凉;咬一口,发现果肉甜脆多汁。

所有这些感觉都是人的意识通过某种方式的协调,形成苹果有多重特性的看法。在苹果“现实”中,多汁如香气或色泽一样不可否认。虽然这些感觉是通过不同窗口进入意识的,但是人会直觉认识到这些特性都属于一个苹果。无论物体是一部分还是全部存在于现实领域,或者仅仅存在于幻相,都对比喻目的没有什么意义。

因此,正如人通过感官做出的结论,苹果“现实”有很多不同方面。他甚至会怀疑,假若心的感知能力不受开放“窗口”类型和位置的局限,苹果还会有更多方面。

正如苹果有各种无可争辩的特性,而这些特性又同属一个事物那样;其他事物和机体也经常同样提供无数方面的事实证据。因此生活中的同一个事实,在不同人的眼里显得不同,其外观取决于个体进行观察的特定灵性窗口。

由此产生一个重要原理:每个人都必须从自身感到自然的窗口看待因果。试图透过所有的窗口去看,就有可能停滞于复杂的智力事实漩涡——因为这些东西永远无法用智力手段来整合。试图说服另一个人不要从自身窗口看外部现实世界,乃是白费口舌。苹果的圆如同香一样真实,直到二者都融入整体感知的那一天。

因此,对一些人来说,战争的起因完全由个人负责。对另一些人来说,战争归因于社会。还有一些人会看到摩耶之手,另一些人则会看到神的意志。

战争期间,会有人通过忍耐与痛苦,英勇行为和自我牺牲,揭示内在高我。在危险刺激下释放这些无私行动,胜过根本不释放。必要时,在集体灾难压力之下忘掉小我,胜过永久沉溺于恐惧与贪婪。

巨大的苦难唤醒深刻的认识。当极度苦难终于唤醒人对真知的真正渴望时,目的便达到。空前的苦难带来前所未有的灵性效果,促使人把生活建立在不可动摇的真理基础上。

个人必须充分认识到同无上普遍灵魂的一体性。领悟到这个真理后,他就会发现人生自动重新调整,在日常生活中对邻居的态度也发生改变。这时他就会把灵性一体性价值付诸实践,从而促成真正的合作。

四海兄弟是真正感悟的自然结果。对于个人来说,这种新生活建立在灵性认识的基础上,也是对真正灵性实践的肯定。

正如对于个体来说,战争不是纯粹的恶;战争也同样会对人类整体产生一定的推动作用。战争的破坏性会通过物质噩梦,给人类带来灵性危机。苦难不可避免地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一切将引向何方?怎样结束?”人们将逐渐地厌倦贪欲,厌倦战争。贪婪和仇恨最终将达到如此强度,以至于人人都感到厌倦。那时人类会开始感到唯一出路是通过无私。战争及其痛苦的唯一替代方案是停止恨而去爱,停止欲求而去给予,停止支配而去服务。

战争也需要合作,其中蕴藏着一个正面影响。但不应高估这种合作的价值,因为其经常与有限团体或理想认同,结果受到人为的限制。

战争往往是通过某种形式的爱进行的,但这是一种未得到适当认识的爱。爱要发挥作用,就必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爱存在于人生各个阶段,却通常是潜在的,或者受到个人野心、种族傲慢、狭隘效忠和竞争,以及对性别、民族、教派、种姓或宗教执着的限制与毒害。要人类复兴,就必须打开人心,让纯洁无染的爱显现出来——这种爱摆脱了“我”或“我的”。

为国家和政治理念付出无限牺牲的人,也能够为上帝和真理做出同样牺牲。战争告诉我们,即便市井凡人也能为无私的事业升华到最高度;还告诉我们,一切世俗物——财富、财产、权力、声名、家庭、乃至尘世生命本身——都是短暂无常,没有永久价值。

战争事件还以这种方式,用所带来的教训把人赢到神一边。现在是普遍苦难加速人类走向灵性历史转折点的时候了。现在是时代苦难帮助人类真正认识相互关系的时候了。现在是人类正视战争灾难的真正原因的时候了。现在是寻找对现实的新体验的时候了。现在是人们发现一切生命皆一、唯有神真实重要的时候了。神值得为之活,为之死;其余一切皆是对虚幻价值的空劳追求。

在神唤醒人类认识其新人类使命的计划中,战争乃必要的恶。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人们在热切地寻找真理化身——神人,以便通过他来获得启迪和灵性认识。在这个普遍遭受苦难的关键时刻,人们也在为转向高我与实现神意做准备。

他们将接受唯一能够带来灵性觉醒的神圣指导和爱。神爱将施行无上的奇迹——把神带进新人类的心灵,使之确立于真正、因而持久的幸福。神爱将满足人类的最大渴望,让人们变得无私与互助,并最终解决一切问题。地球上新的四海兄弟将成为事实,各国将在博爱与真理中团结起来。

