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宣言

作者:宝·喀邱瑞发布于 2016年10月30日

9月23日,巴巴决定给阿美纳伽及周边未能参加12日瓦迪亚公园活动者施达善。借口是本·海曼和弗兰克·亨德里克因晚到错过瓦迪亚公园活动,巴巴同意让他们见识一下达善。在库希如大院搭好台子,顾麦很开心活动将在其住处举办。这被称作“小达善”。

9月26日星期天下午2时,巴巴来到阿美纳伽。马拉巴尔的P·纳查简博士及其追随者约翰·斯皮尔斯也来参加活动。纳查简在一家埃舍做住持。巴巴坐在阿迪院子里一棵树下,和纳查简私下谈话。交谈过程中,巴巴说:“在众人中间孤单,孤单中被众人包围,即我的体验。我总是孤单,同时又在众多中。”

达善于下午3时开始。随着鲁斯特姆·卡卡和妻子卡库唱歌,男、女、儿童分别排队,巴巴开始发帕萨德。

3点半,西方人来到。巴巴拥抱他们,让本·海曼、弗兰克·亨德里克和查尔斯·坡德穆到他身边坐在台上。纳查简博士和斯皮尔斯也在他身边。巴巴评论:“这种个人接触非阐述或语录可比,我感到在众生里,是巴巴在顶拜巴巴。”

聚会者逐一向他顶礼。有的带来花环,戴在巴巴臂上。有的带来钱,但不可留在他足前。不过,有个穷妇人把一枚钱币放到巴巴左脚上。巴巴让钱币呆了一会儿,然后挪了挪足,钱币跌落。他用沙土盖上,坐在那儿盯视良久。

“我爱他们所有的人,”他对西方人拼出,“大小、高低、富贫——全部!”偶尔他会弯腰,捡块石子,扔向西方男子之一。还对他们说:“谁认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希拉·喀邱瑞(宝的女儿)手托一只花环上前。她想拥抱巴巴,心想巴巴若允许她上台献花环,也会拥抱她。埃瑞奇示意她把花环交给他,他会给巴巴戴上,可希拉不肯。她触摸巴巴的足,正要离开,巴巴问:“你去哪儿?站这儿。”并指示埃瑞奇将她抱起,给巴巴戴上花环,又被巴巴拥抱,这让她心满意足。

这天聚会有近7000人参加。巴巴亲自会见费拉姆·沃钦伯克斯瓦拉、萨达一家、瓦曼·帕达勒、巴吉拉施和考姬拉、阿迪的妹妹琵罗佳和朵丽、鲁斯特姆·卡卡一家、卡卡·钦乔卡、潘多巴和达克。结果没时间给每一个在场者发帕萨德。

3小时后,6点钟,尽管萨若希请他多留半小时,但巴巴登上阿迪的雪佛兰车顶,向仍在排队等候者挥手,离开大院,回美拉扎德。库希如宿舍位于市里穆斯林为主的区域——真迪门。这次活动有很多穆斯林参与,还有帕西教徒和印度教徒。

美赫巴巴的爱是为了全人类,

每一个种姓教派皆平等分享——

无论富穷,识不识字。

1954年9月26日,库希如宿舍
福瑞德·马克斯(右下)

翌日,9月27日,纳查简博士和斯皮尔斯到美拉巴德,由帕椎带他们参观。在会议之前巴巴本不会来美拉巴德,这天上午却不期而至,对西方男子解释:“我因有其他事要处理,本不想来。可女满德里有礼物,希望我亲手给你们,还有我签名的照片。” 

日本男子日高已从加尔各答返回,巴巴命他从当晚午夜至28日晚静默——只想巴巴,读巴巴讯息。

巴巴次日不会来美拉巴德,也无暇再次个别接见西方人,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他同他们道别。“把我的爱给你们遇见的每个人,这是唯一值得接受之物!”他说。

并告知日高:“你也许会成为在日本和其他地方传播我工作的骨干之一,但你必须首先吸收我,并感到你爱我。自己没感受,却告诉他人,是虚伪。所以要感受,然后怀着确信说。我会帮助你,因为我在你内里。过去的七夜我未休息,但仍开心。”

巴巴最后一次在美赫静修所西屋同爱者坐在一起。“不再需要音乐,不再需要语录,不再需要任何东西,只是坐着,凝望他的可爱存在。”达文·肖写道。这是巴巴允许他们做的。

达文这样描述在大师身边的最后时刻:

巴巴坐在那儿,像朵美丽的花。爱浪从他那里流溢。房间成为爱的圣殿。风儿拂过墙,弄得窗户作响。巴巴微笑,指了指。我们点头。谁也不想打破这醉人的静谧时刻。我们默默坐在那儿。巴巴的美不可抗拒。就我而言,无法将目光从他的可爱脸庞挪开。结果有一刻,我观察他,似乎面纱开始从他的脸脱落。那种精致的美,美得愈发难以形容。那种纯洁神圣的爱,变成普遍、无限、无量之爱。什么都不复存在,惟有无穷无量超越、纯洁甜美不朽的爱。巴巴吸引我们深入他的在。我们被彻底融化。美妙之极。

接着巴巴问不同的人在想什么。达文答:“想您,巴巴。您全是爱。”

巴巴一一拥抱他们。男子们离去,只剩下萨瓦克·考特沃和达文·肖,他们深深陶醉,动弹不得。

对彭度、帕椎和韦希奴下达指示后,巴巴回美拉扎德。

美拉巴德绽放荣光,胜似天堂。搭起大篷,连接电力,备好浴厕,安排烹饪。彭度租了用餐桌椅。

天堂唯有喜乐,

美拉巴德,

喜乐与神圣喜悦同在。

天堂,神爱不流溢;

美拉巴德,尘埃浸透圣酒。

见证者所见,惟有圣酒——

圣酒及其里拉。

天堂何以相比?

天堂属于幻相;

美拉巴德,

却是人身上帝的游乐场,以超脱幻相!

彭度租了巴士和卡车,从火车站和汽车站(免费)接将于9月28日抵达的受邀者。然而从27日晚上开始,天空雷电交加。

组织者没怎么留意天气变化,因9月初常常阴云密布。然而,天降起暴雨,精心安排全部泡汤。遍地泥泞。幸亏彭度有预见,准备了睡床和餐桌椅,在篷上搭了铁皮顶。对这种膳宿设施,客人们表示感激。

因28日滂沱大雨,水开始流入聚会营地。阿冉岗工人挖沟排水,在积水处铺上干土。营地位于铁道附近的路边(多年前的赛朝廷旧址),聚会帐篷在隔壁,内有1000把椅子。餐篷在满德里宿舍后面。

尽管事事准备周全,

雨神因陀罗,出于嫉妒降下暴雨。

拜度的祈祷无效,

因巴巴不要爱者享受天堂,

而要他们沐浴于灵性喜乐。

彭度卷着裤脚,跑前跑后,尽可能为受邀者提供便利。在火车站,随着来自印度各地——安得拉、哈默坡、德里、德拉敦、那格浦尔、萨奥内、孟买、普纳、纳西科、萨塔拉、加尔各答、古尔杜瓦迪、绍拉布尔和瑙萨里——的爱者络绎而至,“捷巴巴” 的欢呼回荡着。这天近950人抵达,在瓢泼大雨中被接到美拉巴德。

