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纳西科

作者:宝·喀邱瑞发布于 2011年8月11日

在孟买逗留两天后,巴巴,卡卡和禅吉前往纳西科,于1932年9月7日到达。大师归来让所有的满德里欢喜,尤其是女子们。过去的6个月,除了7月间在孟买的短暂相处,女满德里一直未和巴巴在一起,渴望他的归来。美婼,娜佳,大蔻诗德,苏娜姨妈,小蔻诗德和朵拉特麦只为巴巴活着。这些女子完全属于他,按照他的希望生活。她们热情迎接巴巴,上演了一部幽默小品庆祝。

至爱的至爱!

无人知晓与巴巴离别的日子

美婼是怎样度过的。

她的爱超过了他的酒力。

在纳西科埃舍,美婼,娜佳,大蔻诗德,苏娜姨妈和小蔻诗德过着简朴生活,吃简单饭食。她们来自富有家庭,只有对至爱的爱才能让她们如此过活。

为了爱,为了至爱,

一个人能牺牲各种世俗幸福;

在爱面前,最大的物质享乐都毫无价值。

苏娜姨妈是女子埃舍的管家,但她从未管过账,老是出错。去集市购物,总算不来帐,成为别的女满德里的笑料,她们幽默地讲给巴巴听。

巴巴回来不久,希芮茵母亲和玛妮从普纳来到纳西科。讨论希瑞亚的故去,以及希芮茵今后的生活。巴巴想让玛妮留在埃舍,希芮茵却另有打算。她希望家里有个人在普纳陪伴她。结果,巴巴指示弟弟贝拉姆和佩琳结婚。尽管犹豫,贝拉姆还是服从了巴巴,同意结婚,在家跟母亲一起生活。这使玛妮得以留在埃舍,加入巴巴的女满德里。

一在纳西科安顿下来,巴巴就同鲁斯特姆的孩子们,美茹,娜古,美鲁和法鲁,以及纳沃·塔拉提的孩子姬若和科希德打板球,做吉利-旦达和其它游戏。游戏时,巴巴用力击球,击中美茹,伤口流血。母亲馥芮妮明白这是巴巴的礼物,但小美茹哭个不停。巴巴慈爱地帮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将她送往医院。这确是巴巴的礼物,因为在鲁斯特姆和馥芮妮的孩子们中,只有美茹被选中,在完成学业后,成为大师满德里的永久成员。

一次,巴巴想把一支自来水笔和铅笔送给美茹和法鲁;但四个兄弟和另一个姊妹都在场,于是抓阄。美茹赢得钢笔。法鲁也想要点什么,二次抓阄,他把铅笔赢去。就这样,巴巴和孩子们玩耍,与他们建立宝贵的联系。

巴巴常和鲁斯特姆的孩子们做一种游戏,他会把手指扭起,叫他们指哪个是中指。只有指尖露出,不好猜。孩子们常猜错;巴巴会骗他们,孩子们被他的巧计逗得大笑。

与此同时,9月6日,巴巴遣尼鲁去见贱族领袖和代言人B·R·安贝卡博士。圣雄甘地曾敦促巴巴与他会面。尼鲁当时在孟买上医学院,时而到纳西科拜见巴巴。尼鲁对安贝卡博士讲起巴巴,后者当即同意会面。9月12日巴巴到孟买同他会面,以下对话发生在次日晚7点:

“见到你,我很高兴,”巴巴说。“我早想见你。”

“我也渴望见您,但一直未能实现,”安贝卡回答。

巴巴接着对他拼写道,“让我详细解释我希望你做的。首先要说明,我与政治无干。我对此事的关心,纯粹是从灵性的角度,出于我对受压迫阶级的关心和感情。撇开政治,我在美拉巴德期间,已为他们做了很多,在那里我让高层的婆罗门与不可接触者在我的埃舍同吃同住。不仅如此,我还让我的婆罗门弟子给贱族男孩洗澡。我心里装着受压迫阶级的事业,很理解和欣赏你为他们所做的努力。

“当前的形势是印度自治取决于受压迫阶级的联合还是单独选举这个微妙问题。现在天时地利具备,那些为这些贱民的事业奋斗者可趁热打铁,尽可能为他们多争取权益。所以,对穷困贱族的黄金时机已到。我要建议你接受联合选举,保留席位,同圣雄甘地及别的领袖共同解决其它权益和细节。其中原因我在下面解释。

“甘地被捕前一天,我和他进行过长时间的会面。他对情况做了解释,要我告诉你和其他受压迫阶层的领袖,接受联合选举。他答应我,如果你和其他领袖接受,他将会见你们,给贱族权益予以最大同情,利用他对所有政治领袖的影响,在新政策中确保公正。

“我希望你接受联合选举,在这方面与甘地保持一致是有原因的。你让政府帮助一个受压迫阶层的单独选区,则冒着永远跟印度教社会冲突,自立一个永远被标上“不可接触者”的单独阶级的危险,这是最不可取的。“不可接触”的耻辱要彻底根除,所有的阶层要团结起来。现在天时地利,是告诉你的非印度教兄弟,接纳受压迫者及其一切合法权益的佳机;否则,他们会失败,与他们永远为敌,这是对印度独立抱有良好愿望者不愿看到的。”

“因此,同甘地联手,和他一起建立联合选区。他已答应在新政府中尽最大努力维护他们的权益。甘地很诚实,会信守诺言的,他的影响对其他阶层有分量。我也将内在帮助你们为受压迫阶级的战斗,他们的事业一直在我心中。”

安贝卡博士回答,“我明白您的意思,也想按您说的做,但我得说明这不是我单独能做到的。行动前,我必须咨询党内、地方和全印度的同僚。”

巴巴回答,“你仍然可以对他们施加影响,我会内在帮助。”

“我会的,”安贝卡博士回答。“只是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接受。”

“不必担心,”巴巴安慰他。“你记住我的话就足够了。尽力劝谏党内人士,用你的影响说服他们。我会照看结果。你愿意这样做吗?”