诞生于当前阵痛中的新人类将有哪些特征?新人类当然会关注科学及其实际成就。把科学看作与灵性对立是不对的。科学帮助还是障碍灵性,取决于对它的使用。正如健康的艺术乃灵性的流溢那样,如果处理得当,科学也会成为灵性的表现和实现。

有关浊界肉体及其生命的科学真理,可成为灵魂认识自身的媒介。但要服务于这个目的,科学真理就必须被适当地纳入更大的灵性认识,包括对真正与持久价值的稳定感悟。离开这种灵性认识,科学成果就有可能被用于毁灭,从而巩固而非削弱精神枷锁。科学和宗教只有携手并进,人类的平衡进步才有保障。

给未来新人类文明赋予灵魂的,将不是枯燥的理性教条,而是活生生的灵性体验。

新人类将摆脱受限生活,无碍地享受创造性的灵性生活。将挣脱对外在形式的依恋,学会按照灵性诉求生活。有限幻相生活将被真理中的无限生活取代,孤立自我赖以生存的局限将通过灵性认识触动而衰微。

灵性体验能够把握那些不为智力所及的深层真理。灵性真理一般可通过智力来阐述。智力也确实有助于灵性体验的交流,但本身却不足以让人获得或者交流灵性体验。

两个人如果都患过头痛,就能运用智力相互讨论经验。但如果其中一人从未头痛过,那么无论多少理性解释都无法让他明白。必须头痛过,才真正懂得头痛的滋味。为了让人知道头痛是什么,也许不得不击其头部。理性解释永远不能取代灵性体验,充其量只能为灵性体验打基础。

灵性体验所涉及的东西超出智力领悟范围;因此常被称作神秘体验加以强调。神秘主义也经常被视作理性的对立面——晦涩、混乱、不切实际、与现实无关;事实上,真正的神秘主义绝非如此。作为(也应该是)对实相的洞悉,真正的神秘主义毫无非理性成分。而是一种绝对清晰的感悟形式。它极其实用,可在生活中的每一刻被体验;同体验的联系如此深刻,以至于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对一切体验的终极认识。

当灵性体验被描述为“神秘”时,不应认为那是什么非自然的或者是超出意识范围的东西。其唯一含义是,在受限的人类智力超越其局限,并被直接的无限证悟照亮之前,这种体验不为人类智力所理解。

将给新人类赋予生命活力的灵性认识,绝不会不接受严峻的生活现实及其要求。那些无法欣然适应生活的人倾向于从生活中退缩,去寻找自造的幻相堡垒保护自己。这种反应乃企图通过逃避生活挑战来延续个体分别存在。充其量,这只能通过提供一种来自虚假自足感的虚假安全感,给予表面的解决方案。这甚至不是向最终解决方法的进步,而是对真正道路的偏离。

不可抗拒的、新的生活浪潮,将一次又一次冲击人类,将其从藏身的虚幻庇护所中驱逐。试图通过逃避来维护个人孤立存在,只能给自身招致新形式的痛苦。人只有转身,觉醒而灵活,这时将会发现自身处于内在大我的安全之中。

一个人会试图通过逃避来维系个人分别感,也同样会通过不加批判地认同仪式仪轨或传统习俗来坚持分别感。这些都是桎梏,限制无限生活的释放。若是灵活表现无限生活的媒介,就会帮助神圣生活在地球上的实现。但这些仪式与传统往往倾向于为自身树立声望,而非表现应表现的生活。这种情况下,对它们的任何执著都终将使生活受到极大限制。

正如个体会试图通过逃入自造的幻觉来坚持分别存在,他也会试图通过认同于某个狭隘阶级、信条、教派、宗教或性别,来坚持分别存在。通过与更大整体的认同,人似乎失去分别存在;但这种认同更经常成为表现分别存在的媒介,让他自感有别于其他阶级、民族、信条、教派、宗教或性别。相比与自身团体的认同感,这种与对立团体的分别感更根本。

分别存在的力量,乃至分别存在本身,来自于自我与两个对立面之一的认同。这自动造成与对立面的区别。只有在普遍生命海洋中,有限我才能真正融入:包括放弃在一切形式、信仰或行动上的对立分别感,放弃一切范畴的分别存在。

人类大众深陷这些分别和武断倾向魔掌。目睹这种景象者一定会感到无比绝望。显而易见的淫欲、仇恨和贪婪力量造成不可估量的痛苦,但就在最强大的破坏势力当中,也有某种形式的救赎之爱。在人类苦难之淤泥里,埋着最完美的珍珠种子;这些个体行动与感情珍宝并没有丢失,仅仅需要串在灵性知识的坚固线绳上。那些对人类绝望者,尤其是在战争时期,应该明白新人类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并将诞生于爱的丰富无量释放。然而这种爱的释放只能来自于由大师带来的灵性觉醒。