到后,给每人发一枚入场徽章,表示已按要求付过22卢比的达克希纳(以金钱形式的爱礼),尽管食宿免费。还给每人发一份(由一位满德里写的)《宗教之真相》和《美赫巴巴的呼召》讯息。

宝和巴普负责撒晤斯男子的就寝安排;同地区的人集中住一处。彭度和帕椎累得无力说话。卡纳克丹迪医生的任务是和尼鲁一起,照料每个人的健康。邓肯负责西方男子的健康;阿娄巴由伽弗协助,烧洗澡水;韦希奴和保·纳图记账;纳纳·科尔和宝负责厨房、厕所和浴室的卫生。巴巴让埃瑞奇传话,每个人一到就给两片阿纳辛。购买这么大量的药有困难,但做到了。

众人安顿下来,尽管暴雨如注直到凌晨3点。之后,乌云消散,旭日东升,喜悦阳光洒满美拉巴德。

1954年9月29日,星期三,早晨7点45分,巴巴乘美赫吉的司机拉古纳施驾驶的绿色雪佛兰车,从美拉扎德抵达美拉巴德。他进入大厅,含笑让卡纳克丹迪医生把脉。随后视察厨房和营地各处。途中,巴巴的凉鞋陷入泥泞,只好脱鞋,赤足前行。8点10分左右,巴巴进入聚会棚舍。东西方爱者已到。巴巴外衣上也别了一枚入场徽章,他也付了款。

入座后,巴巴用字母板对聚会者讲话,埃瑞奇念道:

召集你们全体亲爱者来参加的这次聚会很重要。何为聚会?聚会指我们相聚。因此,在开始之前,我们最后一次拥抱相聚,因不久我就要放弃肉身。所以,要全心地与我相聚,但不要抱的紧得将我的肋骨折断!

昨晚,我一直在想:为何下起雨来?尤其在28日你们都要抵达之际。因为这28天都是晴天,活动都进展愉快。912日的达善活动,对西方组的阐述,在萨考利的又一次活动(在那里我顶礼了大师的圣陵),26日在阿美纳伽萨若希汽修厂的活动,进展都很愉快。

接着,我第一次问自己,我是不是阿瓦塔,清楚明确的答案是:是,我是至古者,高之最高。

之后我又问阿瓦塔美赫巴巴:为何下雨——给远道来见你的爱者造成不便?

阿瓦塔美赫巴巴回答:那些真正爱你者,会手托头颅前来,这种不便对他们会是一种幸福。为朝觐以往阿瓦塔——就是我!——的陵墓,爱者历经千辛万苦,有些甚至为之丧命。倘若现在他们去见活着的阿瓦塔美赫巴巴,忍受不了这种轻微不适,那么自称爱者则荒诞可笑!

现在,最后一次逐个拥抱你们全体之后,我们祈祷并忏悔自己的弱点。很快,我将摧毁所有的宗教束缚。宗教将留下,其闹剧将消亡。

埃瑞奇用英语读巴巴的字母板,他的话由克夏夫·尼伽姆译成印地语,库图姆巴·沙斯特里译成泰卢固语,德希穆克博士译成马拉地语,布焦·梅塔译成古吉拉特语。但德希穆克不胜伤感,无法继续,只好由达克代替。

对巴巴放弃身体的话,人人震惊。有几个泪水盈眶,有的呜咽成声,有的目瞪口呆。气氛凝重起来,全体静寂地坐着。

纳纳·科尔患了伤寒,他兄弟韦诺、侄子保·苏贝达,用轿车把他送到聚会遮篷。让他坐到台上,由兄弟和侄子在一边照料。巴巴的命令是,即使生病也要参加聚会。纳纳发烧华氏105度,也得参加。

人们一一走来拥抱巴巴。通过麦克风宣布声明,不时警告聚会者:“请勿拥抱太紧,以免折断巴巴的肋骨!为省时间,只拥抱巴巴一侧;勿摸巴巴的脚;勿给他戴花环;勿献花果或礼物。”

道拉·辛医生走近巴巴,嚎啕大哭,差点昏倒,埃瑞奇和帕椎将他扶住。让他坐到台上。托迪·辛也神情恍惚地走来,举止像玛司特。埃瑞奇牢牢抓住他,把他领到巴巴跟前。伊迪萨·沙希拉朱站在巴巴身边,为他扇风。为防止有人在陶醉中踩踏巴巴的足,阿娄巴和克里希那·奈尔坐在巴巴两侧,用手掩护他的双足。

上午9时,巴巴重申:“我将不久放弃身体,这是你们最后拥抱我的机会。莫错过。凭靠神意,愿你们都配得我的爱,不出卖我!”

巴巴的话令考伊亚和保·达乌里哭得像孩子。其神爱带来不同效果。有人流泪,有人惊呆;还有人强装微笑,欲掩悲痛。

德希穆克博士拥抱了巴巴两侧,巴巴提醒他遵守指示。从那格浦尔陪德希穆克来的三四人,也效仿他。巴巴命他们只拥抱左侧,他们只好重做(注:显然他们的违令使巴巴的拥抱失效。在那格浦尔他们将德希穆克视作领导)。不过此事发生之后,不再有人试图拥抱巴巴两侧。

从萨考利来了耶希万特·劳、瓦格、普兰达勒、纽瑟文·巴如查和查干的兄弟瓦桑特。

轮到卡纳克丹迪医生,巴巴又叫他把脉。他把了脉,报告:“不错,巴巴。您身体健康。”

“可我不觉得。你真是医生吗?”就这样,巴巴用幽默使沉重气氛变得轻松。

轮到B·沙斯特里,巴巴让他背诵《梵歌》中关于阿瓦塔降临的诗歌。

德拉敦的马丹·阿若拉走过来,失声痛哭。“何来泪雨?”巴巴问。

“饶恕我,巴巴。”他说。

“怎么回事?”