“愿意,我愿意,”安贝卡博士满口答应。

“我很高兴,”巴巴最后说。“你会为你的人民做最大的服务。所以记着,见到你,我非常非常高兴。”

“我也是,”博士说。

安贝卡博士随后离去。他和跟随者讨论后,一致同意接受联合选区,但随着印度独立的展开,这很久以后才实现。

在孟买会见安贝卡之后,巴巴返回纳西科。不几天,他遣鲁斯特姆去普纳的耶拉乌达监狱,看望被监禁的圣雄甘地。当时不允许个别会见,鲁斯特姆没能成功。

不久之后,英国政府解除对会见的限制。巴巴从纳西科遣禅吉和拉姆玖于9月21日上午去见甘地。在监狱的一个院子里,他们见甘地坐在床上,在纺织机上纺棉纱。甘地热情欢迎,让他们坐在旁边。他们的对话如下:

甘地开始,“这么说,美赫巴巴已经回来了!我今天早晨才从《纪事报》上得知。我看报不很仔细,萨达·帕特尔可是一字不落都看了,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美赫巴巴具体什么时间回来的?”

拉姆玖回答,“巴巴9月5号回到印度。”

甘地问,“报纸上怎么这么久没他的消息,连他返回也不报道?巴巴赴欧洲时,我是从印度媒体上得知的。”

禅吉回答,“因为巴巴回来是保密的。”

拉姆玖插话,“连《纪事报》上的消息也未经巴巴同意。是鲁斯特姆,那天没见到你,才发布了这个消息。”

甘地说,“我经常问身边人,怎么没有美赫巴巴的消息。这里几乎每天都谈到他,他的名字悄悄进入我们的谈话。他还没开始讲话?”

拉姆玖回答,“他原定在美国打破沉默,但他没有。”

禅吉解释,“做了大量安排,准备通过无线电播出他的第一言,但巴巴延迟了,没打破沉默。”

拉姆玖说,“这是他沉默的第8个年头。他7月份已结束第7年沉默。”

甘地说,“是啊,我也读到关于他打破沉默的安排。说实在的,他拖得太久!时间太长了!”

拉姆玖接着说,“美赫巴巴还去了中国和日本。”

甘地吃惊地问,“哦,他都去了美国,中国和日本?他在美国待了几日?”

禅吉解释自己曾陪伴巴巴,说,“在那儿待了大约15天。在日本只1天,在中国逗留了一周。之后未按原计划返回美国,而是前往欧洲,中途在孟买稍事停留。”

拉姆玖对甘地说,“记得去年一月,就在你被捕前,巴巴见你时,答应你说,他将会见贱族领袖,利用他的影响,让他们接受联合选区。他在动身前,见了当地一些领袖,还给安贝卡博士发了电报,后者未能来。巴巴随后去了欧美。

“返回后,巴巴得知你被捕,派人叫安贝卡,同他会面半个小时。巴巴向他强调说,虽然他本人从不介入政治,但他希望受压迫阶级相信,接受联合选区,保留席位及其它权利,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否则,他们会自行组织一个永久的贱族群体,或早或晚,他希望看到婆罗门和所谓的贱族平等共处,不仅在政治上,而且在宗教和灵性问题上。

“安贝卡说他会谨记巴巴的建议,但得先征求委员会成员的意见,之后会让巴巴知道结果。巴巴说选举的问题——你已开始为此禁食——将很快解决,但他的确希望你禁食40天。关于你想同巴巴度过一晚的愿望,及对‘钥匙’的请求……”

甘地打断,“钥匙?”

禅吉解释,“拉姆玖是指你在伦敦与巴巴会面时,向他要钥匙的事。”

拉姆玖说,“禁食第四十天的夜晚,你应同巴巴在一起,他将让你成道。”

甘地解释,“我开始禁食时的条件是,如果问题解决,我将中断禁食。在这种情况下,我若是继续禁食,就会违背承诺,因为我事先未说无论什么情况都禁食40天。人们会对此非常不安。”

拉姆玖回答,“也许这就是我们奉命来告诉你继续禁食的原因——如果可能的话。”

甘地说,“‘如果可能’可以有两种解释。首先,如果身体允许……”

拉姆玖插话,“我们受令向你保证,如果你按巴巴的建议延长禁食,就不存在身体危害问题。巴巴的一位满德里(普利得)过去三年一直靠流质禁食。另一位弟子12天前开始禁食,巴巴指示他禁食40天,只喝水。这个指示是在你宣布长斋前一周给出的,现在看来很有意义。”

甘地说,“巴巴的弟子对禁食一定很满意。当然,我知道若有人怀着长期打算开始禁食,比方说90天,而在此期间死去,这也被看作完成了禁食。不仅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这个人在最后一息永远地禁食。注定在下一生或下一个世界,永远摆脱了食欲。

“‘如果可能’的另一个意思是,应该有内在冲动,或者是一个人应感到迄今所做全都没用。要么是,如巴巴所希望的,神本人低声叫你禁食或者做通往灵性目标之事,那就可以做到。如果问题解决,这里和伦敦双方都认可(这一点我表示怀疑),即使停止禁食,我也会通知所有相关者,问题若不得到彻底和实质性解决,我将重新开始禁食。若是被欺骗,我会这么做。我不只热衷于选区的问题,还想一了百了完成低种姓阶层的工作。贱族歧视必须消失。我会也可能进行更多的禁食,如果注定这样的话。”

拉姆玖说,“自从巴巴在拉吉布塔纳号客轮及伦敦与你会面,媒体就有大量的误传。这可能是因为记者采访巴巴时,一再问他与你的关系。只得向记者提到你,但我们发现巴巴的话被曲解了。”

禅吉插话,“我记得巴巴离开印度前的一次媒体采访,巴巴特意要求他们不要提及你。但他在非公开的私人讯息中,给人的印象是你答应结束政务后,陪他去美国。”