爱永远不可能产生于单纯的决心。一个人通过行使意志,至多能做到尽职尽责。通过斗争与坚持,有可能让外部行为符合自己的是非观。但是这种结果因缺乏真爱的内在温暖,而在灵性上贫瘠。爱与胁迫永远不会手拉手并肩坐在一起。

爱自然而然地发自内里。不过,虽然爱不能强求,却能被爱本身唤醒。本质上,爱是自行交流的:无爱者会从有爱者那里感染到爱,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只接受爱而不做回应——这本身就说明了爱的性质。

真爱不可征服,不可抗拒。不断聚集力量,传播自身,直到最终转化每一个被触动的人。通过纯爱从心灵到心灵的自由无碍作用,人类将获得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当人类认识到没有什么诉求高于无所不包的普遍神圣生活时,爱将会在所有社会领域建立和平、和谐与幸福,还将用自身的无比纯美照耀一切。神爱乃神性本身的表现,因而不会被二元阴云遮蔽。

正是通过这种神爱,新人类将调整自身来顺应神的计划。神爱不仅将把不败的甘饴和无尽的喜乐引进个人生活,还将是新人类得以成为可能的媒介。通过神爱,新人类将学会合作与和谐生活艺术;将挣脱僵死形式的暴政,释放创造性的灵性智慧生活;还将抛弃一切幻想,确立于真理;享受和平与持久幸福;被纳入永恒生命。

如前所述,战争不能被完全视作坏事,尽管也不能被完全视作好事。战争的出现有其深层原因,当人们发现自己处于大屠杀当中时,有一些指导原则会有助益。

人们应该怀着勇气和信心面对战争,如果是出于责任,再大的牺牲都不算大。受到侵略攻击时,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必须通过直接搏斗进行抵抗。但是在抵抗时,每个人都必须保证自己完全是由责任感所驱使,不对灵性无知的侵略者心怀敌意或怨恨。

另外,也不可对战争造成的痛苦麻木不仁。必须对战争受害者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

作为求道者这个事实并不能免除其对社会整体的责任。这可能需要深刻的灵魂拷问,因为求道者倾向于不关心战争,理由是大多数战争纯粹是出于物质考虑。

将灵性与物质考虑分开是不对的,因为物质考虑也有一定的灵性重要性。不是通过忽略而是通过用创造性的爱处理人类痛苦,才能打开永生之门。不是通过冷酷无情,而是通过积极与无私服务,才能获得位于虚幻宇宙心脏的超越与无限真理。

求道者立足于无限灵魂真实永恒的信念;所以应该容易把生命本身押在履行出于灵性诉求的责任之上。

在灵性上觉悟者的责任是普通人和求道者的责任的延展。他亲身感受到众生一体之真理,在神圣游戏中扮演的角色必然由其灵性觉照决定。他配合神圣意志来履行义务。因与无限真理协调,而不仅没有任何自私自利念头,而且还摆脱了仇恨、恶意与报复的反噬。

战争不会在交战双方之间制造任何真正分裂。这些人因身心不同而貌似有别;但从灵魂的观点来判断,一切区别都不仅次要,而且完全错误。尽管发生了这些战争,但所有灵魂的灵性一体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从终极存在的观点来看,没有灵魂跟其他灵魂真的交战。

不同意识形态之间可能会有战争;还可能会延伸并涉及到人们的思想乃至身体;然而,无分别与不可分的灵魂永远是无懈可击的完整一体。

所有必须经历残酷战争的人都必须有定力。值得记住的是,灵魂不因物质的毁灭而受损;死亡本身仅仅是通向新生的大门。因此,那些愿在神圣游戏中发挥良好作用的人,不应为悲伤和损失所动,并且要向别人传递欣然服从神意的精神。

由于缺乏灵性洞见,很多人因战争带来的苦难而怨恨。需要帮助他们恢复生活不可破坏的甜蜜感。那些被接入内在生命的永恒价值者必须承担责任,赶走无端的忧郁和沮丧,帮助深陷悲痛的人振作起来。当考验来临时,所想的不是自我而是他人,是平等存在于一切众生的神圣大我的诉求。

作为战争的副产品,这些灵性品质不能因而让战争合理化;和平时期也能发展这些品质。现在是人类发展自发之爱和服务精神的时候了,并不需要危险提供刺激来催生无私行动。

所有的人都应当以耐心、毅力和自我牺牲来面对战争危机。千万不要忘记,在这种时候,通过神爱对迷茫人类的救赎,远比人所梦想的更为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