 “昨天我走在这些泥泞中,心想:‘我们在这儿真不方便……巴巴在美拉扎德一定舒舒服服的,来这儿也会穿着胶靴,他怎么能知道我们怎样受罪。他如果像我们这样赤脚走动,就知道了。’上午,我看见您那样走动,如遭雷击。请饶恕我。”

巴巴拥抱他,叫他别担心。

每当高个子的东方人或西方人上前,比如福瑞德·马克斯,巴巴会让他们跪下拥抱他,这引起遮棚内的阵阵笑声。

伽德卡和埃德克(皆于1927-28年在美赫埃舍学校任教师)走来,不禁抽泣。巴巴安慰他们。

日本男子日高遵照巴巴的指示保持沉默。过来拥抱巴巴时,递了张纸条,问他可否继续沉默,直到巴巴打破沉默。巴巴允准。

巴巴拥抱每个人之后,9点半,希度帮巴巴洗手,取掉他颈上的花环。凯克巴德念《阿维斯陀》中的祷文。一念毕,马特拉·杜塔·夏斯特里就呼喊:“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巴巴警告全体,直到所有祷文念完,他自己叫他们喊,才能呼喊。不过,他原谅了马特拉,还严令祈祷期间不得拍照。

由于此番中断,巴巴又要洗手。没有水剩下。希度正要去取,巴巴拦住。示意帕椎从遮棚内的雨水坑取。帕椎捧来小水坑的脏水,倒在巴巴手上。又让凯克巴德重念祷文。完毕,巴巴向他顶礼,凯克巴德按指示,说道:“呀-阿乎若玛兹达。”

接着阿娄巴做乃玛兹,随着巴巴向他顶礼,他说:“安拉乎-阿克巴。”尼鲁和韦希奴用梵文念诵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创作的几个对句,作为印度教祷文。并在巴巴向他们顶礼时,说:“噢姆-帕若卜拉玛-帕若玛特玛!”之后,邓肯用英语宣读(巴巴)特意创作的基督教祷文,最后,在巴巴触他的足时说:“全能上帝!”道拉·辛献上锡克教祷文,之后念诵神名:“萨特-师利-阿靠。”

之后巴巴对众人说:“如果你们站久累了,我就让你们休息半小时,接着念其他祷文。但我想告诉你们,我从来不疲劳。在工作中,我从不会累。所以,如果你们疲劳,我就中断;不过,你们都愿意的话,我就继续工作。”

四方皆呼继续活动。

于是巴巴说:“现在,都从边上过来,站到台前。全心参与《大师祷文》和《忏悔祷文》。神听心灵之语,不闻头脑之言。因此,你们若用心念忏悔祷文,神定会使你们爱他。所谓的德与罪,无非是强与弱。”

又补充我也将为全体在场者,为全世界,参与《忏悔祷文》。

接着,按照巴巴指示,《大师祷文》和《忏悔祷文》由凯克巴德、拉姆玖、达克、库图姆巴·沙斯特里和邓肯,分别用古吉拉特语、乌尔都语、马拉地语、泰卢固语和英语念诵。之后巴巴让弗朗西斯·布拉巴赞通过麦克风呼叫:“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全体在场者跟着高呼。

时值10点,巴巴说:“现在可解散了。但11点要在餐棚近处,因午餐将在11点半供应。下午2点起,我将对你们分组谈话,但不进行个别接见。我只和3、4人个别谈工作。明天无论下不下雨,聚会将从上午11点至11点半,下午3点半至6点。届时,我将最后一次,精确说明我必须说的话。”

西方人受令上山,在那里停留。

巴巴离开聚会地点,赤足走到(大厅对面的)会见小屋,开始召不同的人商议各种事务。具体内容没有记录,不过巴巴对德里的哈库玛特·赖说:“什么都别问!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很爱你。爱我,并使他人爱我。”

在德拉敦,巴巴曾告诉他:“当你接到我的召唤,就撇下一切,来我这里。”他想问问此事,巴巴却封缄其口,而给他永远等待至爱召唤的“原始真言”,这帮助他紧抓巴巴的足直到最终。

下午2时,巴巴回到大厅,召见安得拉组。简略给他们讲了他的萨考利之行,让他们看了一些照片,说:“拍了许多照片。最初,我作为默文去萨考利,最近我作为阿瓦塔前往。乌帕斯尼·马哈拉吉是完美的化身。我是阿瓦塔,高达乌丽·麦是雅秀妲(奎师那的养母)。”

又说亘古以来,惟独我是,你们哪怕只爱我一点点,我以神圣权威承诺你们:我将永远解放你们。你们对我的热情,应彻底诚实。无论你们对我的爱有多少,都要诚实地爱我。切莫炫耀之。

安得拉邦的泰卢固语杂志《维卢固》的编辑,安纳普尼亚,在去世前一周曾给巴巴写信,打算在聚会上宣读。写信后翌日,他发烧病倒,一周处于半昏迷。即便在那种状态,仍呼唤巴巴的名。他去世后,在桌上发现这封充满对巴巴信爱的信。库图姆巴·沙斯特里将信带来。

巴巴说:“安纳普尼亚已到我这里。”

信的部分内容是(全文次日向聚会者宣读):

万主之主啊!我没有为您建庙宇,您被供奉在我的心殿。我没有鲜花膜拜您,我将心花献在您的莲足前……

至古者啊!请赐我勇气和力量永永远远爱您,用坚定的步伐,怀着不朽的信念,跟随您走向永乐天堂。

安得拉爱者按照巴巴要求,逐一向他做自我介绍。V·L· N·穆提和拉玛劳请巴巴允许他们用泰卢固语出版他的讯息。巴巴批准。并敦促二人:“我祝福你们。爱我,传播我的爱。为此,我向你们致敬。”

另一名爱者求巴巴祝福他传播巴巴的事业。巴巴回答:“我祝福你野火般传播我的爱。记住,要全心全意地做。你若觉得巴巴不是阿瓦塔,就照实说,但对自己保持诚实。我在你说的全部话语里面。你一旦确信,就要勇往直前,毫不怀疑。”

一名男子自我介绍,说自己叫谢赫·巴布拉。巴巴评论:“苏非术语中,谢赫的意思是知神者。因此,要通过爱神,成为真谢赫!”

达玛劳自我介绍时,巴巴打趣回忆道:“就是你差点使我在指定时间之前身亡!” 

小组会面期间,一名安得拉工作者被某个人激怒。巴巴纠正他:“我告诉你,要冷静。如果你教导别人冷静平和,自己却做不到,就是虚伪。如果巴巴是神,无所不知,他则知晓一切。那你的滔滔演讲有何用?如果巴巴不是巴巴,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无论你试图从自身观点解释得怎样好,又有何助益?我知晓一切,因为我在你们所有人里。我只能平息玛尼克亚拉·劳的怒气(他在拉贾蒙德里聚会上发怒);所以,要冷静。我宽恕你。”

巴斯卡拉·拉朱将其巴赞团介绍给巴巴,巴巴叫他们唱首歌。他们唱了《那谟美赫巴巴阿瓦塔,那谟迪瓦迪瓦》。

之后巴巴让安得拉爱者离开。他自己站起,合掌向全体致意,有的爱者临走前触摸他的手。

下午2点半,召见哈默坡组。贝拿勒斯、阿格拉、安拉阿巴德、坎普尔、占西等北方地区的爱者陪同。巴巴告诉他们:“别像安得拉组那么久。自我介绍要快。我了解我的全部爱者,那些不爱我者也是我的。但我想最后一次听听在场爱者的名字。”

克夏夫·尼伽姆开始介绍。首先介绍的是少年辛格,他曾陪巴巴赴安得拉,后来离家出走,到德拉敦加入巴巴。巴巴问克夏夫,辛格现今举止正常否。他答,仍有欠缺。

巴巴问辛格:“你可知真爱像什么?”接着解释:“内在的爱焰甚至不会冒出烟来让他人看见。你爱我时,内在燃烧,却外表愉快,面带微笑。平静地忍受分离剧痛。对分离剧痛即便叹息一声,也是对那种爱的侮辱!