拉姆玖说,“这被歪曲成诸如‘甘地的灵性古鲁’之类的刺眼标题,从这本有关巴巴海外行的剪报簿可以看出。”

看了看报纸文章,甘地说,“我明白了,这些大多出自英国报纸。”

禅吉证实,“对,这还不包括美国报纸的剪报,已在那个国家造成轰动。”

拉姆玖补充,“以至于在物质主义可以说处于巅峰的好莱坞,电影明星,如玛丽·碧克馥,道格拉斯·费尔班克,塔鲁拉·班克赫德等深为巴巴吸引。这篇《自由》杂志上的文章很好,写得公正。而作者福瑞德里克·柯林斯,在提及你时也弄得一团糟。我也想让你看看,会寄一份打印件。”

甘地说,“好,我会看的。干吗麻烦打印一份?留下吧。我看完后还你。”

拉姆玖补充,“关于媒体的歪曲,巴巴只要得知,就会令禅吉给予纠正。我曾收到一封伦敦的电报,要我就此事通知你,我给你写了信。”

甘地回答,“我没收到你的信。你收到我的回信了吗?”

“没有,”拉姆玖,“没收到,不过当时我并不期待回信。我只是写信告知。”

“可我从未收到那封信,”甘地说。“这类歪曲有两种形式;有些人完全清楚是假的;但还是写了。有些人不知道,以为是事实。英国人巴不得看我倒台,希望促成之,但一个人是不会这么被整倒的。我若想降低自己,是为了服务我的目的;若想抬高自己,也同样是为了服务我自己的目的,实现某个目标。”

此时已是下午6点,禅吉和拉姆玖感到已没什么别的可谈。狱警来了,微笑着说希望他们已谈完。甘地也笑了,他们起身准备离去。

拉姆玖说,“巴巴的讯息我们已经给了你,也会把你的转达给他——监狱每天都谈到他。”

“对,要把这个告诉他,”甘地说,一边同他们握手。

拉姆玖和禅吉返回纳西科,向巴巴详细汇报同甘地的会面。

1932年9月,10月和11月,巴巴间或到美拉巴德,普纳,孟买,一次还到盘奇伽尼,会见亲近的爱者。在纳西科,越来越多的人来达善。此外,巴巴还得特别关照满德里的个人需要,解决他不在期间发生的问题,还为11月份——他计划访问西方的时间——给予进一步指示。

与此同时,跟想念他的英美跟随者,每天都有电报和书信往来。下面是禅吉写给西方不同爱者的四封信:

1932年,9月18日,纳西科

亲爱的姬慕帮:

巴巴自从回来,一直忙于安排这边的事情,以便再次去西方做他的伟大工作。你们简直想象不出他有多忙,但他常以笑脸面对这一切,不分昼夜,照应大批来见他,寻求庇护和建议者。

在这些巨大工作压力,每天数百人包围之中,他仍这么经常离开,到世界另一边,回应一两个他心中最亲最近、不离他思想者的爱的呼唤。如母亲奔向哭着要她庇护的幼子,他只得回应甚至大洋彼岸爱的呼唤。他慈爱地做这一切,温暖慰籍因分离痛苦而哭喊者。他们是谁,只有他和感受他的温暖者知晓。

这频繁得连外部的书信交流似乎都无价值。不过,因为你们,姬慕帮,总在他心中,他让我告诉你们,亲爱的,他对你们感到很满意,尤其是你们在最艰难的条件下,默默服从他的意愿,尽管你们内心渴望和他在一起,痛切感受与他的分离。看到你们经受住了考验,彻底臣服他的意愿,在一切方面遵循他的指示,他深感欣慰。为此他是多么爱你们!不断地想念你们,一再对这里的满德里谈论你们和你们的爱!

英国的姬慕帮和美国的珍妮帮,已永驻他心间。

珍妮帮是对珍妮·艾德尔和马克姆·希劳斯及纽约哈蒙组的昵称,珍妮和马克姆当时居住于加利福尼亚。

在一封给伊妮德·柯菲的信中,禅吉写到:

1932年9月18,纳西科

亲爱的伊妮德:

因为对他的爱,你已成为他心中常念的最亲近者之一。他很高兴你的爱如此成长,离他如此近——虽然你意识到自己有那么多缺点;而且你的坦诚直言是他最喜爱的一种品质。

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爱你,并且慈爱地让你,他的自己人之一,分享他始终关心的人类提升之伟大工作。对你欣然回应他的召唤,他感到高兴。

亲爱的伊妮德,恕我冒昧,我想说爱是巴巴唯一希望和看重的东西。但他也希望一定的无私牺牲——出于对巴巴一直关怀的人类事业,他人生的唯一伟大使命。这就是为什么,在接受他最好最真爱者全部爱的同时,他也要求每个人做出牺牲,变得彻底无私,从而提升到灵性成就高峰,人类向往的神圣王国。为此他不得不冒着被最好的爱者严重误解甚至怀疑的风险。

因为,这种怀着无私和慈善精神,给予更无助者的爱,远比多年深山闭关,修习瑜伽或静心更有价值,尤其是这种牺牲要求来自一位至师时。大师从不向任何人要求这种礼物,除了那些与他有深厚的往世联系、他希望通过这种特殊恩典——它极其稀有、只降临配得者——将其提升至特别高度者。

你便是其中之一,因而才有这么多的爱和对爱的要求。希望你已明白。

在10月2日给英国女子们的信中,禅吉写到:

亲爱的挤奶女:

又是忙碌的一周,外加一长单未处理之事。昼夜来往穿梭;我们没时间去想何去何从。

几乎每日都有欧洲及美国的信件和电报涌至,无不拥有同样的调子——心灵的曲调:“巴巴啊,我们有多么爱您,多么希望同您一起生活……分担您的服务,牺牲和痛苦……我们深受分离之苦,但内心深处也一直感受您的在。我们渴望和您在一起,伴您左右,在您身边,被您拥抱。但想到其他更配得这种极乐者,代替我们陪伴您,我们亦感满足……”