 “履行你的全部职责;通过把你的一切善恶都献给我,仍然能够爱巴巴。你身上穿衣,却整天忘了所穿衣服,同理,每天用想巴巴给灵魂穿衣一次,巴巴将始终与你同在,即使你不再注意。

年轻人遵照执行。

克夏夫介绍达格万村的阿尤迪亚·帕萨德·拉索尔,称他来参加聚会的旅费是通过变卖妻子首饰支付的。巴巴问:“你为何那么做?我在那儿!”(指在他家。)

拉索尔答:“首饰今生可复得;可700年内不再有机会参加如此罕见的聚会。”

巴格瓦特·帕萨德走上前,克夏夫说他是退休的税务官,罗摩的信徒。“我本人就是罗摩。”巴巴回应。

巴巴把一个叫苏雷希·昌德拉·尼伽姆的学生叫上前,说:“你很幸运。参加这次聚会难道不是你的好运?今后,做一件事:就是要绝对诚实,千万别撒谎,即使你被割喉!”

从瑙兰伽来了40人。巴巴让他们站到他面前,敦促巴布·拉姆帕萨德:“你应当对人们谈我和我的工作,并依此行动。”拉姆帕萨德接着一一介绍爱者,听到他们对他的爱,巴巴深受感动。他们中还有一位萨度,他没钱参加聚会,在其他人出发前两天离开瑙兰伽,竟能按时来到美拉巴德。

一个叫罗摩查兰·奈的理发师被介绍给巴巴时,巴巴问他:“你能否为我理发?带工具没?”

罗摩查兰·奈说,没带工具。巴巴说:“我是宇宙理发师……我为众生剃头理发!”

众人大笑,于是巴巴评论:“我的幽默是永恒的。因此,人们不懂我的永恒,我自己都无从衡量!没人如我一般真,也没人如我一般假!”

老爱者伽亚·帕萨德·卡勒被介绍。巴巴叫克夏夫尽快结束介绍。谈及自己的无限,巴巴说我是乌斯塔德(专家,大师)。没人像我这般说谎,没人像我这般说真话。两样我同时做。因此,捉不住我。我是神并看似人。我失去了一切,却依然保留幽默感。我无法测量。我不可测量得连我都无法测量自己!不过,我是唯一者,至古者,能够通过爱、诚爱获得。

巴巴给伽亚·帕萨德一些特别的帕萨德,叫他当场吃下。

贝拿勒斯的纳施医生也来了。巴巴说:“他、卡勒医生和老伽亚·帕萨德,在新生活中不遗余力满足我的纳克若(冲动,心血来潮)。我说要白马,送来白马。我要骆驼,牵来骆驼。我要驴子,送来驴子。我真高兴在此见到亲爱的纳施。这是你最后一次见我在这个身体里。因此,我很高兴,你来的正是时候。”

阿达希·卡勒说:“我想要能让我真正见您的那种爱!”

巴巴应道那种爱,需要我的恩典。若是我自发自愿赐予的,就像甘露。若是要来的,就像白水。若是强求的,则成为毒药。所以,只管继续想我,把一切留给我。说:巴巴,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巴巴继续我来对你们谈谈淫与爱。其分界线如此薄弱,以至于淫会被当作爱,爱被当作淫;然而,爱把你带向神,淫使你缚于幻相。爱的迹象是一个:爱从不要求。爱者把一切给至爱。淫想要一切。记住,一无所求者,永不失望。一无所求者,拥有一切。

巴巴提醒赖萨赫伯·拉文德拉·辛:“我是爱者的奴仆。”

对赖萨赫伯·罗摩贤卡,巴巴亲切地打趣:“我喜欢他,因为他的心健全、身滚圆、爱齐全!”

巴巴提醒巴瓦尼·帕萨德·尼伽姆:“还记得在哈默坡你怎样给我吃最佳泡菜的吗?”

又对帕里瓦说:“你在英格塔供应的饭菜美味可口。”

巴巴告诉普卡:“你是我的哈奴曼。你可知道?”(注:哈奴曼即帮助罗摩从拉瓦那魔掌中救出悉妲的猴神。)

“您给我那种体验时,我就会知道。”普卡说。

还有一个叫纳拉延·辛的学生,未经父母允许来到美拉巴德。巴巴告诉他:“你回家后,代表我请你父母原谅,说这是美赫巴巴的错,他给了你这样的爱。”

达格万的韦希奴唱了歌《捷,捷,贾伽特-克-萨玛施!》——“向宇宙中的全能者致敬!”此曲让巴巴开心。

拉特的高瑞·贤卡·外迪亚医生走上前,巴巴叫他把脉。“正常,巴巴。”他说。

“全世界的命脉,由我的脉搏控制。”巴巴说。

巴巴同师利帕特·沙海等人开玩笑,其逗趣成了他们生活之寄托。他的可爱魔力让他们自发想起他和他说过的话。谈泡菜等也许看似平凡,可比如,对于巴瓦尼·帕萨德,却成为他一生的曼陀罗,见到或吃到泡菜便让他想起巴巴。这是巴巴的方法。其目的明确;其话语如箭,在心中留下毕生创伤!

哈默坡组之后,接见德里组和德拉敦组。普若卡希瓦提之子,卜里吉·布申,刚满16岁,也获准参加活动。巴巴问他是否服从他的命令,接着又惊叹道:“你怎么老是动不动就生气?”

巴巴还给卜里吉·布申一种克服怒气的简单方法:“每当你快要对人生气时,马上想:他是巴巴!那样你就不会对巴巴生气。”

德拉敦的夏玛医生念了首诗,得到巴巴的欣赏。

布拉玛·德乌曾听从巴巴命令禁食一周,只饮水,从而治愈长期折磨他的哮喘病。 他告诉巴巴:“托您的福,我的哮喘病好了。”

巴巴纠正他:“这不是我的奇迹,而是你的信爱。我的唯一奇迹,将发生在我打破沉默时。”

布拉玛·杜特也是德拉敦爱者。他站在远处,巴巴问:“在哈默坡和安得拉,你总是拼命往我身边挤。怎么这会儿安静地待在远处?”布拉玛·杜特笑了,走到巴巴旁边。

巴巴对大家说:“在爱的是我。无人爱我。是我的爱通过你们反映出来。谁按我希望被爱的方式爱我,就定会成为我。”

哈吉万·拉尔的女婿,比夏姆巴·古普塔,从德里来。关于他和安谷芮结婚,有一件趣事。婚礼那天,古普塔母亲去世。于是安谷芮从德里打长途电话报告巴巴,巴巴指示她继续婚礼。遗体火化后,婚礼热闹隆重地举行。

巴巴对古普塔说:“安谷芮对我很珍贵,非常非常珍贵。”

对巴尔·基桑,巴巴调侃:“你要是不来,基申·辛决不原谅你。”随即问起他妻子,美赫·康塔。

“托您的福,她很好。”他答。

对赫伦,巴巴问:“你全家人还好吧?”

赫伦温吞吞地答:“还好,巴巴。”

巴巴打趣:“从他的回答,似乎一切都不好。我的友谊总是如此。”并引述哈菲兹,解释:

“我摧毁朋友,兴旺敌人。

无人敢插足我和我的爱之间,问何以如此。”

巴巴又说:“我最爱的人总会破产伤财,从而自动净化,干净得其自我随着我的纳扎(青睐)而离去,巴巴到来!”

巴巴问了托迪·辛的财务状况,获悉他经济困难。

“你担心吗?”托迪·辛称是。

“有什么可担心的?永恒中,什么都未曾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所发生的一切,皆发生在此刻——而它什么都不是!”

巴巴转向德里的尼兰简·辛校长,说:“你必须努力领悟这点。如果神没有开始,他之前是什么?答案是神!

“再之前是什么?唯有神!

“答案总是神;但幻相因时间、因果而有意义。零加在一后面,就有价值;加的零越多,价值越增加。不过,即使你把百万或亿万个零放在一前面,它仍无价值。你能理解吗?”

巴巴对安拉阿巴德的壮实圆胖的斯里瓦斯塔瓦,揶揄道:“他烦恼多多,可美妙的是,尽管如此,他块头更大了!”

律师哈瑞希·昌德·考恰,曾在德拉敦给巴巴念诵一首关于成道的吉万莫克塔的诗。巴巴又叫他念诵,说:“这样,你的烦恼将全部消失。”可惜,考恰乘火车时把书丢了,背诵不出来。

对德里的N·P·弥希拉,巴巴建议:“每天睡前念记我。”

并告诫托迪·辛之子,伽吉拉吉:“你应该去工作。”伽吉拉吉答应遵从,对此巴巴拥抱了他。

对另一名德里爱者,巴巴说:“巴巴不久就要离开,可我无处不在。所以,在你所在地待下去,爱我,像在这儿见我那样,在那儿见我。”巴巴递给他一枚玫瑰花瓣吃下。

伯达拉的希乌·查兰·辛和做空军指挥官的儿子,贾斯比·辛,一同来参加聚会。他问:“巴巴,请教我控制头脑的方法。”

 “最好的方法是,每天4次全心全意地念记我——早晨7点,中午,下午5点,晚上睡前。你若遵守这些时间,头脑将有大改变,你甚至会忘掉头脑!”

接下来召见孟买组和普纳组。他们大多是老爱者,比如辛德、马杜苏丹、图勒卡和韦希奴·查万,但也有几名新的。伽德卡介绍29岁的K·K·罗摩克里希南,巴巴打断说:“何须介绍?我认识他,他认识我!我是人身上帝,生生世世的斋戒苦行舍弃,都无法得到我!只有通过爱才能找到我!”

巴巴要柯瓦司·韦苏纳爱神。“我的确爱神。”他说。

“因我这么说,你将能够爱他。”巴巴拼道。

多年后,柯瓦司充分认识到巴巴话语的意义。对神的爱是来自他的礼物。一旦由阿瓦塔播下,这种爱越来越深植,直到吞噬爱者。幸运哉,接受阿瓦塔此恩典者!

一名爱者希望巴巴给他的子女一则讯息。巴巴回应:“通过说真话、想正事、为他人幸福而行动,来诚实地爱神。”

一名新来者自我介绍,称这是他首次见巴巴,巴巴对他说:“亲爱的朋友,我看见你已经很久很久了。所以,即使你第一次看见我,也别担心。”

索拉伯吉·斯甘坡瑞亚介绍孟买的一些爱者,包括佳尔·达斯托。吉姆·米斯特里说了些趣事,逗巴巴开心。接见5分钟结束,因多数爱者是熟人。

接下来是中央邦组。对另一名税务官,萨奥内的阿卜度·马吉德·堪,巴巴说:“我对你很满意。你穿戴多么得体!”巴巴摘了他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又还给马吉德·堪,说:“现在,要配得上它!”

坡帕里·普里得领来了近90个爱者,包括他的儿子,师利拉姆和伽贾南。巴巴评论:“坡帕里懂得,我知道一切,什么都不需要谈。他对我信心十足。”

对宝·喀邱瑞妻子拉玛的父亲和兄弟,巴巴说:“宝跟随我,你们要照顾好拉玛、美赫纳施和希拉。拉玛很好,我对她满意。12日她带孩子到阿美纳伽来达善我,她很高兴宝和我在一起。”

最后,召见那些不属任何地区组的爱者。巴巴同他们交谈之后,于6点35分离开,回美拉扎德。他的车因泥泞被陷,在场的几位男子把车推上路。

卡纳克丹迪医生因负责东方爱者的健康,很多活动都未能出席。但他无私尽责,口念巴巴的名,为病人医治。一天晚上,达纳帕希·劳医生送来一名重病男子,向卡纳丹迪医生要听诊器。听诊器坏了,达纳帕希向他指出。“这都是巴巴的祝福。”卡纳丹迪医生应道。

“巴巴的祝福固然在,”达纳帕希反驳,“但他叫你用损坏的听诊器检查病人吗?”

“别担心,你的病人明早就会好。”患者果然康复,参加了次日的聚会。

9月30日,巴巴于早晨7点45分左右来到美拉巴德,首先接见萨考利组。

接着召见尼兰简·辛校长,告诉他:“我向你承诺过,可在我身边呆10天,可现在改为接见你10分钟。我定将让你有意识地知道我是神——明确无疑,一瞬之间,不知不觉中!”

巴巴问他:“你记得我给过你别的承诺吗?”

“记得,访问我家。”

“那也会实现,即便我离开肉身。”

巴巴对尼兰简·辛说明了凯克巴德曾经历的各种体验,但表示:“这些对于你可能显得重要,却仍是对幻相的体验。即便灵性层面的体验亦属幻相;但它们是高级体验,让人从幻相中解脱。”

“请彻底接管我的头脑。”尼兰简·辛恳求。

“交给我。”巴巴说。

巴巴拥抱他,尼兰简·辛问:“这个拥抱是给我妻子的?”