但在这些信件和电报中,他只把那些来自你们,他自己的姬慕帮的信件,留在身边。

巴巴这里的工作,该怎么说呢?细节已不必要。可以这么说吧:因为你们已是他的满德里成员,他在为别人工作。成千上万的人来找他求拯救!除此之外,他还关照自己满德里的诸多事宜,以便再往西方履行伟大使命之前,安顿好这里的一切,这必然带来巨大的压力。若非他的无限能力,换成任何别人都会被彻底压垮。

做这一切的同时,他几乎没有一天不提及他的姬慕帮。这个亲爱的名称是每日讨论和爱语的一部分。更确切地说,这种关于你们这些可爱者,你们与日俱增的爱的活泼谈话,在日常工作中是一种消遣。我们都喜爱同巴巴谈论姬慕帮和此名所指的可爱者。

你们的确幸运!但你们确实配得上亲爱的巴巴对你们的每一个思念,因为他爱你们,你们爱他。我们为你们感到高兴。

愿你们越来越配得他给你们的大爱,愿你们对纯洁中最纯洁者,你们的心灵至爱,人类之花的爱越来越增长。

搁笔前,特告知他即将访问西方的好消息。从事态发展看,他可能11月初离开这里,前往意大利,这样1月的甜梦就要实现了!就此让你们沉浸于爱梦中:你们的心灵至爱站在你们中间,而你们总是寻求和他在一起,被他拥抱的幸福时刻,总是想着那些让他高兴,让他惊喜的事情。等等……等等……!别让我打断这一连串喜悦遐想!

转达至爱的大爱,及东方男子的问候,直到下个月再次见面。

约两周后,禅吉再次给伦敦的英国女士们写信:

最亲爱的姬慕帮:

世人想要‘甜心’,想有真正的人;而这样的人无比稀有,踪迹难觅。找到他时,千千万万的人追随之,接触联系之。但只有少数人,极少数的人,能在至爱心中得到一席之地,同他建立亲密联系。即便如此,仍有更少的人最贴近他的心,得到世人渴望的真物——爱。

你们,姬慕帮,乃是至爱亲自上门来找的世上最幸运者。他慷慨地把最好的赐予你们——他的无界之爱。你们的回应如此非凡,他把爱心中最温柔的角落给了你们。你们全心全意爱他,甘愿为他生,为他死,结果是你们进入他的心,尽管他这里的活动繁多忙碌。

该怎么对你们说呢,虽然他异常繁忙,不得休息,却总是惦记着他的姬慕帮。这是他和我们大家频繁讨论的唯一名字和海外话题。他特别关照每周从这里给你们发航空信件。若两三周收不到你们的来信,他会很难过。巴巴听说希琳(奥黛丽·威廉姆斯)和慕塔兹(兹拉·克鲁斯)开始对他冷淡疏远,忧伤增添。你们不知这给巴巴带来怎样的痛苦!

但莎丽玛(敏塔·托雷达诺)每周都来信,说她怎样强烈思念巴巴,感到没有他生活就“无生气”。蕾拉(迪莉娅·德里昂)的忠爱流溢在她的每周来信里;茹莱卡(玛格丽特·克拉思科)和菲罗兹(梅布尔·瑞恩)除了给巴巴爱语,别无所求,这让巴巴多么高兴啊;萨罗佳(吉蒂·戴维)的爱一如既往地无私。她们满怀着爱和热情,期待着1月和巴巴重逢。

这些闪光之点,愉快体贴之语,确实令巴巴欣慰。

8月底,玛格丽特,迪莉娅和吉蒂在威尼斯离开巴巴后,返回伦敦。昆廷·托德被巴巴遣往意大利的锡耶纳,在大学工作到诺芮娜·马切贝利从美国到来。诺芮娜和托德受令到德国及欧洲各地对人们讲巴巴。

9月26日,诺芮娜到达锡耶纳。开始和托德一起或独自访问威尼斯,佛罗伦萨,阿根塔,维罗纳,慕尼黑,巴塞尔,苏黎世,哈雷,柏林和布达佩斯。12月底返回威尼斯,在那里加入巴巴一行。巴巴计划访问欧洲上述各地,但一如往常,计划改动。巴巴的沉默讯息给弟子们到过的国家带去意识种子。托德,诺芮娜和鲁斯特姆(曾被遣往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巴巴内在工作的外部行动。他通过他们,为其灵性工作建立与不同国家的联系。

诺芮娜和托德旅行期间接触的最著名人士,有10月底在瑞士联系的精神病专家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戏剧编导马克斯·莱恩哈特,在柏林的物理学家艾伯特·爱因斯坦。诺芮娜与爱因斯坦的继女玛格特是故交。诺芮娜对她与爱因斯坦的会面是这样描述的:

蒙柏林大学著名梵语学教授鲁德斯的引荐,我得到拜访爱因斯坦的不寻常机会。(鲁德斯教授之前见过巴巴。巴巴后来派《美赫公报》编辑萨姆帕施·艾扬伽前去柏林联系他,进一步播下巴巴的爱和真理讯息种子。)

我说不寻常,是因为他憎恨任何类型的好奇来访者,除非来访目的对他有直接兴趣和价值。这位打算在柏林招待巴巴的教授,在接到通知12小时内安排了这次会面。我想,巴巴这个字眼,神奇地打开了拜访之门,因为我个人没有让人产生兴趣的理由。

次日下午2点,我站在“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门前。透过他在卡普斯的极具现代感的别墅玻璃门,可以看见他坐在办公室摞着手稿的窄桌前,疾速地书写着。铃响了,他起身开门。

我们一见面就热情无间。他说,“我女儿(玛丽安)很喜爱你,我对你也仰慕已久。我听鲁道斯说你要和我谈谈一位伟大灵性人物。”这种直入主题的方式,令我放松。不一会儿,巴巴便成为谈话主题。

很难字字重复爱因斯坦的辩证思维。很微妙,复杂和精细。让他最困惑的第一点是,一个沉默的人怎么可能影响他人。他说,“我通过科学所达到的一切,在我看来,是通过语言表达的思想力。除了头脑,他还能影响别人的什么方面?耶稣,佛陀,奎师那,柏拉图——都给人的头脑留下言语。这些言语塑造思想,思想塑造人!”