巴巴再次拥抱他,说:“这个给你妻子。”

上午8点45分,巴巴在全体爱者的陪同下,领路上美拉巴德山。巴巴大步流星,把老老少少都甩在身后。只有奔跑才能跟得上他。巴巴走到半路,坐到树下,背靠树干,全体在他面前坐下。几位照片和电影拍摄者趁机拍照。

到了山上,巴巴径直走到陵墓,站在墓外平台上。西方人过来,都在巴巴面前坐下。巴巴指着墓地,说:

这是我的最后安息处。192728年,我在此连续居住一年。你们会发现一个壕沟似的坑,我昼夜在里面闭关。从不离开,即便解手或洗澡,也只在这里做。有时,我把腿伸出窗台,身体却在里面。当时窗是开的(无屏帘),白蚁啃掉了窗框。我在那儿坐时,修爱院男孩聚集到外边的平台上,面对我。那时,一个叫阿卜度拉的男孩获得体验,使他昏迷三日。(注:这位波斯少年,阿卜度拉·帕卡文,后昵称乔塔巴巴,意即小巴巴。1928年修爱院期间,将他置于第六层面一段时间。)

在这次一年闭关期间,我没有吃过固体食物,每日仅饮两杯咖啡,由一个叫拉乎的贱族男孩从下美拉巴德送来。我在开始闭关前,叫女满德里让拉乎每日两次送一满瓶咖啡——上午一次,晚上一次。可那一年我天天只喝到半瓶!一年后,我闭关结束,下山到女子宿舍,问她们为何违背命令,只送半瓶咖啡?她们告诉我,每天都送一满瓶的。于是我召见小拉乎,拥抱他,叫他说实话,什么都别隐瞒。他供认在上山途中自己喝半瓶,将剩下的半瓶给我。因此,整整一年,我实际上每日仅喝一瓶咖啡,而那也是作为这个男孩的帕萨德。 

巴巴指着凯库希如·J·普利得,说:

你们瞧站在我身边的K·J·普利得。我曾让他在一间屋内锁了两年半,只饮牛奶,令他保持沉默,不得读写。有一天,他看见一条眼镜蛇,悬在他头上方的梁上。他不能离屋,也不能喊话。就这样,眼镜蛇在那儿待了几日。希度给普利得送奶时看见。回去通知满德里,来把蛇杀死。

愿神有一天使他(普利得)证悟:巴巴即唯一真实,高之最高,其他皆幻相。

提到满德里,巴巴评论:

我的亲密满德里是真正珍宝,他们跟随我多年,准备好随我一声令下而献出生命。

离这儿不远,还有个房间(笼屋),我曾在里面闭关5个半月,满德里甚至不能看见我的脸。我会在需要时,通过一个小洞口,用字母板指示他们。我也想让你们参观这个房间,但没时间了。我们现在下山,在聚会上,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些必要之事。因此,你们一一走进陵墓,看过我的安息地之后离开,去聚会遮篷,在那儿集合。

巴巴叫站在门边的约翰·巴斯打开门。男子们排成一队,一一进去顶拜巴巴的最后安息地。又绕行陵墓之后,走下山。

上午10时许,巴巴进入聚会遮篷,活动开始。埃瑞奇和韦希奴用英语读字母板,克夏夫·尼伽姆译成印地语,德希穆克译成马拉地语,库图姆巴·沙斯特里译成泰卢固语,布焦·梅塔译成古吉拉特语:

在发布《最后宣言》之前,我想就其他事宜说几句。会后,我将立即离开。所有想从本次聚会中充分获益,并带着此地氛围回家者,都要在会后直奔目的地。谁要想在孟买等地逗留,则意味着他们不是完全为巴巴而来,而是为交谈、游玩或个人事务而来。所以我希望大家都立刻回家。贾巴普尔的莫里·卡勒问,他可否去盘奇伽尼,被告知必须回家,之后若有必要,再去盘奇伽尼。对你们会有类似打算的每个人,也同样如此。

发布《宣言》前,我要简略谈谈我的大师。今天,两场会上,我将把要说的话,精确传达给你们。

巴巴这时让来自萨考利的5名男子上前,坐到台上。并说:

我作为至古者,现在所是、过去所是和将来所是,皆归因于当代的五位至师:赛巴巴、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巴巴简、塔俱丁巴巴和纳拉延·马哈拉吉。他们是本时代我的五位大师。我向他们五位顶礼。

巴巴向他们鞠躬致敬。

有两三次,巴巴不得不纠正德希穆克的马拉地语翻译,当时评论道:“你是哲学硕士博士,但因感到我不久将放弃肉身,你不胜悲伤,今天脑子一塌糊涂!”

巴巴继续说:

只有马哈拉吉和巴巴简直接扮演了主要角色。巴巴简在不到百万分之一秒间,使我证悟我是神;在随后7年中,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将我是阿瓦塔的神圣知识赋予我。在马哈拉吉放弃肉身前,我们在一个隐僻地点亲身会晤。而我放弃肉身之前,必须见他。因此我去萨考利,向他的陵墓顶礼,对他说:您知道我是至古者。马哈拉吉是完美的化身。萨考利埃舍为首的是高达乌丽·麦,我称她雅秀妲。她是位独特的女性,对我的爱难以言表,对于我,她是亲之最亲。

巴巴接着介绍5位萨考利男子。让耶希万特·劳起立,说:“他是马哈拉吉和默文之间的联结。”瓦格随后站起,巴巴说:“这位是瓦格,多年来他在萨考利埃舍忠实地履行内务工作。可以说是萨考利的几大支柱之一。”瓦桑特·德希穆克站起,巴巴说:“这是萨考利的大祭司。可他的祭司身份也不能救我免于暴死。”普兰达勒站起,巴巴说:“萨考利最忠诚的工作者之一。”最后,巴如查起立,巴巴说:“在萨考利马哈拉吉足前,这位帕西老爹全心全意爱神,渴望神。”萨考利男子们离开平台,巴巴继续:

现在,请注意,要清醒,莫打盹。我自从停止说话,也停止了书写,除了必要时签名之外。保持沉默这些年,我一直带着这个字母板。从1954107日起,我也将放弃这个板子。我不会像古斯塔吉那样打手势表达思想。从107日起,我将不说话、写字、用字母板、或打手势。可以说我将是撤入自身。这是因为,我承诺已久和屡屡承诺的打破沉默时间,现在终于临近。从1954107日起,我将从当前活动中完全退出。将不会有公众达善、活动、聚会、讯息、通讯。对此你们要认真对待,从107日起不要给我写信,因为我不会关注来信。不过,我会同伽德戈·马哈拉吉到本特尔布尔,他若有幸带我去那儿的话——因为我将很快放弃肉身。今天满德里请求我精确地说一下将发生什么。所以我告诉你们;记下来。

10月在萨塔拉,我将表面过一种隐退、正常的生活,吃、喝、散步等。但如我所言,从107日起,不再使用字母板等东西。19554月底,我定会放弃这个肉身。11月至4月,在这6个月期间,阿瓦塔生活的三阶段将显现自身。首先,一种非常奇怪和严重的疾病将袭击这个身体,这将导致我一直所说的蒙辱。第二,该蒙辱将终止于我的沉默的突然打破,我将道出惟有神能道出的道言。第三,荣耀将取代蒙辱。所有抑制在我这里的无限,都将溅洒宇宙!

巴巴叫邓肯上台,宣读他通过字母板所表达的意思:

巴巴想打个原子弹比方。本身很小的原子弹,爆炸时却造成大毁灭,同理,当他打破沉默时,将发生的普遍灵性剧变,也无人能够描述。这将发生在一瞬间,在无人意料之际。正如突发地震时,谁都没准备,束手无策,而在受影响区域,人人感受得到;同理,其沉默的打破也将造成灵性剧变,人人都将在心中感受到。

巴巴继续:

而且,也许似乎难以令人置信,我的普遍荣耀不会在我身边显现,无论那时我在何处。在我的荣耀发生之时,整个世界都将感受到,可我身边的人却不受影响。那些人对巴巴不仅没兴趣,而且实际上有敌意。比如,那时我可能在普纳,身边没有一个满德里;却可能会有3040个敌对者,他们不会感到这种荣耀和剧变。世界上其余的人都将感受到。当我被殴打并最终遇刺时,没有一个满德里或爱者会在我身边。

但我从不死。我永远是至古者。你们都要记住,惟独神真实,其余皆幻相。

倘若你们所有人,或有些人,或至少几个人,向他人传播我的爱讯,那么你们出席本次聚会并聆听对这些事件的精确说明,也值得了。

下午3点至5点,将用四种语言宣读我的《最后宣言》。5点后,你们就可以出发,截至明天下午全体都要离开。

晚餐后,让你们看我访问萨考利的相片。但别试图拥抱巴巴、给巴巴戴花环,或问巴巴任何事情。如果你们想打弹珠,可以来。

上午聚会于11点15分结束。之后巴巴去厨房,开始用擀杖将揉好的面团擀成普里饼。其他人赶不上他的速度。巴巴还帮忙分食物。查干做了最佳烹饪安排,这是巴巴给他的礼物。他日夜操劳,负责1000多人的伙食。

巴巴开始亲自给爱者发普里饼,从一排餐桌迅速走到下一排。

普卡哭得厉害,哀求巴巴:“现在不要放弃肉身。世界太需要您。即使您必须放弃肉身,就先打发我们离世。那时您可以走。”

可巴巴对他充耳不闻,继续问候爱者:“你吃过了?……给这个,吃好……多吃点!”

德希穆克、伽德卡等几名爱者,也情绪激动。

1954年9月,美拉巴德,分发普里饼

巴巴从餐棚走到邓肯诊所,探望生病的约翰·巴伦泰恩。之后,到大厅途中,一名哈默坡爱者被带来。这位爱者听说巴巴不久要放弃肉身,便停止了说话和进食。巴巴叫他坐在身边,亲手喂他吃了两只香蕉。

巴巴将一大批人叫进大厅,开始朝他们抛橘子。多数人接住了,但巴巴弟弟佳尔的橘子掉地上。巴巴要回,再次抛过去,这次被他紧紧抓住。

接着巴巴同爱者玩弹珠。让他们看了萨考利的照片。巴斯卡拉·拉朱、巴丘拜(J·索尼)、鲁斯特姆·卡卡、马杜苏丹和阿卜度·瑞曼医生(伽尼的兄弟)对巴巴各唱一首歌。

在美拉巴德玩弹珠

下午2点40分,巴巴前往聚会遮篷,问纽瑟文·萨达是否在场。他随大阿迪去了别处,但10分钟后回来。在此之前,巴巴听巴斯卡拉和罗摩巴德拉·拉朱唱歌,还播放了《那谟美赫巴巴阿瓦塔,那谟迪瓦迪瓦》唱片。

下午3点整,宣读巴巴的《最后宣言》。用四种语言宣读——埃瑞奇用英语,德希穆克用马拉地语,克夏夫·尼伽姆用印地语,库图姆巴·沙斯特里用泰卢固语:

你们全体在此我很高兴。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在极困难的情况下来到美拉巴德的。为了今天能在美拉巴德,你们有的不远千里,甚至越洋过海。是你们对我的深爱,激励你们克服重重障碍,牺牲舒适便利,以响应我的呼召,今天在我身边。

我被你们的爱深深打动,为装着这种忠爱的心而自豪。

像你们这样渴望来此,今天却不在你们中间的,还有更多。我知道,尽管他们强烈渴望到我身边,却因种种原因不可能前来。因此他们依靠你们把这两天的所见所闻,详细地传达给他们;这是你们被命运垂青的独特机会。我相信你们不会辜负他们。

虽然你们满怀对我的信爱来此,虽然你们以同我亲身接触为幸,但我知道你们今天不会(像你们应该的那样)认识到,我在这个当口呼召你们来此的真正意义。惟独时间,在不远的将来,会使你们大多数人认识到本次聚会的重大意义。

我不时反复强调的一切定将发生的时间快到了。你们多数人将见证那些事件,并生动地回忆你们在美拉巴德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不是来创建任何新的事物;我是来把生命注入旧的事物。我不是来建立静修院或修道场。我为我的宇宙工作而建造它们,一旦目的达到,即刻一一拆除。

宇宙是我的道场,每颗心是我的住所;但我只在那些除我之外别无他物的心中显现。

当我的爱之宇宙宗教日趋式微时,我来给其注入生命,并结束以宗教名义玷污之、用仪式教规窒息之的教条闹剧。

当前的普遍混乱骚动使人心愈加渴望权力、贪图财富和声名,从而带来无数的苦难、仇恨、妒嫉、绝望和恐惧。世界上的痛苦已达至顶峰,尽管人们做出种种努力,传播和平富足,以带来永久幸福。

人要想瞥见持久的幸福,就必须首先认识到神在万有中而无所不知;惟有神通过万有去行动与反应;神在无数有生命和无生命物的外衣下,体验无数不同的苦乐现象;神自己经历这一切虚幻事件。因此,正是神把人类的痛苦体验推向顶峰,也唯有神将消灭这种虚幻的痛苦,并把虚幻的幸福推向顶峰。

无论是显现为造物界,还是消失于实在一体;无论被体验为真实存有,还是被视作虚假非有,幻相自始至终都是幻相。没有止境,恰如想象没有止境。

在幻相中的体验有两个方面——“多元性一体性。多元性成倍地增加,一体性也继续扩大自身。多元性是幻相得以兴盛的幻相之宗教。

在虚幻的时间开始,幻相中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一团糟。当意识进化开始时,虽有幻相中的多,却存在着一体性。随着意识的增长,多元性也不断增加,直到现在即将超限。好比达到顶峰的浪潮,这种多元性顶峰也将瓦解自身,并开启幻相中的一体性。痛苦之巅峰将导致这种幻相中多元性高峰的毁灭。

多重分离性阻止人类体验统一博爱感,其注定毁灭的时间已到。这即将发生的毁灭将导致世界四分之三的消灭。剩余的四分之一将团结起来,过和谐与相互理解的生活,从而在全人类中建立一体感,把他们引向永久的幸福。