“通过书籍,言语或学派,人证悟过内在的神,体验过真理吗?”我平静地回答。

他对存在已久的“神是”——神得证悟——说法,略显震惊,却不无敬意。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你怎么认出这样一个人?耶稣在他的时代是公众人物吗?”

“这样的人表现真理,”我回答,“这样的人制造深远的秩序。事实就是结果。这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纯洁者所制造的结果持续下去。真理是其自身的见证。”

爱因斯坦的幽默忽然改变了思路。他晓得怎样用聪明孩子般的微笑,避开危险地带,说道,“好吧,代我转告他,如果他能转化我的那只有着粗鄙的吃鸟本能的猫咪的意识,我就信他!”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这类话题。当爱因斯坦意识到,存在的一切都是神爱所创造,一个人除非融入神,否则就不会拥有纯洁的、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力量时,他发现这个话题难以理解。突然话锋一转,抱歉说他的新书尚有最后一页有待完成。不过,离开房间前,他补充说,“我们若有幸在世界某处的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地点,你觉得美赫巴巴会来看我吗?”我回答,“当您希望时,他会的。”

爱因斯坦夫人(伊萨)和我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个小时不深奥,但对我很亲切的事情。我们回忆了她女儿玛丽安(虽是继女,却最为爱因斯坦喜爱)和我感情深厚时期。

美赫巴巴深知印度形势,想使它脱离英国统治,获得独立。圣雄甘地虽被捕入狱,但仍为独立运动领袖。1932年9月,10月和11月间,通过禅吉的传递,巴巴和甘地之间有过大量书信来往。在拉姆玖和禅吉同甘地狱中会面两天后,禅吉给甘地寄去下面这封信:

1932年9月23日  纳西科

亲爱的甘地吉:

听了我们会谈的详细汇报,尤其是当我们把你的话,即在你的监禁地,几乎每天都有谈到他,转达给他时,巴巴很高兴。他说这很自然,因为他一直把你当作最亲近的一员记挂在心。并且补充说,“我很爱他。”

关于你对他持续沉默的评论,“现在他拖得太久了,”巴巴微笑,打手势说,“我打算不远的将来开口说话,我打破沉默时,希望他在我身边。”还微笑补充说,“甘地答应过我,要协助我用古吉拉特语写书,他感觉履行完政治和社会服务时,陪同我去美国。”

不管怎样,巴巴希望你一旦能够,就再次来见他。我们把你对整个贱族问题的担心——除了联合与分开选举问题外,告诉了巴巴,他说,“贱族歧视迟早要消失——从根到枝。必须消失!”

就他曾向你建议的禁食,我同他有过一次有趣的长谈。考虑到你的健康,我有些犹豫下笔。但我尽可能讲得简短,务请方便时阅览。

伴随巴巴10年中,我见过他的种种不同情绪,听他说过诸多奇异事情。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巴巴,他直接而明确地用40天禁食作交换,给予你伊希瓦达善——见神,仿佛那是百货公司的一顶帽子或一件外套,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在上述问题引起的讨论,以及禁食建议与你目前的相冲突的话题中,他的沉默手势大意如下:

“伊希瓦达善很难。只有英雄能获得。40天禁食算什么!没有用禁食来获得证悟的法则。你们(满德里)中间不是有禁食多年者吗?不完全依赖禁食,仪规或诸如此类的原理。但通过严格遵守完人规定的一些准则,则能够取得所希望的结果,这些完人已获得神圣的成道体验,且能把同样体验给予他人。

“事实上,甘地在繁忙的政治和社会活动中,内心深处渴望见神。他无疑是最真诚而诚实的。因此当他对我说,他想在我身边度过一晚,希望我给他‘钥匙’(意思是伊希瓦达善)时,他是当真的。甘地为此还有往世的准备。我的伊希瓦达善讯息,也是出于真心。

“赋予成道是我的使命。为什么不可直言说出?随别人怎么想。但甘地明白这一点,实话实说有何妨害?

“当然,我的意思绝非让他违背已开始的禁食承诺。接受我的建议,意味着受压迫阶层的问题悬而不决。如果目前的禁食持续到第40天,我希望他在我身边度过那一晚;但如果目前的禁食在40天之前中断,他应重新开始40天的禁食。我的伊希瓦达善讯息根本不必依赖目前的禁食。对将来也适用——当禁食可能时。当我说‘可能’时,便不存在对身体的危害问题,因为我的建议具有绝对保证,丝毫不伤身体。甘地说的对,凡是做有利于灵性目标之事,皆有赖于内在的冲动。

“见神若能揭示,就可瞬间揭示!不然,神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不必只靠仪式教规或服务,甚至多年的奉爱和禁食。

有关我们上次会晤期间,你对师利巴巴的消息对媒体和公众封锁的评论,请允许我解释一下实际情况。首先,师利巴巴反对宣传;其次,他在印度的两周,一直忙于繁杂事务及其自然结果,以至他的跟随者和仰慕者也得等待他和他旅行的最新消息,尤其是在西方。

得知在英美,有关他和他的活动的新闻与日俱增,我们决定就他在西方的灵性运动发表声明,并提及你与师利巴巴之间所建立的联系,既然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世人现在对你与巴巴之间联系的真正含义和重要性仅限于猜测;但我们曾谨慎地避开向公众坦言交底,相信这也不是你所希望的。一切既已公开,对于媒体在这一点上保持沉默,你本人也表示惊讶。有关你与师利巴巴之间关系的忠实详尽报道,会尽早见报。但未经你同意更正,关系到你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出现在媒体,只有经你同意,才会正式交稿。

你真诚的

F·H·达达禅吉

两周后,禅吉又写了封信给甘地:

1932年10月8日

普纳东街塞菲巷,阿卜度拉·哈隆·伽斐尔转

亲爱的圣雄:

已收到你6日的明信片,以及你打算两三日内回我23日长信的短笺。

与之同时按你明信片中所提建议,我找了国会议员,但从我与他的交谈中,似乎会谈的批准权在印度政府。因不希望经此繁琐,我没有提及师利巴巴的讯息问题,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随信附寄一份我在23日信中最后一段提及的报道印件,在交付媒体发表之前,请你校阅同意。你可以酌情补充或修改。

我想补充的是,师利巴巴本人向来反对一切宣传,但鉴于新闻界及公众的的强烈要求,很有必要澄清因报纸发表的歪曲报道给大众造成的所有误解。因此,我们感到最好是发表一篇师利巴巴西方旅行期间,在欧美同各社团,媒体和公众会见的简报,以及你同他的会面和媒体认为有着特殊意义的灵性方面的谈话。

若非不可避免的情形,我是不会给你添此麻烦的——这个你能意识到并且谅解。

请方便时尽早送还文章,谨以最好的祝愿,

你真诚的

F·H·达达禅吉

另:我明日离开普纳;请将全部信件寄往:纳西科,萨若希汽车修配厂转

之后,禅吉收到甘地从耶拉乌达中央监狱的回信,是用古吉拉特语写的:

1932年10月10日

普纳耶拉乌达中心监狱,监狱长转

达达禅吉兄,

这是对你23日来信的回复。我希望澄清我对于巴巴的立场。我感到很难相信一个人能帮助另一个人见神。我的心拒绝接受这个观点。而巴巴如此宣称时,我唯一能说的是欢迎他的帮助——如果他能让我见神的话。我们不必相信,一个人说见神了,他就一定见了神。许多这么宣称的人,结果是出于错觉。很多情况下,这种宣称只是一个人自身愿望的回响。我肯定不相信见神意味着看见某种外在能力,我相信他居住于我们所有人的心中。而千万人中只有一人通过心灵认识他。仅靠智力不足以认识神。在这个意义上,我的确感到没有人能帮助另一个人见神。

为了能够见神,一个人不可能在另一个人的坚持下禁食。我只有感到内里有冲动时,才这么做。而这样的冲动产生时,我不会允许自己被任何人所劝止。完全没有理由认为禁食会帮助我见神。我无法相信如果我同意禁食40天,巴巴就能帮助我见神。那会是一笔轻巧的交易。如果有人能如此轻易见神,该体验对我便无价值。

我想巴巴不会将生活分割为孤立领域。对一个投身达摩(真理)者,政治经济等一切方面皆是达摩的不同方面,他不可能丢弃其中任何一个。在我看来,一个视达摩为生活众多活动之一者,并不知道达摩是什么。因此,无法想象我有一天会放弃政治、社会改革及其它类似的活动。我是为了达摩,才进入政治,社会服务等领域的。

我没有承诺把巴巴的著作译成古吉拉特语。相反,我建议巴巴应该走出英语的魔法,不要用英语或让人用英语写作,而是用他的母语古吉拉特语,或者用他说他很擅长的波斯语,写作和阐释他的观点。是的,我肯定会将他深深吸引我的著述译成古吉拉特语。

总之,我是巴巴观点的学生。我曾见巴巴收到嘉姆希德·梅塔——我认为他是个纯洁者——的电报。我一直在寻找巴克塔(爱神者),我遇到了巴巴,相信他就是一个。

敬礼祖国

莫罕达斯·甘地

一周后,禅吉收到甘地的又一封来信:

1932年10月18日

耶拉乌达·曼迪尔—神庙

达达禅吉兄,

收到你的信和电报。

幸好马哈德乌(德赛)兄保存了一份我对你9月23日来信的回信印件。因而我能够把回信印件也一并寄去。

鉴于你同意我不给媒体发长稿,对此我没有进一步要说的。在你寄来要我校阅的详细报道中,我对于曾感到的失实方面,也无可指出的。但有一天我们见面时,我会尽量向你解释,我认为的你在《美赫巴巴与甘地会面》详细报道中的失实之处。请不要误解我的话;我不是说要对此去责备谁,而是说确实存在有某种误解。

这是自然不过的,当一个人回忆两人之间曾进行的谈话时,的确会出现误解——对此我有多次经历。

见信请予回执

敬礼祖国

圣雄甘地

次日收到甘地的第三封信:

1932年10月19日

达达禅吉兄,

收到你8日的来信及附件。信已阅。我以为不宜发表。有很多遗漏,内容的表达方式也容易被误解。因此我认为都不宜发表。唯一有必要声明的是,巴巴和我之间的关系不是古鲁和弟子关系,而是两个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的谈话,绝大部分与灵性有关。因此,这里或西方的公众不必重视我们的会面或谈话。

对上述所言,我看不出有发表或进而说明的必要。

莫罕达斯·甘地

以下是禅吉给甘地的回信:

1932年10月24日

亲爱的甘地吉,

你19日的信在孟买收到。

看了你的来信,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有助于我告诉很多关心者,你也不想让此事公开。

当然,师利巴巴对此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因为他不希望对这件事,或就此而言,让其它任何事,有任何类型的宣传。因此目前我感到最好放下这件事。

就你此信中提到的几点,我打算下一封信澄清。同时,我想让你知道,我还未收到你对我上封信的回信,你在这封信中似乎暗示已经回信。

巴巴很可能下个月赴欧美,访问与他灵性使命有关的各地。此行的准备工作正在进行当中。

时间紧,不能多谈。

你的

F·H·达达禅吉

为了澄清他们之间的事情,禅吉三天后给甘地写了一封长信:

1932年,10月27日

纳西科

亲爱的甘地吉,

你19号的信23日在孟买收到。

我说过,收到你的信我感到高兴,因为其内容对回答人们的咨询会很有用。现在我可以公开告诉他们,你认为目前不适合公开与这些谈话有关的任何事情。当然,巴巴也不会有异议。不存在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他从来不关心媒体的言论;也不喜欢宣传。