在我打破沉默之前或即刻之后,世界的四分之三将被毁灭。我将很快开言,以实现即将发生的一切。

强调宗教信仰,建立协会或举办会议,绝不会给目前已完全沉浸于幻相多重性的人类生活带来一体感。只有通过触动心灵内核,才能让人感受差异中的统一。此乃我为之而来的工作。

我是来把爱的种子播在你们心中,以便通过爱而在世界所有国家、信条、宗派和种族之间建立一体感——尽管你们在幻相中的生活必须体验并承受这一切的表面差异。

为此,我正在为打破沉默做准备。当我打破沉默时,不会是给你们的耳朵灌输灵性说教。我将仅仅道出一言(Word),这一言将渗透所有人的心灵,甚至连罪人都会感到他本应是圣人,而圣人则会知道神在罪人内里,一如在圣人自己内里。

我在道出那一言时,将为未来七百年间发生的事情奠立基础。七百年后我再次来时,意识的进化将达到一种顶点,物质主义倾向将自动转化为灵性渴望,灵性大同平等感将普遍实现。这意味着当今充分显著存在的富裕与贫穷、文化与文盲、嫉妒与仇恨等,那时将通过人类一体感而消融。富足与幸福那时将达至巅峰。

这不是说幻相中的一体性将永远如此保持下去。这是因为所有这一切,皆是幻相。幻相中的一体以及多元意识,乃是进化过程的一部分。幻相中多元性和一体性巅峰的开始、发展和顶点,注定将再次发生。

我的下一次降临,将在我放弃这个肉身之后七百年。那将标志着一个周期之周期的结束与开端。幻相中的所有时间周期,都在700年到1,400年之后结束与开始。在一个周期之周期中,曾经有过且将会有亿万个这样的周期。因此,幻相没有止境,永远是幻相。

一个又一个时代,我来到人类中间,以维持我自己创造的幻相,并且唤醒人类意识到这一点。幻相的框架总是同样的一个,但幻相中的图案却不可计数且不断变化。我的降临不是为消灭幻相,因为幻相本身绝对什么都不是。我是来让你们觉知到幻相的虚无。通过你们,我自动地维持幻相——我的无限大我影子而已;通过我,你们自动地抛弃幻相——在觉知到其虚妄性时。

作为本时代的阿瓦塔,我的显现将是短时间的。这个短时间将相继包括我的蒙辱、我沉默的打破、我的荣耀与暴死。永恒拥有神圣极乐的我,却为一切万物而永恒受苦——因而我永恒不断地在十字架上受难。

在这个短时期内,我的万言之言将触动所有人的心,这一神圣触动将自发地给人注入全人类一体感。在接下来七百年期间,这种一体感将逐渐地取代分别倾向,并统摄众人之心,驱逐滋生痛苦的仇恨、妒嫉与贪婪。幸福将统领人间。

宣读过程中,聆听者鸦雀无声。中间,大滴雨点落在遮篷,虽然上午天空晴朗。仿佛要下雨,巴巴也指指上方,表示这皆是神意。不过五分钟后雨住。

天堂也潸然泪下,为阿瓦塔的《宣言》而悲伤。

自9月28日, 为参会者的爱打动而不断落泪。

今天的最后雨滴,则是怜悯爱者即将离别至爱。

库图姆巴·沙斯特里宣读泰卢固语《宣言》时,巴巴注意到弥奴·卡拉斯在打盹。叫埃瑞奇把他带过来,作为“惩罚”,巴巴命他站在台上,直到活动结束。他对此高兴,因为他发现巴巴不时向他投来微笑。

之后巴巴逐一给东西方爱者发帕萨德。西方人上前时,巴巴伸出手让每人亲吻。普卡走近时,巴巴把帕萨德放入他口中,并拥抱他。

这于4点45分结束。巴巴走下台,看见瑙兰伽的希若拉。他神情恍惚,泪流满面,一边喃喃:“巴巴,巴巴,巴巴!”巴巴按按他的头,抚摸他的脸安慰。

巴巴好不容易走到轿车坐下,启程回美拉扎德。爱酒化为伤心的泪水,空气中回荡着捷巴巴!大家围着轿车,给司机埃瑞奇造成困难。车缓缓驶向大路。巴巴把手伸出车窗,让陶醉的爱者亲吻。这持续了近四分之一英里,爱者伫立路边,眺望巴巴的车消失于视野外。

孟买的巴纳吉·卡拉尼已遥遥走在前面。看见巴巴的车驶近,他站在路边。痛哭不停的他欲以头撞车。不过基申·辛见此,已设法拉住他。巴巴爱抚巴纳吉的脸,安慰他之后出发。

但往前不远,看见美赫吉。他也抑制不住眼泪,走这么远以平息情绪。巴巴问他:“你哭什么?家里有消息吗?”美赫吉摇摇头,强忍泪水。巴巴慈爱地提醒他专心交给他的工作,别担心。

再向前,又不得不停车。哈默坡地区伯喀村的罗摩·贤克正要跳到车前。若非埃瑞奇急踩刹车,罗摩·贤克肯定被碾。巴巴严厉问他:“为什么那么做?”

“巴巴,我不满意……最后拥抱我一次吧。”

这就是爱者的状况。巴巴拥抱他,接着驶往美拉扎德。

两天聚会之初,雨淹美拉巴德;此刻泪河四溢。

巴巴突然离别,使不少人失落迷茫。巴士和卡车准备好送他们到火车站和汽车站,可受邀者已将担忧留在身后,身处另一个世界。彭度、帕椎和阿娄巴反复叫他们上车坐下,帕帕·杰萨瓦拉尽力安慰他们,却无济于事,难以缓解他们的悲伤。滞留良久,终于在晚上8点将他们送往车站;次日启程的只有哈默坡组和中央邦组。当晚,希度、鲁斯特姆·卡卡和马杜苏丹唱歌娱乐他们,爱者却因分离之痛,继续承受内在死亡。

西方人遵照巴巴的指示,于9月30日晚离开。由巴士送到火车站,乘火车前往孟买。在印度的时光,查尔斯·坡德穆和马克姆·希劳斯写道,是“我们生命中最非凡的经历”。他们曾在巴巴的爱泉边痛饮,这次品尝到长伴他的甜蜜。

在拉德·丁普夫尔出发前,给了他《神曰》手稿,转交艾微和邓·斯蒂文思编辑出版。(也交给查尔斯·坡德穆一份手稿,但他未做编辑,后来对巴巴解释说编辑此书需要三年。)

西方人在这(他们后来称作的)“不可思议的三周”期间,学到许多教训,伴随终生的教训。应菲丽丝·弗莱德里克之邀,为《唤醒者》杂志对其印度之行做一总结时,菲利普·杜普伊斯写道:“我从印度得到的主要教训是:灵性生活不是好玩,不是猎奇,不是消遣刺激。而是像现代战争。完全彻底!”(注:菲利普·杜普伊斯后来离开美赫巴巴,追随另一名导师。1956年巴巴在欧洲期间,试图使他重返爱轨未成。)

这场战争不是对抗同类,

而是对抗摩耶! 摩耶的势力!

摩耶的谎言欺骗、嫉妒傲慢!

这场战争不是对抗同类,

而是对抗自己的妄我!

这场战争完全彻底——

彻底歼灭自我,取得心的寂灭!

译自宝·喀邱瑞著《美赫主》第十三卷

翻译:石灰

校对: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