迄今为止交给媒体发表的那点东西,是为了赶走上门讨要新闻和打扰巴巴的记者。也是因为他的一些爱者对传播他的爱和真理讯息热情无比,才迫使巴巴在西方和孟买接受记者采访。这些宣传造成混乱,是因为记者曲解事实,导致误解。

巴巴很清楚记者的方式和他们为自身利益而扭曲事实的习惯,在登陆印度前禁止一切采访。人们因此无法获悉巴巴的活动。我们前段时间见面,我首次拜访你时,你也曾提起这一点。巴巴所以加此限制,是因为他不想让人们被媒体制造的误解进一步误导。

巴巴后来不得不放宽对媒体宣传的限制,原因如下;

(1)巴巴从西方返回不久,他的跟随者要求他少许放宽向爱者通报其行程的限制。

(2)媒体记者拜见巴巴,请求他发布讯息。

(3)有些报纸将他,和他就你的政治活动,同你和安贝卡博士的谈话联系起来,试图将巴巴间接地拖入政治,因此迫切需要澄清。

(4)此外,需要告知大众,美赫巴巴同甘地的会面和谈话与大师-弟子关系无干;谈话不是以此为基础,而且你们双方当时对此都只字未提。

(5)你们进行的任何谈话,绝大部分与灵性有关。

(6)还有,我们告诉巴巴,你曾(在我们上次会面时)提起,“这些天媒体为何不报道巴巴的消息?”巴巴之后准许通过媒体向他的爱者传达消息,他说,“你们认为怎样最好就怎样做。但要确保未事先经甘地过目,不得对媒体提甘地一个字。”这是巴巴给我们的严格指示。

因此,在为媒体准备的详细报道中,巴巴的跟随者认为最好把你对巴巴的拜访和谈话,附以说明,还有巴巴访问西方的报道也加进去。但他们没有你在S·S·拉吉布塔那号轮船上与巴巴三次会面及后来进展情况的资料。自然来找我。我给他们提供一些片段,因为会面时的交流不适合媒体发表。

这些跟随者根据所收集的信息,草拟了一份详细新闻报道,我只将文中涉及美赫与甘地会面的部分寄与你校阅补充和改动。

从中你会看出,就交付媒体报道所做的决定,都旨在澄清一直为媒体所制造的误解,后者乐于发布巴巴,他的活动及你与巴巴会面的轰动新闻。

我们的意图简单而明显!但从你的信中,我感到这被曲解,并造成某种误解。

你在信中提到“有很多遗漏,”这个我同意,因为不宜把会面期间发生的一切全部公开;一般性的报道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但你提出说意思变了,我则看不出有任何这种迹象,也不相信是这样,因为我煞费苦心,特意确保文中不出现任何夸大,更不容任何变味或事实曲解!尽管如此,你仍然提出怀疑;因此请注意我已放弃向媒体发稿事宜。

有朝一日我们再会,将当面探究,进而澄明。另外,按你信中的希望,我认为对这个问题保持沉默是明智的,请放心,我们不会向媒体发稿。

目前,我们忙于为巴巴即将到西方的旅行做准备,不是在下个月初就是在月底。

你在信中提到,“你一定已收到我的回信。”回信尚未收到,我一直在等你的回信,因为你在一张明信片上说,“我两三日内回信。”由于未收到回信,今天我给你发了电报:“18日的信收到,但对我9月23日最后一封信的回信未收到。信随后。”希望你已收到上述电报。

就此事禅吉又给甘地写信:

1932年11月1日

纳西科

亲爱的圣雄吉,

28日的信收到,所附的10日来信印件也一并收到。

读后,我忍不住把它们拿给巴巴看。他看过后,微笑着拼出:

“确实;通过第三者回忆和记述失实,必然会发生误解,尤其是由另一个未直接参与谈话者重新加工的话。现在记下我的话。”

作为给你的直接回复,巴巴借助字母板用古吉拉特语授述如下:

“有成道错觉的人很多。读过吠檀多和苏非文献,许多人真诚相信自己已获得‘阿哈姆·卜拉哈玛斯米’或‘阿纳尔·哈克’——‘我是神’状态。尽管如此,这种错觉也比人类的成见——这个世界及其事务持久真实——要好得多且更可容忍。我的意思是,相信‘我无异于帕若玛特玛’,要远远胜于确信‘我只是一粒尘土,我是罪人,我软弱。’

“但也有一些英雄,他们在自己内里,并在其他众生里,持续体验永恒者。他们永远脱离了错觉。这些证悟真理且持续体验真理者,能把对内在永恒者的体验赐予别人;因为证悟真理者,既不必做什么,也不必给什么,只是通过抹去分别的无明影像——它覆盖着平等地居于他们自己及别人内里的永恒阿特玛——来揭示永恒者。”

说到这里,师利巴巴微笑着在字母板拼出,“让多萨吉(爱称,老头子)说说,他觉得我的古吉拉特语如何。”

巴巴继续:“政治、社会福利、经济等等,不过是同一个实质——灵性——的不同方面,因为它们皆囊括于大一知识。灵性包括一切——政治,经济,伦理,社会福利,公民权利及其它所有类型的服务。正如阳光并不有别于太阳,这每一个划分都只是同一个永恒者的不同分支。

“因而间接地,从灵性的角度,我一直在所有这些事物中扮演我的角色,我这么说,也总是让其他人这么做。唯一不同的是:无知者体验摩耶,想要摩耶的‘这个那个’,禅尼(成道者)甚至把摩耶视为且体验为神的一种表现。

“西方有家报纸听说我们之间大师-弟子关系的概念(被指出后,又即刻做了更正)。另一方面,你在信中说你是巴巴的学生。对这两件事,我的看法相当不同。也就是说,我把你视做普瑞姆·米特拉——亲爱的朋友;因为在每个人身上,我只看见我自己。这样,我能会是谁的‘古鲁’,弟子又会在哪里!在我看来,一切朋友当中,唯有那个始终无比渴望真理者最亲近!

“但告诉多萨吉,他不能就这样逃脱要帮助把我的文章译成古吉拉特语的承诺,因为在我同意他的建议——将所有文章译成古吉拉特语时,他说他要从语言的角度校对,当时他还说,这项工作他一定尽力提供帮助。他可不能把这个忘了!

“我们若再次见面,会更开心相处。”

上述回复是我一字字写下的,是对师利巴巴字母板授述的准确记录。

我个人有个请求——请你对这封信给予回复,因为我相信过去我们之间长篇书信往来时,出现某种误解。我的感觉是,其结果是,巴巴很可能有些不满。虽然巴巴为此一次都没暗示或责备过我,但这已让我久感不安,我相信你对此信的回复,会让我摆脱这种感觉。待有机会与你私下会谈,我们双方都会有解释的机会。

特此告知师利巴巴将于15至20天内,离开印度前往西方。

你的

F·H·达达禅吉

美赫巴巴对圣雄甘地怀有深情。这是甘地给禅吉的回信:

1932年11月3日

曼迪尔耶拉乌达

达达禅吉兄,

今天收到你的来信。你在“巴巴说”的话下面画了粗粗的红铅笔线。

如果巴巴不是通过字母板‘说’,而是用口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将这视作我的信具有让巴巴打破沉默的力量?因而使人接受奇迹的时代尚未过去!

请转告巴巴,他在字母板上用古吉拉特语授述,真是太好了!对巴巴用古吉拉特语(通过字母板)“说”的话,我也许不全部同意,但我希望有一天,神若允许,我们会面时能进行一番热烈的讨论,因为这种事是不可能通过书信进行的。

还要告诉巴巴,“多萨吉”的承诺不会落空。如果巴巴用古吉拉特语写,我又赞同,那我一定会编辑他的著述。难道这不是最初的条件吗?

你在信中说,灵性包括一切——政治,经济,伦理,社会,文明及其它一切类型的服务——这对我已足矣。

我喜爱你提出的友谊之说。但我感到没必要用“亲爱的朋友”这样的词语修饰友谊,因为无爱的友谊是不可能持久的。

你没理由感到沮丧。误解确实常常发生,但只要有消除误解的愿望,就不会造成障碍或伤害。

此次西方之行,你们都将去哪里,要多久?务必告诉巴巴,我无法理解这种道达姆-道得(匆匆忙忙的旅行)!

莫罕达斯·甘地

在给甘地的回信中,禅吉写到:

亲爱的圣雄吉,

3号的信收到。师利巴巴愉快地看了信。

巴巴的回复是叫我向你转达,凡是他希望传达的有趣之事,涉及你本人时,待见面时亲自做更好。书信交流使这些表达显得干枯无趣,书写的言语便失去趣味和魅力。没有当面表达时同样的味道。所以巴巴也同意你的话,他说有一天你和他见面时,会有机会畅谈一番。

我们这一次的西方之行有可能长达半年左右。巴巴打算21号离开孟买,到意大利,德国和英国。之后,他还打算访问美国。

这种匆忙世界旅行的原因,也许归结于这个事实:鉴于东西方跟随者与日增加的信爱,他们同等需要更多地伴随巴巴,这些旅行变得绝对必要。“爱”的密语是完全不同而独特的!

巴巴一年中只得半年在东方,半年在西方。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从他在东西方之间建立灵性连接,将此灵性连接巩固成他的灵性工作基础等所有外部迹象来看。

因我上封信所写“巴巴说”的话,误解再次产生。不应把这视为巴巴用口讲话。而应理解为巴巴借助字母板说话。不打破沉默,怎么可能开口说话?这些年和人交流或通信谈巴巴时,说“师利巴巴说过”或“师利巴巴说”已成惯例。这一直被看作是巴巴通过字母板说话。

与你信中所言相反,我们这里没有人用红铅笔在我的信中划过线。另一方面,我们总是在你的来信中发现红蓝铅笔钢笔印记和划线。我们曾理所当然认为,这不可能是你划的。我们现在意识到你对“巴巴说”的话给予重视,尤其因为你发现引言用红铅笔划了线。

相信上述所有解释会使这些要点更清楚理解。

你的

F·H·达达禅吉

另,在给你的信中,巴巴把你称作普瑞米·米特拉——亲爱的朋友。关于这一点,巴巴说他的‘超好’古吉拉特语,把两个英语单词“亲爱的,朋友”转译成古吉拉特语。巴巴还说他将继续这样称呼你,因为把你当作朋友后,他视你为普瑞米(爱神者)。

巴巴转达他的爱和祝福。

译自《美赫主》原版第五卷第1706-1739页)

翻译:美赫燕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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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赫巴巴的一些女门徒1932-33年在纳西科

苏娜玛西,朵拉特麦,芙瑞妮抱着美茹,佣人

琵拉麦.霍姆兹德与埃舍女子的孩子们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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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赫巴巴的女满德里及弟子1933年在纳西科埃舍

卡提佳.阿卜度拉,小蔻诗德,美婼.J.伊朗尼,玛妮妹妹,芙瑞妮(美婼的姐姐),大蔻诗德,苏娜玛西,顾麦.K.伊朗尼,艾素(卡提佳的妹妹),迪娜.塔拉提,娜佳,朵丽.K.伊朗尼,荷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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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瓦露.帕瓦,荷佳,妹妹玛妮,小蔻诗德,美婼.J.伊朗尼,芙瑞妮(美婼的姐姐),朵丽.K.伊朗尼,娜佳,大蔻诗德,迪娜.塔拉提,艾素(拉姆玖妻子的妹妹)

坐着:瑟万提(佣人),苏娜玛西,卡提佳.阿卜度拉(拉姆玖的妻子),顾麦.K.伊朗尼,塞勒的妻子娜佳麦,朵拉特麦,芭谷麦,婕妮(娜佳麦的女儿)和男孩(艾苏的儿子)

(点击照片可查看大图)